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島的晨霧還冇散儘,周老根的漁船就停在岸邊,甲板上擺著兩個鼓鼓囊囊的登山包,像“剛打包好的副本備戰行李”——裡麵塞著地脈露、烤紅薯、防滑鞋,還有周老根連夜磨的玉髓粉,用油紙包得整整齊齊,貼在包內側,像“藏好的應急補給”。
“寒脈山的雪到膝蓋深,這雙鞋是用湖底的‘地脈藤’編的,鞋底有紋路,踩在冰上不打滑,跟‘雪地專用登山靴’似的。”周老根幫林舟把包背好,又從懷裡掏出個小小的銅壺,“這裡麵是‘溫脈酒’,用龍眼石泡的,冷了就喝一口,能暖半天,還能補地脈氣,彆多喝,容易上頭!”
蘇清月接過銅壺,壺身還帶著周老根的體溫,她忍不住笑了:“周大爺,您這準備得也太周全了,跟我媽送我上學似的,連暖手的都想到了。”周老根擺擺手,眼睛往瘴氣林的方向望瞭望——阿九和陳阿狗已經提前出發,傳聲盒裡剛傳來他們的訊息,說已經進了林邊緣,火符燒瘴氣效果不錯,就是陳阿狗差點把自己的鬥篷燎了。
“他們倆有阿九看著,出不了大岔子,你倆纔要小心。”周老根指著西北方的山路,“順著這條道走,過了‘風蝕崖’就是寒脈山的範圍,那崖上有‘地脈風’,能吹走瘴氣,但也能把人吹得站不穩,得貼著崖壁走,跟‘過獨木橋’似的。”他還從漁船裡拿出個小小的指南針,指針是用玉髓做的,“普通指南針在瘴氣裡會失靈,這個玉髓指針認地脈,能幫你們找方向,相當於‘地脈版導航’。”
林舟接過指南針,指針果然穩穩地指著西北方,不受晨霧影響。他看了眼蘇清月,兩人默契地背上包,對著周老根揮揮手:“大爺,我們走了!等拿到玉髓,就跟阿九他們彙合,一起端了邪術總部!”周老根站在岸邊,揮著手喊:“路上彆省著吃的!餓了就吃紅薯,冷了就喝溫脈酒!要是遇到危險,記得放信號彈,我會想辦法接應你們!”
兩人順著山路往西北走,晨霧在腳下慢慢散開,露出濕潤的泥土路。蘇清月掏出傳聲盒,按了按通話鍵:“阿九,你們那邊怎麼樣?瘴氣林好走嗎?陳阿狗冇再燒到自己吧?”傳聲盒裡傳來陳阿狗的大嗓門,帶著點委屈:“清月姐!你怎麼就知道說我!我剛纔用火符燒了個大瘴氣團,跟‘放煙花’似的,可威風了!就是阿九說我浪費火符,不讓我多放!”
阿九的聲音緊跟著傳來,帶著無奈:“他剛纔看到隻發光的蟲子,非要用火符逗,結果蟲子冇逗著,把旁邊的藤蔓燒了,差點引來邪術探子。你們路上注意,風蝕崖附近可能有探子埋伏,我們剛纔在林裡看到了他們的腳印,是新的。”
林舟握緊桃木牌,加快了腳步:“知道了!我們會小心,你們也彆太深入瘴氣林,先摸清外圍防禦就行,等我們拿到玉髓再彙合。”掛了傳聲盒,他指了指前方的樹林:“阿九說有探子,我們得繞著走,從樹林側麵的小路走,雖然遠一點,但安全。”
蘇清月點點頭,掏出羅盤,鏡光掃過樹林——果然在樹影裡看到了淡淡的黑瘴,像“藏在暗處的眼睛”,正盯著山路的方向。兩人鑽進樹林,腳下的落葉厚厚的,踩上去軟軟的,像“鋪了層地毯”。蘇清月突然停住腳步,指著前方的一棵歪脖子樹:“你看那棵樹的樹乾,有刀痕!是邪術探子的標記,跟之前在合盤鎖看到的一樣!”
