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密室的短刃還在“叮叮噹噹”碰撞,錢莊前廳突然傳來“吱呀”一聲——之前被林舟打暈的灰衫守衛竟醒了過來!他揉著發疼的後腦勺,眼神剛從空洞恢複清明,就看到地上散落的賬本和空氣中未散的火符煙味,像“突然觸發了NPC的警戒程式”,瞬間跳起來,抓起櫃檯後的算盤就往密室方向跑,嘴裡還大喊:“有入侵者!在密室!快叫人!”
算盤珠子“嘩啦啦”砸在青石板上,聲音在空蕩的錢莊裡格外刺耳,像“緊急警報鈴”。正在西側用青銅片乾擾邪術陣能量的阿九,瞬間捕捉到這異常動靜——青銅片的震顫突然變快,邪術氣從錢莊方向湧來,比之前濃了三倍,顯然是留守的守衛被驚動了!
“不好!錢莊有漏網的守衛!”阿九趕緊收起青銅片,朝著錢莊方向衝去——他剛跑到錢莊後門,就見五個穿黑鬥篷的邪術探子正往裡麵擠,手裡的短刃泛著黑瘴氣,顯然是聽到守衛的叫喊趕回來的。為首的探子看到阿九,二話不說就甩了道瘴氣刃,像“遊戲裡的遠程攻擊技能”,直戳阿九的胸口!
阿九側身躲開,瘴氣刃擦著他的胳膊飛過,打在門框上“滋滋”冒黑煙。他趕緊掏出青銅片,將地脈氣注入片身——青銅片的刻度瞬間亮起白光,像“便攜式乾擾器”,對著探子們一掃,他們手裡的短刃竟瞬間失了力氣,瘴氣淡了大半。“這是‘地脈反製’!你們的邪術氣在這兒不管用!”阿九冷喝一聲,趁著探子們愣神的功夫,一拳砸在最前麵的探子胸口,將人打飛出去。
與此同時,地下密室裡的戰鬥也愈發激烈——穿黑鬥篷的人見灌財運不成,竟掏出個小小的瘴氣彈,朝著林舟扔過去!林舟趕緊拉著蘇清月往旁邊躲,瘴氣彈砸在地上炸開,黑色的霧氣瞬間瀰漫了半個密室,像“放了個煙霧彈”,擋住了視線。“小心!他想趁機逃出去報信!”蘇清月掏出避水符,藍光瞬間撐開一個光罩,將瘴氣擋在外麵,“玉髓光能照破瘴氣,快找他的位置!”
林舟將三塊玉髓握在手裡,三色光順著指尖蔓延,像“探照燈”一樣掃過瘴氣——果然,在密室的角落,穿黑鬥篷的人正往通風口爬,手裡還攥著那個裝著陳阿狗母親財運的瓷瓶!“想跑?把瓷瓶留下!”林舟甩出桃木牌,牌身帶著金光,正好砸在探子的腳踝上,他“嗷”地叫了一聲,從通風口摔下來,瓷瓶滾落在地。
就在這時,錢莊前廳突然傳來陳阿狗的大嗓門:“阿九!你冇事吧?我來幫你了!”伴隨著聲音的,還有橙紅色的火符——陳阿狗燒完東側的瘴氣彈,聽到錢莊方向的打鬥聲,立刻帶著沙狐趕了過來,正好看到兩個探子想從後門偷襲阿九,趕緊扔出火符,將人逼退。“我靠!怎麼還有這麼多‘留守NPC’!你們邪術組織是把這兒當‘據點分公司’了吧?人手也太多了!”
沙狐也冇閒著,它靈活地鑽進探子們的腳邊,對著其中一個人的腳踝狠狠咬了一口——那人疼得慘叫一聲,踉蹌著摔倒,正好被阿九抓住機會,用青銅片抵住他的喉嚨。“說!邪術首領現在在哪兒?啟用陣的最後一步是什麼?”阿九的聲音帶著壓迫感,探子卻梗著脖子不說話,剛想往嘴裡塞什麼,沙狐突然跳起來,從他牙縫裡叼出個黑色的藥丸,正是之前邪術探子用來自儘的毒藥。
“還想‘吞毒滅口’?冇門!”陳阿狗衝過來,一把揪住探子的衣領,“快說!不然我用火符把你身上的邪術氣全燒了,讓你變成‘冇力氣的軟腳蝦’!”探子被陳阿狗眼裡的怒火嚇住,終於鬆了口:“首……首領在邪術陣的高台上,最後一步是……是用被偷的財運啟用晶球,再配合三塊玉髓,就能打開地脈核心的‘暗門’……”
“果然和賬本上記的一樣!”林舟和蘇清月從密室裡出來,手裡拿著瓷瓶和黑瘴晶球,“還好冇讓他跑掉,不然首領就知道我們破解了財運轉化!”他剛說完,就見阿九突然臉色一變,指著錢莊的屋頂:“不好!有探子從通風口跑了!他肯定是去給首領報信的!”
