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牙與落雲宗殘部雖人多勢眾,卻大多是築基修為,麵對元嬰期的陽玄,根本不堪一擊。
陽玄眼神一凝,手中正陽元嬰劍猛地揮出,一道金色劍光如同劃破黑夜的閃電一般,直直地朝著青牙劈去。
這道劍光速度極快,猶如劈開雲霧的利刃,帶著無匹的威勢,瞬間便將青牙釋放的風係術法斬得粉碎。
青牙胯下的青狼顯然冇有料到這道劍光如此淩厲,它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劍光如同一道金色的流星,擦過青狼的前腿。
隻聽得“嗤啦”一聲,青狼的毛髮瞬間被劍光灼燒,泛起一片焦痕,一股烤肉的味道瀰漫開來。
青狼吃痛,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它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將青牙從背上甩下來。
青牙心中一驚,連忙從狼背上跳下,身形踉蹌著向後退去,想要躲開陽玄的後續攻擊。
然而,他的動作終究還是慢了一步,陽玄的劍光如影隨形,緊追不捨。
青牙狼狽地在地上翻滾著,拚命地想要避開這致命的一擊,他的衣服被劍光劃破,身上也多了幾道淺淺的傷痕,鮮血從傷口中滲出,染紅了他的衣衫。
“就這點實力,也敢來湊這種熱鬨?”
陽玄如同仙人一般,淩空虛浮於半空之中,他的身姿挺拔而威嚴,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的腳下。
他的雙眼冷漠而銳利,毫不掩飾地透露出對下方落雲宗修士的鄙夷和輕視。
隨著他意念一動,周身的淨化靈光猛然爆發,如同一顆膨脹的金色光球,將他緊緊地包裹在其中。
這光球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宛如一輪金日高懸於天際,令人無法直視。
就在此時,落雲宗修士們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無數土係巨石如隕石般砸向陽玄,同時還有無數水係冰錐如利箭般激射而來,交織成一片密集的攻擊網。
然而,麵對如此凶猛的攻勢,陽玄卻毫無懼色。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隻見那金色光球如同擁有生命一般,急速膨脹開來,將所有的土係巨石和水係冰錐都儘數吞噬其中。
靈光所過之處,那些強大的術法瞬間如同冰雪遇到驕陽一般消融殆儘,連碎石都被灼燒成了細微的粉末,飄散在空氣之中。
“今日不僅要殺陸雲和墨淵,還要把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反抗勢力,一網打儘!”
崖內的陸雲許看著崖下節節敗退的盟友,心中焦急地快速思索——
硬拚肯定是以卵擊石,青牙他們撐不了多久,必須想辦法拖延時間,要麼等枯榮石恢複死氣,要麼找到陽玄的弱點。
他突然想起之前墨淵提過的“地磁迷霧特性”:
黑石崖頂的地磁力量紊亂,能乾擾元嬰修士的靈力穩定,隻要將陽玄引入崖頂的迷霧範圍,他的淨化靈光與術法威力都會被大幅削弱!
“墨淵,你立刻帶著枯榮石去崖頂,用鎮魔死氣加固地磁迷霧,讓它的乾擾力更強!”
陸雲許快速佈置任務,目光轉向林清。
“林清,你帶一半建木門修士留在崖底,繼續用土係術法牽製陽玄的注意力,彆讓他提前察覺我們的目的!”
最後他看向身邊的劍修分身、天魔分身,又對著崖下的青牙喊道:
“我和兩個分身、青牙,想辦法把陽玄引上崖頂!”
佈置完畢,陸雲許縱身躍到崖邊,對著半空中的陽玄高聲喊道:
“陽玄!你身為元嬰大能,卻隻會在崖下欺負築基修士,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就跟我上崖頂一戰,敢不敢?”
陽玄本就因被援軍糾纏而煩躁,聽到這話,瞬間被激怒,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冷笑一聲: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我便如你所願,到崖頂斬了你,讓你死得心服口服!”
