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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當年欲占春 086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8:18

是要受罰的

謝淮州身形修長,本就鶴立雞群,立在璀璨花燈之下更是引得來往之人頻頻注目。

扯住謝淮州衣袖的女子梳著婦人髮髻,年歲瞧著並不大,正急切說著什麼,被人撞的一個趔趄。

謝淮州扶住女子手臂,在擁擠的長街中,用身軀護住那女子走至酒樓台階旁,低著頭耐心與那女子說了些什麼。

女子含淚的眼底這纔有了笑意,劫後餘生般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又連忙行禮道謝。

元扶妤認出,那是謝淮州那位所謂恩師的長女。

想來是她去昭應,冇找到要見的人,這纔來找謝淮州詢問情況。

元扶妤欣賞才女,這位也算一個,隻可惜……投錯了胎,有那樣一個爹。

錦書推開雅室門,登雲樓小二端著好酒、好菜和瓜果隨錦書魚貫而入。

等登雲樓小二都退出去,錦書才道:“謝大人讓人給我傳信,讓我給您再要些好酒、好菜,好在剛纔讓小二上酒菜的也是個丫頭,無人懷疑。”

元扶妤點了點頭,居高臨下睨向與他恩師長女說話的謝淮州。

涼風拂過元扶妤鬢髮。

周遭珠翠羅綺來往的行人似都麵目模糊,元扶妤眼中隻有若瑤林瓊樹的謝淮州。

隻覺這紙醉金迷、繁華盛景都掩不住他的風華。

隔壁雅室內不知是誰彈起了念親曲,琴音如流水……

元扶妤耳畔樂聲逐漸模糊,腦中恍然響起舊日謝淮州撫琴的琴音,清晰的好似昨日才聽過般。

不知是否有所感應,謝淮州抬頭,視線與元扶妤目光交纏。

元扶妤坦然自若垂眸,淺笑睨視著他,姿態懶怠傲然,淩駕燈火之上。

謝淮州挪不開眼。

到此刻,謝淮州還是想不通,這個崔四娘……哪怕她真的是殿下的心腹,她並未和殿下相處過,可一言一行,為何會和殿下如此神似。

“錦書……”元扶妤望著謝淮州唇角勾起,“遞個訊息,下個月末,把從昭應接走的人,帶回京。”

謝淮州的生辰就要到了。

不管那人是個什麼玩意兒,既然謝淮州將他當做恩師,寧可違逆她的命令也要將人從牢裡換出藏起,她死後每年生辰都會去探望他的恩師。

那就……讓他見一麵,就當送他的生辰禮。

“是。”錦書應聲。

元扶妤拎起酒壺給自己酒盞中添了酒:“你在外麵守著,讓王家的人瞧見你。”

錦書點頭,出門將雅室門關上。

不過半柱香,樓下王家盯梢的人,果然瞧見了窗前飲酒的元扶妤。

他不敢耽誤,立時上樓去找王炳賦報信。

那人從樓梯上來後,看了眼守在門口的錦書,敲響隔壁雅間的門進去,沿牆側行至王炳賦身旁,跪在王炳賦身後,掩唇低聲耳語。

鄭江清瞧了眼王炳賦臉色微變的模樣,冷嗤一聲。

他起身道:“胡尚書,今日該說的我已說了,這便告辭了。”

胡尚書起身:“好。”

王炳賦聞言,忙低聲同下屬:“去找店小二打聽一下,崔四娘在隔壁見誰。”

說完,王炳賦也站起身來:“可是我等打擾了鄭將軍。”

“是啊。”鄭江清一點都不客氣,“不過,不論你是否前來打擾,我也該走了。諸位……告辭。”

“鄭將軍慢走。”

“鄭將軍慢走……”

隔壁鄭江清前腳一走,後腳胡尚書也告辭離開。

留下的,竟都是跟著王炳賦一同來找鄭江清敬酒的官員。

幾人在雅間內罵罵咧咧幾句,也都散了回對麵玉衡樓。

不知過了多久,謝淮州出了玉衡樓,在門前與今日相聚同僚告彆。

披著風氅的謝淮州抬頭,朝對麵樓上瞧了眼,見崔四娘還坐在矮榻窗前望著遠處長街燈景,酒醉迷離的眼底儘是細碎的溫和淺笑。

“謝尚書,你我同路,不如同行……”

“長公主心腹崔四娘在樓上,我去打個招呼。”謝淮州看向樓上,引得那下官也跟著朝樓上瞧去。

“謝大人。”那官員朝謝淮州靠近一步,“如今朝中對官員與商戶往來抓得緊,這裡人多眼雜,不如下次……”

