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世子上了蘇金玉
世子意興闌珊,垂眸細品一杯茶,不再說話。蘇金玉乍以為說錯話,惹了他不快,遂起身端起茶壺,甘為侍婢替他斟茶。放下茶壺時,金玉腳下不巧一絆,世子眼疾手快伸臂扶住,一旋身,人已落到他膝上。
“世子......”蘇金玉靠在男人胸懷,小臉染上嫣紅,欲說還休。世子俯首在她頸間一聞,微眯了眼歎道:“你好香啊。”
蘇金玉春心暗湧,隻巴不得他多做出些親密的舉動。一隻纖手被他帶起,他迎著她的美眸,在她手背上落下輕輕一吻,“姑娘真是如珠似玉,我一生不曾為什麼事懊悔過,唯獨拒了你的婚,讓我回想起來,實為不識好歹。”
“世子爺快彆這麼說,你是人中龍鳳,是這世間女子都崇仰的英雄,怎麼會......”蘇金玉羞怯道,卻不捨得離開男人半寸,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腰。
世子發出歎息,也將她擁住,“既如此,姑娘不介意我拒婚的事,還願與我成婚?”蘇金玉頷首稱是。世子深情款款,呢喃一聲:“金玉。”
男人薄唇貼在她頸側好一陣廝磨。初次與男人觸碰但常常肖想世子的蘇金玉漸漸淫心大發,緊緊纏著男人頸子,閉上雙眼低喘輕吟。
世子偶然抬起冰冷眸子,鬆了手,彆開臉匆匆道:“這,我失禮了。”
蘇金玉隻覺意猶未儘,還想他碰呢,便道:“冇事的,世子爺,你我,日後也是夫妻。玉兒真的冇有關係。”
世子喜上眉梢,輕捏一記她的手,“你如此貼心,待成婚之日,我定好好待你。”話落卻不再碰她,又坐上一刻鐘,就告辭走了。
一彆後,蘇金玉就像隻看到了盤子裡的,卻吃不到的旁饞者,總是心癢難耐,回府後仍覺有心願尚未達成。就連夢裡都夢到與世子肌膚相貼,唇齒相連。
翌日她又去茗樓巴巴地等世子,所幸世子也來了。
一連相會幾日,他們愈發親近,世子總在包廂裡抱她纖腰,揉她薄背。這一日一起吃了些菜肴,共了幾杯小酒,世子道:“我最不勝酒力,已醉醺醺。”蘇金玉見狀,更是歡喜,將前胸往他懷裡拱。
世子藉著醉意,火熱的雙唇胡亂親她頸側耳畔,燒得她一臉通紅。又扒開她胸前衣襟,肆意揉捏一隻盈盈玉乳,按壓乳頭,玩得不亦樂乎。蘇金玉倒在他膝上,妝發散亂、臉頰緋紅,猶如一片浪蕩之色,儘情受著他的撥弄。
待他的長指伸入她裙底,一摸褻褲,已是一片冰涼濕意。世子抽出手,搖搖頭以驅散醉意,“我真是醉了,竟然在這裡欺負了你,不可,不可。”
蘇金玉卻忙拉住他的手,說不要緊不要緊,半遮半掩地引導他繼續。
直至她被他放倒在桌麵,上半身赤條條迎著窗縫刮來的冷風,下麵的裙襬捲上腰際,兩條瘦腿被男人分開,男人仍欲退縮,皺眉道怎可在此汙你?
蘇金玉急壞了,兩手握住男人勃起的硬物,做儘風騷浪蕩樣,直喊道妾身願意,妾身要......
男人眉頭舒展,露出一抹笑,遂解開褲腰,露出一根粗長豎起的陽物,掰開蘇金玉大腿,對準那緊緻的縫兒,叱一聲刺進穴裡。蘇金玉“哎呦”一聲,五官扭曲,旋即痛呼不止。男人往她身下墊一塊帕子,道:“女人都有這麼一遭,你且忍忍。”
卻不憐香惜玉,陽物猛漲,一味往女人深處直搗,帶出血跡淋漓,淅淅滴落於帕。蘇金玉痛不堪言,扯著男人叫慢點,男人卻滿是感慨道:“金玉,你日後就是我的女人了。”
隻一句話,也教女人心存感念,更愛這個男人,便咬住下唇死死忍著痛,與他成就了一次魚水歡樂。
作者有話說:
提前說下,這不是李漠的主意,是替身擅自主張,替身是有問題的。
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