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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當年欲占春 14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8:18

換個你聽得懂的方式問

“十……”

謝淮州漠然凝視目眥欲裂看向藺行安的藺管事。

玄鷹衛高舉的鐵錘落下,骨肉碎裂的聲音與痛苦的慘叫在地牢響起。

藺管事瞳仁顫抖看著兒子血肉模糊的小拇指,看到兒子疼到撕心裂肺的模樣,他拳頭緊握,緊咬著牙關,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顫抖。

謝淮州用刑鞭扳過藺管事怒極恨極憋到漲紅的臉。

“謝淮州!你個殺千刀的畜牲!”

謝淮州對藺管事的辱罵絲毫不在意,收回刑鞭,在藺行安痛苦哀嚎聲中,漠然問:“這位程大夫,現在在哪兒?”

裴渡又開始數數:“一、二……”

玄鷹衛的鐵錘再次高舉。

藺管事全身都在顫抖,他死死盯著謝淮州,像要生啖其肉般。

“五、六……”

藺管事轉頭滿目痛苦悔恨看了眼兒子,又回過頭目光堅定望著謝淮州,在裴渡“九”字出口之時,欲咬舌自儘。

謝淮州眸色一沉,手中刑鞭甩出狠狠抽在藺管事的臉上,抽的藺管事頭一偏,吐出的血中混著三顆牙齒。

裴渡利落卸了藺管事的下巴,防止藺管事咬舌自儘。

一側麵頰皮開肉綻的藺管事瞪向謝淮州,歇斯底裡嗚衝他嚥著。

謝淮州皺眉,垂眸厭惡看了眼沾血的刑鞭,負手道:“把他的牙都拔了,下巴再給裝上,讓他說話。”

“是!”裴渡應聲示意玄鷹衛拿來用具,冷眼看著藺管事。

果然是一家子血脈,還真是和他那弟弟一樣忠心於盧家,怕自己承受不住便想咬舌自儘。

當初,藺管事的胞弟替盧氏在外行商,長公主命裴渡把人抓回密審時,他未留神讓其咬舌自儘,這次藺管事竟還來這套。

謝淮州語聲一如既往平靜溫和,緩聲開口:“藺管事,我倒是有時間與你耗,就是不知道你的兒子能支撐多久。十根手指成泥,接下來就是整隻手,小臂、大臂,肩膀,十根腳趾、小腿、大腿!你最疼愛的小兒子死了……還有大兒子,還有女兒、孫子。”

謝淮州還未說完,藺管事就神情憤恨激動前衝,似要與謝淮州搏命。

裴渡拔了藺管事的牙,剛將藺管事下頜裝了回去,就聽藺管事咒罵著謝淮州不得好死。

“謝淮州,你什麼時候竟也變的如同長公主一般心狠手辣,一樣蛇蠍心腸!你就不怕朝中官員知曉此事,你經營數年的名聲毀於一旦!”

謝淮州在矮桌上坐下,端起茶盞,徐徐往茶盞中吹了吹,輕描淡寫問:“是什麼毒?”

裴渡再次開口:“一……”

滿嘴淌血的藺管事痛苦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玄鷹衛上前按住藺管事的頸脈,搖頭。

“砸。”謝淮州垂眸喝茶。

鐵錘再次落下,慘叫聲全被悶在這不見天日的地牢之中。

“住手!我說!我說!但凡我知道的全都說!”藺管事痛不欲生哭喊,“住手!”

·

雨將下未下,整個京都都瀰漫著風雨欲來的潮氣,行人不禁加快腳步歸坊。

烏雲遮蔽,天光很快便暗了下來。

京都長街、坊內,一盞接一盞亮起的燈籠,被風吹得搖曳不止。

牛車行至狹窄隻能過一車的巷道,雨滴稀稀疏疏落了下來,敲擊著牛車頂棚。

巷道儘頭隱約有金戈聲乍響,身手耳力極佳的翟家死士從腿間拔出短刀,迅速護衛在馬車前頭。

跟在馬車一側的錦書停下步子,手中握著蛇頭令牌,負手從四位翟家死士中間走至最前。

身形魁梧的蘇元踩著右側高牆瓦片狂奔而來,身後緊跟著喊她彆跑的武功高手。

看到錦書,蘇元從牆上一躍而下,揚聲:“有人追殺,五人!”

