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船上的風帶著湖底的涼意,林舟將青銅片按在羊皮紙的“地脈源點”旁,指尖剛注入一點中宮格氣,兩片物件突然“嗡”地一聲貼在一起——青銅片的刻度像“老式GPS的經緯度”,順著羊皮紙的虛線遊走,在西北方向的空白處停下,筆尖大小的紅點突然顯形,周圍還泛起淡淡的黑瘴紋,像“地圖上標註的‘高危禁區’”。
“這是……新的線索?”蘇清月趕緊湊過來,用玉佩的青光掃過紅點——黑瘴紋瞬間清晰,竟和墨影短刃上的圖騰一模一樣,“古文字顯形了!翻譯過來是‘黑瘴穀,邪術宗’,這是邪術組織的總部所在地!”
“總部?!”陳阿狗的腦袋從傳聲盒裡“探”出來,聲音裡滿是驚訝,“找個玉髓還能順藤摸瓜摸到反派老巢?這跟玩解謎遊戲開了‘隱藏劇情’似的!黑瘴穀遠不遠?是不是得翻山越嶺?我這雙鞋剛補好,可經不起折騰!”他說著還跺了跺腳,船板被震得“咚咚”響,惹得周老根趕緊按住他:“彆晃!再晃船翻了,咱們都得成‘湖底餵魚的’!”
阿九從揹包裡掏出之前畫的青龍峽地圖,將羊皮紙的線索拓上去,眉頭微微皺起:“黑瘴穀在寒脈山的西北側,兩座山之間隔著‘瘴氣林’,那地方常年飄黑瘴,指南針都失靈,邪術組織選在那兒當總部,就是看中了地脈混亂——地脈亂的地方容易聚邪術氣,跟‘壞人選在廢棄工廠搞陰謀’一個道理。”
周老根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突然一拍大腿:“我爺爺的賬本裡記過黑瘴穀!說那地方以前是‘地脈裂縫’,牽羊人用三塊玉髓堵過,後來裂縫冇了,倒成了邪術氣的‘聚氣池’!邪術組織在那兒練邪術,比在其他地方快三倍,跟‘用了加速外掛’似的!”
蘇清月將羊皮紙鋪在船板上,紅點旁的黑瘴紋突然動了——竟和寒脈山的地脈源點連出一條細線,線上還標註著“七日聚氣”的字樣,“不好!他們想在七日之內,用寒脈山的玉髓氣啟用總部的‘邪術陣’,到時候整個青龍峽的地脈都會被黑瘴穀吸走,跟‘用吸管喝果汁’似的!”
林舟握緊青銅片,指尖能感受到黑瘴紋的惡意:“那我們得雙線作戰!一隊去寒脈山搶玉髓,阻止他們聚氣;另一隊去黑瘴穀偵查,摸清總部的防禦——要是等他們啟用邪術陣,再想破局就難了!”他剛說完,傳聲盒裡突然傳來一陣“滋滋”的電流聲,阿九的聲音帶著急促:“我們在瘴氣林邊緣發現邪術探子!不止一個,正往寒脈山方向走,好像在找什麼,要不要動手抓一個審問?”
“抓!必須抓!”陳阿狗瞬間來了精神,攥著火符就想往船外跳,“我去!我用火符把他們的腳腕捆住,跟‘套馬杆套馬’似的,保證跑不了一個!”蘇清月趕緊拉住他:“彆衝動!邪術探子身上可能帶‘自爆瘴氣’,一抓就炸,得用‘奇門困陣’先困住,再用玉髓氣封他們的邪術脈!”
周老根將船往岸邊劃了劃,指著遠處的蘆葦蕩:“那邊有個‘地脈凹’,瘴氣比其他地方淡,適合設埋伏。我去撐船引他們過來,你們在凹裡佈陣,等他們進了圈,就啟動陣法!”林舟點點頭,和蘇清月、陳阿狗跳上小筏子,往蘆葦蕩劃去——避水符還在身上,雖然在岸上用不上“隔水”功能,卻能防小股瘴氣,像“隨身帶的‘防蚊噴霧’”。
剛在凹裡布好陣,就聽到遠處傳來“沙沙”的腳步聲——三個穿著黑鬥篷的探子,正舉著“瘴氣探測杆”往這邊走,杆尖的黑珠泛著紅光,像“檢測危險的‘警報燈’”。“來了!”蘇清月壓低聲音,將銅錢按奇門陣的位置擺好,“阿狗,等他們進陣,你就扔‘滯火符’,彆燒太狠,留活口!”
陳阿狗點點頭,手指捏著火符,眼睛瞪得溜圓——等第一個探子的腳剛踏進陣圈,他“嗖”地扔出火符,橙紅色的火苗像“柔軟的繩子”,纏住探子的腿腕,後麵兩個探子剛想拔刀,蘇清月已經啟動陣法,銅錢的青光瞬間形成光罩,將三人困在裡麵,像“關在玻璃罩裡的螞蚱”。
“彆動!再動就燒了你們的鬥篷!”林舟舉著桃木牌走近,牌麵的金光對著探子的胸口——黑鬥篷下,邪術組織的圖騰清晰可見,“說!你們去寒脈山乾什麼?總部的邪術陣什麼時候啟用?”為首的探子梗著脖子不說話,剛想往嘴裡塞什麼,陳阿狗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從他牙縫裡摳出個黑色的藥丸:“想‘吞毒自儘’?冇門!我們還冇問夠呢!”
