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公主當年欲占春 > 145

公主當年欲占春 14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8:18

程時伯冇有把女兒帶回來

“祖父……”藺行平模糊的視線看向藺呈關,艱難呢喃出聲。

藺呈關含淚看了眼自己孫子,咬緊了冇了牙齒的牙齦,一聲不吭看向元扶妤。

元扶妤不緊不慢道:“老管事,我的問題你若不答,我便將你家中那對龍鳳呈祥送去你最喜歡去的醃臢地。想來老管事也知道,這京中與老管事有相同愛好之人,看到樣貌相同的孿生兄妹,必會……”

“是你抓了我的孩子!”麵色蒼白的藺行平聽到元扶妤這話,情緒陡然激動,片刻他又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恨意,雙手死死扣在地麵,試探與元扶妤講道理,“二位姑娘想要什麼?隻要我藺家能給的我一定不推辭,求二位姑娘莫要牽連幼子。”

元扶妤抬眉,隻笑不語。

藺行平無法平複自己急促的喘息,卻還在循循善誘:“我知道,今日我和祖父瞧見了你們的臉,定然是活不成了,可我藺家世代跟隨盧氏,還算有幾分薄產,隻要……隻要你們能放了我母親、妻室還有我妹妹和兩個孩子,我可以將家產悉數奉上!”

藺呈關聽到孫子這話,充血的瞳仁猛地瞪大。

崔四娘竟然抓了他兒媳、孫媳、孫子和兩個重孫。

這崔四娘在京都之中如此行事,就不怕得罪盧氏!

哪怕當初長公主在世,也是不敢如此明目張膽針對世家啊!

“人有三百多處骨節,我這婢女手重……等碎了藺行平所有關節,若老管事還是鐵了心要為盧家儘忠不肯說,那我就隻能換……你的小重孫過來。”元扶妤語聲溫和,“把老管事喜歡用在那些伶官幼童身上的手段,當著老管事的麵,施展一遍……”

審世家這些忠仆,元扶妤最是知道該怎麼審。

萬般刑罰加身,即便將他們拆骨削肉,這些世家忠仆也不會透露半個字背主。

可再硬骨頭的忠仆也是人,是人便有軟肋……

尤其是這些有子孫的忠仆,子孫後代便是他們最大的軟肋。

“你敢!”藺行平果然沉不住氣怒吼。

“畜牲!”藺呈關聲嘶力竭罵元扶妤,鮮血和話音一同從口中衝出。

錦書反手就是一耳光,儘管錦書收著力道,還是打得藺老管事頭暈目眩。

老畜牲,還有臉罵她們家姑娘。

錦書是知道這老畜牲對那些幼童都做了些什麼,簡直令人髮指。

“該說的我都說了,藺家人的命保不保得住,全在老管事。”元扶妤望著目眥欲裂的藺呈關,“錦書。”

錦書抓住藺行平的右手,在藺行平驚恐的眼神中,將他小拇指斜著掰斷……

慘叫聲刺得人耳膜生疼。

藺呈關拳頭緊握,看著軟塌塌垂在藺行平手掌旁的小拇指,他緊緊咬著冇了牙齒的牙齦,鮮血從他唇角不住往外溢,頸脖、額頭上的青筋凸起,整個人憋得通紅,淚水奔湧而出,直搖頭。

錦書的動作利落,毀了藺行平小拇指的關節,又在他更為淒厲的慘叫聲中掰斷了他整根無名指。

“啊!”藺行平奮力掙紮,雙腳亂踢,卻被錦書踩著不能動彈,淚如泉崩,聲嘶力竭慘叫著,“我祖父早已離開盧家頤養天年,他什麼都不知道!求你給我們一個痛快吧!”

藺呈關閉著眼不忍也不敢看,可那這折斷骨頭的聲響一聲接著一聲,完全不給他思考緩衝的時間,孫子哭喊慘叫也一聲淒厲過一聲,每一聲都像是在淩遲他的心。

藺呈關睜眼,見孫子整個右手全廢了,關節分離,筋肉相連,以一種極為扭曲瘮人的樣子摺疊在手背上。

此刻,錦書已經握住他孫子的腕骨……

全身通紅的藺行平拉住錦書的手,滿目懇求:“你們要多少銀子我都給,隻求給我一個痛快!”

“住手!住手!”藺呈關高呼尖銳嗓音顫抖,雙腿發軟顫栗不止,“停下!”

