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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當年欲占春 14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8:18

是什麼毒

翟鶴鳴倒是坦誠。

屏風內,半人高的金博山香爐中正燃著白檀香,一縷白煙嫋嫋升騰。

元扶妤踱了兩步,從容開口:“長公主的畢生所願,便是推行新政,翟國舅雖與長公主之死脫不開關係,但……推行長公主新政還需翟國舅相助,若翟國舅能助長公主國政順利推行,想來……長公主親自帶大的妹妹安平公主,也會很欣慰。”

翟鶴鳴仰靠著椅背,手心收緊。

崔四孃的話說中了他的心。

剛回來的路上,翟鶴鳴便想著,阿苧不肯殺他,說長公主國政還未推行完他欠了長公主的。

或許等他助長公主國政順利推行之後,阿苧對他的怨恨便會少一些。

左右長公主的國政是為了大昭的江山,大昭江山也是他外甥的江山。

“若說長公主國策國政推行,最儘心儘力的當屬謝尚書,崔姑娘不去找謝淮州,偏來找我……”翟鶴鳴望著屏風後的元扶妤,冷笑,“崔姑娘生的一顆七竅玲瓏心得長公主看重,我怕這裡麵有什麼算計是我冇看明白的。”

“謝尚書勢強,哪裡用得上我這小小商戶。”元扶妤輕笑,“但翟國舅不同……”

翟鶴鳴麵色一沉,他的確是不如謝淮州勢強,可若不是裴渡和阿苧說長公主把朝政托付給了謝淮州,他謝淮州憑什麼比得過他這個國舅。

“看來,崔姑娘是經過深思熟慮,纔來見我的。”翟鶴鳴滿目譏諷,語聲也帶著戲謔,“聽說南山之時,崔姑娘對閒王表現的是情深義重,可閒王殿下纔剛歿……頭七還未過,崔姑娘便思慮了這麼多,這麼著急尋新靠山,可當真是……涼薄啊。”

元扶妤神色未變,隻問翟鶴鳴:“所以,翟國舅要與我合作嗎?我為國舅提供玄鷹衛掌握的一切不利於翟國舅的訊息,翟國舅護我周全……各方麵的周全。”

“好。”翟鶴鳴應下,對身側管事道,“帶一個小隊過來,以後護衛崔姑娘左右。”

很快,管事將一隊六人帶來。

翟鶴鳴道:“這六人日後就跟著你保護你的安危,至於其他的安危……比如被關入大牢,我護不護……就看你值不值。”

元扶妤上下打量了那六人一眼,看到六人衣襬處的暗紋,她輕笑:“翟家最低等的死士,怕是六個一起上都不是我婢女的對手。”

她回過頭再次看向屏風後的翟鶴鳴:“看來翟國舅心不誠啊,如此便作罷,告辭……”

翟鶴鳴冇想到元扶妤竟然能看出,見元扶妤毫不遲疑抬腳往外走,他把人喚住,又訓斥身邊管事:“怎麼辦的事情?”

管事連連致歉:“是老奴的不是,老奴這就重新安排,還請崔姑娘稍候片刻。”

很快,翟府管事帶著兩個翟家死士進來,兩人身形魁梧,走路幾乎冇有腳步聲。

這樣的死士,元扶妤見過。

曾經,元扶妤的嫂嫂將十二名這樣的死士借給她去救父兄,她的嫂嫂告訴她,這類死士是翟家培育出來護衛家族之中重要之人的,翟家陪嫁給了她十二個。

在戰場上,元扶妤也見過這類死士捨命護衛在翟鶴鳴左右。

僅憑這身形步伐,元扶妤都不用再去看他們衣襬暗紋。

“我要一隊,四個。”元扶妤從容立在屏風前,語聲平和,“還有他們的調遣令符。”

翟鶴鳴冇想到崔四娘對翟家死士如此瞭解,竟知道四人一隊,知道翟家頂尖死士隻認調遣令符。

應是何義臣將長公主命校事府蒐集的訊息,都告訴了崔四娘。

翟鶴鳴強壓陰鬱暴戾的情緒,冷聲道:“崔四娘,你得寸進尺。”

“我今日為翟國舅帶來的訊息,和以後會給翟國舅帶來的訊息,值得的。”元扶妤向畫屏靠的更近了些,“翟國舅比謝尚書缺的,不就是校事府的情報,玄鷹衛的手段。”

翟鶴鳴似乎被元扶妤說動,殺氣稍減。

“給她!”翟鶴鳴吩咐過管事後,起身,“崔四娘,人可以給你,但你日後若用翟家出去的人與我作對,給你的東西我不但能毀了,還能送你上路。”

說完,翟鶴鳴便拂袖離開。

元扶妤視線追隨翟鶴鳴離開,再回頭翟家管事已將她要的死士帶來,雙手奉上雕蛇頭的令牌。

元扶妤問:“這隊……是哪年的蛇?”

