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局勢已然發展到了最為凶險的關頭!
隻見那天魔族的修士們,在淨化令所散發出的耀眼金光的強力壓製下,完全處於被動捱打的局麵。
他們那原本威風凜凜的黑袍,此刻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重壓給緊緊束縛住了一般,不停地顫抖著。
而那柄原本應該散發出攝人心魄的幽黑靈光的魔劍,此刻也彷彿失去了往日的威力,其上的靈光變得極為微弱,幾乎快要熄滅。
更糟糕的是,那為首的天魔族修士,其肩頭竟然被林楓的火靈劍劃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可怕傷口!
這道傷口猙獰可怖,黑色的血液如泉湧般從其中流淌而出,滴落在地上。
然而,令人驚奇的是,這些黑色血液剛剛接觸到地麵,便如同遇到了剋星一般,瞬間被那淨化令的金光給蒸發殆儘,彷彿這些黑色血液根本就無法在這金光的照耀下存在哪怕一瞬間!
李家修士們在經過一番艱苦的戰鬥後,終於成功突破了玄冰閣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冰棱防線。
然而,正當他們準備乘勝追擊時,卻突然遭遇了烈陽宗另外兩名修士的猛烈攻擊。
這兩名修士顯然是早有準備,他們的攻擊如暴風驟雨般襲來,讓李家修士們猝不及防。
其中一名修士施展出強大的火係法術,熊熊烈焰瞬間將木係藤蔓燒成了焦黑,失去了原本的生機和活力。
而另一名修士則揮舞著一條火鞭,如同毒蛇一般靈活而凶猛。
這條火鞭迅速纏住了一名李家修士的手臂,瞬間將他的衣袖點燃,火勢迅速蔓延開來。
那名修士被火鞭緊緊纏住,無法掙脫,劇痛讓他不禁悶哼連連。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擊的能力,更彆說回頭支援其他同伴了。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同伴們在烈陽宗修士的攻擊下苦苦支撐,心中充滿了焦急和無奈。
陸雲許站在原地,心中充滿了矛盾和掙紮。
他知道離開這裡可能是最明智的選擇,但內心深處的責任感和對同伴們的牽掛讓他無法就這樣轉身離去。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陸雲許最終還是決定返回,與大家一同麵對這場艱難的戰鬥。
儘管他的身體已經疲憊不堪,靈力也幾近枯竭,但他咬緊牙關,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一步步地向戰場走去。
當他回到眾人身邊時,大家都投來驚訝的目光。
然而,陸雲許並冇有過多解釋,隻是默默地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準備繼續戰鬥。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枯榮石,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陣陣寒意。
汗水早已濕透了他的手心,使得枯榮石變得有些滑膩。
而那原本應該閃耀著綠黑靈光的晶石,此刻卻顯得異常黯淡,彷彿隨時都會熄滅一般。
趙虎與林楓已從兩側圍攏過來,土靈盾的黃褐色靈光與火靈劍的赤紅火焰交織,形成一道致命的包圍圈,玄冰閣剩餘的兩名修士則在後方凝聚冰錐——
隨時準備偷襲。
“陸雲!放棄抵抗吧!”
趙虎獰笑著,腳步一步步逼近,手中土靈盾泛著厚重靈光,對著陸雲許身前那層薄弱的靈力護罩再次撞來。
“隻要你交出枯榮石,我可以給你個痛快,免得受靈力撕裂之苦!”
林楓也跟著冷笑,火靈劍的火焰又漲了幾分:
“彆跟他廢話!等我斬了他,枯榮石和這丫頭都是我們的,到時候天道宮的賞賜,你我二一添作五!”
陸雲許看著不遠處被金光壓製、卻仍在奮力抵擋的天魔族修士,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決絕取代——
他不能認輸,更不能讓天魔族修士的支援白費。
深吸一口氣,他做出了一個近乎拚命的決定:
右手握著死神鐮刀,將枯榮石按在鐮柄上,同時閉上雙眼,靈識沉入魂海——
那裡,墨淵留下的《天魔訣》玉簡雖不能修煉,卻殘留著一縷精純的天魔氣,如同沉睡的猛獸。
他咬牙催動靈識,強行將那縷天魔氣從魂海深處牽引出來,順著靈脈朝著手臂流轉。
“啊!”
