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陽光透過天魔窟頂部的縫隙灑在中央的石台上,照亮了那原本黯淡無光的枯榮石。
經過兩天的時間,枯榮石終於徹底恢複到了它的巔峰狀態。
隻見那石台上的枯榮石散發出耀眼的綠黑靈光,這靈光如同活物一般,將整個石台都包裹在其中。
靈光的深處,還縈繞著一縷暗沉的鎮魔死氣,這死氣與靈光相互交織,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氛圍。
仔細觀察,可以發現枯榮石的表麵紋路在靈光的流轉下變得栩栩如生,彷彿這些紋路都有了自己的生命。
它們順著靈光的流動而遊動,彷彿在展示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墨淵麵色凝重地伸出右手,緩緩握住那塊看似普通的枯榮石。
刹那間,一股強烈的死氣如洶湧的波濤般順著他的靈脈迅速蔓延開來。
這股死氣彷彿具有生命一般,以驚人的速度在他體內奔騰,所過之處,靈脈都被染成了一片死寂的黑色。
與此同時,那股死氣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直直地衝向洞窟石門。
原本被破魔錘砸出的裂痕,在這股死氣的衝擊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修複。
眨眼之間,石門上的裂痕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不僅如此,隨著死氣的不斷注入,石門表麵竟然開始凝結出一層半透明的“枯榮屏障”。
這道屏障宛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城牆,將外界滲透進來的淨化靈光徹底隔絕在外。
屏障上,綠黑交織的紋路如同神秘的符咒,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製力,彷彿任何膽敢靠近的力量都會被瞬間吞噬。
“時機到了!”
陸雲許轉身對著林清點頭,聲音堅定。
“你帶一半建木門弟子從後山地道出去,繞到巡山衛後方隱蔽,等我們從石門衝出時,你再帶人突襲,前後夾擊,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林清立刻應聲,點了五名核心弟子,快速鑽入地道。
墨淵則握緊枯榮石,指尖靈力一動,石門表麵的枯榮屏障瞬間消散,厚重的石門緩緩向內開啟——
門外,趙烈正舉著正陽破魔錘,準備再次砸門,見石門突然打開,他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獰色,提著錘就朝著門內撲來:
“哈哈哈!竟然自投羅網!今天就讓你們把枯榮石和小命一起留下!”
墨淵麵對破魔錘的攻擊,不僅冇有退縮,反而向前邁出一步,他的動作迅猛而果斷,彷彿完全不懼怕破魔錘的威力。
隻見墨淵抬手一揮,一道墨綠色的死氣如閃電般疾馳而出,直直地衝向破魔錘。
這道死氣與破魔錘上的金光瞬間交彙,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然而,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強大無比的淨化靈光,在與墨淵的死氣接觸的瞬間,就如同遇到了烈日的冰雪一般,迅速消融。
眨眼之間,淨化靈光便被死氣完全吞噬,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僅如此,破魔錘的錘身上竟然還泛起了一層灰敗的紋路,就像是被墨淵的死氣侵蝕了一般。
這詭異的變化讓趙烈心中大驚,他突然感覺到手中的破魔錘變得異常沉重,連握住錘柄的手都開始發麻,原本順暢的靈力運轉也驟然變得滯澀起來。
“這不可能!你的死氣怎麼能剋製正陽之力!”
趙烈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握著錘柄的手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就是這一瞬的破綻,劍修分身的銀白劍光已至,破妄劍氣精準斬向趙烈的肋下——
那是他護體靈光的薄弱處,劍氣擦著皮肉劃過,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天魔分身同時釋放魔氣,如同藤蔓般纏住趙烈的雙腿,讓他無法後退;
陸雲許則揮起死神鐮刀,幽冥之力與枯榮死氣交織,對著趙烈的丹田狠狠斬去。
“噗!”
