“動手!”
墨淵低聲示意。
天魔分身率先出手,體內魔氣快速凝聚,在護陣外圍幻化出十道模糊的黑影——
黑影模仿著修士的動作,朝著護陣衝去,故意散發出濃鬱的魔氣波動。
塔外的守衛修士果然上當,紛紛調轉方向,對著黑影釋放淨化術,護陣的靈光也隨之轉向黑影,原本無縫的靈光層上,因能量轉移露出一道細微的縫隙。
“就是現在!”
陸雲許眼中精光一閃,他毫不猶豫地催動了“禦土訣”。
刹那間,小山周圍的碎石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猛地騰空而起,如同一群被驚擾的蜂群,密密麻麻地朝護陣的縫隙處疾馳而去。
這些碎石猶如雨點般密集,每一塊都蘊含著陸雲許強大的土係靈力,它們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量撞擊在護陣的靈光上。
儘管靈光具有強大的淨化能力,能夠瞬間將這些碎石化為粉末,但碎石的數量實在太多,一時間竟然擋住了靈光的修複速度。
就在這短暫的瞬間,原本嚴密無縫的護陣出現了一絲破綻,那是一個微小的縫隙,雖然轉瞬即逝,但對於墨淵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緊緊握住懷中的枯榮石,指尖微微顫動,一縷鎮魔死氣如墨色的溪流般從他的指尖流出。
這股死氣雖然看似不起眼,但其中蘊含的力量卻是極其恐怖的。
它順著護陣的縫隙緩緩滲入,所過之處,護陣的淡金靈光如同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瞬間黯淡了幾分。
原本熾熱的靈光溫度也在死氣的侵蝕下急劇下降,原本快速流轉的靈光絲線此刻也變得遲緩起來,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
劍修分身早已將全身的靈力彙聚於劍身,隻待護陣露出一絲破綻,便可如餓虎撲食一般發動雷霆一擊。
終於,他等到了這個機會,隻見護陣上的光芒突然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一處地方的能量變得不穩定起來。
劍修分身見狀,毫不猶豫地縱身躍起,如同一隻輕盈的飛燕,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青玄劍也在瞬間出鞘,發出清脆的劍鳴之聲。
隨著劍修分身的動作,一股強大的劍氣從青玄劍中噴湧而出,這股劍氣猶如實質一般,帶著無儘的威壓,彷彿能夠撕裂虛空。
劍氣在空中急速凝聚,最終化作一點銀白銳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璀璨奪目。
這一點銀白銳芒便是劍修分身的全力一擊,他將自身的破妄劍氣儘數壓縮在這一點之上,使得其威力達到了極致。
然而,就在劍氣即將觸及正陽珠的一刹那,異變突生!
隻見天空中突然降下一道紫色雷柱,這道雷柱如同一條咆哮的巨龍,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直地衝向劍修分身的劍氣。
紫色雷柱與銀白劍氣在空中轟然相撞,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轟!”刹那間,整個空間都彷彿被撕裂開來,狂暴的能量四處肆虐,掀起一陣猛烈的風暴。
銀白劍氣在與紫色雷柱的碰撞中瞬間崩碎,化作無數道細碎的劍氣,如流星般四散飛濺。
而那道紫色雷柱卻餘威不減,繼續向前衝擊,狠狠地撞在劍修分身身上。
劍修分身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倒飛出去,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最終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他的身體在地上彈了幾下,才緩緩停下來,嘴角溢位一抹鮮血,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不僅如此,劍修分身的衣袍後背也被雷弧灼燒出了一大片焦痕,黑色的煙霧從焦痕處升騰而起,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
就連他手中的青玄劍,都因為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力量而微微顫抖著,似乎隨時都可能斷裂。
“哈哈哈!就這點伎倆,也敢來破我的天樞眼?”
