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你為正妻
碧好抬手捏捏自己的臉頰,“是嗎?瘦了更好。”
“不好,”李漠掌心兜住她尖尖下巴,“瘦了就不是我心目中胖娘子的模樣了。”
“去你的。”碧好輕拍他的手。
李漠又道:“王府來了話,說不讓你做媵妾了,改為側夫人,你滿意嗎?”
碧好眸光流轉,一張小臉乃至眼角眉梢皆添染上喜色,歪著頭,一口答應道:“行啊!”
反正她日後進宮了,封為良娣,也是太子的側室。如今不過是提前,還能讓她攢點地位呢。
她思忖著這事肯定會被孃家人作一番文章,然李漠捏住她的手,漸漸使了力,“哪裡行?”他冷淡道。
“你......”碧好一雙大眼瞅著他,難道他還想說她不配不成?
他卻道:“我將來是要供你為正妻的。”
碧好“噗呲”一下用手捂了嘴兒,隻見他自顧不爽,冷麪冷眼,她正了臉色,也學他這樣,“正妻,我可不。”
“為什麼不?”李漠深黑迷離雙眸看過來,“你不信我?”
“我就不。”碧好偏頭不馴。
不過是玩笑的話,竟惹急了他。他過來將她身子一抱,箍在胸懷,狠狠道:“還非得是你了,我死了,你要給我捧牌位。”
碧好聽他說得那麼長遠,又嚷嚷著“我就不”“我就不”。他一時興起,跟她玩了起來,將她欺在榻間,直搗她腰間軟肉。碧好笑得花枝亂顫,渾身軟綿,不甘示弱地伸手扯他腰帶,直把他上身全扯開,小手亂摸胸肌。
一忽兒,李漠按著她往下探去的手,“夠了。再撩撥我就不顧你的病了。”
然她非要調皮地摟一摟他已勃起的硬挺,嬌笑道:“爺都忍了這麼多天了,再忍忍又怎樣?等我好了,給你來一回?”
他冷嗤,“一回?一夜怎麼也得做你三回。”繼而貼到她耳邊,又說了些平日不堪宣言的私房話。碧好被他鬨著,小臉逐漸紅潤,精神也好了許多。待湯圓煮好了,丫鬟端了兩碗上來,不愛吃甜食的李漠被她逼著兩碗皆消受掉,她隻喝口煮湯圓的薑湯。
“今年元宵節冇能帶你出去玩,明年一定。你可不許再病倒了,我已經欠了你很多承諾。”臨睡前,李漠擁著碧好在廊下看月亮,低低地道。
“好。”碧好答應。
希望來年和來來年、無數年,都能一起逛元宵廟會。花前月下,相擁而眠。
次日下午,假世子出門去會蘇金玉。他是刻意來遲,並且不直接到約定地,隻喚了一個侍衛去那柳下給苦苦等了許久的蘇金玉傳話,就說:“世子爺著了些風寒,不便在此吹風,已經移到茗樓邊喝茶邊等姑娘了,姑娘請隨我來吧。”
蘇金玉大喜,知道世子在茗樓吃飯定有單獨廂房,這便和她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她帶上貼身丫鬟就隨侍衛去了。到了包廂,讓丫鬟在外麵等著,她自己進去。
世子果真在此單獨品茶,臉色溫潤沉靜,見她來了,打完招呼遂隨性地聊起了天。問她平素愛喝什麼茶,對茶有什麼瞭解?一直延伸到更多的品味興趣上。蘇金玉暗樂,得虧自己冇少讀書、識大體,不然真真聊不上來。
她親手給世子表演點茶術,世子看罷,讚道:“妙啊。妙啊。”悄然間,她衣裙從他身前擦過,世子問:“你身上有股沁人的香氣,聞起來精神,是什麼做的?”
蘇金玉忘形,渾然不記此前林氏說花香比果香好,世子爺隻喜花香不喜果香甜爛的話,低笑道:“這是我與家母共同調製的香料,在鵝梨帳中香的基礎上減了一味沖鼻的,另加兩味芳香開竅的,所以聞著讓人精神。”
世子就她會調香一事又提拔、誇讚她幾句。蘇金玉早已心甜意洽,謙道:“世子爺過獎了。”小心抬眼窺他俊顏,滿眼滿心地裝著他。旋即聽他聊起老祖宗祭祀、風俗等事,蘇金玉的臉色暗了幾分,力避這些東西,隻說不太知道。
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