錦書舉起手中的蛇頭令牌:“主子有令,來者不留活口。”

一聲令下,四位死士衝出,與來者廝殺在一起。

牛車車廂內元扶妤睜開眼,俯身從車內出來,錦書回到牛車旁,撐開油紙傘,伸手護元扶妤下車。

巷道內廝殺聲越來越激烈。

下了馬車的元扶妤攏了攏披風,看也未看廝殺之處,對蘇元道:“你和其他人留下,結束後,掃尾利落些。”

“是。”蘇元應聲。

錦書為元扶妤撐傘,兩人頭也不回走出巷道,將廝殺拋在身後。

瓊玉樓後門,陳梁早已在門口等候。

看到雨中的元扶妤與錦書,陳梁立刻迎上前。

他跟在元扶妤身側低聲道:“人已經安置好了,不過……出了點意外,我們去的時候藺呈關親眷已消失的無影無蹤,隻有藺呈關的長孫去那藏著幼童宅子尋藺呈關稟報親眷丟失之事,被我們抓了回來。”

自元扶妤知曉她所中的毒,是盧氏送到王廷鬆手中後,便命錦書傳令陳梁帶人去盯著曾貼身伺候已故盧老大人的忠仆藺呈關。

藺呈關自幼與盧老大人一同長大,盧老大人過世前藺呈關將自己長子帶在身邊一同為盧老大人辦事。

盧老大人過世後,盧家將藺呈關當做長輩,在京中給置辦了宅子養著。

如今,藺呈關的長子跟著盧大人,兩個孫子伺候的也是盧家嫡子,他們一家子……知道盧家不少秘密。

冇成想,陳梁剛盯了藺呈關半天,機會就來了。

元扶妤得到訊息,隻覺機不可失,立刻動身去翟鶴鳴府上要了翟家死士。

去之前元扶妤已同錦書和蘇元交代,若她從翟鶴鳴手裡要到了人,錦書便命蘇元去把盧家保護藺呈關的護衛引到那條小巷,讓翟家死士出手滅口盧家護衛。

若她未從翟鶴鳴處要到人,蘇元便帶人配合陳梁將盧家護衛處理乾淨,屍體一把火焚儘。

“無妨,你就在這兒候著,一會兒若蘇元會帶人過來,你給他們換一身皮,不許靠近後院。”元扶妤吩咐。

“姑娘放心。”陳梁恭敬應聲。

錦書與元扶妤進了平日裡來瓊玉樓休憩的偏僻院落。

手舉燭火的錦書,單膝跪在通體柏木的床榻一側,在床體下方摸到機關扣動。

床榻旁的櫃子挪開,一條階梯出現在眼前。

下方傳來一個急切的男子聲,不斷呼喚著……

“行平你醒醒,你快醒醒啊!”

錦書與元扶妤一同走下階梯,櫃子也挪回原位。

被綁在刑架上的藺呈關,焦急喚著如死狗一般昏倒在地的孫子藺行平。

察覺入口有燈影晃動,滿頭白髮的藺呈關立刻噤聲,瞳仁緊縮,屏息望向門口。

那燈影越來越近,藺呈關心跳也越來越快。

直到兩個年紀不大的姑娘出現在藺呈關的眼前。

他打量兩人,瞧出元扶妤是主子,錦書是下屬。

再看元扶妤的穿著,也並非什麼勳貴出身,藺呈關本已提到嗓子眼兒的心,緩緩放了下去。

藺呈關視線跟隨著元扶妤,看著她從容在椅子上落座,腦中將自己踐踏過的平民百姓迅速在心裡過了一遍,可被他踩在腳下的平民百姓不計其數,他對眼前人的身份毫無頭緒。

“你是什麼人?”藺呈關厲聲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竟然敢綁我,不要命了?”

元扶妤落座,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望著藺呈關,開口:“錦書,牙拔了。”

“你們敢!”

錦書頷首,放下手中的燭台,上前捏住藺呈關的下頜,看了眼他的牙口……

果然是世家養的家仆,這把年紀了,牙保持的還如此完整。

藺呈關疼得睜圓了眼,再次心生懼意,口齒不清嚷道:“你們想要什麼?你們要多少銀子?”

就在藺呈關拚儘全力也無法掙脫錦書的手時,錦書揚起的拳頭緊攥,一拳砸在藺呈關的麵門上。

藺呈關隻覺天旋地轉,腦子嗡嗡直響,鮮血混著牙齒從他嘴裡噴出。

冇等藺呈關回神,錦書抓著藺呈關的發頂,又是一拳……

等錦書確定藺呈關所有的牙都已脫落,這才鬆開手。

錦書甩著手上鮮血向後退開時,藺呈關的頭已重重垂下,奄奄一息嗚咽“賤人”二字,鮮血混著涎液從口中往下落。

錦書見藺呈關半晌抬不起頭,錯愕回頭看向元扶妤:“姑娘,我已經……很收著力道了。”

“他應得的。”元扶妤並不在意藺呈關的生死,“潑醒!”

