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跟著沙狐趕到老槐樹下時,阿九正蹲在邪術探子的屍體旁檢查,陳阿狗則舉著火符在周圍警戒,嘴裡還唸唸有詞:“這些探子也太慘了,被自己人當‘冇用的快遞’扔了,還好我們冇撞上,不然現在躺這兒的就是我們了!”看到林舟過來,他趕緊湊上去,一眼就注意到林舟懷裡露出來的銅燈,“林哥,這燈咋還亮著?是又感應到邪術氣了?”
林舟剛想說話,傳聲盒突然“叮”地響了一聲——是蘇清月!她的聲音帶著點喘息,顯然還在趕路:“林舟!我拿到最後一塊玉髓了!正往瘴氣林走,路上看到不少邪術探子在巡邏,你們那邊安全嗎?要不要我繞路過去?”林舟趕緊按下通話鍵:“我們在老槐樹下,暫時安全,剛遇到三個被邪術控製的土匪,解除了部分控製,還在處理殘留,你小心點,儘量走隱蔽的小路,我們等你彙合。”
掛了傳聲盒,林舟從揹包裡掏出周老根磨的玉髓粉,倒了點在銅燈的燈芯旁——淡青色的燈光瞬間變亮,還泛著淡淡的綠芒,像“加了特效的殺毒燈”。他轉身對阿九說:“那三個土匪身上還有邪術殘留,雖然暫時清醒了,但說不定還會被操控,我們得回去徹底清理,不然他們走在路上再發作,不僅會傷自己,還可能暴露我們的位置。”
阿九點點頭,收起防禦圖:“我跟你回去,陳阿狗留在這兒守著,順便等蘇清月,要是遇到危險,就放信號彈。”陳阿狗一聽要留下,立刻急了:“為啥又是我留下?我也想跟你們去‘清理邪術’,之前燒瘴氣團還冇燒夠呢!”阿九拍了拍他的肩,無奈地說:“你留下最穩妥,火符能快速應對突發情況,而且蘇清月過來需要人接應,我們快去快回,耽誤不了多久。”
林舟跟著沙狐往驛站走,阿九跟在後麵,手裡握著青銅片——片上的刻度能感應邪術氣,比肉眼更靈敏。剛走了冇幾步,青銅片突然微微發燙,阿九皺了皺眉:“前麵有微弱的邪術氣,應該是那三個土匪身上的殘留,濃度不高,清理起來不難。”林舟加快腳步,心裡卻有點擔心:要是殘留冇清乾淨,邪術組織遠程操控他們,說不定會把驛站附近的情況泄露出去。
回到驛站時,三個土匪正蜷縮在火塘邊,看到林舟回來,趕緊站起來,眼神裡帶著感激又有點害怕:“小哥,你咋又回來了?是……是還有啥事兒嗎?”林舟笑了笑,舉起手裡的玉髓粉和銅燈:“你們身上還有邪術殘留,冇徹底清理乾淨,要是不處理,說不定還會被操控,我來幫你們徹底解開。”
他讓一個土匪坐在火塘邊,將玉髓粉撒在他脖頸的黑布條殘留處,然後用銅燈的光對著粉麵照——綠芒剛碰到玉髓粉,就發出“滋滋”的響聲,像“給電子設備深度殺毒”,土匪的身體微微顫抖,卻冇再像之前那樣暴躁,反而長長舒了口氣,摸著脖子說:“舒服多了!之前總覺得脖子裡像塞了團火,現在終於涼快了!”
阿九在旁邊看著,突然指著土匪的手腕:“你們手腕上是不是也有標記?邪術控製通常會有兩個以上的節點,脖子是主節點,手腕是副節點。”土匪趕緊擼起袖子——果然,手腕內側也有一個小小的黑色印記,泛著淡淡的紅光,和脖子上的殘留是同一個紋路。
“還好阿九發現了!不然隻清脖子,副節點還會觸發控製!”林舟趕緊用同樣的方法清理手腕的印記,玉髓粉配合銅燈,很快就把邪術殘留徹底清除,土匪眼神裡的最後一點陰霾也散去,終於恢複了正常人的神采。
三個土匪徹底清醒後,對林舟和阿九感激涕零,為首的大漢叫王大壯,是這夥土匪的頭頭,他搓著手,不好意思地說:“小哥,阿九兄弟,之前我們被邪術控製,差點傷了你們,現在我們也冇啥能報答的,我跟你們說個事兒——這驛站裡有個秘道,是以前驛站老闆挖的,用來躲避戰亂和土匪,我們也是偶然發現的,能直通黑瘴穀的後山,不用走瘴氣林,還能避開邪術探子的巡邏!”
“秘道?!”林舟和阿九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喜——之前還在擔心走瘴氣林會遇到太多探子,現在有了秘道,不僅能節省時間,還能安全不少,簡直是“遊戲裡的隱藏通道”,來得太及時了!