林舟湊過去看,刀痕是新的,還泛著淡淡的邪術氣,顯然是剛刻冇多久。“他們應該剛走,往風蝕崖的方向去了。”林舟掏出玉髓渣,撒了點在刀痕上——玉髓渣剛碰到邪術氣,就發出“滋滋”的響聲,刀痕上的黑瘴瞬間散了,“我們跟著他們的痕跡走,小心點,說不定能找到他們的埋伏點,提前避開。”
兩人順著刀痕的方向走,越往樹林深處,地脈氣越涼,顯然離寒脈山越來越近。突然,前方傳來“嘩啦”的響聲——是瘴氣團!一團籃球大的黑瘴正從樹洞裡飄出來,像“冇睡醒的幽靈”,往他們這邊飄。蘇清月趕緊掏出避水符,符紙的藍光瞬間亮起,形成一道光罩,瘴氣一碰到光罩就自動繞開,像“遇到玻璃的水流”。
“避水符還能防陸地上的瘴氣?這‘多功能道具’也太實用了!”林舟驚喜地說,之前還以為避水符隻能在水裡用,冇想到在陸地上也能當“防瘴氣護盾”。蘇清月笑著收起符紙:“周大爺說過,避水符的核心是‘隔絕邪氣’,不管是水還是瘴氣,隻要帶邪術氣,都能防,跟‘萬能防護罩’似的。”
穿過樹林,風蝕崖終於出現在眼前——那是一道長長的崖壁,像“被刀削過的城牆”,崖上的石頭是灰白色的,風從崖縫裡吹過,發出“嗚嗚”的響聲,像“有人在哭”。林舟剛想踏上崖邊的小路,就被蘇清月拉住:“等等!那小路中間有冰縫!被雪蓋住了,看不出來!”
她掏出玉髓指針,對著小路掃了掃——指針在中間位置突然往下指,還微微發抖,顯然下麵有空洞。林舟用桃木牌對著雪麵敲了敲,“咚咚”的聲音在中間位置突然變空,他用腳輕輕一踩,雪麵陷下去一塊,露出下麵黑漆漆的冰縫,深不見底,像“張著嘴的怪獸”。
“好險!要是踩空了,就直接掉下去了!”林舟拍了拍胸口,“這冰縫跟‘隱藏陷阱’似的,太會藏了!”蘇清月從包裡掏出繩子,一端係在旁邊的一棵大樹上,另一端係在自己和林舟的腰上,“我們拉著繩子走,貼著崖壁,避開中間的冰縫,跟‘攀岩’似的,慢一點沒關係,安全第一。”
兩人拉著繩子,小心翼翼地往崖對麵走。風從崖縫裡吹過來,帶著刺骨的寒意,林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蘇清月趕緊從包裡掏出溫脈酒,遞給他一口:“快喝一口,暖一暖!這風裡帶著點邪術氣,彆凍著了,容易被邪術氣趁虛而入。”
林舟喝了口酒,一股暖流瞬間從喉嚨流到胃裡,身上的寒意很快散了。他看了眼崖下,雲霧繚繞,什麼都看不見,忍不住感歎:“這風蝕崖也太險了,跟‘遊戲裡的高危關卡’似的,還好我們提前發現了冰縫,不然真要栽在這兒。”
傳聲盒裡突然傳來陳阿狗的聲音,帶著點興奮:“林哥!清月姐!我們在瘴氣林裡找到個邪術探子的窩!裡麵有好多‘瘴氣彈’,跟‘手榴彈’似的,我已經用火符把它們都燒了,冇讓它們炸!阿九還找到張地圖,上麵標著黑瘴穀總部的入口,在一個‘瘴氣洞’裡!”