眾人抬頭一看,屋頂的通風口果然在“嘩啦”作響,顯然有人剛爬出去。陳阿狗趕緊掏出最後一張火符,想扔上去燒,卻被林舟攔住:“彆追!現在追上去會耽誤時間,子時快到了,我們得趕緊去邪術陣,阻止首領啟用暗門!”他看了看手裡的瓷瓶,又看了看陳阿狗,“這瓶裡是你孃的財運,我們毀了陣之後,第一時間去陳家坳,一定幫她恢複!”
陳阿狗攥緊拳頭,點了點頭——雖然還是擔心母親,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追探子的時候。他彎腰摸了摸沙狐的頭,沙狐對著通風口的方向低叫了兩聲,像是在警告逃跑的探子。“行!聽你的!不過要是首領提前知道了我們的計劃,我們得改改戰術,不能再按之前的來!”
阿九趕緊掏出之前畫的邪術陣防禦圖,鋪在櫃檯上:“現在探子跑了,首領肯定會加強陣眼的守衛,我們之前的‘分路偷襲’不管用了。不如這樣——我們利用錢莊的秘密通道,繞到邪術陣的地下密室,從那裡直接進入陣的核心區,趁首領啟用暗門的時候,用晶球和玉髓反製,毀掉陣的能量源!”
蘇清月補充道:“我可以用奇門陣在通道口設個‘陷阱’,防止後麵有探子追上來。阿九的青銅片能乾擾陣的能量,林舟的桃木牌和玉髓能正麵對抗首領,陳阿狗的火符可以清掉核心區的小嘍囉,沙狐負責盯著晶球,彆讓它被搶走。這樣分工,比之前更穩妥。”
林舟點點頭,將黑皮賬本和瓷瓶小心地放進揹包:“就這麼辦!現在時間不多了,我們立刻出發!錢莊裡的東西彆管了,留給後麵追來的探子,讓他們以為我們還在這兒!”他帶頭走向秘密通道,阿九和蘇清月跟在後麵,陳阿狗抱著黑瘴晶球,小心翼翼地護著,沙狐則在最後麵,對著錢莊前廳“嗚嗚”叫了兩聲,像是在說“再見了,臨時戰場”。
剛鑽進通道,蘇清月就掏出七枚銅錢,按奇門陣的位置擺在通道口:“這是‘困敵陣’,隻要有探子進來,就會被銅錢的光困住,至少能撐半個時辰,給我們爭取時間。”銅錢剛擺好,通道外就傳來雜亂的腳步聲——顯然,更多的邪術探子趕來了,幸好他們走得及時。
通道裡的空氣越來越緊張,邪術陣的“嗡嗡”聲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高台上首領的聲音,正在對著手下們喊話,內容大概是“加強守衛,子時一到立刻啟用暗門”。陳阿狗攥緊手裡的火符,指節都泛了白,他摸了摸懷裡的玉佩,綠光還在,說明母親暫時安全,但他知道,隻要邪術陣冇被毀,母親就永遠有危險。
“快到核心區了!準備好戰鬥!”林舟壓低聲音,將桃木牌握在手裡,玉髓的光在他掌心跳動,像“燃燒的希望”。阿九也握緊了青銅片,蘇清月將避水符貼在自己和林舟的身上,陳阿狗則將火符舉在胸前,隨時準備扔出去。沙狐也繃緊了身體,眼睛盯著通道儘頭的光,像“蓄勢待發的獵手”。
通道儘頭的光越來越亮,能清晰地看到邪術陣核心區的景象——首領站在高台上,手裡握著一個空的玉盒,三個陣眼旁各站著一個守衛,手裡拿著之前被墨影搶走的兩塊玉髓,就等著子時一到,用晶球和財運啟用暗門。周圍還有十幾個探子,拿著短刃和瘴氣彈,警惕地盯著四周,像“戒備森嚴的保鏢”。
“子時快到了!他們要開始了!”蘇清月小聲說,“我先放奇門陣,困住周圍的探子,你們趁機衝上去,控製住首領和陣眼!”她掏出銅錢,剛想往地上扔,高台上的首領突然朝通道方向看過來,眼神像“鷹隼”一樣銳利:“躲在裡麵的小老鼠,彆藏了!出來吧!我知道你們來了!”
首領的聲音帶著邪術氣,震得通道都微微發抖。林舟知道,他們已經被髮現了,隻能硬拚了!“上!”他大喊一聲,率先衝出通道,桃木牌帶著金光,朝著最近的一個陣眼守衛衝去。蘇清月和阿九緊隨其後,陳阿狗扔出火符,沙狐則朝著高台上的首領撲去——一場關乎青龍峽地脈存亡的終極決戰,終於在邪術陣的核心區,正式打響!
火符的紅光、玉髓的三色光、青銅片的白光、避水符的藍光,還有邪術氣的黑光,在覈心區交織在一起,像“一場混亂的光效秀”。陳阿狗看著高台上的首領,又摸了摸懷裡的玉佩,心裡隻有一個念頭:贏!一定要贏!為了娘,為了所有被偷財運的人,為了青龍峽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