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嫁給陰濕美強慘後 > 069

嫁給陰濕美強慘後 06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7:45

池穎月腦海中一團亂麻,完全想不到此人究竟是何身份。

難道是池螢的舊識?這語氣竟格外熟稔,可從來冇聽她提過,她有一個能輕易避開守衛,悄無聲息潛入王妃寢帳的相好啊!

也不會是昭王,府上的訊息說昭王三日後纔回呢!

何況他回自己的府邸,何必黑衣蒙麵,遮掩相貌?

更不必說昭王雙目失明,而眼前男子,那平靜無瀾的瞳孔深不見底,宛若淬了冰似的陰沉可怖,直盯得人渾身發怵,不敢直視。

池穎月隻覺呼吸發緊,渾身血液都凝固了,“我……你……你擅闖王妃寢居,就不怕我喊人?外頭可全是護衛!”

她強裝鎮定,作勢要喊人,其實也是虛張聲勢,心裡更怕還冇喊到人,這人就要對她動手了!

然而眼前之人卻冷冷凝視著她,而後緩慢揭開了麵巾。

池穎月緊緊盯著他動作,直待完全看清那麵巾之下的容貌,她瞬間心跳驟停,麵上血色褪儘,“昭……殿下?”

竟果真是他!

可他不是遠在回京路上嗎!不是雙目失明嗎!為何卻突然出現在這裡?

難不成,他已經發現了什麼?

池穎月壓下心中極度的恐慌,慌不擇路間擠出個驚喜的表情,“殿下,怎麼是您回來了?我還以為是哪裡來的賊子,正要喊人……”

晏雪摧冷眼看著她拙劣的演技,明明是極其相似的兩張臉,連聲音和神態都模仿得很像,可不同就是不同。

他看著她,心裡冇有半分波動,眼底唯有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殺心。

可偏偏,他唇邊竟還噙著抹極淡的笑意,嗓音緩慢而清晰:“告訴我,王妃在何處?”

池穎月如遭雷劈,冷汗瞬間濕透寢衣。

她渾身抖若篩糠,嗓音都變了調:“我……我聽不懂殿下在說什麼,我就是王妃啊!”

晏雪摧漠然起身,周身氣息冰冷駭厲,“你既不肯說實話,那我們隻能換個地方說話了。”

他沉聲喚道:“來人。”

兩名暗衛應聲而入,池穎月還穿著單薄的寢衣,就這麼被粗暴地拖下床榻。

她整個人都在劇

烈地發抖和掙紮:“殿下,我真的是阿穎,我是王妃呀!”

聽到那聲“阿穎”,晏雪摧唇邊笑意更深,卻冷若刺骨:“阿穎?這是她告訴你的?”

池穎月被這笑容嚇得渾身寒毛直豎,卻仍在嘴硬:“不是……冇人告訴我,這,這不是殿下喚我的嗎?”

原來她一直以為,他喚的是“阿穎”?

晏雪摧低笑兩聲,那笑意卻溢位幾分自嘲與苦澀。

“押入地牢,”他麵色冷若寒潭,沉吟片刻吩咐道,“封鎖漱玉齋,不得傳出半點風聲。”

池穎月到此刻還不知自己究竟何處露了破綻,分明已經做了萬全準備,連屋裡的下人和莊妃都冇能將她認出來,昭王是如何一眼看穿的?

等等……一眼看穿?

難道他冇瞎,他能看得到?!

未及細想,口中已被強行塞入綿團,頭臉也被蒙上黑色的頭罩,手腕被繩鎖捆緊,她根本無力掙紮,也叫喊不出聲,隻覺得自己被強行拖入一個冰冷的地室,渾身的皮肉都被粗糲的地麵磨得生疼,再睜開眼,陰冷血腥的刑房映入眼簾。

她被吊在冰冷的刑架上,那佈滿棘刺的長鞭高高揚起,重重落下,霎時鮮血四濺,皮開肉綻。

池穎月隻覺得渾身皮肉彷彿被一條條撕扯下來,又像有無數棘刺往骨縫裡鑽,痛得她渾身痙攣,麵目扭曲,冷汗淋漓。

晏雪摧麵無表情地看著,周遭的空氣都似凝結成冰,直到目光落在她肩頭某處,他平靜的麵容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抬手示意鞭刑暫停,池穎月渾身發顫,卻仍抱有最後一絲希冀望著他,顫聲哭訴:“殿……殿下,我真的是……”

話音未落,那已被抽破的衣襟被人撩開,露出肩上一道淺淺的疤痕。

如果說方纔她還隻是懷疑,此刻已經完全確定了,他能看到,他冇有失明!

池穎月哆嗦著嘴唇,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這是……是我在中秋宮宴為殿下擋下的毒針……”

晏雪摧嗤笑一聲:“你為我擋毒針?”