一道狂傲的笑聲從護陣後方傳來,雷千絕的身影緩緩走出——
他身著金色道袍,道袍上繡著雷霆符文,手中握著一柄纏繞著紫色雷弧的雷紋劍,周身環繞著細密的雷絲,每一步落下,地麵都泛起細微的電芒。
“陸雲,墨淵,躲躲藏藏這麼久,終於敢露麵了?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雷千絕說著,手中雷紋劍猛地一揮,數十道紫色雷弧如同毒蛇般朝著眾人射來——
雷弧裹挾著強烈的淨化之力,所過之處,天魔分身散在周圍的魔氣瞬間被灼燒殆儘,地麵的雜草與低矮灌木也被雷火燎得枯黃捲曲,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
墨淵反應極快,立刻舉起懷中的枯榮石,綠黑靈光爆發,鎮魔死氣在眾人身前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雷弧狠狠撞在屏障上,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紫色電光在死氣屏障上不斷遊走,卻始終無法穿透,隻能漸漸消散在屏障表麵。
“雷千絕,你的雷法雖強,卻擋不住枯榮石的鎮魔死氣!”
墨淵冷喝一聲,指尖靈力一動,死氣屏障突然朝著雷千絕的方向暴漲,如同潮水般蔓延過去,所過之處,連空氣中的雷弧餘威都被壓製。
雷千絕臉色微變,不敢怠慢,連忙抬手引動護陣中央的正陽珠——
淡金靈光從珠身爆發,與襲來的死氣轟然碰撞。
兩道力量相互侵蝕,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能量波紋,朝著四周擴散,震得周圍的天道宮守衛東倒西歪,不少人甚至被波紋掀翻在地。
陸雲許抓住這轉瞬即逝的間隙,立刻引動《禦之道》中的“禦金訣”——
地麵散落的金屬碎屑瞬間懸浮起來,在靈力牽引下凝聚成一道鋒利的金係長矛。
長矛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如同離弦之箭,對著雷千絕的後背狠狠射去。
雷千絕察覺身後的威脅,慌忙側身閃避,金係長矛擦著他的道袍劃過,釘在不遠處的岩石上,濺起一片碎石。
可這一躲,卻給了劍修分身機會——
劍修分身早已重新凝聚破妄劍氣,見雷千絕分心,立刻催動劍法中的“斬妄式”,銀白劍光如同流星般劃破空氣,穿透殘餘雷弧的阻攔,直逼護陣中央的正陽珠。
“不好!”
雷千絕臉色驟變,想要回身阻攔,腳踝卻突然被天魔分身的魔氣死死纏住——
魔氣如同藤蔓般收緊,讓他無法挪動半步。
與此同時,陸雲許也撲了上前,死神鐮刀泛著幽冥之力,對著雷千絕握劍的手腕斬去,逼他不得不抬手防禦。
雷千絕顧此失彼,隻能眼睜睜看著銀白劍光擊中正陽珠——
“哢嚓”
一聲脆響,正陽珠表麵裂開一道清晰的縫隙,淡金靈光如同泄洪般快速消散,原本籠罩小山的正陽護陣也隨之崩潰,化作點點金光消失在空氣中。
“不!我的天樞眼!”
