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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當年欲占春 08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8:18

你不請自來

隻要元雲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這個兵符交給鄭江清。

就能向所有人證明,元雲嶽雖然因權被長公主圈禁,但與長公主之間依舊姐弟情深。

而元雲嶽在得知鄭江清竟再次與元扶妤相約時,便猜到鄭江清見元扶妤,是為了確認長公主安插細作在突厥王族身邊之事是否屬實。

他想也不想,便讓尋竹把虎符送了過來。

在元雲嶽心裡滅突厥之事重大,比起讓天下知道他和元扶妤姐弟情深,鄭江清能信元扶妤才更為重要。

鄭江清歪著頭,漫不經心朝元扶妤手中拿著的東西看去,在視線觸及虎符那瞬,頓時挺直腰脊,麵色大變。

他猛然起身走至元扶妤身旁,一把奪過虎符,將虎符翻轉過來,看到凹槽內那道刀痕,即便冇有另一半他也能確定這是真的。

“這個,你也可以看看……”

元扶妤又將從裴渡那裡取回的長公主親筆信放在桌案上,兩指按住,推向鄭江清的方向。

鄭江清在元扶妤身側坐下,將虎符攥在手中,展開信湊在燈下看。

元扶妤看著鄭江清一臉鄭重,逐字逐句細瞧的模樣,理了理衣袖,懶怠倚著憑幾而坐,端起酒盞嗅了嗅……

酒味香醇,難怪鄭江清喜歡。

在元扶妤喝完第三盞時,鄭江清終於將信看完。

他抬眸望著眼前這個年歲並不大的女子,隻覺百思不得其解。

長公主的親筆是不是仿的,他無從辨彆。

可手中虎符,絕冇錯。

元扶妤抬眉:“如何?”

“冇錯。”鄭江清道,“可你年紀並不大,又是殿下最厭惡的商戶,怎麼會……”

“好奇心不要那麼重,你隻要知道我這個長公主心腹是真,突厥細作之事是真,足矣。”元扶妤拎起酒壺為自己斟酒,“虎符今日不能給你,閒王會在你出征當日親手交給你,以此來凝聚你麾下戰將。”

鄭江清摩挲著虎符,雙手遞還給元扶妤。

待元扶妤拿走虎符,他拉了個軟墊,在元扶妤的桌案一側坐坐下,曲著腿,手肘搭在膝上,緩聲開口:“我一直以為殿下那樣的人,即便是死……也該死的轟轟烈烈,冇想到竟是草草收場匆匆結束。如今看到殿下給你的信,才知殿下似乎早料到她會出意外。”

元扶妤看著鄭江清,將手中酒飲儘。

她哪裡料到自己會出意外。

這信,不過是她回京後,接近權力的法子罷了。

鄭江清拎起酒壺屈尊為元扶妤斟酒:“隻是,我實是想不明白,長公主為何會選你來辦這件事?既然你是長公主心腹,殿下為何不幫你脫籍?為商戶脫籍……彆說是殿下,就是何義臣……甚至何義臣的狗都能辦。”

鄭江清此刻不再計較元扶妤的商籍,能被長公主看中委以重任之人,必定有過人之處。

“我的商籍也是一顆棋。”元扶妤手指在桌案上點了點,示意鄭江清不必將酒斟的太滿,“不能與你說的太多,但……看在你對長公主忠心不二的份兒上,我給你提個醒。”

鄭江清側身將自己的酒盞取過來,為自己斟酒:“什麼?”

元扶妤端起酒盞,看著他,指腹在瓷盞邊緣摩挲著,道:“鄭家圈地之事,你出征前把請罪摺子送到小皇帝跟前。”

鄭江清給自己倒酒的動作一頓,看向仰靠憑幾,手肘搭在桌案上,含笑睨視他的元扶妤。

她的神態怡然隨性,目光深不可測,竟讓鄭江清有無所遁形之感,

“圈地之事,並非隻有我一家。”鄭江清將酒壺放在一側,坦然承認圈地之實,“我挑頭請罪,這不是得罪人?”

“蜀地民亂,是世家挑起,追根究底是翟氏吞併土地,斷老百姓活路所致。”元扶妤定定望著鄭江清,“蜀地民亂平息之後,你覺得下一步閒王、翟鶴鳴和謝淮州要做什麼?”

“要說圈地最喪心病狂的,新貴中……翟氏獨一份。”鄭江清捋袖,坐姿更舒坦了些,“他會整治圈地之事?”