趙烈身陷險境,麵對三影的夾擊,他根本無法躲避。
那三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朝他襲來,速度快如閃電,讓他避無可避。
刹那間,隻聽得“嗤啦”一聲,鐮刀雖然冇有直接刺穿他的丹田,但卻擦中了金丹的邊緣。
這一擊猶如晴天霹靂,金丹內的靈力瞬間失去了控製,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四處亂竄。
趙烈隻覺得體內一陣劇痛,彷彿五臟六腑都被撕裂開來。
他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如箭一般從口中噴湧而出,濺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灘猩紅的血跡。
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踉蹌著向後退去,腳步踉蹌,彷彿隨時都可能摔倒在地。
就在此時,地道出口方向傳來一陣騷動——
林清帶著建木門弟子從巡山衛後方衝出,土係靈力凝聚成數十道石刺,砸向巡山衛的人群。
“不好!有埋伏!”
巡山衛修士瞬間亂了陣腳,原本圍著石門的陣型瞬間潰散,有人想抵抗,有人卻已萌生退意。
“撤!快撤!”
趙烈忍著丹田的劇痛,再也無心戀戰,轉身就想朝著黑風嶺外逃去。
可墨淵早有準備,枯榮石的死氣再次飛出,如同繩索般纏住他的腳踝,死氣順著靈脈蔓延,徹底凍結了他的淨化靈力。
趙烈腳下一軟,重重倒在地上,被衝上來的建木門弟子用捆魔索牢牢捆住,再也無法動彈。
剩餘的巡山衛見統領被俘,更是冇了鬥誌,紛紛四散逃竄,卻被陸雲許、劍修分身與林清等人分頭攔截,很快便被清理乾淨,少數僥倖逃脫的,也早已冇了追擊的力氣。
天魔窟外的正陽火早已被眾人用土係法術撲滅,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落在滿地的狼藉上,帶著久違的暖意。
墨淵握著枯榮石,走到陸雲許身邊,眼中滿是振奮:
“極冰閣散修聯盟傳來訊息,落楓坡的接應點已確定,他們還聯絡了‘陣符門’和‘丹鼎門’的人,三派修士會在落楓坡會合,就等我們過去。”
“三天後,正好能準時破解正陽大陣的第一個陣眼——黑風嶺外圍的‘鎮魔塔’!”
陸雲許看向身邊的劍修分身、天魔分身,還有林清等建木門弟子,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勝利的堅定。
之前的追殺、圍困、生死危機,此刻都化作了前行的底氣。
他握緊手中的死神鐮刀,感受著掌心枯榮石傳來的力量,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走,去落楓坡!”
陸雲許率先邁步,朝著黑風嶺外走去。
眾人緊隨其後,身影在陽光下漸漸遠去——
破解正陽大陣、推翻天道宮霸權的戰爭,從這一刻起,纔算真正拉開了序幕。
前往落楓坡的路途中,晨霧如同薄紗般籠罩著密林,尚未完全散去。
林間的露珠沾在眾人的衣袍上,帶著幾分沁人的微涼,走在枝葉交錯的小徑上,偶爾能聽到露珠從葉片滑落的“滴答”聲,在寂靜的晨色中格外清晰。
陸雲許與墨淵並肩走在最前,墨淵懷中的玉盒微微泛著光——
枯榮石被放置在一個精美的盒子裡,玉盒的表麵光滑如絲,散發著淡淡的溫潤光澤。
盒子的蓋子緊閉著,隻留下一條細細的縫隙,然而,就在這條縫隙中,卻透出了一絲微弱的綠黑靈光。
那道靈光如同一條靈動的綠蛇,在黑暗中穿梭遊動。
它似乎具有生命一般,透過玉盒的細縫,緩緩地滲出,然後輕輕地落在地麵的落葉上。
落葉被這股神秘的力量觸碰,彷彿被賦予了新的生命,微微顫動著。
綠黑靈光在落葉上投下了細碎的、如同星子般的光斑。
這些光斑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猶如夜空中的繁星點點,給人一種夢幻般的感覺。
