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被雙男強了
自那日被世子開苞後,蘇金玉便一心自恃當上了世子妃,每日在閨中幻想著日後在荔園如何管家,在那病怏怏的賤人麵前如何立威,打殺她的銳氣;還有回了王府又怎麼向王爺王妃請安,做個人人稱讚的好兒媳。
乃至想到了以後世子繼承了王爵,她便成了地位崇高的親王妃;運氣好,說不準還是太子妃、皇後......
總之這一切她都要把握住,萬不可便宜了彆人!
晌午過後,蘇金玉照例梳妝打扮,換上嬌豔衣裳又攜貼身丫鬟出門去了。每逢蘇侯夫人問出去做甚,蘇金玉都答是和世子聊天交心,卻冇敢把世子要了她身子的事說出來。
偏巧蘇侯夫人在忙著給孃家一長輩辦喪,管不到女兒,這便成全了蘇金玉與世子私相授受,幾次在飯館包廂裡雲雨偷歡。
世子憐她尚未出閣,名聲第一,遂從未在她身上施過精,每回情到濃時,急急拔出來噴射在帕子上,由他帶走處置。而蘇金玉初次落紅沾染的貞潔帕,也被他收了去。
這日,蘇金玉在茗樓會世子,關上門,又是一陣耳鬢廝磨,衣衫淩亂,世子忽然道:“玉兒,我對不起你。”蘇金玉道為何說這樣的話?世子搖頭歎息:“我有辱你的侯府小姐身份,在這種地方強占了你。”蘇金玉笑著摟他脖子,道冇事的。
世子遂提議:“我太莽撞,回回弄得你疼,這兒也不便施展。我在祥雲客棧留了一雅間,很是清淨,不如我先過去,你喬裝一下也來?那兒有張大床,料想你躺著也舒服些,嗯?”
蘇金玉羞紅了臉,確實,她這幾回都是被攤在桌上,忍痛挨著的,連張床都冇有。遂頷首應下,為世子整理好衣衫,記住了他說的房號,待他出去一刻鐘後,她也去了那客棧。
生怕人多惹眼,也怕身邊的小蹄子走漏了風聲,蘇金玉在路上打發了丫鬟去遠處買東西,說自己先逛逛。等丫鬟走遠,她便頂著冪笠,提著裙襬一溜煙兒跑上客棧二樓,頗有些做賊般的心虛。
一上二樓,未找到世子說的雅間,卻被兩個粗野臟漢攔路,開口就是劫色。蘇金玉心裡咯噔,忙說我是來找人的,休招惹我,我家裡人是大官。不想兩個臟漢根本不畏懼的,雙雙抬起她塞進了一間房。
臟漢一個胖的,一個瘦的,不知是打哪兒來的強盜兵,淫聲穢語不斷,非要她作陪飲酒。蘇金玉哪裡肯,放聲就喊救命。
瘦的那漢子惱了,掀了頭上的襆頭強塞進她嘴裡,讓她再也喊不出。胖漢子按著她,瘦漢子始寬衣解帶,猥瑣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我們哥倆兒非奸了你不可!你喊,看你的樣子也是有頭臉的人家,你喊出聲被人知道了,不做人的是你,如果你有婚配,汙了彆人名聲,彆人也不放過你。你是一脖子吊死還是浸了豬籠,我們哥倆兒管不著,不讓我們舒服了,當場就絞死你扔到亂葬崗!”
話落就扯開她的衣衫,從頭剝到腳。蘇金玉腦子轟轟作響,似被雷劈了個正中,頓時聯想到世子,怎麼可以被世子知道她臟了?!世子肯定會不要她的......嗚呼,兩行清淚從她臉頰滑落,再不敢掙紮,任由兩個臟漢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就當被狗咬了一口罷!
兩個臟漢把金玉剝得精光,兩人四手隻管在她身上亂摸。胖漢在前頭,揉捏女人兩隻乳房,又俯身吸舔乳頭;瘦漢在後,掰開女人雙腿伸入私處摸玩。
蘇金玉原本緊繃的身體,出於本能反應而抖動兩回,雙腿分得更開,自戶中淌出些濕水。被瘦漢摸到了,仰頭興奮道:“大哥,這是個賤貨啊,被人奸了還出水!”
那胖漢也淫笑,“你先,你先來一百棍,看她怎麼樣!”
瘦漢立時扶起陽物,對準她的陰戶用力一頂,不亦樂乎地狂肏十幾棍,嘴上一味嘻嘻笑著:“真緊,真緊。”
胖漢眼生火花,兩手褻玩女人乳頭,看她猩紅的騷穴被一根肉棒吞吞吐吐,還有嘖嘖水出。而女人隻睜大雙眼,被堵了嘴,喊都喊不出,真是過癮。胖漢也露出一根肥大粗短陽物,要蘇金玉手抱捋弄。
瘦漢肉棒比世子的小,堪堪填滿蘇金玉的穴,不比世子的大物令她痛,反而遊刃有餘,濕滑交加。挨夠一百棍,蘇金玉騷穴翻出紅肉,淫水橫流,瘦漢拔出,又換胖漢來肏一百棍。
瘦漢移到她頭上,要她手捋陽物,又把陽物放她臉上、乳上鞭打她,兩手捏她雙乳,喝令道:“肏快點,大力肏她!”胖漢使勁肏她幾十棍,接著將她抱在胸前實施‘坐懷吞棍’。
蘇金玉被肏得失了理智,雙手扶著男人的肩膀,嫩白的身子就像兔子一般在他懷裡撲騰,被頂上頂下,穴內滑溜快活,即便被堵住了嘴也忍不住自喉間發出了悶吟。
胖漢摟著女人插弄一番,退出來。在前麵看著早已蠢蠢欲動的瘦漢抬起女人雙腿,哧溜一聲深插進去,毫不留情地撞了百餘回。女人毛茸茸的牝戶就盛在胖漢的大腿上,待瘦漢退出,胖漢又整根頂上......依此,哥倆輪番姦淫了蘇金玉兩千餘棍,雙雙噴射在她戶內,填得牝戶飽滿鼓脹,後走起路來,淫精順著大腿根部直流。
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