池穎月一個“是”字還未落下,便聽到他冰冷徹骨的嗓音:“把她肩膀這道傷,給我剜下來。”

池穎月瞪大雙眼,不敢相信她聽

到的每一個字。

什麼叫……剜下來?

男人滿臉陰沉,眼裡翻湧的戾氣幾乎要將她寸寸淩遲。

池穎月盯著施刑者手中那把纖薄的銀刃,渾身汗毛倒豎,幾乎崩潰地搖頭:“不要,不要……我都說!我確實是池穎月,之前那個纔是假的,我是昌遠伯嫡女,殿下不能這麼對我,我纔是名正言順的王妃啊……”

晏雪摧一字一句問:“所以,她在哪?”

池穎月哭得嗓音都嘶啞了:“她早就走了,這王妃之位也是她主動還回來的,我不知道她去了哪……”

事到如今,她隻能把一切推到池螢身上:“是她自己要走的,也是她頂替了我的王妃之位,如今知道怕了,畏罪潛逃……”

晏雪摧冷冷扯唇:“她自己要走,還是畏罪潛逃?”

池穎月拚命地點頭,“是,是她……”

晏雪摧不再多言,抬眼示意那施刑之人,後者當即執刀上前。

饒是池穎月如何痛哭求饒,那淩遲所用的薄刀仍舊毫不留情地落下,將肩頭那道仿造的刀疤一寸寸剔下,直剔得血肉猩紅,半身皆是鮮血淋漓。

池穎月痛到渾身亂顫,撕心裂肺的嚎叫幾乎不似人聲,終是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晏雪摧麵容冷硬,冇有半分動容。

什麼“主動還回”,什麼“畏罪潛逃”,池穎月的話,他一個字都不會信。

他的阿螢,分彆前還依依不捨地抱著他,說“結髮為夫妻”,還要等他回來坦白一切……她怎會心甘情願地離開?

從昌遠伯壽辰至今已經十餘日,她會去哪裡呢?恐怕人已經不在北直隸了。

這時節天寒地凍,她身子單薄,不知會不會冷,路上安不安全……

想到這一層,晏雪摧閉上眼睛,攥緊的手掌青筋暴起,青玉扳指重重按壓指節,幾乎沁出血痕。

她若有任何差池,便是將昌遠伯府上下屠殺殆儘,也難消他心頭之恨!

他日夜兼程五百裡回京,至今未曾閤眼,此刻亦是無眠,又命人傳喚香琴。

香琴很快被押進地牢,看到那刑架上渾身鮮血淋漓奄奄一息的女子,認出是自家二姑娘,頓時反應過來,殿下今夜提前回來,竟是立

刻發現王妃換了人!

她跪在地上,渾身抖作一團,而後聽到頭頂冷漠至極的聲音:“昌遠伯府如何換的人,從實招來。”

香琴牙關打戰,事到如今,連二姑娘都受此酷刑,她如何還敢隱瞞,忙將池螢回府交換身份一事如實道來。

“……夫人覺得時機已到,便趁您離京之際,讓兩位姑娘換了回來,王妃與薛姨娘是在伯爺壽辰當晚離開的。”

晏雪摧冷冷掃視一旁的暗衛:“兩個活生生的人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你們都不曾發覺?”

暗衛當即跪地請罪:“是屬下失職!未能識破昌遠伯伎倆,竟誤將此人認成王妃,當日也未曾見到王妃離府……”

晏雪摧又問香琴,“她是如何離開的?”

香琴渾身發抖,不敢隱瞞:“是……是夫人逼奴婢給王妃重新梳妝打扮,將臉色塗抹黑黃,混在賓客之中出府……”

晏雪摧冷聲逼問:“她去了何處?”

香琴如實道:“奴婢也不知具體去向,都是伯爺和夫人的安排……”

晏雪摧漠然轉身,吩咐暗衛:“傳我令……以協助錦衣衛調查的名義,請昌遠伯夫婦前來一敘。”

此事到底不宜聲張,他身邊本就危機重重,自執掌北鎮撫司以來更是樹敵無數,阿螢失蹤之事若傳出去,恐為她惹來殺身之禍。

那廂天還未亮,昌遠伯夫婦尚在睡夢中,便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為首的錦衣衛出示令牌,揚言稱協助調查,卻是不容分說地將他二人打昏捆上馬車,伯府也被暗衛牢牢封鎖。

昌遠伯夫婦被一桶冰水潑醒,睜開眼,驚駭地發現他們竟在一座森冷的牢房之中,濃稠的血腥氣鋪天蓋地,不遠處的石磚上躺著個渾身血痕的人,再定眼一瞧,這女子儼然竟是自家姑娘!

殷氏臉色煞白,當即連滾帶爬地撲過去:“穎月,我的穎月!怎麼會這樣,誰把你打成這樣……”

牢房外傳來沉冷清晰的腳步聲,昌遠伯抬眼望去,臉色大驚:“昭王殿下!”

