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一到,李府演武場早已圍滿了李家子弟。
演武場是一個約五十丈見方的空地,地麵鋪著堅硬的青岩,四周設有防護陣法,能防止切磋時靈力波及周圍。
李昭站在演武場東側,身邊站著一名身著黑衣的修士——
正是他請來的幫手張磊,築基後期修為,修煉的是黑風穀的邪術,周身靈力帶著淡淡的黑色,眼底還泛著一絲紅光,顯然是早已服用了噬魂丹,暫時提升了修為。
張磊走到演武場中央,目光輕蔑地掃過陸雲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聽說你很能打,還能吸收趙虎的噬魂掌?”
“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擋得住我這服用了噬魂丹的修為!”
他說著,周身黑色靈力暴漲,靈力中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氣,顯然是邪術運轉的征兆。
陸雲許緩步走到演武場中央,沙靈劍橫在身前,玄黃色的土係靈力、赤紅色的火係靈力、淡金色的白虎攻殺術靈力,還有青綠色的東乙枯榮經靈力、淡藍色的水衍四時訣靈力,五種靈力在劍身周圍緩緩流轉,形成一道五彩交織的靈力光暈。
他眼神平靜,語氣淡然:
“邪術終究是邪術,即便暫時提升修為,也難登大雅之堂。今日我便讓你知道,修煉邪術,終究冇有好下場。”
張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不再廢話,身形一晃,朝著陸雲許直衝而來。
他右手成爪,黑色靈力在掌心凝聚,形成一道三尺長的黑色利爪,利爪表麵泛著詭異的紅光,還散發著一股腐蝕靈力的毒性——
正是黑風穀的邪術“噬魂爪”。
利爪所過之處,空氣都彷彿被撕裂,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跡,帶著刺耳的破風之聲,朝著陸雲許的胸口抓來。
陸雲許早有防備,足尖點地,身形向後飄出丈許,同時雙手結印,口中低喝:
“東乙枯榮經,生!”
青綠色的靈力從他掌心湧出,落在地麵上,瞬間長出幾株藤蔓——
藤蔓如同有生命般,快速生長,纏繞著朝著張磊的雙腿襲去。
這藤蔓是由木係靈力凝聚而成,韌性極強,尋常靈力攻擊根本無法斬斷。
可張磊絲毫不慌,嘴角勾起一抹獰笑,周身黑色靈力驟然暴漲,黑色光芒掃過藤蔓時,藤蔓瞬間被腐蝕成黑色的粉末,還散發著一股焦臭的氣味。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麵前班門弄斧!”
張磊說著,張口噴出一道黑色毒霧——
毒霧呈淡黑色,在空中迅速擴散,還帶著“滋滋”的腐蝕聲,毒霧中隱約能看到無數細小的毒針,如同牛毛般細小,卻泛著黑色的寒光,朝著陸雲許射去。
陸雲許眼神一凝,雙手快速結印,淡藍色的水衍四時訣靈力在身前凝聚,形成一道半丈高的水幕——
水幕清澈透明,卻帶著極強的防禦力,尋常攻擊根本無法穿透。
“嘭嘭嘭!”
毒針射在水幕上,發出密集的聲響,大部分毒針被水幕擋住,化作黑色的液體流淌下來。
可陸雲許冇想到,這毒霧竟能穿透水幕——
幾縷黑色毒霧如同無物般穿過水幕,悄無聲息地落在他的衣袍上,隨後便滲入皮膚,順著經脈朝著丹田竄去。
“哈哈哈!你以為水幕能擋住我的噬魂毒?”
張磊狂笑著,眼中滿是得意。
“這是黑風穀獨門的噬魂毒,一旦滲入經脈,便會腐蝕你的靈力,讓你的五行靈力紊亂,不出半柱香的時間,你的丹田就會被紊亂的靈力撐爆,最終爆體而亡!”
他說著,再次催動靈力,右手的黑色利爪變得更大,帶著更強的毒性,朝著陸雲許的丹田抓來——
他顯然想趁陸雲許中毒之際,一擊必殺。
陸雲許隻覺經脈中傳來一陣刺痛,如同無數細小的針在紮——
五行靈力原本運轉流暢,此時卻變得狂躁起來,土係靈力與水係靈力相互衝撞,木係靈力則如同被腐蝕般,變得微弱不堪。
他手中的沙靈劍微微顫抖,劍身周圍的五彩靈力光暈也變得不穩定,時而明亮時而暗淡。
他強咬著牙,強行穩住心神,快速運轉《陰月大法》——
淡藍色的陰寒靈力如同寒流般,在經脈中快速流轉,所過之處,噬魂毒的蔓延速度明顯減慢,經脈的刺痛感也稍稍緩解。
“陰月有晴?裂!”
陸雲許低喝一聲,淡藍色的陰月靈力在身前凝聚,形成三道半尺長的月刃。
月刃帶著刺骨的寒意,朝著張磊的利爪斬去——
“鐺!”
月刃與利爪碰撞,發出一聲金屬交鳴的聲響,黑色靈力與陰寒靈力相互抵消,形成一團白色的霧氣。
張磊被月刃的衝擊力震得後退兩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冇想到,陸雲許中毒後,竟還能發出如此強勁的攻擊。
李昭站在演武場邊,看到陸雲許中毒,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對著演武場中央高聲喊道:
“陸雲許,你還是認輸吧!”
“噬魂毒無藥可解,你再撐下去,隻會死得更慘!”
“隻要你現在認輸,我可以讓張磊給你留下全屍,讓你死得痛快些!”
李林浩站在另一側,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他知道陸雲許的實力,卻也清楚噬魂毒的厲害。
可他更相信陸雲許,從暗巷尋蹤到李府辯冤,陸雲許總能在絕境中找到生機,他相信這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