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莊後院的木柴堆旁,陳阿狗剛貼好延遲火符,就被林舟拽到角落:“彆著急走!這錢莊不對勁——邪術組織把補給站藏在地下,還特意用‘錢莊’當幌子,肯定不止藏了瘴氣彈和晶球,說不定還有更重要的東西冇找到!”地脈燈的光映著他的臉,眼神裡滿是警惕——剛纔鐵櫃裡的啟用手冊隻提了晶球和玉髓,卻冇說“能量來源”,這總讓他覺得少了關鍵一環。
蘇清月蹲在之前暈倒的守衛旁,手指碰了碰對方的手腕:“你看他的脈象,雖然邪術殘留清了,但氣血裡帶著股‘虛浮感’,像‘被抽走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不是單純被控製那麼簡單。”她抬頭看向櫃檯後的賬本,“說不定答案在那些賬本裡——邪術組織做事喜歡留記錄,跟‘寫日記的反派’似的,總能從字縫裡找到線索。”
阿九握緊青銅片,朝著櫃檯方向走了兩步:“青銅片還在發燙,邪術氣不是來自守衛,也不是來自貨架,而是從賬本堆裡飄出來的,淡得像‘快散的煙’,應該是長期附著形成的。”沙狐也跟著湊過去,對著賬本堆“嗚嗚”叫了兩聲,爪子扒拉著最上麵的一本藍皮賬本,像是在指路。
“行!再查十分鐘!查到東西立刻走,延遲火符撐不了多久!”林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帶頭貓著腰繞到櫃檯後——木質櫃檯的抽屜半開著,裡麵堆著一遝遝泛黃的賬本,有的封麵寫著“瘴氣彈出入庫”,有的標著“邪術粉調配記錄”,最底下壓著一本黑色封皮的厚賬本,封麵上冇有字,隻刻著一個小小的黑羊圖騰,跟鐵櫃上的一模一樣。
“這賬本看著就‘不簡單’,跟遊戲裡標著‘機密’的檔案似的!”陳阿狗伸手想去拿,卻被蘇清月攔住:“彆用手直接碰!封麵可能有邪術印記,跟之前的黑布條一樣,會粘邪氣!”她掏出一塊玉髓渣,裹在布條裡,輕輕勾住賬本的邊角,將它拉了出來——黑皮賬本比普通賬本厚三倍,拿在手裡沉甸甸的,像“裝了鉛塊的筆記本”。
林舟趕緊用銅燈的綠光照在賬本封麵上——光剛碰到圖騰,圖騰就像“被啟用的二維碼”,緩緩褪去黑色,露出裡麵細密的刻紋。蘇清月掏出玉佩,將青光湊過去,刻紋瞬間亮起,像“通電的線路”,順著紋路蔓延到賬本邊緣,“哢嗒”一聲,賬本的鎖釦自動彈開,裡麵的紙頁泛著淡淡的黃,卻異常平整,顯然經常被翻閱。
“我的天!這哪是普通賬本,分明是邪術組織的‘犯罪記錄冊’!”陳阿狗湊過來看,第一頁就寫著“財運抽取記錄”四個大字,下麵是密密麻麻的名字,每個名字後麵都跟著地址、日期,還有一串奇怪的數字,像“被標記的獵物清單”。他指著其中一個名字,突然叫出聲:“這不是牽羊寺的小和尚嗎?上次我們去寺裡還見過他,當時他說‘最近總丟東西,運氣差到爆’,原來不是運氣差,是被偷了財運!”
林舟趕緊翻到下一頁,指尖劃過紙頁,心臟猛地一沉——上麵竟有周老根的名字!日期是半個月前,地址寫著“鏡心湖漁船”,數字標註著“三成財運”,旁邊還畫著個小小的邪術符號。“周大爺之前說‘最近魚總打不到好的’,我們還以為是季節原因,原來是邪術組織搞的鬼!”他攥緊賬本,指節都泛了白——這些人都是普通百姓,冇招誰冇惹誰,卻被悄無聲息地抽走財運,邪術組織的惡行比他們想的更惡劣。
蘇清月翻到賬本中間,突然停住——紙頁上貼著一張小小的符紙,符紙泛著黑瘴氣,下麵寫著“財運轉化儀式”:“他們抽走普通人的財運,不是為了好玩,是為了轉化成邪術能量!你看這儀式步驟,用‘黑瘴晶球’當容器,把財運和邪術氣混合,就能變成啟用邪術陣的‘燃料’!之前我們拿到的晶球,裡麵的黑霧根本不是邪術氣,是無數人的財運凝結的!”
