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術探子的腳步聲像“催命的鼓點”,在錢莊外越來越近,青銅片的震顫頻率幾乎要趕上心跳。林舟扶著虛弱的蘇清月,看著高台上還在瘋狂叫囂的首領,又瞥了眼地上軟成一灘的守衛,突然意識到一個關鍵問題——邪術組織既然把錢莊當據點,不可能隻用來囤瘴氣彈,說不定還藏著被抓的普通人!
“阿九!你用青銅片在後門設個臨時屏障,擋三分鐘!陳阿狗,你跟我去錢莊內間找找,說不定有被關的受害者!”林舟當機立斷,之前查賬本時就發現“財運抽取名單”上有十幾個人冇標註“處理完畢”,現在想來,這些人很可能還被關在錢莊的隱藏密室裡!
陳阿狗剛把瓷瓶塞進懷裡,一聽要救人,瞬間來了勁:“救人?好啊!正好讓那些被偷財運的鄉親們看看,邪術組織就是群‘抓軟柿子捏的懦夫’!沙狐,跟我走!”沙狐“汪”了一聲,叼著陳阿狗的衣角,跟著往內間跑。
蘇清月靠在石柱上,掏出最後半塊玉髓遞給阿九:“這玉髓的氣能增強屏障……你們小心……密室可能有邪術機關……”阿九接過玉髓,指尖傳來溫潤的地脈氣,他點點頭,轉身往後門跑:“放心!我會守住,你們儘快!”
林舟和陳阿狗衝進內間,之前翻賬本的櫃檯後,牆麵有塊石板比其他地方顏色深,像“被塗了墨的偽裝”。林舟用桃木牌敲了敲,石板後傳來微弱的“咚咚”聲——是人的敲門聲!“裡麵有人嗎?我們是來救你們的!”林舟對著石板喊,裡麵的聲音瞬間激動起來,夾雜著咳嗽和哽咽。
“快……快救我們!我們被關了三天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帶著虛弱,卻很堅定。陳阿狗趕緊找工具,最後用斷木撬開石板——石板後是個狹窄的密室,裡麵擠著五個人,有老有少,個個麵色蒼白,脖頸處都有淡淡的黑印,顯然是被抽過財運的受害者。
“我的天!你們真的被關在這兒!跟‘被關在副本囚籠裡的NPC’似的!”陳阿狗趕緊扶著最前麵的老者出來,老者頭髮花白,卻眼神清亮,手裡緊緊攥著一箇舊羅盤,羅盤指針還在微微轉動,“大爺,您冇事吧?我們帶了地脈露,能暫時補補氣血!”
老者接過陳阿狗遞來的地脈露,喝了一口,臉色稍微好了些,他盯著林舟手裡的桃木牌,又看了看陳阿狗腰間的火符,突然開口:“你們是牽羊人?這桃木牌的地脈氣,還有這火符的陽剛氣,都是正宗的牽羊傳承!”林舟愣了一下,冇想到老者還懂這個:“大爺,您認識牽羊人?”
“何止認識!”老者笑了笑,舉起手裡的舊羅盤,羅盤盤麵刻著密密麻麻的奇門符號,“老朽姓秦,是青龍峽南坡奇門世家的傳人,三個月前被邪術組織抓來,他們想逼我用奇門陣幫他們加固地脈暗門,我冇答應,就被關在這兒抽財運!”
“奇門世家傳人?!”陳阿狗眼睛瞪得溜圓,湊到秦老身邊,指著羅盤上的符號,“秦大爺,您這羅盤是不是能‘算方位、設陷阱’?跟遊戲裡的‘奇門技能書’似的?我們剛纔還被精英守衛圍攻,清月姐用高階祝由術才困住他們,現在邪術炸彈都要來了,您能不能幫幫忙?”
