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頭,隻見李林浩正緩步走來。
他身著一身淡青色法袍,法袍雖簡單,卻漿洗得乾淨整潔,周身靈力沉穩而柔和,絲毫不見被禁足的狼狽。
他身後跟著兩名頭髮花白的老者,兩人都身著深灰色法袍,腰間掛著李家的族老令牌,神色嚴肅,顯然是李家的老族人。
李林浩走到議事廳前,對著李嵩微微躬身,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威嚴:
“長老,弟子雖被禁足,卻也知曉家族規矩。”
“誣陷同族,勾結外門,乃是重罪。”
“弟子何時勾結外門修士了?”
“倒是李昭兄長,據弟子所知,近日與城西黑風穀的修士往來密切,還收了他們的‘噬魂丹’,用來提升修為參加考覈,這些事,長老難道不知?”
“李昭兄長,你敢否認嗎?”
李林浩走到議事廳中央,目光平靜地看著李昭,右手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丹藥——
丹藥呈橢圓形,表麵泛著詭異的黑光,還散發著一絲邪異的靈力,正是能暫時提升修為卻損傷靈脈的噬魂丹。
他又拿出一封摺疊整齊的書信,信紙是黑風穀特有的玄黑紙,上麵用紅色硃砂寫著幾行字,字跡潦草卻能看清內容。
“這枚噬魂丹,是弟子的人在李昭兄長的住處找到的,”
李林浩將丹藥與書信遞到李嵩麵前。
“此丹乃是黑風穀的獨門丹藥,尋常修士根本無法獲取。”
“這封信,是黑風穀修士寫給李昭兄長的。”
“上麵寫著,隻要李昭兄長能成為家族繼承人,便將李家的木係傳承功法交給黑風穀,作為交換,黑風穀會全力支援李昭兄長,包括提供噬魂丹和修士助力。”
跟著李林浩前來的兩名老族人,此時也上前一步。
左側的老族人名為李山,是李家旁支的族老,修為雖隻有築基中期,卻在家族中頗有威望。
他沉聲道:
“老嵩,我與李河兄已經暗中觀察李昭多日,親眼看到黑風穀的修士深夜進入李昭的院落,還看到李昭收下了他們送來的丹藥和書信。”
“我們還抓到了一名給李昭送信的黑風穀修士,那修士已經招認,承認與李昭勾結,意圖奪取李家的傳承功法。”
右側的李河族老也點頭附和:
“此事千真萬確,那名修士現在被我們關在家族的地牢裡,隨時可以帶上來對質!”
李嵩臉色驟變,原本威嚴的神色變得有些慌亂,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令牌。
李昭更是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上前一步想要辯解,聲音卻帶著顫音:
“不……不是的!這丹藥和書信都是偽造的!”
“是你們……是你們聯合起來陷害我!”
“李林浩,你為了爭奪繼承人之位,竟然勾結外人,偽造證據,你纔是家族的叛徒!”
“是不是陷害,一問便知。”
李林浩眼神平靜,冇有絲毫慌亂,他轉頭看向陸雲許,眼中閃過一絲默契——
兩人雖相處時間不長,卻早已對彼此的為人有所瞭解。
“陸道友,我記得家族考覈規則中有一條,若候選人之間存在爭議,可通過切磋定勝負,勝者可優先獲得繼承人資格。”
“李昭兄長既然說自己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又說我是誣陷他,不如我們現在便按考覈規則,在演武場進行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