阿九的聲音緊跟著傳來:“地圖上還標著‘七日聚氣’的具體時間,是在第七天的子時,到時候邪術陣會準時啟用,需要三塊玉髓同時注入氣。你們得在子時前拿到最後一塊玉髓,不然就晚了。”
林舟握緊拳頭,加快了腳步:“我們知道了!風蝕崖快走完了,過了崖就是寒脈山,應該很快就能找到地脈源點。你們在瘴氣林彆待太久,找到入口就撤到安全地方,等我們彙合。”掛了傳聲盒,他指著前方的一片雪地:“你看那片雪,泛著淡白光!是地脈源點的光!我們快到了!”
兩人衝出風蝕崖,眼前豁然開朗——一片廣闊的雪地,遠處的山峰被白雪覆蓋,山頂泛著淡淡的白光,像“戴了頂白帽子”。雪地中間有一道長長的痕跡,是邪術探子留下的腳印,往山頂的方向去了。
“他們也往地脈源點去了!”蘇清月掏出玉髓,玉髓的光突然變亮,和山頂的白光產生了共鳴,“玉髓感應到源點的氣了!就在山頂的那個山洞裡!”兩人順著腳印往山頂跑,腳下的雪厚厚的,跑起來有點費勁,但想到最後一塊玉髓就在眼前,都充滿了力氣。
突然,傳聲盒裡傳來一陣急促的電流聲,阿九的聲音帶著緊張:“不好!我們被邪術探子發現了!他們來了好多人,正往我們這邊圍!陳阿狗在用火符擋,但他們人太多,我們快撐不住了!”陳阿狗的聲音也傳來,帶著點喘:“林哥!清月姐!你們彆管我們,先拿玉髓!我們……我們能撐住!”
林舟停下腳步,臉色凝重:“不行!我們得去幫他們!要是他們出事,就算拿到玉髓,也冇人幫我們端邪術總部了!”蘇清月拉住他,指了指山頂的白光:“你看山頂的光,越來越亮了!源點的玉髓可能快被他們找到了!我們得分開:你去幫阿九他們,我去拿玉髓,拿到後立刻用信號彈通知你,我們在風蝕崖彙合!”
林舟猶豫了一下,知道蘇清月說得對——玉髓和夥伴都不能丟,分開行動是最好的選擇。他掏出桃木牌,遞給蘇清月:“你拿著桃木牌,能防邪術氣,遇到危險就放信號彈,我會立刻趕過來!”蘇清月接過桃木牌,又把玉髓指針遞給林舟:“你拿著指針,彆在雪地裡迷路,快去!”
兩人在雪地中間分開——林舟往瘴氣林的方向跑,手裡握著玉髓指針,腳步飛快;蘇清月則往山頂的山洞跑,懷裡揣著桃木牌和避水符,眼神堅定。雪地的風很大,吹得他們的頭髮亂飛,但兩人都冇有回頭——他們知道,隻有儘快完成自己的任務,才能讓夥伴們安全,才能守住青龍峽的地脈。
山頂的山洞越來越近,蘇清月能清晰地感受到玉髓的共鳴越來越強,山洞裡隱隱傳來邪術探子的說話聲。她放慢腳步,掏出避水符,符紙的藍光在雪地裡格外明顯,像“一道小小的光盾”。她深吸一口氣,握緊桃木牌,準備衝進山洞——最後一塊玉髓就在裡麵,她必須拿到,為了林舟,為了阿九和陳阿狗,為了所有守護地脈的牽羊人。
而在瘴氣林的方向,林舟已經能看到遠處的火光——是陳阿狗的火符!他加快腳步,手裡的玉髓指針穩穩地指著火光的方向,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快一點,再快一點,一定要趕在阿九和陳阿狗出事前趕到!
一場關乎夥伴與地脈的雙重戰鬥,在寒脈山的雪地和瘴氣林的黑瘴中,同時打響。而此刻的兩人,雖然身處不同的戰場,但心中的信念卻一樣堅定——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他們都會拚儘全力,守護彼此,守護青龍峽的地脈,不讓邪術組織的陰謀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