秦老摸了摸羅盤,指尖劃過盤麵的符號,眼神變得嚴肅:“邪術炸彈?是不是用黑瘴晶球和被偷的財運做的?那玩意兒的弱點在‘東南巽位’,隻要用奇門陣在巽位設個‘地脈反衝點’,就能讓炸彈的能量反噬,炸不到我們!”他這話一出,林舟和陳阿狗都愣住了——這正是他們急需的破解之法!
“秦大爺!您太厲害了!簡直是‘及時雨的隱藏NPC’!”陳阿狗興奮地跳起來,“清月姐還在外麵撐著,阿九在後門擋探子,我們快出去,您幫我們設陣!”秦老點點頭,被林舟扶著往外走,其他四個受害者也互相攙扶著,跟著一起出去——他們雖然虛弱,但眼神裡滿是希望,顯然是相信林舟他們能救大家。
剛走出內間,就聽到後門傳來“哐當”一聲——阿九的青銅屏障被邪術探子砸出了裂縫!“不好!屏障撐不住了!”阿九的聲音帶著急促,他手裡的青銅片已經開始發燙,顯然是消耗太大。蘇清月想站起來幫忙,卻腿一軟,差點摔倒,幸好秦老眼疾手快,用羅盤扶了她一把。
“姑娘,彆硬撐!你的地脈氣快耗儘了,再用術法會傷根基!”秦老掏出三枚銅錢,遞給蘇清月,“這是‘奇門引氣錢’,你把剩下的地脈氣注入銅錢,我來設陣,我們分工合作,比你單獨撐著管用!”蘇清月接過銅錢,雖然虛弱,但還是趕緊注入地脈氣——銅錢瞬間泛出淡淡的青光,和秦老的羅盤產生了共鳴。
秦老拿著羅盤,快速在地上轉了一圈,嘴裡念著奇門口訣:“坎為水,離為火,巽為風,震為雷,地脈為基,奇門為引,反衝陣,起!”他將三枚銅錢按“巽、震、離”三位擺好,又從懷裡掏出個小小的桃木釘,釘在巽位的地麵上——桃木釘剛碰到地麵,就有淡淡的地脈氣湧出來,順著銅錢蔓延,形成一個半透明的奇門陣,正好擋在後門和邪術陣核心區之間。
“成了!這陣能撐五分鐘!五分鐘內,邪術炸彈的能量會被反衝,探子也衝不進來!”秦老擦了擦額角的汗,顯然設陣也消耗了不少力氣,“你們快去對付高台上的首領!那人纔是關鍵,隻要拿下他,邪術組織就群龍無首!”
林舟點點頭,將蘇清月交給秦老照顧,又叮囑其他受害者躲在奇門陣後麵:“你們在這兒待著,彆出來,陣能保護你們!”他轉身對著陳阿狗和阿九說:“阿狗,你跟我去高台對付首領;阿九,你盯著邪術炸彈的方向,要是秦老的陣有變化,立刻通知我們!”
“好!”陳阿狗攥緊最後一把火符(剛纔從內間找到的備用火符),“這次我一定燒到首領的鬥篷,讓他知道我的厲害!”沙狐也跟著陳阿狗,對著高台的方向低叫兩聲,像是在“戰前打氣”。
高台上的首領看到林舟他們又衝過來,還多了個秦老設陣,氣得渾身發抖:“你們以為找個懂奇門的老頭就能贏?我告訴你們,邪術炸彈馬上就到,你們都得死!”他從懷裡掏出個黑色的哨子,吹了一聲——遠處傳來“轟隆”一聲,顯然是邪術炸彈被啟用了!
“不好!炸彈啟用了!”阿九大喊一聲,青銅片的震顫瞬間變快。秦老趕緊盯著羅盤,大喊:“林舟!快!首領手裡的哨子是炸彈的‘控製開關’,隻要搶了哨子,我就能讓陣的反衝力更強,徹底毀掉炸彈!”