它們散落在落葉的表麵,形成了一幅美麗而神秘的圖案,彷彿是大自然的傑作。
兩人腳步輕緩,目光不時掃過四周的樹木,靈識始終保持著外放,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天道宮修士。
劍修分身與天魔分身分守隊伍兩側,形成警戒之勢。
劍修分身周身劍氣全然內斂,僅在指尖凝著一縷極淡的青芒,目光主要鎖定空中——
他在警惕天道宮可能佈置的靈識哨探,避免被空中的靈力波動察覺行蹤;
天魔分身則將魔氣輕輕散在地麵,如同細密的蛛網般蔓延,感知著地下與草叢中的動靜,哪怕是築基修士隱匿氣息,也逃不過這魔氣的探查。
經曆過青霧林的圍堵、天魔窟的火攻,眾人早已養成了時刻戒備的習慣,哪怕是前往接應點,也不敢有半分鬆懈。
“前麵三裡就是落楓坡。”
墨淵忽然壓低聲音,目光穿過晨霧望向遠方隱約的坡地輪廓。
“按林清之前傳來的訊息,極冰閣散修聯盟會在坡下的老楓樹下接應,舉黑色幡旗為號,旗麵繡著他們宗門的冰紋。”
他頓了頓,語氣多了幾分凝重。
“但剛纔建木門的巡邏弟子回報,天道宮最近在落楓坡外圍加了‘靈識探查陣’,陣眼布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巨石下,一旦有人闖入陣範圍,就會觸發警報,我們得繞開陣眼,從西側的溝壑過去。”
劍修分身聞言,立刻加快腳步上前,對著眾人微微頷首後,便朝著西側方向潛行而去。
他指尖凝聚起一縷淡青色劍氣,催動破妄劍法中的“斂鋒訣”——
這門劍技能暫時遮蔽自身靈力與劍氣的波動,避免被靈識探查陣捕捉。
劍氣劃過地麵的草叢時,如同有無形的力量分開枝葉,在茂密的草叢中開辟出一條狹窄卻隱蔽的小徑,連落葉都未曾被過多驚擾。
眾人緊隨其後,沿著劍修分身開辟的小徑前行。
晨霧漸漸稀薄,陽光開始透過樹冠的縫隙灑下,照亮了前方的路。
避開靈識探查陣的陣眼範圍時,能隱約看到東南方向的巨石旁泛著淡淡的金芒,那是探查陣的靈光,若再靠近半步,恐怕就會觸發警報。
半個時辰後,前方的密林終於變得稀疏,一片開闊的坡地出現在眼前——
正是落楓坡。
坡下的空地上,立著一棵粗壯的老楓樹,樹乾需兩人合抱,枝葉繁茂。
老楓樹下,果然立著一麵黑色幡旗,旗麵上繡著極冰閣特有的冰紋,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幡旗旁,幾名身著灰袍的修士正圍著一堆篝火等候,手中握著法器,顯然也在警惕四周,看到陸雲許等人的身影時,他們眼中先是閃過警惕,隨即認出了墨淵懷中玉盒透出的靈光,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來者止步!”
老楓樹下,為首的灰袍修士猛地舉起手中的冰棱劍,劍身泛著淡藍寒光,劍尖直指陸雲許等人,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警惕。
他身後的四名極冰閣修士也瞬間握緊兵器,靈力快速運轉,灰袍下的肩膀微微繃緊——
顯然是曾遭遇過天道宮的偽裝偷襲,對陌生人早已充滿戒備,稍有異常便會立刻出手。
墨淵上前一步,動作從容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黑色玉簡。
玉簡邊緣帶著不規則的破碎痕跡,像是被刻意掰成兩半,表麵刻著模糊的天魔符文,正是早年天魔族與極冰閣散修聯盟約定的信物,需兩半拚接契合,才能驗明身份。
灰袍修士見狀,眼中的警惕稍減,上前兩步接過玉簡,從懷中取出另一枚半塊玉簡。
他小心地將兩塊玉簡對準拚接,“哢”的一聲輕響,破碎的邊緣完美契合,拚成完整的圓形。
下一秒,玉簡表麵泛起柔和的淡藍靈光,靈光中交織著天魔符文與極冰閣的冰紋,顯然是正品無誤。
“是墨淵大人!屬下失禮了!”
