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脈燈的暖光順著秘道石階往下淌,林舟走在最前麵,腳邊的沙狐突然停下腳步,對著前方的黑暗“嗚嗚”低叫——原本平緩的石階突然出現一道轉彎,轉過彎後,空氣裡的濕氣淡了,反而飄來一股淡淡的銅鏽味,像“老庫房裡堆久了的銅錢味兒”。
“不對勁,路線圖上冇說有銅鏽味啊?”林舟掏出泛黃的路線圖,地脈燈的光映在紙上,標註的“直行至出口”字樣清晰可見,可眼前的路卻多了個岔口,左邊是之前的直行道,右邊則是個黑漆漆的洞口,銅鏽味正是從右邊飄來的。
阿九握緊青銅片,指尖傳來輕微的發燙感:“右邊有邪術氣,但很淡,混在銅鏽味裡,像是故意藏起來的。”蘇清月湊到岔口邊,掏出玉佩——玉佩的青光剛碰到洞口的空氣,就微微晃了晃,“這邪術氣不是活人的,更像‘附著在物品上的殘留’,說不定右邊藏著什麼東西。”
陳阿狗舉著火符,躍躍欲試:“要不我們去看看?萬一藏著邪術組織的‘寶藏’,或者能搞垮他們的‘秘密武器’呢?跟遊戲裡的‘隱藏寶箱支線’似的,說不定有意外收穫!”林舟猶豫了一下,看了眼天色——雖然要趕在子時前到黑瘴穀,但右邊的邪術氣實在蹊蹺,要是放著不管,說不定會成為後麵的隱患。
“走右邊看看,速去速回!”林舟帶頭鑽進右邊的洞口,沙狐緊隨其後,剛走冇幾步,腳下的觸感就從石階變成了平整的青石板,銅鏽味越來越濃,地脈燈的光突然亮了——前方豁然開朗,竟是一座藏在地下的錢莊!
錢莊的格局像“複古風的當鋪”,正中央是長長的木質櫃檯,櫃檯上擺著幾個缺了口的銅盆,盆裡堆著泛著黑的銅錢;櫃檯後的貨架上,整齊地碼著一個個木盒,盒身上貼著泛黃的標簽,上麵寫著“瘴氣彈”“邪術粉”等字樣;最裡側的牆角,還立著一個半人高的鐵櫃,櫃門上刻著和墨影短刃一樣的黑羊圖騰,顯然是邪術組織的標記。
“我的天!這哪是普通錢莊,分明是邪術組織的‘地下補給站’!”陳阿狗瞪大了眼睛,指著貨架上的木盒,“你看那‘瘴氣彈’,跟我們之前燒的一模一樣!還有那鐵櫃,說不定裝著啟用邪術陣的‘關鍵道具’!”
林舟剛想靠近鐵櫃,櫃檯後突然傳來“嘩啦”一聲——一個穿著灰布長衫的漢子從櫃檯下鑽出來,手裡握著一把算盤,算盤珠子泛著黑瘴氣,對著他們就砸過來:“哪來的毛賊!敢闖黑瘴穀的‘錢庫’!”漢子的脖頸處也纏著黑布條,眼神空洞,跟之前被控製的土匪一模一樣,隻是動作更靈活,算盤砸得又快又準。
“又是被邪術控製的!這錢莊的人都是邪術組織的‘工具人’!”林舟用桃木牌擋住算盤,“哐當”一聲,算盤珠子被震得四散飛濺,落在地上還在“滋滋”冒瘴氣,像“會爆炸的玻璃珠”。漢子見算盤被擋,又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賬本,賬本邊緣泛著紅光,對著蘇清月就拍過去——賬本上竟也附著邪術氣,像“帶毒的磚頭”。
蘇清月趕緊掏出避水符,藍光瞬間形成光罩,賬本拍在光罩上,漢子被反彈力震得後退兩步,阿九趁機用青銅片對著漢子的手腕劃去——青銅片的刻度閃過白光,漢子手腕上的黑印記瞬間泛黑,他“嗷”地叫了一聲,眼神裡閃過一絲清明,卻很快又被空洞覆蓋,抓起櫃檯上的銅盆就扔過來。
“這守衛比土匪難對付多了!跟‘邪術版會計保鏢’似的,連算盤賬本都能當武器!”陳阿狗掏出兩張火符,疊在一起扔向漢子——橙紅色的火苗像“帶著倒刺的鞭子”,纏住漢子的胳膊,火符上的地脈石粉瞬間生效,漢子身上的邪術氣被燒得“滋滋”響,動作慢了不少。
林舟趁機衝過去,將銅燈的光對著漢子的脖頸照——綠芒剛碰到黑布條,布條就像“被點燃的油紙”,瞬間燒儘,漢子渾身一顫,倒在地上,嘴裡喃喃著:“彆……彆啟用陣……會毀了……青龍峽……”話冇說完,就暈了過去,顯然是被邪術控製太久,身體撐不住了。
沙狐突然對著鐵櫃叫起來,爪子在櫃門上扒拉著——鐵櫃的縫隙裡,正往外滲著淡淡的黑瘴氣,比貨架上的瘴氣彈濃十倍,顯然裡麵裝著更危險的東西。阿九掏出之前從邪術探子身上找到的鑰匙,試著插進鐵櫃的鎖孔——“哢嗒”一聲,鎖開了,鐵櫃門緩緩打開,裡麵竟裝著一疊疊泛黃的紙卷,還有一個巴掌大的黑色晶球。
“是邪術陣的‘啟用手冊’!”蘇清月拿起最上麵的紙卷,上麵畫著邪術陣的詳細結構圖,標註著“需三脈玉髓氣+黑瘴晶球能量”才能啟用,“這晶球就是‘邪術能量核心’!冇有它,就算有玉髓,邪術陣也啟用不了!”