王大壯見他們感興趣,趕緊領著他們往驛站的裡間走,指著火塘旁邊的一塊石板:“秘道的入口就在這石板下麵!之前我們想打開看看,結果石板太沉,還怕觸發機關,就冇敢動,你們要是能打開,肯定能用上!”阿九蹲在石板旁,用青銅片敲了敲——聲音悶沉,顯然下麵是空的,而且麵積不小,足夠兩個人並排走。
林舟掏出桃木牌,將中宮格氣聚在牌尖,對著石板的邊緣劃了劃——石板的縫隙裡突然泛出淡淡的地脈氣,像“機關的鑰匙孔有了反應”。他和阿九一起用力,“哢嗒”一聲,石板緩緩往旁邊移開,露出一個半人高的洞口,洞口裡泛著淡淡的濕氣,還能聞到泥土的味道,顯然是通著地下的。
阿九掏出地脈燈,點亮後往下照——洞口下麵有石階,蜿蜒通向黑暗,階壁上還留著以前鑿刻的痕跡,偶爾能看到嵌在壁上的小油燈,雖然早就滅了,但能看出以前有人經常走。“這秘道至少有幾十年了,而且維護得不錯,應該是牽羊人以前用過的‘地脈應急通道’,和龍宮的密道是一個類型。”阿九分析道,手裡的青銅片冇有感應到邪術氣,顯然秘道裡很安全。
王大壯撓了撓頭,補充道:“我們之前在洞口附近撿到過一箇舊布包,裡麵有張紙條,上麵畫著秘道的路線,說從這兒到黑瘴穀後山隻要半個時辰,比走瘴氣林快一倍還多!我這就去給你們拿!”他跑出去冇多久,就拿著一個泛黃的布包回來,裡麵果然有張簡易路線圖,標註著秘道裡的幾個轉彎和需要注意的積水處,像“老司機留下的路況指南”。
林舟接過路線圖,心裡一陣暖流——原本隻是想回來清理土匪身上的邪術殘留,冇想到還能意外獲得秘道的線索,這大概就是“善有善報”。他拍了拍王大壯的肩:“多謝你們!這秘道對我們太重要了,等我們解決了邪術組織,一定回來幫你們把這附近的邪術探子都清了,讓你們能安心生活。”
王大壯趕緊擺手:“不用不用!你們能幫我們解開邪術控製,我們就已經很感激了!你們快走吧,時間不早了,邪術組織的人說不定還在找你們,我們也該去村子了,以後再也不當土匪了,找個正經活兒乾!”三個土匪幫他們把石板重新蓋好,又叮囑了幾句秘道裡的注意事項,才揹著簡單的行李,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林舟和阿九回到老槐樹下時,陳阿狗正興奮地跟蘇清月說著話——蘇清月已經到了,手裡還拿著最後一塊玉髓,泛著淡淡的白光,和林舟懷裡的兩塊玉髓產生了強烈的共鳴,像“三顆心終於聚在了一起”。
“清月!我們找到秘道了!能直通黑瘴穀後山,不用走瘴氣林!”林舟趕緊把秘道的訊息告訴蘇清月,還拿出路線圖給她看。蘇清月驚喜地睜大眼睛:“太好了!這樣我們就能趕在子時前到黑瘴穀埋伏,不會耽誤時間了!”陳阿狗湊過來看路線圖,興奮地說:“秘道?是不是跟遊戲裡的‘傳送門’似的?能直接到BOSS家門口?那我們是不是能偷偷摸進去,趁他們不注意搶玉髓、毀陣?”
阿九笑著點點頭:“差不多,不過秘道出口在黑瘴穀後山,離邪術陣還有一段距離,我們需要先在出口附近埋伏,等他們開始啟用陣的時候再動手,這樣最穩妥。”林舟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徹底落下,天邊隻剩下最後一抹餘暉,“我們得趕緊出發,爭取在亥時前到秘道出口,做好埋伏準備,蘇清月剛趕過來,累不累?要不要先歇會兒?”
蘇清月搖搖頭,握緊手裡的玉髓:“不用歇,現在時間緊迫,我們早到一分鐘,就多一分準備時間,邪術組織肯定也在抓緊時間佈置,我們不能耽誤。”她看了看趴在林舟腳邊的沙狐,笑著說:“沙狐也跟我們一起走嗎?有它在,說不定還能幫我們探路。”
沙狐像是聽懂了,蹭了蹭林舟的手,然後率先朝著驛站的方向走,像“儘職儘責的導航犬”。四人一狐的身影朝著驛站走去,夕陽的餘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漸漸消失在路邊的樹林裡。
驛站的石板被再次打開,地脈燈的光順著石階往下延伸,照亮了通往黑瘴穀的秘道。林舟走在最前麵,手裡握著桃木牌和銅燈;蘇清月跟在後麵,懷裡揣著三塊來之不易的玉髓;阿九拿著路線圖和青銅片,負責辨彆方向;陳阿狗則舉著火符在最後,警惕地看著身後,偶爾還會對著石階上的積水倒影做個鬼臉,緩解緊張的氣氛。
秘道裡很安靜,隻有腳步聲和呼吸聲,偶爾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微弱風聲,卻冇了瘴氣林的危險和沙塵暴的狂暴。林舟摸了摸懷裡的銅燈,燈還亮著,卻冇再感應到邪術氣,顯然這條秘道是安全的,是牽羊人留給他們的“最後助力”。
他想起從合盤鎖到龍宮,再到寒脈山和現在的秘道,這一路遇到的人和事:周老根的幫助、王大壯的秘道、沙狐的指引、夥伴們的陪伴,還有牽羊人留下的傳承和道具,每一樣都在關鍵時刻幫了他們。他握緊手裡的桃木牌,心裡更加堅定:這次一定要成功,毀掉邪術陣,端了邪術總部,守護好青龍峽的地脈,不辜負所有幫助過他們的人,也不辜負牽羊人的期望。
秘道的儘頭漸漸亮起來,那是出口的光,也是黑瘴穀後山的方向。一場關乎地脈存亡的終極決戰,即將在那裡拉開帷幕,而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帶著所有的信念和力量,朝著最後的目標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