灰袍修士連忙收劍入鞘,對著墨淵躬身行禮,語氣瞬間恭敬起來。
“在下極冰閣散修聯盟的副首領唐瑜,我們首領正在坡上的山洞中等候各位。隻是……”
他話鋒突然一轉,起身時臉色已變得凝重,眉頭緊緊皺起,聲音也壓低了幾分。
“出了變故——天道宮昨天傍晚突然加強了第一個陣眼‘鎮魔塔’的防禦,原本駐守的金丹後期修士被調離,換成了金丹巔峰的雷千絕!”
“雷千絕?”
陸雲許心中微動——
此人他曾在天道宮的情報中見過記載,以修煉“正陽驚雷訣”聞名,淨化靈光中帶著雷霆之力,比普通金丹巔峰修士更難對付。
唐瑜點頭,語氣中帶著焦慮:
“不止如此,鎮魔塔外還加設了‘正陽護陣’,是正陽大陣的簡化防禦陣,靈光層比之前厚了三倍,連陣眼的位置都做了調整。我們這次帶來的三柄破靈鑽,之前測試時隻能鑽透兩層靈光,現在恐怕……鑽不透這正陽護陣的防禦層。”
他說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青銅色的短鑽,鑽身刻著破陣符文,卻透著幾分無力——
這曾是他們破陣的關鍵依仗,如今卻可能淪為無用之物。
劍修分身握著青玄劍的手微微收緊,指尖劍氣泛起一絲波動——
破妄劍法雖能斬散靈光,卻需靠近陣眼,若正陽護陣阻攔,連近身都難;
天魔分身也皺起眉頭,魔氣本就被淨化靈光剋製,麵對帶雷霆之力的護陣,更是討不到好處。
墨淵握著玉盒的手緊了緊,盒內枯榮石的綠黑靈光微微閃爍:
“雷千絕與正陽護陣……確實是意料之外的變數。沈霜首領在山洞中可有商議對策?”
“首領正和陣符門的長老研究破陣之法,隻是暫時還冇頭緒。”
唐瑜側身讓開道路,對著坡上的方向示意。
“山洞隱蔽,有玄冰陣掩蓋氣息,天道宮的探查陣掃不到那裡,我們先上去會合,再從長計議。”
陸雲許點頭,與墨淵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原本計劃好的破陣第一步,竟因天道宮的突然調整陷入僵局。
劍修分身與天魔分身依舊分守兩側,警惕著四周的動靜,眾人跟著唐瑜朝著落楓坡上的山洞走去,晨霧漸漸散儘,陽光照亮了坡上的草木,卻照不散空氣中瀰漫的緊張——
鎮魔塔的防禦突變,無疑給即將到來的破陣之戰,蒙上了一層陰影。
眾人跟著唐瑜來到坡上的山洞,洞內空間不算寬敞,卻擠滿了修士——
建木門旁支的弟子身著青袍,極冰閣散修的灰袍在人群中格外顯眼,還有幾名穿著不同宗門服飾的代表,加起來約莫五十餘人。
洞內的篝火跳動著,映著眾人凝重的臉龐,氣氛沉悶得幾乎能聽到呼吸聲,顯然都在為鎮魔塔的防禦突變發愁。
聯盟首領趙峰見陸雲許、墨淵等人進來,立刻從石凳上起身,快步迎上前,語氣帶著急切與擔憂:
“陸道友,墨淵大人,你們可算來了!情況比我們預想的更棘手——雷千絕是天道宮的老牌金丹巔峰修士,最擅長‘雷係淨化術’,他的雷法不僅能剋製天魔族的魔氣,連劍修的劍氣都能強行驅散!再加上新添的正陽護陣,靈光層又厚又韌,我們之前製定的破陣計劃,根本行不通。”
他話音剛落,洞內便陷入一片沉默。
一名身著褐袍的宗門代表猶豫著開口:
“要不……我們繞開鎮魔塔?先去攻西城的落星塔?那裡原本駐守的是金丹後期修士,防禦應該弱些,等拿下落星塔,再回頭對付鎮魔塔?”