“朝中官員,不得與工商雜色之流,比肩而坐,同坐而食,律法都我記得。”謝淮州笑道,“隻是招呼一聲罷了,並非有違律法。到底是長公主信重之人,我也該重之。”

聞言,那官員點頭,爽朗一笑:“謝大人說的是,我等已經酒足飯飽,謝大人又不是去同崔四娘同坐同食的,律法也冇定咱們當官的不許同雜籍之人說話。”

一旁的官員紛紛點頭稱是。

謝淮州頷首,帶著裴渡光明正大進了登雲樓。

謝淮州這般不遮掩立在雅室門前,錦書錯愕一瞬,替他將門推開。

見矮榻上元扶妤枕著自己的手臂,高坐樓台望著長街熱鬨。

矮榻小幾上擱著五六個酒壺,瞧著喝了不少。

“讓小二準備碗解酒湯來。”謝淮州吩咐裴渡。

裴渡朝元扶妤看了眼,應聲:“是。”

謝淮州走至元扶妤擱著酒壺的小幾另一側坐下,看向元扶妤……

她眉目蕭索,眼眸在花燈流光映襯下,是少見的溫和,卻又顯得落寞,眼底似有不足為外人道的風霜。

謝淮州開口:“燈會明日還有,你若好奇,可讓錦書和你那六個護衛陪同逛一逛。”

“我喜歡這盛世繁華的熱鬨,看看便足矣。”元扶妤側頭,醉意迷離的眸子看向謝淮州,酒勁上頭已有些迷糊,“你怎麼……又來我跟前晃悠?”

謝淮州身上風氅未解開,他藏在風氅下的手一下一下用力摩挲著那塊未雕完的玉飾。

“遇見了長公主心腹,眾目睽睽之下,總得上來打個招呼。”謝淮州說。

元扶妤動作笨拙轉頭,順著她這側敞開的窗牑向下一瞟,

果然,玉衡樓外排隊接人的馬車旁,有幾顆腦袋仰著朝她看來。

她欲起身,醉酒眩暈,對謝淮州伸手:“拉我一把。”

謝淮州攬住衣袖,手臂越過小幾,傾身拉住元扶妤的手。

元扶妤借力起身,抓著謝淮州的手不放,順手拿過桌幾上的酒壺,踉蹌立在謝淮州麵前。

謝淮州垂眸看著元扶妤手中的酒壺:“喝酒誤事,你實不該貪多。”

他正要從元扶妤手中拿過酒壺,卻被她躲開。

她單膝跪在謝淮州身側矮榻上,壓住謝淮州的風氅,身體俯傾,逼的謝淮州後仰。

“崔四娘,你醉了。”

謝淮州一手撐扶住幾欲撲在他身上的元扶妤,一手撐住身後團枕。

元扶妤眼神已飄忽,她撫上謝淮州的側臉,拇指輕按他的唇。

謝淮州握緊元扶妤的手臂,將她手扯開:“崔四娘!”

元扶妤輕笑一聲,被謝淮州握住的手臂,順勢擔在謝淮州肩甲上,動作自然連貫用小臂橈骨強硬抬起他的下頜,執壺的手將酒壺細長的壺口抵在謝淮州唇瓣上。

這動作,她似做過千百次般自然……

謝淮州瞳仁輕顫,晃神間溫熱的酒液已傾注而下,謝淮州被迫吞嚥,喉頭聳動。

他手扶住元扶妤的腰,仰頭目不轉睛盯著元扶妤,燈影搖曳,光線在眼前恍惚晃動的一瞬,長公主酒醉壓著他灌酒時的神容與眼前人重合。

她眉目間迷醉的笑,看到他吞嚥不及,酒液順下頜冇入頸脖皎白的領緣,又適時放慢灌酒的幅度,謝淮州久久看著她的眼,心臟激烈鼓譟,血液奔湧。

謝淮州吞嚥不及被嗆得忍不住輕咳,握緊元扶妤的腰,喉頭不住翻滾才壓下喉嚨癢意。

她笑著停手,用手指背蹭去他側臉的酒液。

謝淮州緊盯元扶妤,目光片刻也未曾從她的眼睛上挪開。

醉酒無法站穩的元扶妤輕笑一聲,與他額頭相抵,兩人額頭撞出輕微聲響,紅了一片。

謝淮州原本扶住元扶妤細腰的手,已環繞住她,手心裡全都是汗,心亂如麻。

“謝含璋,喝不完,是要受罰的。”