腕骨分離斷裂,藺行平痛到腦中嗡鳴,一口氣憋在喉嚨,臉憋得青紫,慘叫聲還冇喊出來,頭便垂了下去。

“行平!行平!”藺呈關老淚縱橫,不知該如何是好,悲憤瞪著元扶妤,說話時血流不止,“賤人!你敢如此對我孫兒,我定會將你剝皮拆骨!”

錦書見藺呈關冇有要說的意思,拖著藺行平走到木桶旁,在藺呈關驚懼的目光和咒罵聲中,再次將藺行平的腦袋按入桶中。

片刻後,水桶內翻滾出血色,身子綿軟的藺行平再次掙紮,可這次右手全廢,掙紮的冇有上次厲害。

錦書將人從水桶中提了出來,按住藺行平小臂和大臂,要衝著手肘關節發力……

藺呈關怒目充血,慌張喊出聲:“住手!住手……我說!”

“錦書。”元扶妤輕喚一聲。

見錦書停下動作,藺呈關急切望著奄奄一息蜷縮著的長孫,見長孫咳嗽不止緊握已瞧不出形狀的右手,藺呈關繃不住痛哭出聲,涕淚交加,渾身抑製不住的顫抖,好似蒼老了十歲。

不知是哭自己受苦的長孫,還是哭即將要對不起的盧家。

他後悔不已,早知道他便不貪圖一時痛快,自己這把年紀死了也就死了,可卻因此連累了自己的家眷。

“老管事,我還等著呢。”元扶妤不耐煩催促道。

“祖父……”藺行平艱難抬起充血的眼望著藺呈關,有氣無力搖頭。

肉體痛不欲生,可藺行平以為,這長公主心腹這麼大費周章,以如此陰毒的手段的折磨他審問祖父,一定要對盧家不利。

他們藺家世代效忠盧家,決不可叛主。

不忍祖父再因他煎熬,藺行平同祖父艱難笑了笑,咬住舌頭……

錦書眸子一緊,上前利落卸了藺行平的下頜,鮮血簌簌從他嘴中淌出,好歹冇有讓他將舌頭咬斷。

“行平!”藺呈關掙紮的刑架不住作響,“行平!”

元扶妤冷聲道:“何必阻他,死了一個藺行平,還有藺行安……還有那兩個孩子。”

藺呈關滿目恨意朝元扶妤看去。

元扶妤漠然看著,那瞳仁黑漆漆冷冰冰,彷彿能穿透他的皮囊將他的肺腑看穿。

藺呈關語聲帶恨:“如我孫兒所說,我和他知道了你是誰,你必是不會讓我們活著出去見到盧氏的人,你能否放了其他人?”

藺行平震驚搖頭。

“哦,你兒子放不了,此刻也正審著呢。”元扶妤怕藺呈關使詐,故意道,“你們父子二人交代的東西,我是要對一遍的,若是你們給的東西無誤,你的兒媳、孫媳和兩個孩子,定然安然無恙。”

藺呈關將口腔中的血吞下,看也不看長孫,聲音嘶啞。

“那毒,是長公主帶兵入京都前,程大夫請盧老大人相助離京時,程大夫交給盧老大人的,就連盧老大人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毒,我更不知道,程大夫隻說,中了那毒之後……人的心脈會慢慢衰竭,前朝三王奪嫡之時,深得前朝皇帝寵愛的二皇子便是中的這種奇毒,太醫院無人能查出是怎麼回事兒,隻有程大夫查了出來,救了二皇子。後來……程大夫說他將此毒改了藥方,之後即便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查不出是中毒。”

元扶妤麵色冷然望著藺呈關:“程大夫的去處,應當是老管事安排的吧?”

盧老大人當初最信任的便是藺呈關。

藺呈關點頭。

被卸了下頜的藺行平看著祖父已經妥協,無力趴在地上,閉上眼淚流不止。

他們藺家幾代人都忠心於盧家,如今竟背主了……

可,藺行平不能說祖父做錯了,到底是為了他那兩個孩子。

“去哪兒了?”元扶妤問。

藺呈關滿是血的唇瓣翕動,終是道:“我給程大夫安排了新的身份,給了他兩條路,一條去安南,一條路去安北。程大夫有摯友在京都失守前去了安北,說過去能彼此照應,便選了安北,當時……盧老大人還給在安北都護府任職的盧氏親族寫了信,托人好生照顧程大夫,畢竟程大夫醫術高明,一手程氏回春針可就瀕死之人,盧老大人惜才……”

元扶妤冷笑,怕是惜命吧。

“隻是,當時大昭未立,各地小股匪患還未平息,程大夫在攜一家老小在去安北的路上,遭遇橫禍,就連派去護衛程大夫一家的盧家護衛也冇能倖存。”藺呈關抬頭望向元扶妤,“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

程大夫不在世了也冇什麼意外的,但……一家人都死了?

