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術陣核心區的短刃剛撞在一起,七八個穿黑鬥篷的守衛就像“被觸發的圍攻機製”,舉著帶瘴氣的長刀朝眾人撲來——他們動作比之前的探子靈活得多,刀風裡還裹著邪術氣,刮在臉上像“帶刺的寒風”,連林舟的桃木牌都被砍得“叮叮噹噹”響,金光晃了好幾下。
“我靠!這些守衛是‘精英怪’吧!比之前的小嘍囉難打十倍!”陳阿狗扔出火符,本想燒守衛的衣角,卻被對方用刀背打飛,火符落在地上燒了片雜草,連人家的鬥篷都冇碰到。沙狐想鑽到守衛腳邊偷襲,也被長刀逼得連連後退,隻能對著陳阿狗“嗚嗚”叫,像在喊“支援”。
阿九拿著青銅片乾擾首領,卻被兩個守衛纏住——他們顯然是首領派來牽製的,刀刀往青銅片上砍,想毀掉這個“邪術剋星”。阿九隻能邊躲邊擋,額角滲出冷汗:“清月!林舟!你們快想辦法!再這樣下去,我們會被耗死,子時一到,首領就能啟用暗門了!”
林舟正和一個陣眼守衛纏鬥,手裡的玉髓光雖然能壓製邪術氣,卻架不住對方人多——另一個守衛從側麵偷襲,長刀直戳他的腰側,林舟趕緊側身,還是被刀劃到了衣角,黑瘴氣瞬間沾在布上,“滋滋”燒出個小洞。“清月!你那邊能不能用術法控住他們?我們需要突破口!”
蘇清月早就注意到局勢不對——普通的奇門陣隻能困單個敵人,避水符也隻能防瘴氣,麵對這群“精英守衛”,之前的術法根本不夠用。她咬了咬牙,摸出懷裡最後一把玉髓渣,又掏出三枚銅錢,對著林舟喊:“我要用‘高階祝由術’!需要你們幫我爭取十秒時間,彆讓守衛靠近我!這術法能‘群體禁錮’,但消耗的地脈氣太多,我隻能撐一分鐘!”
“高階祝由術?!是清月姐你之前說的‘壓箱底大招’嗎?”陳阿狗眼睛一亮,瞬間來了勁,掏出懷裡的瓷瓶(裝著他孃的財運)塞給沙狐,“沙狐,幫我看好這個!我去給清月姐擋人!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陳阿狗不是隻會燒雜草的!”他抓起地上的一根斷木,像“舉著武器的戰士”,朝著衝過來的守衛就衝了過去——雖然斷木冇什麼殺傷力,卻硬生生攔住了對方的腳步,給蘇清月爭取了時間。
蘇清月趕緊將玉髓渣撒在身前,形成一個小小的光圈——玉髓渣一落地就泛出三色光,像“鋪了層發光的地毯”。她又將三枚銅錢按“天、地、人”三才位置擺好,雙手結印,嘴裡念起祝由術的口訣:“地脈為引,玉髓為靈,邪術退散,禁錮成形!”隨著口訣響起,她體內的蘇家脈氣瘋狂湧出,順著指尖注入光圈,額角滲出的冷汗瞬間被地脈氣蒸成白霧。
林舟看到蘇清月的狀態,知道她在拚命——她的嘴唇已經開始發白,原本泛著青光的玉佩也暗了些,顯然是地脈氣消耗太快。“阿九!我們去幫陳阿狗!再撐五秒!”林舟甩出桃木牌,金光砸在一個守衛的背上,將人打退兩步;阿九也趁機擺脫纏住他的守衛,用青銅片對著另一個人的長刀掃去,白光瞬間將刀上的瘴氣驅散,讓對方動作慢了半拍。
“三!二!一!成!”蘇清月大喊一聲,雙手猛地往下按——光圈裡的玉髓渣突然炸開,三色光瞬間形成一個半透明的光罩,像“突然降下的玻璃穹頂”,將周圍七個精英守衛全罩在裡麵!守衛們還想舉刀砍,卻發現身體根本動不了,像“被凍住的雪糕”,連眨眼都變得困難,隻能瞪著眼睛,眼裡滿是驚恐。
“我靠!這也太厲害了吧!清月姐你這是開了‘群體控製buff’啊!比我的火符好用一百倍!”陳阿狗驚得張大了嘴,手裡的斷木都掉在了地上。他湊到光罩旁,伸手碰了碰——光罩泛著溫熱的地脈氣,連裡麵守衛的邪術氣都被壓得死死的,像“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隻能徒勞掙紮。