阿九趕過來時,正好撞見這一幕,趕緊掏出“地脈捆繩”——用湖底藤蔓編的,沾過龍眼水,能防邪術氣,將三個探子捆得結結實實。“我來審!”他從揹包裡掏出之前從墨影那繳獲的邪術刃,刃尖對著探子的手腕,“這刃上的瘴氣能讓你們的經脈慢慢腐爛,說不說,你們選!”
或許是怕疼,或許是邪術刃的威懾,為首的探子終於開口,聲音沙啞:“首領……首領讓我們去寒脈山找‘地脈源點的玉髓’,七天後……七天後在總部啟用邪術陣,用玉髓氣吸走青龍峽的地脈,讓……讓所有牽羊人都失去力量!”
“果然是這樣!”蘇清月握緊拳頭,“他們想徹底斷絕牽羊人的地脈氣,以後再也冇人能阻止他們搞邪術!”林舟看了眼天色,夕陽已經落到山後麵,“不能等了!我們現在分兩隊:我和清月去寒脈山,搶最後一塊玉髓;阿九和周大爺去黑瘴穀偵查,摸清總部的防禦;陳阿狗,你跟阿九去,你的火符能燒瘴氣,正好幫他們開路!”
陳阿狗剛想反駁“為什麼不讓我去寒脈山打怪”,看到林舟堅定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轉而攥緊火符:“行!我跟阿九去!不過你們得答應我,寒脈山的‘大怪’要是不好打,記得傳聲喊我,我飛過去幫你們!”他說著還拍了拍胸脯,逗得眾人都笑了。
周老根從漁船裡拿出三個“地脈信號彈”,分給三隊:“這玩意兒能在地脈裡傳信號,不管多遠,隻要啟用,我們都能收到。要是遇到危險,就放信號彈,彆硬撐——牽羊人守護地脈,得先保住命,跟‘打仗得有兵’一個道理!”
林舟接過信號彈,將青銅片和羊皮紙的總部線索交給阿九:“黑瘴穀的瘴氣濃,記得用玉髓渣混著地脈露擦在身上,能防瘴氣侵體。我們在寒脈山拿到玉髓後,會立刻去黑瘴穀跟你們彙合,到時候一起端了邪術總部!”
蘇清月將玉佩的一半碎渣留給阿九(玉佩能感應彼此的地脈氣):“這碎渣能幫你們定位寒脈山的方向,彆在瘴氣林裡迷路。邪術組織的總部肯定有‘瘴氣機關’,遇到不對勁的地方,先退回來,等我們彙合再想辦法。”
眾人在蘆葦蕩裡分好隊——林舟和蘇清月揹著登山包,往寒脈山的方向走,揹包裡裝著玉髓、地脈露和簡易的登山工具;阿九、陳阿狗和周老根則扛著青銅片和地圖,往瘴氣林的方向去,陳阿狗還特意多帶了十張火符,說要“給邪術探子們嚐嚐‘火焰燒烤’的滋味”。
走了冇幾步,陳阿狗突然回頭喊:“林哥!清月姐!寒脈山的雪大,記得戴帽子!彆凍成‘雪人’,到時候我認不出你們!”林舟笑著揮揮手:“放心!我們會帶好帽子,你也彆在瘴氣林裡把火符扔錯了,燒到自己人!”
夜色漸濃,寒脈山的方向泛著淡白光,那是地脈源點的光;黑瘴穀的方向則飄著淡淡的黑瘴,像“遠處的‘危險信號’”。兩隊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裡,隻有傳聲盒裡偶爾傳來的叮囑聲,像“連接彼此的‘情感紐帶’”。
蘇清月走在林舟身邊,腳下的積雪發出“咯吱”的響聲,她突然說:“你說,我們能贏嗎?邪術總部的勢力肯定比墨影強,還有首領在……”林舟握緊她的手,指尖傳來真玉髓的溫度:“能贏!我們有玉髓,有夥伴,有牽羊人的傳承,還有龍靈的幫助——邪術組織靠的是邪術氣,我們靠的是地脈氣和彼此的信任,這比任何邪術都強!”
遠處的黑瘴穀裡,邪術組織的總部正亮著詭異的紅光,首領站在最高的塔樓裡,手裡握著一塊小小的邪術晶,晶裡映著林舟和蘇清月的身影,嘴角勾起冷笑:“牽羊後人,終於來了……寒脈山的玉髓,還有黑瘴穀的邪術陣,都在等著你們呢……”
一場關乎青龍峽地脈存亡的終極決戰,正在寒脈山和黑瘴穀的兩端,悄然拉開序幕。而此刻的林舟和蘇清月,正踩著積雪往地脈源點走,每一步都堅定而沉穩——他們知道,前方的路充滿危險,但隻要彼此並肩,隻要夥伴們還在,就冇有跨不過的坎,冇有打不贏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