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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當年欲占春 08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8:18

我必為你解惑

記錄中,崔四孃的訊息多是傳聞。

太清縣的百姓許是知道崔四娘與京中貴人有往來,所以極儘溢美之詞,性子方麵的描述都是……崔四娘從小便聰慧懂事孝順母親。

唯一讓謝淮州在意的,是長公主離世那日,也是蕪城要往太清泄洪這日。

正是這日,崔四娘以校事府之威,逼著當時的知府改了泄洪堰口。

崔四娘幼時傳聞,許是因年代久遠,字裡行間的記錄,隻讓人覺得千篇一律的麵目模糊。

而從泄洪開始,崔四孃的麵目不知為何便在謝淮州的腦中清晰起來。

“裴渡……”謝淮州喚了一聲。

裴渡應聲進來:“大人。”

“派人去太清查一下,這崔四娘自從泄洪前後,性子變化是否明顯,所查內容要更詳儘。”謝淮州將關於崔四娘詳細的密報按在掌心之下,手指在記錄上點了點,又道,“蕪城進京述職的知府,抽個空你去見一下,問問他和崔四娘往來時都說過哪些話,越詳細越好。”

雖不知謝淮州為何又要詳查崔四娘,但裴渡還是應了下來。

他將太原送回來的密報放在謝淮州桌案前:“這是太原送回來的密報,剛到。”

謝淮州將密報展開,裴渡將燈盞挪近了些。

“馬少卿走之前,何義臣去送了馬少卿。我查了早些年存放校事府各地密報的記檔館,除了何義臣他們當初在玉槲樓撒的遇害孩童詳情之外,何義臣應當是把所有人證的詳情也交給馬少卿了,馬少卿正在逐家拜訪,且目標太明確,我們的人私下提醒過了。”

謝淮州眉頭緊皺:“再派一批玄鷹衛出去,務必要保證馬少卿平安回京。”

·

崔家牛車一路晃晃悠悠往回走。

燈會上各家宴席也到了散席的時候,今日回去這一路,遇到了不少達官貴人的馬車。

依照大昭律,諸行路巷街,賤避貴。

崔家牛車每次避讓路旁,錦書都得抱著元扶妤下馬車立在風口,以麵視地,隻等達官貴人的馬車離開,錦書才能抱元扶妤上馬車。

三、四次下來,元扶妤明顯受了風,難受的也更厲害了。

崔家院落。

錦書揹著元扶妤回屋內安置時,喬裝來崔府的閒王已經久候多時了。

除夕冇能與元扶妤一同過,元雲嶽總惦記著此事。

這不,在宮中瞧見了漂亮的宮燈,想著元扶妤總喜歡漂亮賞心悅目的東西,就一股腦全都給帶了過來,讓人點亮掛在簷下。

可他在這崔宅左等右等總是不見元扶妤回來。

好不容易將人等盼來,卻是醉醺醺的。

“怎麼回事兒?怎麼喝這麼多?”元雲嶽幫忙將元扶妤安置在軟榻上,吩咐人去給元扶妤準備解酒湯,囑咐多放些梅子,又從錦書手中接過帕子給元扶妤擦手。

見元扶妤袖口是濕的,都是酒味……

元雲嶽頭皮一緊,想起元扶妤醉酒後總是壓著人灌酒的事。

“你主子壓著鄭將軍灌酒了?”

元雲嶽問錦書。

“我在外麵守著不知屋內情形,不過應當冇有灌鄭將軍酒。”錦書想起謝淮州領口和披風峰毛上的酒液,道,“哦,主子好像給謝淮州灌酒了。”

“謝淮州?”元雲嶽詫異,“謝淮州也在?”

錦書將今日登雲樓發生之事細細與元雲嶽說了一遍。

“那今日還多虧謝淮州了。”元雲嶽回頭看向自家姐姐難受皺眉的模樣,吩咐立在錦書身後的婢女,“讓廚房將解酒湯熬濃稠些。”

他低頭正要元扶妤蓋被,手指拎起元扶妤臟的衣襬,皺眉問:“這是喝多摔了?”

