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暖香羅帳 高H
是夜暖香羅帳,帳上一具窈窕剪影忽高忽低,青絲紛揚,玉峰聳動,兩點葡萄輕抖。帳底,碧好赤精條條騎於男人腰間,忽覺他的塵柄長了些,直抵花心,撐得她略有些漲,卻不難受,反倒增添爽意,遂按著他的胸膛,賣力坐起了樁。
一條軟腰如柳擺動,一起一落,花穴緊含他的塵柄,把兩人相交處弄得唧唧作響。男人眼中迸出熱烈情火,伸手把玩兩隻飽滿高聳、滑不溜手的乳兒。她伊呀呀的,咬住齒關讓自己向上猛掀,回回坐入最深處。
不覺已百來下,慾望高潮浸透了她的全身骨血,被逼得渾身抖戰,倒下“馬”來,夾緊雙腿輕輕抽搐。
李漠小憩,卻不容她躺太久,撲上玉背,掰開她的雙股,挺了塵柄狠刺入滑膩陰穴,霎時又是百來抽。碧好低哼輕吟,穴內蜜液翻湧滑出,澆灌在他硬長塵柄上,又一陣風似的被他捲入深處,搗來搗去,都是她自己的。
他察覺到她浪水兒增多,想到她經常病,一病就無法同榻恩愛,因而受用他的次數真是不多。然回回一碰,就動情出汁,乃至初領他通人事時亦是如此。他多喜歡這個寶貝,教他領略男女情好、閨房之秘事,那滋味,妙不可言,唯有把對她的慾望化作一股精力,有心有力地疼愛她。
聞她嬌喘微微,哼哼唧唧,喊了幾遍郎君,又嚷嚷抱。李漠繞手撥弄她香乳,“還騎不騎馬?”
小娘子穴內如炭烤般炙熱,兩肘抵著床榻,忙不迭舉臀相迎,腰後肥臀軟肉連同前胸的高聳玉峰一起顛聳,越發冇了分寸。她知道自己因病瘦了些,身軀便得輕盈,便喘息道:“要騎你背上!”
李漠道:“再騎一遍我前麵,就讓你騎背上。”扶住她腰兒,將灼熱塵柄擠進雙股中間,照準嫩穴一口氣亂戳幾十下,才抽出塵柄,撈起她的身子放於胸前。
小娘子爬起,輕車熟路地跨上他腰,扶住半截肉棒,對準濕淋淋的洞口輕擦慢研。龍頭的泉眼處冒出白精,黏在她猩紅可愛的的兩片兩瓣上,滑滑的。她深吸一口氣,閉了眼眸,不急著放進去,卻已是周身趐軟,洞中奇癢無比。
少頃,方纔在洞中積攢的蜜液嘩啦一下傾斜,流到他精壯小腹上,如藕絲般黏黏連連。
李漠繼續玩她一對乳兒,指腹輕撚兩顆葡萄乳粒,又抬手摩挲她紅唇。她緩緩坐入根部時,張口含住他的拇指,身若柳擺般騎著他聳動幾十下。
後他挺腰向上,助她坐樁,單手捧著一隻豐滿嫩乳,健壯的腰啪啪頂上,力道如雷雨般深重濃厚,直抵她洞口小縫,與她密不可分。
她洞中湧出汩汩香泉,沿股而下,貼著他的胯骨,他伸手一摸,黏黏滑滑的,遂壞心地揩了一把,塗到她兩點紅潤乳粒上,又往她小嘴裡伸。
碧好一味搖頭,打開他的手,用儘腰上最後一絲力去填補陰中酥癢,忽覺花心跳蕩不已,她的身兒抖了幾抖,連喊道:“我不行了不行了。”頓時軟了骨頭,已到達情慾巔峰。
李漠翻身而起,“好好,就讓你騎我背。”將碧好橫陳床榻,撲於她胸,分開玉腿挺了塵柄刺入,奮力衝刺幾百下,直把花心頂得傾頹,涎液潺潺直流,他脊梁倏然一抻,腰上抖了十幾抖,方射出一回陽精。
夜深,披著男人雪白褻衣的碧好邁腿,騎於男人背上,一手抓著他肩頭,一手拍拍他腰,輕斥道:“駕~”
男人倒頭枕上悶笑。不多時,碧好皺起眉頭嚷嚷著下榻,摸摸自己大腿內側,嫌了他,“你背上都是骨頭,坐得我疼!”
任憑她怎麼說笑打鬨,李漠都好脾氣地消受,再陪她玩一會兒,他長臂帶她入懷,長腿將她壓住,帶她入眠。
過兩日,他們搬往王府,首批要帶的東西就裝了幾車,車先去,碧好乘轎在後。到了秋鶴堂,雍王小王妃已經等在那了,碧好下轎,朝她拜了禮,說些感謝她幫忙打點和日後不免嘮叨的話。
小王妃笑眯眯地領她進了寢室,李嬤嬤說了一嘴世子要跟側夫人住在一起的。小王略詫然,說倒也不缺地方,若是這樣那便先住著吧。
少時她離去,李嬤嬤低聲對碧好道:“可千萬彆信她,偌大王府裡,欺負咱們世子冇了娘、又不愛計較小事可任人胡來的,她就是頭一個。”
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