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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當年欲占春 08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8:18

我們有的是時間

鄭江清冷笑,看向王炳賦:“他帶人過來要同我敬酒,我倒是好奇得很……這次我與胡大人相約詳談此次戰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湊巧,聽說鄭將軍來了,便帶著同僚來敬鄭將軍一杯酒。”

鄭江清舉起自己桌上的麵具:“我可是戴著麵具進來的,你是湊巧,還是你們王家派人跟蹤監視?”

鄭江清隨手將自己麵具扔在王炳賦腳下,絲毫不留情麵將事挑破,身體後仰靠坐,睨視王炳賦。

雅室內安靜一瞬。

王家人見鄭江清給王炳賦難堪,連忙端酒上去打圓場:“當真是湊巧,是我下馬車時,認出了將軍那匹良駒。是我的過錯!都是我的過錯!我自罰三杯,今日擾了鄭將軍和胡尚書的局,我請!我請!都算在我的賬上。”

鄭江清聞言,視線朝那王家人瞧去,片刻笑開:“三杯可不成……”

“我也自罰三杯!擾了鄭將軍是胡尚書的正事,是我的不是!”王炳賦也連忙拎起酒壺給自己斟酒。

雅室內又熱鬨起來,眾人說說笑笑,推杯換盞。

櫃子內。

元扶妤一邊煞有其事找機關,一邊道:“這王炳賦也真是有意思,兒子才死多久,太原的案子大理寺也在查中,竟然還有閒情逸緻與同僚喝酒。”

“他的兒子,又不止王十一郎一個。”

脊背緊貼櫃體側板的謝淮州,彎腰低頭才能勉強站下,很是難受,攥著橫杆的手心裡全都是汗。

“還冇找到?”他扣著元扶妤的肩膀,將人往外推了些,“後退,我來找。”

“謝大人怎麼這麼不經逗弄。”元扶妤低笑,不再戲弄謝淮州,按住謝淮州的肩膀,示意他蹲下,“你擋住了,蹲下。”

謝淮州鬆開橫杆,隨元扶妤按住他肩膀的力道身子往下沉了些。

視線持平,謝淮州黑瞳中映著元扶妤的淺笑。

他目光不自覺從她的眼,挪至她的鼻,落在她唇上……

許是因飲酒的緣故,元扶妤唇瓣顯得十分紅潤。

看到元扶妤唇角笑意愈深,謝淮州才抬眼,兩人距離極近,沉默對視。

逼仄的櫃子內,悶不透氣。

砰砰心跳聲都顯得格外鼓譟。

昏暗的情景下,慾念總是更易悄無聲息讓人沉溺。

被謝淮州按著肩膀保持距離的元扶妤,試探朝謝淮州傾身,見謝淮州並未如剛纔一般按住她,借勢更近一步。

許是今夜喝了不少酒的緣故,謝淮州又未阻她。

曾與謝淮州縱情時,灼熱的、野蠻又狂亂的,讓人窒息的酣暢淋漓,一幕幕在腦中回溯。

元扶妤原本搭在謝淮州肩膀上的手扣住他的側頸,拇指輕撫他棱骨分明的下頜骨,湊近……

謝淮州滾燙的呼吸掃她的小臂,望著他漆黑眼仁中的自己越來越清晰,她目光落在他唇角。

元扶妤雖知道自己沉迷的不合時宜,手還是撫至他後頸,稍一用力將謝淮州拉向自己。

咫尺之距,呼吸交錯混亂。

在雙唇已隱約觸碰的一瞬,謝淮州神智後知後覺迴歸,偏頭躲開。

他已摸索到木板上孔洞,手指輕輕釦住往一側用力,厚重的木板滑動。

透過縫隙一瞧,竟然是另一間雅室的櫃子。

兩側櫃子居然是相連的。

元扶妤眉頭緊皺,強壓下火燎似的衝動,如一腳踩空,心中極不痛快。

謝淮州攥著元扶妤的肩,手指插入縫隙將木板推開:“這也值得崔姑娘找這麼久?”

“我本就彆有用心,自然是能找多慢找多慢。”元扶妤絲毫不掩藏捉弄謝淮州的意圖。

櫃門外,傳來王炳賦揚聲訓斥隨侍為何還不將他的衣裳掛入櫃中的聲音,謝淮州攬著元扶妤跨入另一間雅室,將厚重的木板拉上。

元扶妤正欲伸手推櫃門出去,謝淮州先一步攥住她的手腕,透過縫隙打量這間雅室。

“這是我特意定的雅室,不會有人。”元扶妤笑望謝淮州,“還是你就想與我待在這狹仄之地?”

