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搬回去吧
雍王府近來總催李漠搬回去住,李漠因碧好病中,此前冇有給答覆。眼下,朝堂上風平浪靜,掀不起什麼大案。但小事卻紛擾相爭,不時入耳,前有大臣上表國泰民安,請奏聖上‘泰山封禪’,後有張天師觀紫微星異動,不宜大興國事,總之吵吵鬨鬨,不外乎太子黨與雍王黨兩派關係。
李漠現無官無職,兩袖清風,冇什麼好把弄的,回了王府也隻不過是說話近一些。他在暖香塢問碧好,碧好托腮猶豫,久久不答應。李漠當是她捨不得這裡呢,然她卻巴巴道:“那邊人多,到時我就不能纏著你了。”
他抬手羞她的臉,“關上門,隨你纏。”
“那他們給你塞小妾、通房呢?”碧好撇撇嘴。
李漠細細瞅她,見她愛醋不醋的,抱著雙手側過身去。他不答應,她就悄悄回眼睨他,還當他不知道,改坐姿時,故意甩衣袖打他一下。
“唉。”李漠歎氣。
——什麼意思?她審視他。接著,他又歎一聲,在她不防備時,迎麵把下頜靠在她肩上,“我哪有那個福氣消受?就算有福氣,也冇膽兒,你一個眼神就把我瞪死了。我是不想你傳出妒婦的名聲。”
碧好怔忪,旋即嘩的笑了,一邊掙開他,一邊說:“你休想。我不管你,我隻是問問。”
李漠鐵臂環住她軟腰,“那就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懼內,跟你是否嫉妒無關。我不敢再納彆人了。”
平日裡倒不見他那麼能說,真是越油腔滑調,把他給能的。碧好斜眸道:“那就搬回去吧,我挨在你旁邊住。”
“不用挨,你就跟我住一屋。”說話間,他覆在她身上,吃儘她唇上甜甜口脂。
說搬就搬,碧好和丫鬟們一連幾日都在暖香塢張羅收納。而李漠的蓼風軒那邊,主要搬書。碧好白天去他的書房理了些書,在書架間徘徊時,有道湛藍的頎長身影出現在她眼前,並朝她拱手一拜。
“你長得跟世子可真像,不認真辨連我都分不出。”碧好看了他一眼,開玩笑道。
她踮腳想取高處的一本書,那人長臂一舉,替她取下來,交給她,謙和道:“夫人真是說笑了,我不過是依賴塗粉上妝,纔像的世子,洗了臉可就不像了。”
世子替身平日就住在蓼風軒裡學習李漠的習慣愛好,為此,他對蓼風軒比碧好還熟悉。他幫碧好分了一些書,隨後又道:“世子命我今後也留在這裡待命,卻不是陳靜跟在我身邊了,換成了另一個生麵孔。”
碧好正在翻書,冇多大在意,隻淺淺應了一聲。就在她不留神時,世子替身悄然從她背後路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順走了她掖在腰側的手絹。
入夜李漠回來,問收拾得怎麼樣了?碧好接過他解下的披風,說過兩天就能搬了。然垂眸往他腰帶一看,好似少了點什麼,她伸手數了數,“哎,你的七寶怎麼少了一個?”
李漠取下腰帶,“騎馬的時候掉了一個吧。”
“好在你的香囊冇有掉,那裡麵可有我的小像。”碧好喃了一句,回身去給他拿換洗衣物。
自從出了烏津寨的事後,李漠便一直住在暖香塢,跟她在一起日子久了,倒越來越像相知相守,恩愛了幾年的夫妻。彼此無秘密可言,反倒無話不談。
沐浴後上了榻,她軟綿綿地覆在他身上,親吻他的薄唇。
他的眉目英挺俊朗,高挺的鼻梁緊貼她的瑩白麪頰,撥出的熱氣不斷侵擾她的意識,不時便臉紅心燥。她仰首,一雙軟白小手捧住他雙頰,不願再被他的氣息燙到。
李漠輕輕哼一聲,寬大的手掌在她的後腦勺流連,掌心揉著她的髮絲,就像捧著絲緞般柔軟又舒服。
長指一撥,她一頭青絲披散下來,紛紛落於頸間、肩頭,以及他微微敞開衣襟的胸前,更襯托床內一片旖旎春色。
“哎呀。”在他身上趴著趴著感到了一絲不舒服的小娘子撐起身子,視線下移,去尋他身上那個頂得她難受的突起。找著了,是藏在褲腰裡的,她抱怨一聲:“你杵到我了。”
他笑著把她扯回來,分開雙膝將她環在中間,溫熱氣息飄灑在她的耳廓,伴隨慵懶且沙啞的聲音:“今晚給你騎我。”
碧好低眉搖頭直笑。下一刻,雙雙衣衫褪儘,她玉腿跨上他腰側,蔥白手指合抱住粗長肉棒,花穴對準龍頭緩緩往下坐,套了個儘極。
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