“不行。”
墨淵立刻否決,語氣堅定。
“鎮魔塔是正陽大陣的‘天樞眼’,負責串聯其他八座塔樓的靈力。若不先破掉它,其他陣眼會通過靈力脈絡相互支援,後續我們攻任何一座塔樓,都會遭遇雙倍的淨化靈光,隻會越往後越難破,甚至可能被天道宮逐個圍剿。”
這話讓洞內再次安靜下來,眾人都明白天樞眼的重要性,卻想不出破解雷千絕與正陽護陣的辦法。
就在這時,陸雲許沉吟片刻,目光掃過身邊的劍修分身與天魔分身,緩緩開口:
“我有個主意。劍修分身的破妄劍法本就能斬散淨化靈光,天魔分身的魔氣雖被雷法剋製,卻能乾擾雷千絕的靈力運轉,再加上墨淵手中枯榮石的鎮魔死氣——三者配合,或許能破開正陽護陣。”
他頓了頓,走到洞中央的石桌旁,用指尖沾著篝火灰,在桌上畫出鎮魔塔與護陣的簡易圖,逐一解釋:
“具體來說,行動時,天魔分身先釋放魔氣,在護陣外圍製造多道幻象,吸引雷千絕的注意力,讓他誤以為我們要從多方向強攻;我則催動禦土訣,掀起鎮魔塔周圍的碎石,形成石雨擋住護陣的靈光發射,為劍修分身爭取時間;劍修分身趁機靠近,用破妄劍法的‘斬靈式’直取護陣的核心陣眼;墨淵則在一旁操控枯榮石,釋放鎮魔死氣,壓製護陣的淨化靈力,防止陣眼被斬斷後自動修複。”
“這方法可行!”
趙峰眼前一亮,猛地一拍石桌,眼中的凝重瞬間被振奮取代。
“我們還能派二十名修士,分成兩隊,從鎮魔塔的東西兩側佯攻,牽製塔外的其他守衛修士,不讓他們支援雷千絕,給你們四人創造無乾擾的破陣機會!”
建木門的林清也立刻附和:
“我們建木門的弟子也擅長土係法術,能幫陸道友加固石雨的威力,擋住更多靈光;極冰閣的修士則能釋放寒氣,暫時凍結護陣的靈力流轉,讓劍修分身的劍氣更容易穿透!”
洞內的氣氛瞬間活躍起來,之前的沉悶一掃而空。
眾人圍著石桌,開始細化計劃——
誰帶隊佯攻、何時釋放寒氣、如何應對突發的雷法攻擊,每一個環節都討論得清清楚楚。
篝火的光芒映著眾人眼中的希望,原本因防禦突變陷入僵局的破陣之戰,終於在三影聯策與盟友配合下,有了明確的方向。
次日淩晨,天色尚未亮透,黑風嶺外圍的山林還浸在薄霧中,眾人已按計劃行動。
二十名修士分成兩隊,分彆從鎮魔塔,也就是天樞眼所在地兩側的山坡發起佯攻——
呐喊聲與術法爆炸聲此起彼伏,土係石刺、冰係寒氣朝著塔外的守衛傾瀉而下,瞬間吸引了大部分天道宮修士的注意力,讓他們誤以為正麵強攻已開始。
陸雲許、墨淵與兩個分身則藉著薄霧掩護,繞到天樞眼後方的密林深處,準備發起突襲。
天樞眼位於一座小山的頂部,周圍籠罩著淡金色的正陽護陣,靈光層如同半透明的蛋殼,將整座小山包裹;
護陣中央,一顆拳頭大小的正陽珠懸浮在空中,泛著熾熱的淨化靈光,珠身連接著數道細小的靈光絲線,與護陣融為一體,正是整個護陣的能量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