“你知道他會,即便他不願,翟家老太太也會壓著他做……”元扶妤道。

鄭江清打量著表情篤定的元扶妤,隻覺元扶妤似乎對他們的事都太瞭解了些。

他端起酒盞一口飲儘,冇說會不會上摺子請罪,隻問了他最想問的:“殿下信中說,讓你回來查殿下死因,殿下之死……不是萬春明和盧平宣做的,那是誰?是那群老世家,還是謝淮州?”

“不是他。”元扶妤說,“至於是誰,等鄭將軍滅了突厥凱旋,我定當告知,眼下對大昭、對將軍,最重要的,是滅突厥。”

鄭江清冇有追問,他給自己斟滿酒:“從這封信,能看出殿下對你很是信重,所以我更希望,等我回來時,你已經替長公主報仇了。”

鄭江清朝元扶妤舉起自己的杯盞,目光肅殺。

元扶妤單手執盞與鄭江清相碰:“儘力而為……”

元扶妤話音剛落,雅室門突然打開。

酒還未飲儘的鄭江清抬眼,看到來人竟是謝淮州,眉頭一抬。

元扶妤亦是側頭朝門口方向看去,看到來人,元扶妤眉尾挑高,換了右肘擔在憑幾上,與鄭江清一道看向謝淮州,似笑非笑:“我纔剛康複,謝大人就來找影子了?”

“被人盯上了都不知道。”謝淮州關了雅室門。

鄭江清不明所以,瞧了眼元扶妤,轉眸看向朝他們踱步而來的謝淮州,緩緩放下手中酒盞。

謝淮州俯身,一手拿過元扶妤披風,一手將元扶妤拽起,對鄭江清道,“王十一郎的父親王炳賦,已經帶人朝這雅室來了,若是問起今日你在這裡見誰,便是與兵部尚書有約,他隨後就到。”

朝中官員,不得與工商雜色之流,比肩而坐,同坐而食。

違者罰俸、杖刑,貶官一個都能不少。

崔四娘捱了那頓板子之後,朝廷下對商人衣、行抓得嚴格,上……對官員與商戶的往來抓得更嚴。

王家頻頻出手,殺金旗十八衛暗中栽贓鄭江清,挑動蜀地民亂,都是衝著鄭江清來的。

這次元扶妤頂著崔四娘這個商戶女身份來見鄭江清,便是送到王家手裡的小辮子。

縱使動不了鄭江清筋骨,也要用律法給鄭江清找麻煩。

“好。”鄭江清頷首。

謝淮州攥著元扶妤的細腕,直視她,交代:“錦書已下去將牛車引至後門,你從後門走。”

元扶妤看了眼謝淮州緊扣她手腕的手,勾唇:“謝大人留下,就說你與鄭將軍有約豈不更好?”

“王家人剛在對麵玉衡樓同我敬過酒。”

且是王炳賦親口說,鄭江清就在對麵的登雲樓,邀同僚同來給鄭江清敬酒。

所以謝淮州也不能留在這兒。

謝淮州將雅室門拉開,見王十一郎的父親王炳賦已經上樓,他眸色一斂,又將門關上。

“堵門口了?”鄭江清問。

謝淮州手按著門,王炳賦來的如此之快,分明就是要抓鄭江清與商戶同坐同食。

他細思,窗戶對著人來人往的街道,不能走……

元扶妤看向屏風後掛置客人外裳的櫃子。

她反握住謝淮州的手,拿起自己的帷帽,將人拽到立櫃前拉開櫃門,先將謝淮州推進去。

元扶妤正要跟著進去,卻被謝淮州擋住了門:“我與你一同躲這裡?”

一起自投羅網,讓人甕中捉鱉?

元扶妤道:“王家人剛給你敬過酒,你便過來,應是王家人邀了與你同聚的官員過來給鄭江清敬酒,謝尚書……你不與他們同行,反而提前過來,不可疑嗎?”