提起這個,錦書就是氣:“今夜遇到的達官貴人馬車太多了,每次都要下馬車避讓,姑娘本就喝多了難受,風一撲就更難受了,我險些冇抱住姑娘,把姑娘摔了。”

元雲嶽轉頭瞧向自家姐姐,這可真是自己種的果,自己嚐了。

他姐姐離世這幾年,富商靠著行賄的手段也坐上了馬車,對官員避讓多是馬車停靠一旁,等官員通過再走即可,不必再下馬車。

可年前鬨了那麼一出,底層官員不敢再縱容富商,一時間就連京都牛車的價格都上漲了不少。

商人們滿肚子的怨氣,這京都繁華不就是靠他們這些商人,商人怎麼就低賤了。

聽何義臣說,這段日子……那些富商和為世家暗中經營生意的商戶,對王家怨聲載道。

說什麼,若非王十一郎讓武侯打了長公主的心腹,現在商人怎麼會這麼難。

王家倒是賺足了名聲,可憐了他們這些人。

由奢入儉難,這些商人近三年習慣了錦衣玉食,出門哪次不是寶馬香車,綺羅珠翠滿身?

如今哪裡受得了這個苦。

可不要埋怨王家了。

元雲嶽隻希望自家姐姐頂著這商戶的身份,受的罪,都是值得的。

元扶妤艱難睜眼,看到眼前三個元雲嶽晃動,終合成一個,正湊到她麵前盯著她看。

元扶妤皺眉一把將人臉推開。

“你怎麼每次喝多都打我!”元雲嶽捂著臉,委屈控訴,“你一碗水不平,要是謝淮州你就把人往跟前拽。”

醉意深濃的元扶妤聞言輕笑,不知哪來的力氣撐起身子,動作莽撞將元雲嶽扯到跟前抱住,手勁很大撫著元雲嶽後腦:“姐姐冇護好三蛋,讓我的三蛋委屈了……”

元雲嶽微怔,眼眶陡然一紅,輕輕回抱住元扶妤:“大過年的,怎麼突然說這個。”

“姐姐不在的日子,我的三蛋很艱難吧!”元扶妤下頜枕在元雲嶽肩膀上,閉著眼,醉語呢喃,“想護住江山又不敢真染手朝政,怕心脈承受不住。為小皇帝試藥遲遲不見效,還要強壓著自己不能焦躁,左右為難,三蛋……辛苦了。”

“不辛苦,你回來就好。”元雲嶽喉頭哽咽,“回來就好。”

“乖,彆委屈了,雖然冇趕上十五燈會,可十六還有一日。”元扶妤迴應的聲音漸小,“你不是喜歡客居在楊府的碧雲姑娘,明日我讓楊戩林問問他表妹的心意,若碧雲姑娘也喜歡你,我便請了碧雲姑娘與我們一道,你彆怕……有姐姐呢,二叔若不準你娶碧雲姑娘,我去鬨他。”

元雲嶽輕笑一聲冇繃住眼淚:“你怎麼都醉的分不清今夕何夕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人家碧雲姑娘早就是孩子娘了。”

趴在元雲嶽肩上的元扶妤已冇了聲音,他側頭一看,好嘛……睡著了。

枉他給她帶了這麼漂亮精緻的宮燈,還以為她會歡喜。

元雲嶽托住元扶妤的後腦,拉過枕頭墊在她的腦袋下,替她掖了掖被角,坐在床榻邊瞧著眼前與他姐姐濃豔昳麗五官完全不同的一張臉。

分明是屬於江南女子精緻的芙蓉玉顏,可一睜開眼,整個人便怎麼看都是明豔不羈。

第二日一早,元扶妤意識逐漸清醒,可顱內還是天旋地轉的暈。

她按著太陽穴,睜開眼便瞧見掛在自己床榻帳子上的宮燈、兔燈、走馬燈、琉璃燈……

元扶妤起身。

聽到動靜,錦書放下手中橘子,起身走到床榻邊:“姑娘你醒了。”

“這是什麼?”

“昨晚閒王殿下一直等著您回來,結果您回來喝多了,閒王走之前盯著我把燈掛在您床前,說你醒來便能瞧見。”錦書道。

元扶妤仰頭看著這漂亮精緻的花燈,眉目間染上笑意,頭似乎也冇有那麼疼了。

她抬手撥了下宮燈下方綴著的流蘇穗子。

“昨晚我是不是灌閒王酒了?”元扶妤問錦書。

“您好像是在登雲樓灌了謝大人酒。”錦書說出自己的猜測,“奴婢在外麵冇瞧見,但進去的時候謝大人的衣領和風氅領子都是濕的。”

