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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陰濕美強慘後 07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7:45

池螢已啟程十餘日,前往搜查的暗衛隻能估算她們此時應還在山東境內。

可南下的母女日日皆有,兩人還有可能用脂粉遮掩了容貌,加之調查隻能暗中進行,不能大張旗鼓去搜尋,這就導致尋人的難度大大增加。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沿著幾處黃河渡口逐一查訪,果然有船伕對一對母女與一名馬車伕有印象,稱其三人多付了銀錢,將馬車一同裝載上船,已於五日前渡河南下。

五日的功夫,加之雪天限製,行程必然受阻,此時三人多半尋了處客棧歇腳。

暗衛們當即渡河,繼續南下尋找,可數日以來幾乎問遍沿途大小客棧,卻始終尋不到三人蹤跡,隻好派人連夜回稟。

屋門半開,寒風裹著雪沫竄進來,吹得案前燭火猛地搖晃,明昧交錯間,映出案前那道玄黑人影愈發沉默寂寥。

晏雪摧聽到動靜,眼都未抬,隻問:“人呢?”

暗衛是他多年心腹,此刻聽到這沙啞陰戾的嗓音,亦忍不住背脊發冷。

隻能硬著頭皮上前回稟:“屬下已派人繼續往南搜尋,隻是沿途客棧驛館暫未發現王妃蹤跡……”

晏雪摧手中攥著那枚荷包,周身氣息冷得像冬夜寒冰,冇有半分溫度:“加派人手繼續查,沿途酒樓、醫館、農莊都不得遺漏。”

暗衛遲疑片刻:“若是繼續加派人手,屬下隻怕……宮中會有所察覺?”

如今動用的是錦衣衛和殿下自己的暗衛,可永成帝疑心病重,錦衣衛中未必冇有安排眼線,倘若被髮現殿下私下豢養死士,恐怕難以交代。

晏雪摧卻隻冷笑:“宮中?”

倘若他連找尋自己的妻子都要受阻,那便隻能解決這些阻礙。

晏雪摧扯了扯唇,眸中掠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漱玉齋封鎖,王妃疑被禁足,闔府上下雖不知內情,但見過昭王的下人無不被他陰鷙冷戾的氣場震懾,無人敢多問一句。

縱使眾人諱莫如深,莊妃還是察覺出了異常。

小兩口往日恩愛甜蜜,這回又是小彆勝新婚,總該親熱一番,怎麼還把人關起來了呢。

莊妃冒著風雪,親自前往漱玉齋,

被告知昭王人在書房。

她推門而入,走到近前,隻見那案首之人眼瞼微垂,麵容竟是從未有過的陰鬱萎靡,甚至透出一股病態的消沉。

“七郎,到底出了何事?”莊妃憂心不已,還從未見他如此模樣。

晏雪摧隔了片刻,才恍惚抬眼,“母妃。”

莊妃見他眸中血絲遍佈,儼然多日未曾閤眼,不免急問:“到底怎麼了?我聽人說,你把穎月……”

晏雪摧道:“她不是王妃。”

莊妃愕然:“什麼?”

晏雪摧重複了一遍:“她不是阿螢。”

莊妃怔忡地看向一旁的元德,元德覷眼自家殿下的表情,知他不欲隱瞞,便將池家替嫁之舉一五一十地說了。

莊妃這才恍然:“原來如此……”

難怪自兒媳回府,她總覺得哪裡不對,甚至偶爾還能瞧出她拿腔作調的姿態。

前幾日瓊林誇她做的點心可口,請她再做些,那頭卻有意拖延,推說染了風寒……原來不是同一人!

莊妃喃喃:“竟是兩姐妹……先前的王妃,是替嫡姐嫁過來的?”

元德歎息:“正是。”

難怪都說這池家姑娘嬌縱跋扈,可嫁過來的卻是個頂頂溫柔和順的,她一見便心生歡喜,原來是替嫁。

莊妃想起什麼,蹙眉道:“你既早知道,為何不與她說明白?非要她戰戰兢兢揣測你的心意,等她同你坦白呢?早說開了,池家豈會鬨這一出!”

晏雪摧眼眶泛紅,唇邊溢位一抹自嘲:“母妃說的是,是我的錯。”

是他太過自負自傲。

總以為自己的愛意足夠明顯,總以為來日方長,可以慢慢等她敞開心扉。

他固然有他的驕矜,畢竟是她欺瞞在先,一直以來,她對自己的恐懼都大過於愛慕,可他並不想她因身份而畏懼自己、小心翼翼地順從自己,他想要的,是她毫無保留的愛,是真心實意、坦誠相見的愛。

他也低估了池家的貪婪與惡劣,冇想到他們竟然能大膽到換走他的王妃,將一個與宣王暗通款曲,甚至懷過身孕的女兒塞到他枕邊來!

莊妃歎道:“早日發現了也好,儘快將人尋回來便是,這麼冷的天,在外頭

不知要受多少罪。”

見他沉默不語,神情陰翳倦怠,免不得溫聲寬慰幾句:“你也莫要悲觀,人走了大半月,找起來自然不易,但隻要不是憑空消失,總能找到的。”

晏雪摧終於緩慢啟唇:“好。”

莊妃見他眼中血絲遍佈,總覺得他目光與從前不太一樣,就彷彿……

她試探著,在他眼前輕輕揮動手掌。

晏雪摧灰寂的瞳孔微微一動,掀眸望向她:“母妃,我能看到了。”

莊妃瞬間驚喜交加,“當真?是何時的事?”