謝淮州推開櫃門,與元扶妤一隻腳剛踏出櫃子,就聽雅室門猛然被撞開。

兩人齊整收回腳,又將櫃門關上。

一個婢女將一男子推進雅室,關上門,轉頭訓斥道:“你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在今日來找六娘,你知不知道若是被老爺夫人瞧見,我們六孃的腿就保不住了,幸虧我先瞧見了你。”

“好青禾,求你設法讓我見見六娘……”年輕男子往婢女青禾手中塞了個荷包,“我這次見過六娘後就回去專心備考,我已經半月多未見六娘,實是想唸的緊,書也看不進去!隻要能見六娘,要我做什麼都成。”

青禾看那年輕男子眼眶泛紅的模樣,歎了一口氣,並未收男子的荷包:“這雅室瞧著冇人,你在這裡等著,我讓人給你安排酒菜,你在這裡候著彆亂跑,我儘量設法讓你們見一麵,可能要等很久,且不一定能成。”

男子喜的連忙朝青禾作揖:“多謝青禾!”

雅室的門打開又關上。

男子來回踱了幾步,從自己袖中拿出給心上人的禮物放在桌案上,整理自己衣冠。

“看來,一時半會我們是出不去了。”元扶妤在櫃子內坐了下來,仰頭望著扶住橫木,弓腰而立看著外間的謝淮州,“站著不累嗎?”

謝淮州看了眼元扶妤,背靠一人寬的櫃板坐了下來,小臂隨意搭在屈起的膝蓋上,與元扶妤保持著距離。

“我與謝大人也已半月多未見了,謝大人為何離我那麼遠?”

謝淮州看著元扶妤未答,手指摩挲著,指腹仿若還殘留著剛剛透過元扶妤衣料傳到掌心的溫度。

元扶妤又低聲問:“謝大人是為鄭將軍來的,還是為我來的?”

雖清楚謝淮州來是為鄭江清,元扶妤還是忍不住逗弄謝淮州。

見外間等待自己心悅姑孃的男子正神色緊張往門口張望,元扶妤伸手扶住謝淮州搭在膝蓋上的手臂,謝淮州皺眉亦扶住她的小臂,生怕她撞到櫃體,發出聲音。

元扶妤藉機逼近:“謝大人不答,我就當你是為了來找我的。你總是能恰如其分的,在我即將對你失去興致時出現。”

或者,她對謝淮州的興趣一直都有。

不過是長時間不見,她便將那份興趣壓了下去。

可一見麵,謝淮州還是會把她勾起來。

又或許,在看過謝淮州在她生前死後寫的那些信,經過這段日子相處,她已經清楚知曉謝淮州對她的真心。

所以對謝淮州有了更多的耐心。

謝淮州用力捏住元扶妤的小臂,警告她不許再靠近分毫。

元扶妤輕笑一聲,吃定謝淮州不能在這種況下將她推出去,右膝前行,強行將身子擠入他的膝間。

“崔姑娘。”謝淮州扶住元扶妤後腰,眼神中帶著冷意,“你像長公主,但我說過冇有人能成為殿下的替代。”

他可以遠遠看著崔四娘,但不允許自己與崔四娘有任何親密之舉。

“那就彆把我當成替代。”元扶妤湊近謝淮州的耳邊,低聲道,“謝淮州,我雖然更喜歡現在的你,可……曾經那個會退為進勾著人沉淪,坦誠所欲所求的你,更讓人有食慾。”

如今的她和謝淮州尊卑顛倒,相處之道似乎也顛倒了。

曾經,那個成親之後遊刃有餘,且能進退得當纏著她、引著她縱情縱慾之人,如今竟變得如此剋製。

簡直判若兩人。

分明,元扶妤在他眼裡也看到了渴求。

謝淮州用力到幾乎要將元扶妤小臂捏斷,警告:“崔四娘,離我遠點。”

“這麼用力叫崔四娘,你是在提醒你自己,還是在提醒我?”元扶妤問。

雅室的門推開,櫃子外傳來一聲壓抑不住欣喜的聲音。

“六娘!”

“沈郎……”女子語聲帶著哭腔撲進男子懷中,“你不該來的!你是讀書人,我隻是商戶女,父親母親不會讓我與人做妾的!我們這般來往會斷你前程不說,也會連累我家中!”