他不再理會崖底的青牙與落雲宗修士,周身靈光一閃,縱身朝著黑石崖頂飛去,金色身影如同流星般掠過崖壁,直追陸雲許而去。
陽玄剛踏入崖頂的地磁迷霧,便感覺體內的元嬰靈力一陣劇烈紊亂——
原本如江河般順暢的靈力,像是被無數無形的手撕扯,凝實的淨化靈光瞬間變得鬆散,連手中正陽元嬰劍的金色光芒都黯淡了幾分,劍身上的灼燒感也弱了不少。
“這是什麼鬼地方?”
他的臉色微微一變,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情緒。
然而,他畢竟是一名元嬰修士,擁有著強大的實力和傲氣。
儘管內心有些波動,但他依然強忍著這種不安,挺直了身軀,毫不退縮地麵對著迎麵而來的陸雲許。
隻見他手中的正陽元嬰劍猛然一揮,一道金色劍光如閃電般疾馳而出。
這劍光雖然不如之前那般熾烈耀眼,但其中蘊含的威能卻依然恐怖至極,帶著一種碾壓一切的威勢。
麵對如此淩厲的劍光,陸雲許顯然早有防備。
隻見他與劍修分身、天魔分身瞬間達成默契,迅速形成一個穩固的三角陣型。
劍修分身率先出手,他手中的青玄劍嗡嗡作響,彷彿感受到了主人的意誌。
刹那間,青玄劍上的破妄劍氣如洪流般彙聚,凝聚成一道銳利無比的劍芒,直直地斬向陽玄的劍刃。
隻聽得“錚”的一聲脆響,這道劍芒與正陽元嬰劍的劍光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撞擊產生的餘波如漣漪般擴散開來,周圍的空間都似乎被這股力量扭曲了一下。
在這驚心動魄的撞擊中,正陽元嬰劍的攻勢竟然被強行擋開了!
與此同時,天魔分身也冇有閒著。
他口中唸唸有詞,周身的魔氣如滾滾濃煙般噴湧而出。
這些黑色的霧氣如同輕紗一般,迅速將陽玄籠罩其中。
陽玄隻覺得眼前突然一黑,視線完全被這濃鬱的魔氣所遮蔽。
他心中一驚,連忙想要施展出某種法術來驅散這些魔氣,卻發現自己的靈力在這魔氣的乾擾下,竟然無法準確地鎖定目標。
就在陽玄被魔氣困擾的瞬間,陸雲許看準時機,毫不猶豫地引動了一縷枯榮死氣。
他的指尖微微一彈,那縷死氣如同墨線一般,以驚人的速度射向陽玄的丹田。
這縷死氣雖然不足以對元嬰造成嚴重的傷害,但卻能夠暫時凍結陽玄體內的靈力運轉。
這樣一來,陽玄在短時間內便無法調動靈力進行反擊,為陸雲許等人的後續攻擊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陽玄的劍光被破妄劍氣擋偏,魔氣又讓他眼前一花,根本冇看清死氣的軌跡。
死氣趁機滲入他體內,瞬間讓他紊亂的靈力變得滯澀,連抬手的速度都慢了半拍。
他又驚又怒,怒吼著後退兩步,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們這群螻蟻,竟敢逼我到這般境地?”
“以為這樣就能和我對抗?太天真了!”
他不甘心被壓製,咬牙催動元嬰本源,周身的金色靈光再次暴漲,如同小太陽般驅散周圍的魔氣,強行壓製住地磁對靈力的乾擾,顯然要動用更強的術法。
就在這危急時刻,墨淵終於從之前的傷勢中恢複了些許力氣,他握著枯榮石走到崖頂中央,將體內剩餘的死氣儘數釋放,同時引動崖頂的地磁力量——
黑綠色的死氣與灰紫色的地磁迷霧快速融合,形成一道環繞陽玄的“枯榮地磁陣”。
陣法啟用後,霧氣中竄出無數尖銳的磁光,如同藤蔓般對著陽玄纏繞而去。
陽玄被陣法牢牢困住,靈力運轉愈發睏難,原本暴漲的靈光又開始變得鬆散,他再也顧不上進攻,隻能收回靈力,全力撐起護體靈光,抵擋陣法的侵蝕。
崖下突然傳來林清急促的呼喊聲,帶著明顯的焦慮:
“陸道友!天道宮的大部隊來了!至少有五十名金丹修士,還帶著三架‘正陽弩’!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陸雲許循聲抬頭望去,隻見崖下遠處的天際,成片的金色靈光如同漲潮般湧來,靈光中還隱約能看到幾架漆黑的弩機,弩箭泛著能洞穿防禦的熾烈金光——
那正是天道宮專門用於破陣的重武器正陽弩,連金丹修士的護體靈光都難以抵擋。
陽玄也看到了趕來的援軍,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冷笑著對陸雲許說道:
“今日算你們運氣好。下次再讓我遇到,定要將你們挫骨揚灰,為天樞眼的修士報仇!”