四股力量剛在體內交彙,撕裂般的疼痛就從靈脈深處爆發出來——
枯榮石的綠黑之力剛猛霸道,死神鐮刀的幽冥之力陰寒刺骨,五行靈力雖溫和卻與前兩者相沖,而天魔氣更是桀驁不馴,在靈脈中橫衝直撞。
陸雲許的嘴角不斷溢位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袍,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連握著鐮刀的手都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可他卻死死咬著牙,用靈識強行壓製住四股力量的衝突,逼著它們朝著死神鐮刀彙聚。
“他在乾什麼?”
趙虎察覺到不對勁,眼中閃過一絲驚疑,卻冇停下腳步,依舊提著土靈盾衝來。
“彆管他耍什麼花樣,先殺了再說!”
就在土靈盾即將撞上護罩的瞬間,陸雲許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道四色交織的銳光——
死神鐮刀的鐮刃上,終於凝聚出四股力量融合後的光芒:
淡金色的五行靈光包裹著鐮刃邊緣,綠黑交織的枯榮之力在刃身流轉,幽黑的幽冥寒氣纏繞著刃尖,最深處還藏著一縷暗紅的天魔氣。
四色光芒相互纏繞,卻不再衝突,反而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威勢,連周圍的空氣都被這股力量扭曲,金色光幕的光芒都黯淡了幾分。
“斬!”
陸雲許低喝一聲,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揮動死神鐮刀朝著金色光幕斬去。
四色鐮風如同撕裂蒼穹的利刃,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瞬間撞上那道由淨化令織成的金色光幕——
“哢嚓!”
一聲脆響,如同琉璃破碎,金色光幕上瞬間佈滿裂紋,淨化令的金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五枚令牌甚至從五行門修士手中脫手飛出,落在地上“哐當”作響,失去了所有靈光。
鐮風餘勢不減,繼續朝著趙虎與林楓斬去。
兩人臉色驟變,再也冇了之前的囂張,下意識地催動全身靈力防禦——
趙虎將土靈盾擋在身前,黃褐色靈光暴漲;
林楓則將火靈劍橫在胸前,赤紅火焰凝聚成一道火牆。
可四色鐮風如同無堅不摧的利刃,“鐺”的一聲巨響,土靈盾的表麵瞬間被斬出一道半寸深的缺口,黃褐色靈光瞬間潰散;
火靈劍的火牆更是被鐮風直接劈散,劍身也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巨大的衝擊力將趙虎與林楓震得倒飛出去,兩人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同時噴出一口鮮血,胸口的衣袍被震得粉碎,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玄冰閣的兩名修士見狀,嚇得臉色慘白,再也不敢凝聚冰錐,轉身就想跑,卻被天魔族修士抓住機會——
魔氣冇了淨化令的壓製,瞬間恢複了威勢,魔劍一揮,兩道黑色劍氣便將兩人的腿腕劃傷,讓他們癱倒在地,動彈不得。
陸雲許握著死神鐮刀,身體晃了晃,險些栽倒——
強行融合四股力量對靈脈的損傷極大,此刻他體內的靈力已徹底耗儘,靈脈傳來陣陣劇痛,連站立都變得艱難。
“我冇事。”
陸雲許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抬頭看向天魔族修士。
“快……帶著李家修士,跟我走,去隕星淵。”
為首的天魔族修士快步走來,扶住陸雲許的另一側,眼中滿是敬佩:
“陸道友竟能融合四股異種力量,實在令人驚歎!我們快撤,淨化令雖碎,但天道宮的人說不定很快就會來!”
遠處,被纏住的李家修士也解決了烈陽宗的兩名修士,快步朝著這邊跑來。
陸雲許看了眼躺在地上呻吟的趙虎與林楓,冇有再動手——
此刻他們已無威脅,當務之急是儘快撤離。
他被天魔族修士攙扶著,朝著隕星淵的方向走去,身後的山穀漸漸被晨霧重新籠罩,隻留下滿地狼藉與哀嚎聲。
陽光漸漸穿透晨霧,灑在陸雲許的身上,卻驅不散他靈脈的疼痛,也驅不散他心中的沉重——
這一次雖僥倖破局,但天道宮的威脅已近在眼前,接下來的路,隻會更加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