雷千絕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手中雷紋劍不顧一切地朝著劍修分身斬去,卻被墨淵及時操控死氣纏住劍身,雷紋劍瞬間被死氣包裹,紫色雷弧難以催動。
陸雲許趁機揮起死神鐮刀,鐮刃精準斬中雷千絕的丹田——
紫色雷弧瞬間紊亂,雷千絕悶哼一聲,重重倒在地上,氣息瞬間全無。
周圍的天道宮守衛見陣眼被破、守將戰死,早已冇了鬥誌,紛紛扔掉兵器四散逃竄。
之前負責佯攻的二十名修士立刻圍了上來,將逃竄的守衛逐個清理乾淨。
眾人聚集在破碎的正陽珠旁,看著地上的裂痕與消散的靈光,臉上都洋溢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這是他們對抗天道宮以來,第一次成功破掉正陽大陣的陣眼,也是第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大勝。
墨淵握著枯榮石,綠黑靈光在掌心微微閃爍;
陸雲許與兩個分身並肩而立,劍上的血跡與鐮刃的寒光,都成了這場勝利的見證。
陽光漸漸驅散晨霧,照在眾人身上,也照亮了對抗天道宮的希望之路。
可就在眾人圍著破碎的正陽珠慶祝時,珠身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嘯,一道耀眼的金色信號從裂痕中竄出,直衝雲霄。
信號在高空炸開,化作一朵碩大的金色煙花,在天際久久不散——
這是天道宮預設的緊急警報,專門用於陣眼被破時傳遞訊息,方圓百裡內的天道宮修士都能看到。
“糟了!這警報會引來天道宮的主力!”
趙峰臉色瞬間驟變,聲音帶著急切,
“按我們之前查到的情報,天道宮在天道城附近駐紮了近百名金丹修士,還有一名元嬰期的統領坐鎮!他們一旦接到警報,最多半個時辰就會趕到這裡!”
眾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慶祝的氛圍蕩然無存。
墨淵握緊懷中的枯榮石,綠黑靈光透過玉盒縫隙微微閃爍,語氣果斷:
“我們不能戀戰!立刻撤離,去下一個彙合點‘黑石崖’!那裡有天然的岩石屏障和魔氣暗溝,能暫時擋住追兵的靈識探查,為我們爭取喘息時間!”
陸雲許立刻點頭,轉頭對劍修分身與天魔分身吩咐:
“你們兩人斷後,用劍氣和魔氣乾擾追兵,彆硬拚,拖延片刻即可!”
隨後他又對著趙峰、林清等人道:
“大家跟上,彆掉隊,黑石崖離這裡隻有十裡,加快速度!”
眾人不敢耽擱,劍修分身與天魔分身留在後方,前者凝聚劍氣在地麵劃出數道屏障,後者釋放魔氣製造幻象;
陸雲許則帶著大部隊朝著黑石崖的方向快速撤退。
可剛跑出三裡地,身後便傳來密集的靈力波動——
淡金色的淨化靈光如同漲潮的海水般湧來,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那是元嬰修士特有的氣息,讓眾人的靈力運轉都變得滯澀,連腳步都沉重了幾分。
“快走!彆回頭!”
陸雲許回頭望了一眼,隻見遠處的天空中,一道金色身影正以極快的速度逼近,周身的淨化靈光如同正午的烈日般耀眼,所過之處,連雲層都被染成了淡金色——
正是天道宮的元嬰統領!
雖然成功破除了第一個陣眼,取得了對抗天道宮的首場勝利,卻意外引來了更強的敵人。
眾人的心中雖壓著一層緊迫感,卻冇有絲毫畏懼。
他們咬緊牙關,加快腳步朝著黑石崖跑去,陽光照在奔跑的背影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每一道影子裡都透著堅定的信念——
隻要枯榮石還在,隻要反抗聯盟的心還齊,就算麵對元嬰修士,就算前路再難,他們也有信心繼續走下去,直到徹底推翻天道宮的霸權,還中三天一個冇有淨化壓迫、真正清明的天地。
……
黑石崖的輪廓在前方越來越清晰——
這座山崖通體呈墨黑色,崖壁陡峭如刀削,連藤蔓都難以附著;
崖頂常年籠罩著一層灰紫色的地磁迷霧,霧氣中蘊含著紊亂的磁場力量,能乾擾靈識探查與術法凝聚,正是墨淵早年間勘察好的天然防禦屏障。
可身後的壓迫感也愈發強烈,元嬰統領的淨化靈光如同附骨之蛆,已能清晰看到淡金色的光潮在林間蔓延。
所過之處,翠綠的草木瞬間變得枯黃捲曲,連天魔分身之前殘留的微弱魔氣,都被靈光灼燒得發出“滋滋”的聲響,消散在空氣中。
“快!進入地磁迷霧範圍!”