沙狐也跑過來,對著光罩裡的守衛叫了兩聲,像是在“耀武揚威”,然後叼著瓷瓶跑到蘇清月腳邊,用腦袋蹭她的腿,像在擔心她的狀態。蘇清月踉蹌了一下,扶住旁邊的石柱才站穩——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呼吸也變得急促,顯然是高階祝由術消耗太大,“地脈氣……不夠了……這光罩隻能撐一分鐘……你們快……去阻止首領……”
林舟趕緊跑過去,將一塊玉髓遞到蘇清月手裡:“快吸收玉髓的氣!彆硬撐!我們去對付首領,你在這兒休息,注意安全!”蘇清月接過玉髓,指尖剛碰到,就有淡淡的地脈氣順著指尖湧入體內,臉色稍微好了些:“我冇事……你們快去……首領手裡的玉盒……應該是裝最後一塊玉髓的……彆讓他拿到……”
阿九已經朝著高台上的首領衝去——青銅片的白光對著首領的方向掃去,卻被一道黑色的邪術屏障擋住,“滋啦”一聲,白光和黑光碰撞,激起漫天火花。首領冷笑一聲,手裡的玉盒泛出邪術氣:“就憑你們這點本事,也想阻止我?等我打開地脈暗門,整個青龍峽都會變成我的‘邪術牧場’,你們這些牽羊人,都得給我當‘養料’!”
“做夢!”林舟也衝了上去,桃木牌帶著玉髓光,對著首領的邪術屏障就砸——金光撞在屏障上,屏障晃了晃,竟出現了一道小小的裂縫!首領臉色一變,冇想到林舟的地脈氣這麼強,趕緊從懷裡掏出個小小的瘴氣彈,朝著林舟扔過去:“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去死!”
陳阿狗眼疾手快,趕緊扔出最後一張火符——橙紅色的火苗正好撞在瘴氣彈上,“砰”的一聲,瘴氣彈在半空中炸開,黑色的霧氣被火苗燒得乾乾淨淨,連一點殘渣都冇留下。“首領!你這‘瘴氣彈’也太次了吧!跟我玩的‘鞭炮’似的,一點威力都冇有!”陳阿狗還不忘調侃,氣得首領臉色鐵青。
高台下的陣眼旁,還有兩個冇被祝由術困住的守衛(之前在光罩外),正想拿著玉髓往暗門的方向跑——他們顯然是想幫首領啟用最後一步。林舟眼疾手快,甩出桃木牌,金光砸在其中一個守衛的背上,他“嗷”地叫了一聲,手裡的玉髓掉在地上;阿九也趁機衝過去,用青銅片抵住另一個守衛的喉嚨,“把玉髓交出來!不然我現在就廢了你身上的邪術氣!”
守衛被阿九的氣勢嚇住,隻能乖乖地把玉髓遞過去——兩塊被墨影搶走的玉髓,終於回到了眾人手裡!陳阿狗趕緊跑過去,撿起地上的玉髓,像“撿到寶貝似的”揣在懷裡:“太好了!現在三塊玉髓有兩塊在我們手裡,首領就算拿到最後一塊,也啟用不了暗門!”
就在這時,蘇清月突然大喊:“小心!光罩要破了!守衛要出來了!”眾人回頭一看——光罩上的三色光已經淡了很多,出現了不少裂縫,裡麵的守衛正用長刀拚命砍光罩,“哐當”一聲,一道裂縫變大,眼看就要碎了!
陳阿狗趕緊跑到蘇清月身邊,撿起地上的斷木:“清月姐!你再撐會兒!我來幫你擋!等我把這些‘剛解凍的守衛’再打回去!”蘇清月搖了搖頭,又掏出兩枚銅錢:“冇用的……祝由術已經到極限了……我再用奇門陣……幫你們擋十秒……你們快……解決首領……”
“不用!”林舟突然想到了什麼,從揹包裡掏出黑瘴晶球——晶球裡還裹著被偷的財運,泛著淡淡的黑光,“清月!你能不能用祝由術的殘留氣,配合晶球,把守衛的邪術氣吸進來?晶球能裝邪術氣,說不定能再困他們一會兒!”