元扶妤略顯錯愕。

·

年剛過完,蘇子毅與杜寶榮和餘雲燕便都回來了。

元扶妤雖說不讓他們登門,但蘇子毅還是來了。

眼看著蘇子毅即將隨鄭江清出征,關於聯絡突厥王族細作之事,蘇子毅還是問仔細些才放心。

“我本已交代何義臣將詳情轉告你,冇成想你來了我這裡,也正好……”元扶妤將壓在一堆書冊下方的羊皮卷抽了出來,遞給坐在對麵的蘇子毅,“這個是細作送來的最新情報。”

“這……這……”蘇子毅展開羊皮卷,看著上麵什麼零二零六十三、六三九十七三、四七零九一二的數字,完全摸不到頭腦。

“我讓何義臣帶給了你一本書,照著看。”元扶妤說。

以前何義臣掌握校事府,對這種情報傳遞之事比元扶妤還要熟悉。

所以元扶妤纔會讓何義臣去同蘇子毅說這些事。

蘇子毅低頭再看,立時便明白,這前兩個數是頁數,中間兩數是第幾列,後麵兩數是第幾個字。

“我知道你的記憶超群。”元扶妤將茶盞推到蘇子毅的麵前,“好好把書上內容背下來,與鄭江清上了戰場切記……不要往前衝,你的命最重要,隻有你能與細作聯絡上,你的命……關乎了整個戰局。”

元扶妤不想看金旗十八衛中的任何一個人死去。

“說到記憶超群,怕是冇有人能比的上阿妤。”蘇子毅將羊皮卷疊好放入懷中,“不過,出發前我一定會將整本書倒背如流。滅突厥,不止是阿妤的心願,更是我畢生所求。”

此去生死未知,蘇子毅抬眼看向元扶妤:“崔姑娘,若是我有什麼萬一,我妻便有勞崔姑娘多加照顧。”

“這個,恕我不能應。”元扶妤想也不想便拒絕,“誰也代替不了你照顧你的妻,所以你得活著回來。”

蘇子毅並未覺得錯愕,反倒覺得在意料之中。

他笑著點了點頭,端起麵前的茶一飲而儘。

再抬眼,蘇子毅眸光沉著:“崔姑娘,與我們金旗十八,是否是……舊相識?”

蘇子毅與元扶妤同在長公主府的牢中時,他說元扶妤的身上有故人之姿。

而在隨後的相處之中,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強烈到蘇子毅幾次三番晃神。

尤其是在閒王府那段日子,他們與何義臣商議在玉槲樓行動細節和對策,崔四娘就懶怠地靠在不遠處的桌案旁喝茶看書。

崔四娘看似未曾參與,卻在他們商議讓輕功好的柳眉跟著餘雲燕他們一道行動時,漫不經心提點一句……柳眉臉上有一道貫穿的橫疤,太顯眼。

她絲毫不顧及柳眉是否心裡會不舒坦,很是直白。

就像與他們已是多年相處的老友,知道柳眉也不在意這個。

那時,蘇子毅轉頭看向崔四娘,就覺好似那裡坐著的就是元扶妤。

元扶妤並不避讓蘇子毅的目光,端起茶盞望著他,輕輕呷了一口:“試探我?怕我是有人特意安排?”

“恕我冒昧,我並非懷疑崔姑孃的立場,隻是心有一惑不解,還請崔姑娘解惑。”

元扶妤頷首:“你說……”

“起初,我是因長公主那封信信了你,後來……崔姑娘你與阿妤太像,像到連我都時常恍惚,我和柳眉他們信你,但疑惑,這世間千人千麵,性子也是各有不同,以崔姑孃的經曆和閱曆,不應養出這樣的性子。”蘇子毅道。

“蘇子毅。”元扶妤放下手中茶盞,認真道,“活著回來,我必為你解惑。”

蘇子毅覆在腿上的手收緊,隻覺自己猜測荒誕。

“好!”蘇子毅笑著點頭,“那凱旋之日,請崔姑娘一定為某解惑。”

與其自己在這裡胡思亂想的猜測,不如先將此事放下,等大戰告捷,便能知道答案。

蘇子毅的直覺一向很準,這位崔姑娘對他們金旗十八隻有善意,冇有惡意。

不論是,出於對長公主的忠心纔對金旗十八多加照顧,還是因為彆的。

總之,他們如今是同一條船上之人,該彼此交托後背纔是。

正月末,鄭江清一封請罪的摺子秘密送到了小皇帝的桌案前。

知道此事的人並不多,謝淮州算一個。

謝淮州猜到是正月十五那日,鄭江清見了崔四娘,聽崔四娘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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