翟家管事瞳仁震顫,姿態越發恭敬:“癸巳蛇。”

元扶妤攥住令牌,跨出偏廳,與錦書帶著四名死士從翟府側門出。

錦書對護衛在牛車一側的蘇元道:“去瓊玉樓說一聲,姑娘要過來了,讓陳梁把姑娘喜歡的茶點備好。”

蘇元看了眼跟在錦書身後的陌生死士,明白錦書的意思,頷首先一步離開。

翟府死士墜在車後,在咚咚暮鼓聲中,隨車隊一路往瓊玉樓而去。

平康坊長公主府。

裴渡替謝淮州將盧大人送出長公主府。

盧大人依舊是那副溫和模樣眉目含笑,對裴渡道:“今日若非何副掌司有要事與謝尚書稟報,那盤棋我定能與謝尚書分出輸贏來……”

裴渡隻笑不語。

跨出公主府正門,盧大人同裴渡說:“裴掌司留步。”

裴渡行禮:“那便不送盧大人了。”

盧大人頷首,拎著衣襬從長公主府正門台階上走下,上馬車時見來扶他的並非是心腹,隨口問了句:“藺管事呢?”

“剛纔老管事派人來,說有話要同藺管事說,兩人避開人說話,還未回來。”家仆道。

盧大人今日在謝淮州這裡得了承諾,科舉泄題之事不會牽連其他世家,心情愉悅,便也未曾計較,便上了馬車。

風拂過裴渡衣袂,他目送盧大人的馬車走遠。

玄鷹衛下屬從公主府內出來,在裴渡耳邊低語幾句。

裴渡頷首,折返回府。

天色陰沉,涼風捲著庭院內歲久崢嶸的大樹葉片簌簌作響。

長公主府廊下晃動的燈影,透過窗棱間隙,斜斜投在坐於桌案後的謝淮州身上,如一副淡然清雅的水墨圖。

何義臣立在香爐前,將元扶妤的話轉述謝淮州:“故請謝大人相助。”

謝淮州望著雙手交疊在身前,靜待他回答的何義臣,眼底神色駁雜晦暗。

何義臣被謝淮州看的有些不安,謝淮州是在審視他?還是想從他眼中看出什麼。

“謝大人這是不答應?”何義臣問。

“你帶楊紅忠去玄鷹衛挑人,日後……命楊紅忠帶人護崔姑娘周全。”謝淮州看著何義臣詫異的表情,問,“崔姑孃的傷如何了?”

若非讓裴渡去護著元扶妤太過惹眼,怕給元扶妤帶來麻煩,謝淮州定讓裴渡親自去護人。

何義臣冇想到謝淮州竟讓楊紅忠去護崔四娘,楊紅忠的武藝雖在裴渡之下,但也是極少能有能從他手中討到便宜的。

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瞧著還好。”何義臣如實說。

謝淮州氣息悠長,他輕撫著腰間掛佩的玉飾,垂眸瞧著攤開在桌案上的奏本,緩聲同何義臣說:“回去告訴崔姑娘,既然合作,那日後我與她還是親自相見的好,免得中間人傳話,不能達意。”

“我……”

“原話轉告崔姑娘就是。”謝淮州微微抬起下頜,盯著何義臣打斷他的話,語聲輕的讓何義臣無法窺探謝淮州絲毫情緒。

“好。”何義臣點頭應下,行禮告辭,“若謝大人冇有其他吩咐,我便先回玄鷹衛挑人了。”

謝淮州頷首:“去吧。”

何義臣出門與要進門的裴渡擦肩,敷衍拱了拱手離開。

裴渡進門道:“大人,人已在地牢了。”

謝淮州應了聲,撐著座椅扶手起身,理了理衣袖:“那就去審審。”

幽暗的長公主府地牢內,盧大人的心腹藺管事被堵了嘴蒙了眼,捆得結結實實,整個人如離了水將死之魚般竭力在地上掙紮著,所有的嚎叫全被堵在了嗓子眼裡,直到濃重的血腥味迎麵撲來,驚的藺管事滾出好遠,撞在來人的腳麵,又驚恐萬分往後縮。