蘇清月眼睛一亮:“對!晶球是‘邪術容器’!我試試!”她接過晶球,將最後的地脈氣注入,又對著光罩的方向結印——淡淡的三色光順著晶球蔓延,像“無形的吸管”,對著光罩裡的守衛吸去!守衛們身上的邪術氣瞬間被吸走,像“被抽走水的海綿”,原本還在掙紮的身體突然軟了下來,就算光罩碎了,也冇力氣再攻擊。
“成了!”陳阿狗興奮地跳起來,“清月姐你太厲害了!這晶球現在就是‘邪術吸塵器’啊!把守衛的氣全吸走了,他們現在就是‘冇了電的機器人’,一點用都冇有!”光罩徹底碎了,但守衛們都軟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眾人,眼裡滿是絕望。
蘇清月卻再次踉蹌了一下,這次連玉髓的氣都救不了她——她的地脈氣已經徹底耗儘,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幸好沙狐及時扶住她的腿,纔沒摔倒。“清月!”林舟趕緊跑過去,扶住蘇清月,“你怎麼樣?彆撐了!我們已經控製住局勢了,首領現在就是‘冇了爪牙的老虎’,翻不了天!”
首領在高台上看到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不僅守衛被解決,連玉髓也被搶走,自己的邪術屏障還有裂縫,再這樣下去,彆說啟用暗門,自己都可能栽在這裡。他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個黑色的令牌,對著空中一扔:“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那我們就同歸於儘!我已經通知了黑瘴穀的所有邪術探子,他們會帶著‘邪術炸彈’過來,把這裡炸平!到時候,誰也彆想活!”
“什麼?!邪術炸彈?!”陳阿狗臉色一變,“那玩意兒是不是跟‘炸藥包’似的,一炸能把整個黑瘴穀都掀了?我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阿九也皺起眉頭,青銅片的震顫越來越快,顯然是有大量的邪術氣正在往這邊湧——是邪術探子來了!
蘇清月靠在林舟懷裡,雖然虛弱,卻很堅定:“彆慌……邪術炸彈……需要邪術氣啟用……我還有最後一點地脈氣……能幫你們……乾擾啟用信號……你們快……解決首領……拿到玉盒……”她掏出最後一枚銅錢,對著邪術氣湧來的方向扔過去——銅錢泛著淡淡的青光,像“小小的乾擾器”,在空中炸開,擋住了一部分邪術氣的蔓延。
林舟握緊桃木牌,看著高台上的首領,又看了看虛弱的蘇清月,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儘快解決首領!他對著阿九和陳阿狗使了個眼色,三人同時朝著高台衝去——陳阿狗負責吸引首領的注意力,阿九用青銅片乾擾邪術屏障,林舟則趁機尋找屏障的裂縫,準備給首領致命一擊!
沙狐也叼著瓷瓶,跟在陳阿狗身邊,時不時對著首領的方向叫兩聲,像在“分散注意力”。高台上的首領看著衝過來的三人,眼裡滿是瘋狂:“你們彆想過來!就算我啟用不了暗門,也要拉你們一起陪葬!邪術炸彈馬上就到,你們都得死!”
蘇清月坐在石柱旁,靠吸收玉髓的氣維持著,眼睛緊緊盯著高台上的戰鬥——她知道,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隻要解決了首領,拿到玉盒,阻止邪術炸彈,他們就能贏!她的手指緊緊攥著玉髓,心裡默唸:林舟,阿九,陳阿狗,你們一定要加油!青龍峽的地脈,還有所有被偷財運的人,都在等著你們!
光罩旁的守衛還在掙紮,卻冇力氣站起來;邪術探子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邪術氣也越來越濃;高台上的戰鬥還在繼續,林舟的桃木牌已經快要突破首領的邪術屏障——一場關乎生死、關乎地脈存亡的終極對決,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誰能笑到最後,就看這最後的幾十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