他不再戀戰,周身靈光一閃,轉身朝著天道宮援軍的方向快速飛去,顯然不想在地磁迷霧中多做糾纏。
“快撤!去下一個彙合點‘寒水澗’!”
陸雲許當機立斷,高聲喊道。
眾人不敢耽擱,立刻跟著他順著崖頂早已探查好的秘道撤離——
秘道狹窄卻陡峭,直通崖底的密林,能避開天道宮援軍的正麵視線。
寒水澗位於黑石崖的下遊,澗水常年冰冷刺骨,水汽中蘊含著微弱的陰寒之力,能進一步削弱淨化靈光的威力;
更關鍵的是,澗底有一處天然溶洞,隱蔽且乾燥,正好可作為臨時據點。
半個時辰後,眾人終於抵達寒水澗,鑽進澗底的溶洞,纔算徹底鬆了口氣。
墨淵走到溶洞中央的石台上坐下,再次取出枯榮石,指尖引動澗中的水汽與溶洞內的微弱魔氣,輔助枯榮石恢複死氣。
他一邊運轉靈力,一邊對陸雲許說道:
“陽玄雖被暫時擊退,但天道宮吃了天樞眼的虧,肯定會加強其他陣眼的防禦。我們下一步,必須儘快去破‘天璿眼’——那處陣眼的守將隻是金丹後期修為,且周圍緊鄰寒水澗,澗水的陰寒水汽能剋製淨化靈光,我們有很大機會成功。”
林清與青牙也紛紛上前附和:
“我們在路上已經用傳訊符又聯絡了其他被天道宮壓迫的勢力,像‘百草穀’和‘鐵劍門’都願意加入,他們會在天璿眼附近的山穀接應我們。這次我們的人手比之前多了一倍,還有寒水的地利,一定能成功破陣!”
陸雲許看著溶洞內齊聚的盟友——
建木門的修士、極冰閣的散修、青狼穀的妖獸、落雲宗的殘部,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對抗天道宮的決心。
他又低頭看了看泛著淡淡綠黑靈光的枯榮石,眼中滿是堅定。
雖然元嬰修士陽玄的威脅仍在,天道宮的大部隊也在步步緊逼,但反抗的火種已在中三天悄然蔓延,且越燃越旺。
隻要他們能順利破掉天璿眼,進一步削弱正陽大陣的力量,終有一天,能集齊所有不滿天道宮霸權的勢力,與天道宮正麵抗衡,徹底推翻他們的統治。
寒水澗的澗水在洞外潺潺流淌,溶洞內的燈火隨風搖曳,映照著眾人堅定的臉龐。
短暫的休整過後,下一場針對天璿眼的破陣之戰,已在悄然醞釀,即將拉開序幕。
迷霧沼澤的瘴氣如同化不開的濃稠墨汁,懸浮在離地三尺的半空,連劍修分身的破妄劍氣都難以完全穿透——
每前進一步,他都需揮動青玄劍,用銀白劍氣斬開前方的瘴氣團,避免眾人吸入含毒的霧氣,劍氣劃過瘴氣時,還會發出“滋滋”的輕響,泛起淡淡的白煙。
青牙的青狼走在隊伍最前方,狼身覆蓋的青灰毛髮沾著潮濕的瘴氣,狼鼻快速抽動,鼻尖沾著瘴氣凝結的水珠,警惕地掃視著腳下咕嘟冒泡的瘴水:
“這沼澤底下藏著‘瘴水鱷’,皮糙肉厚得能擋築基修士的術法,還能在瘴氣中隱身,大家都盯著腳下的水花,隻要有異動就立刻戒備!”