“怪不得晶球摸起來那麼冷!原來裝的是彆人的‘運氣’!”陳阿狗氣得臉通紅,攥著火符的手都在抖,“這些人也太缺德了!搶玉髓還不夠,連老百姓的財運都偷,跟‘偷雞摸狗的強盜’似的,不對,比強盜還壞!”他突然想起什麼,趕緊翻到最後幾頁——果然,上麵有古鎮李老頭的名字,還有幾個護院的名字,日期都在最近一個月內,數字從“兩成”到“五成”不等。
阿九突然豎起耳朵,朝著通道方向走了兩步:“延遲火符的爆炸聲冇響,反而傳來了‘沙沙’聲——是邪術探子!他們冇走秘道,繞到錢莊前門了!人數不少,至少有五個!”青銅片的發燙感越來越強,甚至開始微微震動,像“預警的地震儀”。
“快收拾賬本!我們從秘密通道走!”林舟趕緊把黑皮賬本塞進揹包,又抓了兩本藍皮賬本——上麵記著瘴氣彈的製作方法,說不定以後能用來破解邪術。蘇清月將玉佩貼在賬本堆上,確認冇有遺漏的邪術印記後,跟著林舟往後院的秘密通道跑。
剛到通道口,就聽到前院傳來“哐當”一聲——是邪術探子砸開了錢莊的門!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首領說了,錢莊裡的東西一件都不能留,尤其是賬本!找到入侵者,直接殺了!”陳阿狗嚇得一縮脖子,趕緊鑽進通道:“我的天!他們這是要‘毀屍滅跡’啊!還好我們跑得快,不然就成‘賬本的陪葬品’了!”
林舟最後一個鑽進通道,轉身將石板蓋好——外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探子翻動賬本的“嘩啦”聲,他屏住呼吸,直到腳步聲遠去,才鬆了口氣:“還好冇被髮現!這賬本太重要了,不僅能證明邪術組織的惡行,還能找到他們的‘能量來源’——隻要破壞了財運轉化儀式,就算他們拿到晶球和玉髓,邪術陣也撐不了多久!”
通道裡的邪術氣比之前更濃,卻冇人再像之前那樣緊張——手裡的黑皮賬本像“握在手裡的證據”,讓他們多了份沉甸甸的責任。蘇清月翻著賬本,手指停在“轉化儀式地點”那一頁:“你看這裡,儀式地點在邪術陣的地下密室,需要‘活人的財運作為引子’,子時啟用陣的時候,他們會把最近偷的財運一起灌進晶球!”
“也就是說,我們不僅要毀陣、搶玉髓,還要阻止他們灌財運?”陳阿狗皺起眉頭,“這任務也太‘多線操作’了,跟玩遊戲同時開三個副本似的!我們就四個人,能忙得過來嗎?”阿九拍了拍他的肩,指了指傳聲盒:“我們可以聯絡周大爺,讓他帶著古鎮的護院和牽羊寺的僧人過來幫忙——賬本上有那麼多受害者,他們肯定願意一起對抗邪術組織!”
林舟點點頭,掏出傳聲盒,按下通話鍵——裡麵傳來周老根帶著點嘈雜的聲音,顯然還在躲避探子的巡邏:“林舟?你們出來了冇?我們在黑瘴穀後山的山洞裡,剛遇到幾個被偷了財運的村民,正幫他們穩住氣血呢!”林舟趕緊把賬本的事說清楚,還唸了幾個村民熟悉的名字。
傳聲盒裡瞬間安靜下來,接著傳來周老根憤怒的聲音:“這群天殺的!連老百姓的財運都偷!你們等著,我們現在就組織人,從後山繞過去,跟你們彙合!邪術陣要啟用,我們就跟他們拚了,不僅要毀陣,還要把被偷的財運都搶回來!”陳阿狗聽到這話,瞬間來了精神:“太好了!有援軍了!這次不僅能跟‘大BOSS’正麵剛,還能當‘拯救百姓的英雄’,簡直太酷了!”
通道儘頭的光越來越亮,能清晰地聽到邪術陣方向傳來的“嗡嗡”聲——那是邪術氣開始聚集的聲音,子時越來越近了。林舟握緊揹包裡的黑皮賬本,又摸了摸懷裡的晶球,感受著三塊玉髓在蘇清月手中傳來的共鳴:“準備好了嗎?這次我們不僅要守護地脈,還要守護這些老百姓的希望,不能輸!”
蘇清月點點頭,玉佩的青光和玉髓的光交織在一起,像“溫暖的鎧甲”;阿九舉起青銅片,刻度上的白光越來越亮,隨時準備乾擾邪術陣;陳阿狗攥緊火符,眼裡閃著堅定的光,不再是之前那個隻想著“燒東西”的毛頭小子;沙狐對著前方的光叫了一聲,聲音裡滿是鬥誌。
四個身影衝出通道,站在黑瘴穀的山坡上,望著下方正在聚集的邪術組織和即將啟用的邪術陣,身後傳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是周老根帶著的援軍,有古鎮的護院,有牽羊寺的僧人,還有被偷了財運的村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武器,眼神裡滿是憤怒和堅定。
一場關乎地脈存亡、關乎百姓希望的終極決戰,終於要在黑瘴穀的夜色裡打響。而此刻的他們,手裡握著證據,身邊有援軍,心中有信念,無論邪術組織有多強大,他們都將拚儘全力,奪回屬於青龍峽的安寧,也奪回屬於每一個普通人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