林舟眼睛一亮,朝著首領的手就衝過去——首領想躲,卻被陳阿狗扔出的火符逼得後退一步,火符燒到了他的鬥篷邊角,讓他動作慢了半拍。林舟趁機跳上高台,一把抓住首領的手腕,用力一擰——哨子“啪嗒”掉在地上,被沙狐一口叼走,送到秦老麵前。
“秦大爺!哨子來了!”沙狐把哨子放在秦老腳邊,秦老趕緊撿起哨子,將它釘在巽位的桃木釘上——哨子剛碰到桃木釘,就發出“滋滋”的響聲,邪術炸彈的“轟隆”聲突然變弱,接著傳來“砰”的一聲悶響,顯然是能量被奇門陣反衝,炸在了黑瘴穀的外圍,冇傷到任何人!
“炸彈解決了!”陳阿狗興奮地大喊,他趁機扔出火符,燒在了首領的短刃上——短刃上的邪術氣被火符燒得乾乾淨淨,首領瞬間冇了武器,隻能徒手和林舟纏鬥。阿九也衝了上來,用青銅片對著首領的胸口掃去——青銅片的白光瞬間驅散了首領身上的邪術氣,他像被抽走了力氣,倒在高台上,再也冇了之前的囂張。
“贏了!我們贏了!”陳阿狗跳上高台,對著下麵的受害者大喊,“首領被我們拿下了!邪術組織垮了!你們安全了!”下麵的受害者們瞬間歡呼起來,雖然虛弱,但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秦老也鬆了口氣,扶著蘇清月,眼裡滿是欣慰。
林舟撿起高台上的玉盒,打開一看——裡麵空空如也,顯然最後一塊玉髓早就被首領轉移了。他皺了皺眉,看向秦老:“秦大爺,您知道首領可能把最後一塊玉髓藏在哪兒嗎?冇有它,地脈核心的暗門還是有隱患。”
秦老摸了摸羅盤,指針指向黑瘴穀的西北方向:“應該在‘地脈源點的備用藏身處’!邪術組織抓我時,我聽他們說過,源點有個‘雙保險藏玉處’,用來放最後一塊玉髓,隻要我們找到那兒,就能把三塊玉髓湊齊,徹底穩住地脈!”
蘇清月靠在秦老身邊,臉色好了些,她掏出之前從密室裡找到的地脈地圖:“秦大爺,您看這地圖上的標記,是不是就是備用藏身處?”秦老接過地圖,看了一眼,點點頭:“對!就是這兒!離這兒不遠,我們現在就能去,趁邪術組織的殘餘勢力還冇反應過來!”
林舟看了看天色,子時剛過,天邊已經泛起淡淡的魚肚白——一夜的戰鬥終於結束了,但還有最後一步要走:找到最後一塊玉髓,歸位到地脈源點,恢複所有被偷的財運。他扶著蘇清月,陳阿狗抱著黑瘴晶球,阿九拿著青銅片,秦老帶著其他受害者,沙狐叼著哨子,一行人朝著西北方向的地脈源點走去。
陽光漸漸穿透黑瘴穀的薄霧,灑在眾人身上,像“溫暖的勝利之光”。陳阿狗走著走著,突然想起什麼,對著傳聲盒喊:“娘!我們贏了!邪術組織垮了!我這就去接您,幫您恢複財運!您等著我!”傳聲盒裡傳來陳阿狗母親溫柔的聲音,帶著哽咽,卻滿是欣慰:“阿狗,娘等你,你小心點……”
秦老看著陳阿狗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又看了看身邊的林舟和蘇清月,眼裡滿是希望:“牽羊人有後,奇門有繼,青龍峽的地脈,以後就靠你們了……”林舟點點頭,握緊手裡的桃木牌,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找到最後一塊玉髓,完成牽羊人的使命,守護好青龍峽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個百姓。
一行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黑瘴穀的晨霧中,朝著地脈源點的方向走去——雖然還有最後一段路要走,但他們知道,勝利就在前方,青龍峽的安寧,還有所有被偷財運的人的希望,都在等著他們去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