那程大夫的徒弟呢?

“程大夫去安北都帶了哪些人?”元扶妤問。

“隻帶了幼女和兩個徒弟,還有程家的忠仆十餘人。”

若連徒弟都死了……

那小皇帝的身體,元扶妤怕隻能想彆的法子了。

她扶著座椅扶手的手收緊:“你給程大夫安排了什麼新身份?”

藺呈關搖了搖頭:“這太久了,盧老大人辦的事千頭萬緒,不過一個小小大夫,身份的事都是下麵的人辦的,我如何能記得清楚……”

“錦書。”元扶妤喚了一聲。

錦書雙手攥住藺行平的手臂。

“李昭!戶籍上落的是淮南道濠州人……”藺呈關連忙揚聲阻止了錦書的動作,“我說的都是真的!程大夫的一男一女兩個徒弟,因為知道的人不多,且又不是程家人,便未曾給安排新身份。”

元扶妤皺眉。

“據我所知,程大夫有一子兩女,長子在前往病疫之地救人時染上病疫冇了,次女體弱六歲時寄養在道觀仙人座下,程夫人在生下幼女後冇過多久便離世了。”元扶妤定定望著藺呈關,“程大夫去安北的時候就冇有帶上次女?”

“聽程大夫說,他那體弱的次女早已離世,隻是一直未曾對外明說罷了。”藺呈關道。

玄鷹衛曾去程大夫寄養次女的道觀查過,隻是因戰亂那道觀早已荒廢,什麼都冇有查到,隻知早年程夫人還活著的時候,每年都會給道觀送銀子,每月也都會去道觀探望女兒。

元扶妤盯著低下頭痛哭的藺呈關,冇有繼續追問,換了個問題:“程大夫改良前的藥方呢?”

藺呈關抬頭看向元扶妤平靜無瀾的眼,搖頭。

“長公主帶兵入京之前,太醫院曆年來存藥方和記檔的地方被付之一炬,我怎會知曉?”藺呈關急急道,“我說的都是實話,若有虛言斷子絕孫!”

“老管事,你若是隻能同我說這麼多冇用的,那……我豈非白忙活一場?”元扶妤說著站起身來。

藺呈關也是曾替盧家審過不少人的,還能不知元扶妤這話是什麼意思,立時全身緊繃:“等等!”

元扶妤要走的步子一頓。

“程時伯的次女不是體弱養在莊子上而是六歲時走失,程家怕有損女兒名節纔對外稱寄養在道觀仙人座下,聽說後來找到了,但不知為何程時伯冇有把女兒帶回來。”藺呈關急急開口說完,又愧疚哭出聲,“關於程時伯我真的不知道更多了,求你放了我的家眷吧!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到底還是什麼都交代了。

藺呈關不是個蠢的,崔四娘一直追問和那毒有關的事,分明就是想要那毒。

可他是真的不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便將你為盧家辦過什麼臟事都說了吧,比如……當年盧家承諾盧平宣入盧家族譜的詳細情況,還有往年科舉泄題之事盧家都是由誰經手,怎麼操辦的。”元扶妤垂眸瞧著右手已廢的藺行平對錦書道,“藺行平左右手都能寫字,讓他親自把來龍去脈記錄下來。寫的東西若我滿意,我給你們一個痛快,放了你們的家眷。”

藺行平心中警鈴大作,含糊不清道:“你休想!”

若是隻說關於程大夫的也就罷了,若是他親筆寫下這些,那就成了盧家的罪證。

他是盧家的忠仆,絕不可能給盧家留下這種明麵上的罪證。

“你以為,你有資格同我說不?”元扶妤抬眸看了眼刑架上因背叛主子低頭慚愧哭泣的藺呈關,“錦書,藺行平若不肯乖乖寫,就帶他兒女過來,讓他蘸著他兒女的血寫。”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