林舟拿起晶球,指尖傳來刺骨的寒意——晶球裡裹著一團黑色的霧氣,像“被封印的小風暴”,正是之前在黑瘴穀感應到的邪術氣源頭。“這晶球是關鍵!我們把它拿走,邪術組織就算拿到玉髓,也啟用不了陣!”他剛想把晶球放進揹包,傳聲盒突然“叮”地響了,是周老根的聲音,帶著點急促:“林舟!你們在哪兒?黑瘴穀外圍的邪術探子突然多了,好像在找什麼,是不是你們被髮現了?”
林舟趕緊按下通話鍵:“我們在秘道裡發現了邪術組織的地下錢莊,剛拿到啟用陣的晶球,還冇被髮現!你們怎麼樣?有冇有遇到危險?”周老根的聲音鬆了口氣:“我們冇事,就是看到不少探子往秘道方向走,你們快從錢莊找其他出口,彆跟他們撞上!”
掛了傳聲盒,眾人趕緊收拾鐵櫃裡的紙卷和晶球,陳阿狗還不忘往揹包裡塞了兩個瘴氣彈:“留著當‘備用武器’,萬一遇到大批探子,扔一個能擋會兒!”蘇清月則在櫃檯後的賬本裡翻找,突然眼前一亮:“找到錢莊的‘秘密通道圖’了!這通道能直通邪術陣的後側,比後山的出口近一半,還能避開探子的巡邏路線!”
通道的入口在錢莊的後院,隱藏在一個堆滿木柴的角落,掀開木柴,下麵是個半人高的洞口,和之前的秘道不同,這個洞口的壁上刻著邪術圖騰,顯然是邪術組織自己挖的“內部通道”。“這通道跟‘反派基地的員工通道’似的,正好給我們用!”林舟點亮地脈燈,帶頭鑽進洞口,沙狐緊隨其後,四個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裡。
剛走冇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咚咚”的腳步聲——是邪術探子!他們果然找到地下錢莊了!陳阿狗趕緊掏出一張火符,貼在通道口的木柴上:“我留個‘延遲火符’,等他們進來,就燒了木柴堵路,讓他們追不上!”火符的引線慢慢燃燒,眾人加快腳步,通道裡的邪術氣越來越濃,顯然離黑瘴穀的邪術陣越來越近了。
通道儘頭漸漸亮起來,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叮叮噹噹”聲——是邪術組織在佈置陣的最後階段!林舟示意眾人停下,從揹包裡掏出晶球:“一會兒我和蘇清月去搶玉髓,阿九你用青銅片乾擾邪術陣的能量,陳阿狗你用火符燒探子,沙狐負責盯著晶球,彆讓它被搶走!”
眾人點頭,陳阿狗握緊火符,眼裡閃著興奮的光:“終於要跟‘大BOSS’正麵剛了!這次我一定要燒得他們落花流水,讓他們知道我陳阿狗的厲害!”蘇清月掏出三塊玉髓,玉髓的光和通道外的邪術氣產生了強烈的共鳴,像“三顆心在對著敵人怒吼”。
林舟深吸一口氣,推開通道口的石板——外麵的景象讓他們瞬間繃緊了神經:黑瘴穀的中央,一座巨大的邪術陣已經佈置完成,陣的三個角分彆站著三個穿黑鬥篷的人,手裡正捧著之前被墨影搶走的兩塊玉髓,陣中央的高台上,邪術組織的首領正站在那裡,手裡握著一個空的玉盒,顯然是在等最後一塊玉髓。
“子時快到了!他們要開始啟用陣了!”林舟壓低聲音,對著眾人說,“按計劃行動,一定要毀掉陣,搶回玉髓,不能讓他們毀了青龍峽的地脈!”沙狐對著陣的方向低叫一聲,像是在迴應他的話,四個身影像“潛伏在黑暗裡的獵豹”,悄悄朝著邪術陣的方向移動。
一場關乎青龍峽地脈存亡的終極決戰,終於在黑瘴穀的邪術陣前拉開了帷幕。而此刻的他們,手裡握著關鍵的晶球和玉髓,身邊有最信任的夥伴,還有牽羊人留下的傳承和道具,無論前方有多危險,他們都將拚儘全力,守護好這片土地,守護好所有值得守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