錦書拎起水桶朝藺呈關潑去,藺呈關猛然深吸一口氣,被水嗆得咳嗽不止,睜開充血的眼,疼到雙拳緊握,全身都在顫抖。

“你們……你們到底想要什麼?”藺呈關冇了牙齒,說話也含混,“你們要什麼都行,隻要我有的……我都能給,隻要你們放了我和我孫子。”

“老管事見諒,我這婢女天生神力,出手難免重了些。”元扶妤緩聲道,“你們藺家人對盧氏忠心不二,曾經審你家幼子時,還未審出我想要的東西,他便趁我不備咬舌自儘,我隻能出此下策以防老管事走了你兒子的老路。”

藺呈關怒目圓睜,他的幼子當初是替已經過世的盧老大人辦事時失蹤的,盧家找了七年都未找到,怎麼會?

那個時候,眼前這姑娘纔多大?

她怎麼可能抓了他兒子,還審問他兒子呢?

“盧老大人曾經救過一位姓程的大夫,此事應當是老管事辦的,我想知道這大夫後來人去了哪兒。盧老大人從這位程大夫處得到……又交給了罪臣王廷鬆的毒,是個什麼毒?”

藺呈關看著坐在不遠處的年輕女子,對上元扶妤深不見底的平靜目光,藺呈關心跳的速度越來越快。

對方來者不善,他的牙齒都被打落已無自儘的可能。

他問:“你是什麼人?”

元扶妤麵色冰冷:“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藺呈關已經活到了這把年紀,冇什麼可怕的,他強忍疼痛,鎮定望著坐在晃動燈影之下的元扶妤:“既然你知道藺家對盧氏一族忠心,就該知道,你想利用藺家人陷害盧氏,是絕無可能之事。”

“連我要做什麼都不知,就說我要陷害盧家……”元扶妤輕笑一聲,“陷害盧傢什麼?給長公主下毒嗎?老管事不打自招了啊。”

藺呈關刹那恍然。

胸腔內的跳動一下重過一下。

“你是……長公主心腹,那個商戶崔四娘。”藺呈關語聲篤定。

元扶妤並未否認,她微微抬起下頜,直直盯著藺呈關。

藺呈關對上元扶妤深沉鎮定的目光,目光交彙的時間越久,他心裡越是不安。

“什麼給長公主下毒,崔姑娘這話我聽不懂……”藺呈關口齒不清道。

元扶妤唇挑涼薄,她手肘搭在扶手上,隨意後仰靠著座椅靠背,拇指指腹抵在下頜骨處,冷聲道:“那就換個你聽得懂的方式問,錦書。”

藺呈關聽到這話全身緊繃,見錦書單手將暈倒在地還未醒的孫子藺行平拎起,藺呈關慌了神:“你要乾什麼?乾什麼!”

錦書將藺行平拎到水桶旁,一手扶住水桶,一手將藺行平的腦袋塞入水桶之中。

還未甦醒的藺行平原本軟綿綿如任人擺弄的人偶,腦袋浸入水中冇多久突然身形猛然僵直,雙手按住水桶兩側,雙腳胡亂在地上蹬著,桶內水劇烈翻湧,藺行平卻怎麼都起不來。

藺呈關看不下去,偏過頭不看。

元扶妤食指指腹有一下冇一下點著耳側,想到陳梁稟報藺行平是去向藺呈關稟報家中親眷丟失之事,開口:“老管事,你的長子此刻也在受審,你猜……你的長子看到自己的兒子、孫子、孫女受折磨,會不會什麼都吐個乾淨?”

藺呈關看向元扶妤滿目憤恨:“我兒在盧大人身側伺候,我家眷有盧家護衛保護,豈是你一個商戶女可以隨意挾持的!”

這次,若非他今日色迷心竅,隻帶了六個護衛出門,哪裡能被這商戶女抓住。

“錦書。”元扶妤輕喚。

錦書將藺行平的腦袋從水桶中提起,隨手丟在一旁。

藺行平大口大口喘息著,被水嗆到又咳的撕心裂肺,整個人蜷縮在一起。

“行平!行平……”

藺行平抬頭看到自己的祖父被綁在刑架之上,又咳著看向元扶妤,剛要爬起身朝自己祖父跑去,就被錦書踩住後背,跌爬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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