墨淵高聲喊道,手中枯榮石泛出綠黑靈光,稍稍抵禦身後的靈光威壓,率先朝著崖底的狹窄入口衝去。
陸雲許緊隨其後,同時回頭對劍修分身叮囑:
“你斷後,拖延片刻!”
劍修分身點頭,立刻停下腳步,將破妄劍氣凝聚於指尖,彎腰在地麵劃出一道道細如髮絲的隱蔽劍痕——
這是“斬靈陷阱”,劍痕融入泥土,不顯絲毫痕跡,隻要有修士踏入陷阱範圍,劍氣便會瞬間爆發,直斬靈脈,雖無法重創元嬰修士,卻能遲滯追兵的腳步。
天魔分身趁機釋放出體內剩餘的濃鬱魔氣,黑色魔氣與崖頂飄下的地磁迷霧快速交融,形成一道黑綠色的“迷障”。
迷障在崖前擴散開來,霧氣中既含地磁的紊亂之力,又有魔氣的遮蔽效果,將身後緊追的淨化靈光暫時擋住,讓光潮的推進速度明顯放緩。
林清則帶著建木門旁支的五名修士,快速跑到崖壁入口兩側,從儲物袋中取出土係符文。
他們指尖凝聚土係靈力,將符文一一
貼在崖壁上,符文啟用後泛出淡褐色靈光,與崖壁的岩石融為一體,瞬間加固了入口的防禦,防止追兵用術法輕易轟開通道。
眾人分工明確,在元嬰統領的威壓逼近之際,快速完成了崖前的防禦部署,隨後依次鑽入黑石崖的入口,消失在灰紫色的地磁迷霧中。
追兵的淨化靈光撞入黑綠色迷障,瞬間被地磁的紊亂之力與魔氣攪成散亂的金芒,原本熾烈的光芒變得黯淡,隻能勉強照亮前方數丈範圍,再難形成之前的光潮之勢。
幾名天道宮金丹修士急於邀功,貿然衝入迷霧,腳掌剛踏入劍修分身佈下的“斬靈陷阱”範圍,地麵便驟然亮起淡青色劍痕——
劍氣瞬間爆發,精準斬中他們的腳踝,靈脈被切斷的劇痛讓幾人慘叫著倒在地上,靈力紊亂得連起身都做不到。
“一群廢物!”
崖外傳來元嬰統領陽玄冰冷的嗬斥聲,聲音如同淬了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下一秒,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威壓轟然襲來——
陽玄竟直接催動元嬰本源靈力,金色靈光從他周身爆發,如同無形的狂風,強行撕扯崖前的迷障!
黑綠色霧氣被靈光卷得四散飄零,瞬間消散大半,露出陽玄淩空而立的身影。
他身著繡著天道宮日月圖騰的金色道袍,道袍邊緣泛著淡淡的靈光,手中握著一柄通體金黃的長劍,劍身上流轉著能灼燒神魂的正陽靈光,正是專屬於元嬰修士的“正陽元嬰劍”。
金色靈光將整個崖底照得如同白晝,連黑石崖墨色的岩壁都被映成了淡金色,陽玄的身影在靈光中如同神隻,散發著碾壓性的威勢。
“陸雲,墨淵,躲在這種陰暗的地方,就能逃得過本統領的追殺嗎?”
陽玄的目光掃過崖頂入口,帶著刺骨的寒意。
“敢破我正陽大陣的天樞眼,殺我天道宮這麼多修士,你們的膽子倒是不小。今日,便讓你們葬在這黑石崖,給正陽大陣祭旗!”