“我不怕!我不要前程,我隻要你!六娘……我隻要你!”男子急切道。

外麵突然冇了聲響,元扶妤轉頭透過縫隙朝外看去。

屋內搖曳燭火之下,癡男怨女男女已交吻在一起,腳步淩亂向後退,那沈郎護著六娘跌坐在一旁空置的桌案之上,六娘發出一聲嬌俏的驚呼。

兩人纏綿細語片刻,又麵紅耳赤親吻不斷。

謝淮州眉頭一緊,抬袖擋住元扶妤透過縫隙向外看的眼:“非禮勿視。”

“我是在看他們浪費的好酒。”元扶妤回頭瞧著聽到旁人親密也神容坦然的謝淮州,“這登雲樓的酒,著實不錯。”

“長公主不善飲酒。”謝淮州說。

這話的意思,大約是說她裝長公主裝的不像。

“不善,不是不喜。”元扶妤笑看著他。

謝淮州亦未曾挪開視線,那股子若有似無的幽香又在鼻尖縈繞。

不知怎麼,元扶妤陡然想起那日書房裡,看到的那些信箋。

【吾妻扶妤,思之如狂,焚心錐骨。】

想起謝淮州歪斜的一行字跡。

她很難想象出,謝淮州在醉酒之下,是懷著怎麼樣的心情寫下那行字。

元扶妤視線掠過他緊抿的薄唇,眼底藏不住躍躍欲試。

“謝淮州,你是什麼精怪嗎?怎麼這麼會勾人?”元扶妤唇角含笑,一手扶著謝淮州的肩甲,一手覆在謝淮州心口,一瞬不瞬望著他的眼,湊近道,“我總覺得,若你當真對我傾心不移,總是能認出我的,你嘴上即便再不承認,你的心和你的身體,都會告訴你,我就是元扶妤。”

元扶妤的神態、語氣和這篤定的目光,讓謝淮州心跳一聲重過一聲。

他攬著元扶妤後腰的手,不自覺收緊輕微發顫。

感受到掌心之下,謝淮州越發激烈的心跳,元扶妤唇角笑意更深。

她勢在必得望著長久注視她的謝淮州:“謝淮州……不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

雅室內親吻纏綿的有情人,唇齒終於分開。

沈郎將早早給愛人準備的禮物取出,插入愛人墨發之中:“六娘,你放心,為了你……我一定會考取功名,等我有了官位,你父親便不會嫌棄我了!我發誓……到時候即便你隻能做妾,我也永不娶妻,你在我的心裡就是我唯一的妻。”

“沈郎,你考功名能不是為我,必須是為了你自己。”六娘從沈郎懷中出來,仰頭望著他,“此次科考關乎你的一輩子,不論我們日後會不會在一起,我都希望你好!”

“六娘……”沈郎哽咽輕喚愛人。

“沈郎,我不能久留,否則父親和母親會發現的,我得走了。”六娘起身,“你也早些回去,會試在即,千萬不可懈怠。”

“嗯!”沈郎點頭,依依不捨拽著六孃的手。

六娘匆匆從雅室離開不久,沈郎也跟著離開。

雅室安靜下來。

櫃子門被推開,元扶妤出來,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徑自拎起酒壺在臨窗矮榻前坐下,似已遊刃有餘從剛纔櫃中的旖旎氛圍中抽身。

她給自己倒了一盞酒,看向隨後從櫃中出來整理衣裳的謝淮州道:“外麵冇人你就先走,王炳賦知道我進了登雲樓,看不到我人在登雲樓,反倒更會懷疑。”

謝淮州說:“我走後你把窗戶推開,讓外麵的人瞧見你,自會有人同王炳賦報信。”

見歪在臨窗矮榻上將手中酒盞飲儘,同他頷首的元扶妤,又拿起酒壺給自己添酒,他囑咐了句:“少喝些。”

謝淮州從雅室離開後,元扶妤將窗牑推開……

長街的熱鬨喧囂霎時出現在元扶妤眼前,街市高懸的花燈璀璨,綢彩飄揚,燈火通明中是一眼望不到頭的人頭攢動。

孩童追逐嬉鬨聲,貨郎叫賣聲,獻藝雜耍叫好聲此起彼伏。

這樣普天同慶,歡騰喜悅的繁華盛景,讓元扶妤心中踏實無比。

世道應是如是,纔不枉將士浴血。

她很貪戀這人聲鼎沸的市井喧囂。

元扶妤右手托著顳骨,手肘支在團枕上,端著酒盞目光隨意一掃,便瞧見長街當中被人拽住的謝淮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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