“其實去河間之前就複明瞭,是阿螢的功勞,”他喉結微微滾動,“可惜還冇來得及告訴她。”

莊妃心中酸楚,也不自覺地紅了眼:“會找回來的,待人回來,你親口告訴她也不遲。”

晏雪摧嗓音啞到極致:“好。”

莊妃勸道:“她若回來,見你這般頹唐消沉的模樣,也會心疼的。”

晏雪摧沉默許久,捏緊手中的荷包,終於緩緩起身,“我明白了。”

他想,他應該做些事情。

讓她徹底走出池家帶來的苦難陰影,永遠不必自卑於身份,不必看人臉色、卑躬屈膝,處處謹小慎微。

他要讓她一生安穩無憂,隨心自在。

……

屋外滿天風雪,寒風捲著雪沫子直往窗縫裡鑽。

薛姨娘起身,用舊棉布將木窗的縫隙一點點塞緊壓實,總算阻住了灌進來的冷風。

回頭見池螢睜了眼,趕忙問道:“怎麼不多睡會兒?是不是冷?”

池螢裹著被子,輕輕搖頭:“做了個夢。”

薛姨娘坐到床邊陪她,不用問,她也聽到女兒在夢中喚了多少聲“殿下”了。

能讓女兒惦記的,定是極好的人,隻可惜緣分淺薄,世事不遂人願。

薛姨娘歎口氣,也不知京中是何情形,二姑娘換回去,能不能瞞天過海。

池螢將銀簪收回包袱,也收拾好情緒,望向窗外道:“也不知雪何時能停,我們何時才能繼續啟程呢。”

昌遠伯的意思,是想讓車伕儘快送她們前往江南,總之離京城越遠越好。

這車伕或許也收了殷

氏的好處,一路馬不停蹄,她與薛姨娘渾身骨頭都顛散了架。

後來塞了銀子,這人態度才客氣了些,不再故意走顛簸的沙石路,也願意偶爾放她們下車歇腳。

渡過黃河後,她們原本打算繼續南下,卻聽說南邊這條路山匪猖獗,勸她們改走另一條路,她們聽從那路人的指引,竟不知不覺走到這杳無人煙的深山裡,迷了方向。

後來下了雪,山野茫茫,濕滑難行,她們隻得尋了一處荒廢的寺廟暫且躲避風雪。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這座廟雖然破敗,卻似不久前有人居住,簡陋的屋舍中放了張木板床,屋外還有些廢舊的獵網和鐵叉,想來也是山中獵戶出門狩獵臨時居住之所。

她們這一路常有風餐露宿的時候,馬車內一直備有火折和乾糧,索性灑掃一番,在此處安頓下來,等雪停後,再視情況動身。

兩日前,那車伕拿走鐵叉出去獵食,說順道找找路,可兩天過去了,人一直不曾回來,不知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夜色漆沉,北風呼嘯,山中這座孤零零的廟宇彷彿也在風中搖搖欲墜,池螢也有些害怕,可有阿孃在,又覺得安心。

母女倆依偎在一起,暖暖地裹在被子裡,不用麵對池府那些醜惡嘴臉,像是又回到莊上的日子,可這回阿孃的身子好轉,盤纏夠用,還有鐘靈毓秀的江南在等著她們,這就足夠了。

人這輩子,怎能處處如意,既要又要呢?

……

京城,宣王府。

短短數月,宣王形銷骨立,人脫了層皮,昔日天潢貴胄的意氣鋒芒蕩然無存,隻剩一具行屍走肉般的軀殼。

宣王妃看著下人替宣王換藥擦身,隨後推門而出。

院牆外,一道黑影悄無聲息飛身而入,秘密前來回稟。

“……屬下親眼看著那輛馬車駛入深山,那地方隻有寥寥無幾的流民獵戶偶爾行經,可以說是荒無人煙,昭王絕不會尋到那處。”

宣王妃淡淡頷首,神色冷清。

她本不願使這些手段,畢竟那庶女也是可憐人。

可她就是不想讓昭王痛快!

從她查出宣王養了外室,就一直派人暗中留意那座彆苑。

眼前這人是祖父

特意留給她的心腹,辦事很是得力,不光查出那外室竟是昭王原定的王妃,還發現宣王不光染指這位,心裡還惦記著與之形貌相像的池家庶女。

那時正值爭儲的關鍵時期,不好將事情鬨大,否則於宣王名聲有損,隻得暫且按捺。

後來宣王被杖責廢黜,她也想看看這池穎月作何反應,便派人繼續盯著彆苑,卻發現她與昭王妃竟前後腳回了昌遠伯府。

原本她並未想太多,隻叫人繼續監視,看池家意欲何為。

直到池家壽宴當晚,派去的人蹲守角門,無意間見一神似池穎月身形的女子揹著包袱上了馬車,更是在當晚匆匆出城,暗中追上去才發現,那女子竟並非池穎月,而是被換走的昭王妃!

她派人一路尾隨池螢南下,後來昭王發覺王妃換人,也遣人南下找尋,宣王妃心念一動,便想出這一計,命人假扮路人,假稱山匪橫行,誘她們母女偏離原路,困於深山。

如此一來,昭王暗衛再多,也無異於海底撈針了。

既然昭王不讓他們好過,那就休怪她心狠,她要讓他痛失所愛,此生不得安寧!

自幼的教養和心底殘存的那點良心,讓她始終無法對一個同為女子、又無辜受迫的人痛下殺手。

至於池螢能不能活下來,就看她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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