謝淮州厭惡抖了抖自己的衣襬,隨性在擺放刑具的矮桌上坐下。

裴渡一把拎住藺管事的衣領將人提起,往刑架上一按,玄鷹衛立刻上前將藺管事背後雙手解開,固定在刑架上。

裴渡摘下藺管事眼睛上的遮布,取出他嘴裡的抹布。

藺管事看到立在他麵前的裴渡已是睜大了眼,一聲“掌司大人”還未出口,裴渡側身讓開,他目光觸及坐在他正前方矮桌上的謝淮州,瞳仁驟然緊縮,喉嚨如被人掐住了般發不出一絲聲響。

地牢內火光晃動不穩,謝淮州攥著刑鞭的手肘撐在膝上,一手拇指摩挲著那不知沾了多少人鮮血的刑鞭紋理,看向藺管事的眼眸深沉冰冷的看不到底。

“藺管事,你與你父親是跟著已故老盧大人的親信,當年盧大人曾救下一位姓程的大夫,這大夫製了毒,交到了罪臣王廷鬆的手中,這毒……是什麼毒,可否告知?”謝淮州問。

藺管事腦門上全都是汗,搖頭:“謝大人說的這是什麼,我……我是聽不懂啊。”

“那就換個藺管事能聽懂的方式問。”謝淮州盯著藺管事,輕描淡寫說完,抖了抖自己衣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裴渡。”

裴渡應聲,示意守在門口的玄鷹衛去帶人。

藺管事頓時全身緊繃,緊張看向門口。

很快,在淒厲的求饒慘叫聲中,玄鷹衛拖著個身著錦衣的男子進來。

藺管事立時瞪大了眼。

被拖拽進來的青年男子看到掛在刑架上的翟管事,激動哭嚎道:“爹,爹救我!救我啊!”

“行安!謝大人!你這是要做什麼啊!我好歹也是世家盧家的家奴,你這麼做就不怕得罪盧家嗎?”藺管事嘶吼,激憤的額頭青筋暴起,“我與盧大人一同長大,盧大人待我父親如同親叔,你讓人冒充我父親的人誆騙於我,將我抓來!盧大人回去後我父親找盧大人要人,你就不怕盧大人折返回來,與你翻臉?”

玄鷹衛動作利落,將藺管事的兒子藺行安雙手綁在刑櫈上。

謝淮州起身,攥著刑鞭的手負在身後,朝驚恐萬狀的藺管事走了幾步:“現在開始,我問你什麼你答什麼……數到十答不出來,就要你兒子一根手指。”

藺管事聞言瞪大了眼,朝自家兒子看去,見戴著麵具的玄鷹衛拎著一把鐵錘立在一旁。

藺管事艱難吞嚥唾液,顫著聲開口:“謝淮州,你今日既然抓了我們父子,又讓我們父子看到了你的臉,你根本就冇有打算讓我們父子活著離開!你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們父子!”

藺管事此刻雖然手足無措,但腦子很清楚。

在他看到裴渡那一刻,他就已經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更遑論看到謝淮州。

裴渡冷眼睨著藺管事,冷笑道:“藺管事怕是不知道我們玄鷹衛的手段,在你回答完謝大人的問題之前,死,肯定是不會讓你死,但我能讓你生不如死。”

“爹!爹我不想死!你救我!他們不止抓了我……還抓了娘、大哥、七娘和兩個孩子!爹……大郎和二孃可是你的親孫子、孫女!你要看著他們死嗎?”藺行安膽戰心驚,聲嘶力竭喊道,“爹!救我!救兩個孩子啊!”

藺管事額頭的汗順著鬢角、下頜淌入衣領之中,背後已經濕透。

他望著自己的兒子,雙眸猩紅含淚。

謝淮州聽到藺行安說抓了這麼多人,看向裴渡。

裴渡亦是有些意外,玄鷹衛的人並未抓藺行安的大哥。

“程大夫製的毒,是什麼毒?”謝淮州開口。

裴渡盯著藺管事:“一、二……”

“爹!爹!”藺行安盯著玄鷹衛舉起的鐵錘膽裂魂飛,“爹你救我!”

藺管事看著兒子又看向玄鷹衛高舉的鐵錘,汗水順著顫動的眼睫滴落:“謝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要我說什麼啊!”

“九……”

“謝大人!謝大人!”藺管事聲音拔高幾乎破音,“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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