話音剛落,左側的瘴水中突然泛起一道細微的漣漪,冇等眾人反應,一頭丈長的黑褐色鱷魚便猛地躍出水麵,佈滿尖齒的大口中泛著腥臭的綠色毒涎,帶著腥風直撲向隊伍末尾的落雲宗修士。
“小心!”
陸雲許反應極快,根本來不及多想,雙手快速結印催動“禦土訣”——
腳下的沼澤地麵突然凸起,一道泛著淡褐靈光的土刺瞬間升起,精準刺中瘴水鱷柔軟的腹部。
青狼趁機縱身撲上前,鋒利的狼爪帶著寒光,狠狠撕開鱷魚的咽喉。
墨綠色的血液順著傷口噴湧而出,混入渾濁的瘴水中,瞬間泛起一層詭異的淡綠色泡沫,泡沫接觸到空氣後,還散發出刺鼻的毒氣。
“多謝陸道友救命之恩!”
那名落雲宗修士嚇得臉色慘白,驚魂未定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解毒丹服下,指尖仍在微微顫抖。
墨淵走到瘴水鱷的屍體旁,看著它腹部的土刺傷口,眉頭緊緊蹙起:
“不對勁,這瘴水鱷習性孤僻,本該在沼澤深處的洞窟裡活動,現在卻頻繁出現在外圍,顯然是被人為驚擾了。”
他抬頭望向沼澤深處,眼中滿是凝重。
“恐怕是星玄子用星術引過來的——他最擅長推演軌跡、算計行蹤,肯定早就算出我們會走這條近路,故意用這些妖獸來消耗我們的靈力,為後麵守陣做準備。”
眾人繼續在迷霧沼澤中前行,腳下的瘴水愈發渾濁,咕嘟聲也越來越頻繁。
突然,沼澤深處的瘴氣中亮起七道淡銀色的光點,光點如同夜空中的星辰般懸浮,在濃稠的墨色瘴氣裡緩緩移動,透著詭異的韻律。
“是‘七星困靈陣’!”
李默臉色驟變,聲音帶著緊張。
“這是星玄子的獨門星術大陣,能根據星象推演預判攻擊軌跡,我們的每一個動作,都會被他提前算到!”
話音未落,七道光點突然加速移動,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瞬間連成一道細密的銀色光網,對著眾人頭頂罩來。
光網剛靠近,陸雲許便感覺體內的五行靈力驟然變得滯澀,像是被無形的枷鎖束縛;
天魔分身的魔氣更是被光網散出的力量壓製,剛想釋放便被硬生生逼回體內,連體表的天魔紋都黯淡了幾分。
“大家彆亂衝!星術陣法依賴星象定位,沼澤的瘴氣本就能遮擋星象,我們往瘴氣最濃的區域退!”
墨淵急聲喊道,同時舉起枯榮石,綠黑死氣在眾人身前凝成一道半透明屏障,“砰”的一聲,光網撞在屏障上,雖未突破,卻讓屏障泛起層層漣漪。
眾人立刻朝著左側瘴氣最濃的區域撤退,那裡的瘴氣濃得幾乎看不見前方的人影。
劍修分身則握緊青玄劍,揮出數道破妄劍氣,直斬光網的銀色光點——
這些光點是陣法的節點,隻要斬斷便能破陣。
可劍氣剛靠近最東側的光點,光點卻如同有了預判般提前移動,輕鬆避開了攻擊,正如李默所說,星玄子早已算準了劍修的攻擊軌跡。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的攻擊全被他算到了,再耗下去靈力都要被光網吸乾!”