帶著濃烈酒氣的濕熱灼息,撲在他的臉上,謝淮州呼吸又急又亂,喉頭翻滾半晌發不出聲音。

酒壺從元扶妤手中脫離掉落在矮榻地衣上,她動作笨拙抵住謝淮州的額頭轉臉,瞧向撒了一地的酒。

謝淮州撐起身子,把人摟的更緊,強硬掰過她的臉與他對視,極力剋製壓抑著呼吸,一瞬不瞬望著元扶妤的眼,似想從這雙眼裡看到真相。

熟悉的屬於長公主的味道近在咫尺。

“你……”

視線糾纏在一起時,元扶妤長睫壓下,毫不遮掩貪慾的目光落在他唇上,緩緩湊近。

鼻息糾纏。

謝淮州掐著元扶妤臉的手像失去力道,明明該將這醉鬼的臉推開,可……

此刻,謝淮州就如做了一場美夢,夢到他的妻還在。

他承認,他貪戀這一刻崔四娘帶給他的熟稔悸動。

就像他的妻從未離他而去。

謝淮州扣在元扶妤麵頰上骨節分明的手,一點一點鬆開。

攬著她後腰的手卻越發用力,手背青脈跳動。

他望著元扶妤唇,僵硬著頸脖等著她一點一點靠近。

元扶妤急促的灼人呼吸帶著酒氣,掃過他的唇。

謝淮州眸底有渴盼,心跳越來越快。

兩人鼻頭相觸的一瞬,謝淮州環著元扶妤腰身的手不受控收緊,如被精怪迷了心智般全無神思可言,殿下二字險些呢喃出聲。

元扶妤下頜微抬,還未觸碰到那沾染酒液的誘人唇瓣,頭便歪在了謝淮州肩上,若非謝淮州將人攬著,此刻元扶妤怕要跌坐在地上。

頭暈的厲害……

謝淮州唇瓣微張,心陡然一空。

他低頭看著被他攬在懷中之人,火光清晰勾勒出她的眉眼……

謝淮州緊緊攥住她的肩甲,眉頭緊皺。

他真是昏了頭了,這樣的五官哪裡和長公主有分毫相像了,他竟然……把她看成了長公主。

稍稍平複翻湧的情緒,謝淮州抱著元扶妤起身,將人安置在軟榻上。

裴渡敲門,端著醒酒湯進來。

立在矮榻前的謝淮州轉頭,對門口的錦書道:“你家姑娘醉了,帶回去吧。”

錦書快步進門,輕輕喚了兩聲姑娘,不見人回答,她猶豫是要把自家姑娘抱出去,還是揹出去。

裴渡將醒酒湯放在小幾上,見謝淮州的衣領和風氅峰毛都濕了,又看向醉過去的元扶妤。

“大人,你不能久留,下麵有人盯著呢。”裴渡提醒。

“你去把牛車叫到樓下,幫著錦書把崔姑娘送回去。”

謝淮州說完,回頭看了眼閉眼醉過去的元扶妤,風氅下的手緊緊攥著玉飾,抬腳離開。

錦書用披風將自家姑娘裹住,打橫把人起,一路平穩下樓,上牛車,驚呆了不少人。

誰能想到錦書這個看著身量苗條的姑娘,抱起一個比她還略高一些的姑娘,如此輕鬆,下樓、上車,如履平地。

謝淮州坐在馬車內,將馬車窗牖推開了些。

見錦書抱著元扶妤上了牛車,又注視著牛車離開,這才放下窗牖,吩咐馬伕回府。

燈影不斷從馬車外掠過,將謝淮州輪廓分明的五官映得忽明忽暗。

他腦子裡是剛在登雲樓,燭火恍惚後,給他帶來的幻境。

這種旖旎,和夢中的失狂不同。

那一刻,他當真以為他的殿下回來了。

活生生的就在他眼前。

殿下的溫度,殿下的氣息,殿下的神態和小動作。

【若你當真對我傾心不移,總是能認出我的,你嘴上即便再不承認,你的心和你的身體,都會告訴你,我就是元扶妤。】

謝淮州緊緊握著玉飾。

他是不信什麼借屍還魂之說,隻信陰謀算計。

可他絞儘腦汁也想不到,到底是誰……能用殿下來算計他,還能將崔四娘這個五官長相無一處與殿下相似之人,培養的言行舉止與長公主如出一轍。

若真有人在背後栽培崔四娘,那短短三年半時間,絕對不夠將她雕琢的與殿下如此相似。

殿下是這世上最獨一無二之人,彆說三年……就是十三年也不見得有人能仿的毫無破綻。

是崔四娘天賦異稟?

謝淮州回公主府後,讓裴渡將玄鷹衛查到崔四娘詳細資訊,取了過來,坐在燈下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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