話音未落,陽玄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縷看似微弱、實則蘊含恐怖力量的金色靈光。
這靈光雖細如髮絲,卻帶著能輕易碾壓金丹修士的威勢,周圍的空氣都被靈光炙烤得微微扭曲——
正是元嬰修士的招牌術法“凝元指”。
此指力能洞穿築基修士的丹田,就算是金丹後期修士,也需全力催動護體靈光才能勉強抵擋,一旦被擊中,靈脈必斷。
陽玄屈指一彈,金色靈光如同離弦之箭,帶著破空的銳響,對著黑石崖頂的狹窄入口射去,勢要一舉轟開通道,將躲在崖內的眾人一網打儘。
“小心!”
墨淵話音剛落,立刻舉起懷中的枯榮石——
綠黑靈光裹挾著濃鬱的鎮魔死氣瞬間爆發,在黑石崖入口前凝聚成一道厚重的屏障,屏障表麵的死氣紋路如同活物般快速流轉,試圖抵禦元嬰修士的攻擊。
“轟!”
金色的凝元指狠狠撞在死氣屏障上,金光與綠黑死氣劇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屏障表麵瞬間佈滿蛛網狀的裂痕,死氣如同被灼燒的墨汁般快速消散,墨淵被這股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三步,後背重重撞在崖壁上,嘴角溢位一縷黑血——
即便有枯榮石的死氣加持,元嬰修士的本源力量依舊遠超他的承受極限,靈脈都因這股威壓隱隱作痛。
陽玄見一擊未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顯然冇料到枯榮石能擋住凝元指,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冇想到這枯榮石倒是有點門道,可惜在我這元嬰修為麵前,不過是塊撐不了多久的廢石!”
他再次抬手,周身的淨化靈光愈發熾烈,正陽元嬰劍上的光芒都亮了幾分,顯然要發動比凝元指更強的攻擊,徹底轟開黑石崖的入口。
可就在此時,崖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與震耳的獸吼——
是之前約定的“青狼穀妖獸族群”與“落雲宗殘部”及時趕到了!
青狼穀的首領“青牙”騎著一頭丈高的青狼,狼身覆蓋著細密的青灰色毛髮,獠牙外露,氣勢凶悍。
青牙手中握著一根鑲嵌著獸核的骨杖,對著半空中的陽玄狠狠揮動,一道青色風係術法如同利刃般射出,同時怒吼道:
“陽玄老狗!你天道宮常年欺壓我妖獸族群,搶我領地、殺我族人,今日便讓你嚐嚐我們的厲害!”
落雲宗殘部的十餘名修士也緊隨其後,他們身著殘破的宗門服飾,卻眼神堅定,手中法器齊動——
土係靈力凝聚成巨石砸向陽玄,水係術法化作冰錐從側麵襲擾,數道攻擊交織在一起,直逼陽玄的後背。
陽玄臉色微變,被迫放棄對黑石崖入口的攻擊,轉身應對身後的援軍。
他揮起正陽元嬰劍,金色靈光斬散風刃與冰錐,又用靈力震開襲來的巨石,原本針對崖內的攻勢瞬間中斷。
陸雲許趁機快步上前,扶住踉蹌的墨淵,語氣焦急地問:
“你怎麼樣?靈脈有冇有受傷?枯榮石冇事吧?”
墨淵搖了搖頭,抬手擦去嘴角的黑血,氣息雖有些紊亂,眼神卻依舊清明:
“我冇事,隻是被衝擊力震傷了些內腑,休息片刻便能緩過來。枯榮石隻是消耗了些死氣,本源冇受損,後續吸收魔氣就能恢複。多虧青牙他們來得及時,否則我們今日真要栽在陽玄手裡。”
崖外的打鬥聲越來越響,陽玄雖強,卻也被青狼穀的妖獸與落雲宗的修士纏住,暫時無法顧及黑石崖內的眾人。
陸雲許扶著墨淵走到崖內的安全處,劍修分身與天魔分身也回到身邊,眾人望著崖外激戰的身影,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稍稍落下——
這場因破陣引發的死局,竟在援軍的突襲下,再次迎來了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