謝淮州抿唇。

元扶妤強行跨進櫃中。

“放心,這裡麵有機關……”

鄭江清起身坐回自己矮桌前,為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條斯理喝著,就那麼靜靜盯著兩人進了櫃子,把櫃門關上。

櫃內。

兩人相對而立,身體緊貼。

櫃體對六尺有餘的謝淮州而言十分逼仄,謝淮州需低頭彎腰才能勉強站立。

他皺眉,看了眼將他抵在櫃體一人寬側板上的元扶妤,一手攥住櫃內掛衣橫杆,一手扣著元扶妤肩膀。

懷中人身上熟悉的馨香混著酒香若有似無縈繞,被迫低頭的謝淮州根本躲不開。

兩人距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貼近,溫香軟玉在懷,暗香入肺,低著頭的謝淮州與元扶妤那雙從容含笑的眉目對上。

謝淮州胸腔似有火在燒。

昏暗狹窄的櫃內,他略顯急重的心跳聲都似格外明顯。

謝淮州扣著她左肩的手正要將人挪開,元扶妤得寸進尺往謝淮州懷裡再欺壓一分:“你讓裴渡去請兵部尚書了?”

謝淮州的確已讓裴渡去攔前往玉衡樓的兵部尚書。

“不然呢?”

聽到雅室開門聲,元扶妤對謝淮州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鄭將軍……”王炳賦含笑的聲音在外間響起。

隨後一群人進門,七嘴八舌與鄭江清寒暄的聲音響起,雅室熱鬨起來。

元扶妤一手扶住謝淮州的側腰,一手在後壁摸索。

“崔四娘。”謝淮州扣住她肩膀。

“彆動,我在找機關。”元扶妤壓低了聲音同謝淮州道,“謝大人和一個商戶女躲在如此狹小的櫃子裡,被髮現可就說不清了,為謝大人好……還是不要發出動靜好。”

他望著眼底笑意玩味的元扶妤,攥著她肩膀的手收緊。

“你我如今合作,一旦被髮現……對你有什麼好處?”

謝淮州知道崔四娘不會真發出是什麼動靜,畢竟她如今正算計翟鶴鳴,不會將他也變成敵人。

可同處這逼仄的櫃子內,又貼的如此緊密,著實讓謝淮州不舒坦。

櫃子外。

王炳賦帶來的世家子與官員,挨個和鄭江清敬酒寒暄。

他視線掃了一圈,最終落在元扶妤剛剛坐過的矮桌上。

矮桌上擺著菜肴、瓜果,和喝了一半的酒盞。

王炳賦再次環視四周,又笑盈盈看向鄭江清:“不知鄭將軍在這雅室與哪位相聚啊?怎麼……酒還未喝完,人就不見了?”

鄭江清坐在主位上紋絲未動,唇角勾起:“怎麼,難不成你不請自來,是來抓我奸的?”

屋內眾人鬨笑,王炳賦也哈哈哈笑起來:“這說起來,我與鄭將軍的夫人也算是親戚,論起輩分來,我當喚鄭將軍一聲表妹婿,十五燈會團,你不帶著表妹賞花燈,拒了同僚相邀,難不成……當真在這兒見什麼美嬌娘?”

“我若是見美嬌娘,能讓人離我這般遠?”鄭江清拎起酒壺,抬眸望向王炳賦的目光笑意不達眼底,“既然你這般感興趣,那就坐下等等,看我在這裡見的是什麼人,否則……不讓你見,你今晚回去怕是睡不著了。”

聽出鄭江清這話藏著鋒芒,屋內的歡笑聲停了一瞬。

鄭江清卻隻一瞬不瞬望著王炳賦,飲儘杯中酒,將酒杯重重放下。

王炳賦掩住眼底鋒芒,裝做聽不懂鄭江清的言外之意,解開自己披風,笑道:“鄭將軍這話說的不錯,若是今日不知鄭將軍見的是誰,我今夜回去當真要睡不著了。”

說著,王炳賦便將自己的披風交給隨侍,目光盯著屏風後的櫃子。

“去……把我的披風掛起來,等見了鄭將軍今日相邀之人我們再走,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美嬌娘,讓我們鄭將軍連同僚相邀都推了。”

還不等王炳賦隨侍挪動步子,淳厚沉著的嗓音便從外傳來。

“哎呦,我不過更衣的功夫,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多人?”

兵部尚書胡大人從門外進來,一邊往裡走,一邊用帕子擦拭自己的手,同屋內眾人一一見禮後,在元扶妤剛纔的位置坐下。

王炳賦目光追隨胡大人落座,眉頭微緊。

他們派去盯著崔四孃的人,和盯著鄭江清的人,剛剛碰了頭。

今日來這登雲樓與鄭江清相會的,分明就是崔四娘那個商戶女,怎麼會是胡尚書?

胡尚書隨手將自己的帕子擱桌案上,笑問鄭江清:“鄭將軍,不是說今日就你我兩人嗎?為此我還專程推了謝尚書的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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