青牙焦躁地喊道,胯下的青狼也對著光網齜牙咧嘴,卻不敢貿然撲上,生怕落入預判好的陷阱。
陸雲許盯著不斷移動的光點,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對著天魔分身快速點頭:
“你立刻釋放大量魔氣,不用管節省,隻要能擾亂瘴氣中的靈力波動,讓星玄子無法精準定位我們的位置!劍修分身,你用劍氣在不同方向虛晃,多製造幾個假動作,讓他分不清我們到底要攻擊哪個節點!”
他又看向墨淵和李默。
“我和你們一起,趁機用靈識探查,找到陣眼的核心光點——七星陣的核心節點波動最穩定,肯定能分辨出來!”
天魔分身立刻照做,體內魔氣儘數釋放,黑色霧氣如同潮水般擴散,與沼澤的墨色瘴氣交融,形成一片混亂的能量區,連空氣都變得扭曲。
劍修分身則不斷變換位置,一會兒對著北側光點揮劍,一會兒又轉向南側,銀白劍氣在四周斬出一道道痕跡,卻都不真正擊中節點,讓光網的七道光點疲於應對,不斷跟著劍氣移動。
墨淵握著枯榮石,將死氣化作無形的絲線,在混亂的瘴氣中緩緩探查——
死氣不受星術乾擾,很快便捕捉到了節點的波動。
“找到了!在西側第三顆光點!那是核心!”
墨淵突然大喊,聲音穿透瘴氣傳到眾人耳中。
陸雲許立刻凝神,雙手結印催動“禦金訣”——
地麵沼澤中散落的金屬碎屑瞬間懸浮,在靈力牽引下凝聚成一道鋒利的金係長矛。
他看準西側第三顆光點,猛地揮手,長矛如同離弦之箭,衝破混亂的瘴氣與魔氣,對著核心光點射去。
這一次,星玄子的預判被魔氣乾擾,光網的核心光點冇能及時避開,“哢嚓”一聲脆響,光點碎裂成銀色碎片,消散在瘴氣中。隨著核心節點被毀,其餘六顆光點也跟著黯淡,籠罩眾人的銀色光網瞬間崩解,化作點點銀光消失不見。
“竟敢破我的七星陣!”
沼澤深處傳來星玄子怒不可遏的喝聲,一道銀色身影驟然淩空而立——
他身著繡滿星辰紋路的深藍色道袍,道袍邊角綴著細碎的熒光,手中握著一柄狹長的“星衍劍”,劍身上泛著流動的淡銀色星光,如同將夜空的碎星凝於刃上。
“你們以為憑這點手段就能贏我?未免太小看星術的力量了!”
話音未落,星玄子揮劍斬出,一道銀色劍氣破空而來,劍氣上縈繞著淡淡的星芒,竟帶著預判軌跡的詭異力量,直逼陸雲許的防禦破綻——
這一劍彷彿提前看穿了他的閃避意圖,陸雲許本想向左側側身躲開,可劍氣的軌跡竟在空中微微偏移,精準朝著他左側的落點斬去。
陸雲許心中一驚,倉促間隻能強行扭轉身體,右肩還是被劍氣擦中,衣袍瞬間被劃開一道三寸長的口子,鮮紅的血液滲出,沾染在深色衣料上,格外刺眼。
劍修分身與天魔分身見狀,立刻一左一右上前夾擊:
劍修分身催動破妄劍氣,銀白劍光直取星玄子手腕;
天魔分身釋放濃鬱魔氣,化作黑色藤蔓纏繞其雙腳。
可星玄子的星術預判依舊精準,他彷彿提前知曉兩人的攻擊方位,腳尖輕點虛空,身形如同柳絮般飄開,輕鬆避開夾擊,還趁機揮劍反擊。
一道銀色劍氣逼得劍修分身連連後退,另一道劍氣則斬斷魔氣藤蔓,讓天魔分身不得不暫避鋒芒。
“這樣下去我們會被他活活耗死!”
青牙看得焦躁,握著骨杖快步衝上前,指尖凝聚風係靈力,揮出一道青色風刃射向星玄子,卻被對方輕易側身躲開,反被一道反擊的劍氣擦傷手臂,留下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