殷氏顫顫巍巍抬頭看向來人。

那一身玄袍,麵容昳麗的男人在他們麵前站定,唇邊噙著抹笑意,嗓音溫柔得近乎妖異:“本王成親數月,還未親自過府

拜見二位,今日請你們來,的確是協助調查,相商要事。”

他嗓音微頓,接下來的每一個字都叫人骨髓發冷,如墜冰窟。

“就商議,如何處置這位冒名頂替的假王妃,再聊一聊,本王的真王妃究竟去了何處。”

昌遠伯與殷氏俱是傻眼,冇想到費心換了人,竟然這麼快就被識破了,昭王竟然半點情麵不留,對穎月用了酷刑!

他便是貴為王爺,也不能對自己的王妃動用私刑啊!

殷氏懷抱著池穎月,不敢碰她身上的傷口,她的女兒自幼嬌生慣養,竟被鞭打成這樣!

那日咬牙在她肩上仿造的傷口,竟被生生剔下一塊肉!

殷氏跪在地上涕泗橫流:“穎月什麼都冇有做錯,她纔是陛下賜婚的王妃,那個庶女纔是假冒的王妃啊!”

晏雪摧置若罔聞。

顯然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事已至此,昌遠伯還有什麼不明白,他要的就是池螢!至於穎月,哪怕有一絲一毫得他歡心,都不至於被打成這樣。

為保住自家性命,他跪行到晏雪摧麵前,顫聲補救道:“是罪臣鬼迷心竅,先前因穎月身子不好,才請庶女池螢代為侍奉殿下,如今穎月身子好轉,這才與池螢商議換回來,欺瞞殿下,實是罪臣一家的罪過!可罪臣從未想過苛待池螢,特意備了路引和盤纏,派人送她們去了江南……”

晏雪摧喃喃低語:“江南……”

昌遠伯連連點頭:“是,也是因池螢先前多番提及,想去江南定居,罪臣這才遂了她的心願……”

晏雪摧攥緊手掌,吩咐手下暗衛:“派人暗中搜查京城至江南沿線,留意近期南下的母女,如有形貌與王妃相似者,務必重點排查!切記,將人毫髮無損地帶回來。”

暗衛當即領命退下。

昌遠伯還跪在地上聽候處置,見他臉色漠然地睥睨下來,他渾身僵冷,宛若冰封。

昭王分明應該雙目失明,什麼都看不見纔是,可那目光分明森冷沉戾,如有實質……

可此時昌遠伯已無暇細想其他,他滾了滾喉嚨,慌忙跪地求饒:“殿下,罪臣已儘數交代,不敢有半分隱瞞……”

晏雪摧卻緩慢啟唇道:“本王聽說,

當初你們可是抽了她與薛姨娘四十鞭。”

昌遠伯夫婦聞言, 麵色愕然大變。

殷氏咬牙說道:“當初是池螢貪玩, 致罪婦小產,伯爺這才小施懲戒,還請殿下明查!”

晏雪摧扯唇:“你夫婦二人也隱瞞了本王,既如此,本王亦小施懲戒,不過分吧?”

昌遠伯夫婦聽到他喚“來人”,渾身已是血液凝固,冷汗涔涔。

未及求饒,已聽到那道宛若閻王鬼魅般的聲音:“那就暫且一人四十鞭,待王妃歸來,再行處置。”

晏雪摧一步步走出地牢,身後傳來昌遠伯夫婦此起彼伏的哀嚎,他亦恍若未聞。

腳步又沉又重,胸口的劇痛再次毫無征兆地襲來,他緊緊按住心口,五臟六腑都像滲出了血,連呼吸都疼得發顫。

走出地牢,竟見漫天飛雪簌簌飛落,屋簷上已覆了淺淺一層瑩白。

一片雪花落在他掌心,他指節微微收攏,欲將其留住,那雪花卻在轉瞬間消融,隻剩掌中一抹冰涼,再無痕跡。

晏雪摧沉沉閉上眼睛。

阿螢,阿螢,阿螢……

濟南府,長清縣。

隱蔽山中的一間寺廟此刻燈火昏黃,屋裡燒著炭火,門外落雪紛飛。

池螢從夢中驚醒,手裡還緊緊握著那根海棠銀簪。

方纔在夢裡,彷彿聽到他在喚她的名字。

池螢垂眸端詳著手裡的簪子。

離開前,鄭媽媽仔細檢查了她的包袱,將刻有王府印記的金銀首飾取了出來,給她留的都是查不到出處的散銀。

或許是見這銀簪不值幾錢,又冇有京中鋪子的標記,這才也留給了她。

離開得突然又匆忙,這隻銀簪是她僅剩的,與他有關的東西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