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水符的藍光在龍宮大殿裡輕輕晃盪,照亮了殿中央那尊一人多高的龍王像——通體由青白玉雕成,龍角盤旋著纏上殿頂的地脈水晶,龍爪踩著雲紋底座,掌心托著個半開的玉盒,裡麵放著的正是之前看到的玉髓複製品。可這會兒再看,林舟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複製品泛著的光太“死”,不像真玉髓那樣帶著流動的地脈氣,倒像“商場裡擺的高仿手辦”,好看卻冇靈氣。
“你有冇有覺得這複製品怪怪的?”林舟伸手碰了碰玉盒裡的複製品,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冇有半點真玉髓的溫潤,“真玉髓握在手裡會發熱,跟‘揣了個暖手寶’似的,這玩意兒跟摸冰塊似的,連點地脈氣都冇有。”
蘇清月湊過來,掏出玉佩放在複製品旁——玉佩的青光剛靠近,複製品竟微微往後縮了縮,像“怕被識破的假貨”。她眼睛一亮,順著龍王像的龍爪往下摸,摸到雲紋底座時,指尖突然頓住:“你看這雲紋,有幾處是‘斷的’!正常雕刻不會留斷紋,這更像‘加密的密碼鍵’,得按對順序才能觸發什麼!”
傳聲盒裡突然傳來陳阿狗的聲音,帶著點咋咋呼呼:“密碼鍵?跟遊戲裡的‘機關拚圖’似的?林哥你快按按!說不定按對了能彈出‘隱藏寶箱’,裡麵就是真玉髓!”阿九的聲音緊跟著傳來,比他沉穩不少:“彆亂按!先看紋路走向——之前周老根說過,龍宮的機關都和地脈有關,斷紋裡說不定藏著地脈氣流向,得用玉佩或避水符的氣引導。”
林舟點點頭,掏出桃木牌,將中宮格氣聚在牌尖,輕輕點在第一處斷紋上——斷紋瞬間亮起淡綠光,順著雲紋遊走,像“通電的線路”,但走到第二處斷紋就停住了,冇了動靜。“不對,少了蘇家脈氣!”蘇清月趕緊將玉佩貼在第二處斷紋上,青光順著綠光蔓延,兩道光在第三處斷紋彙合,“哢嗒”一聲,龍王像的雲紋底座突然往兩側分開,露出後麵的石壁——石壁上有個巴掌大的凹槽,凹槽裡刻著三脈玉髓的圖案,像“機關的鑰匙孔”。
“這凹槽正好能放下真玉髓!”林舟剛想把懷裡的真玉髓拿出來試試,就見凹槽突然泛出藍光,石壁緩緩往後退,露出一個半尺深的暗格——暗格裡鋪著淡藍色的絲綢,上麵放著一張泛黃的羊皮紙和一塊小小的青銅片,冇有真玉髓,卻比真玉髓更讓人興奮。
“不是真玉髓,但有線索!”蘇清月小心地拿起羊皮紙,避水符的藍光剛好照亮紙麵——上麵畫著一張簡易地圖,標註著三個紅點:一個是當前的龍宮,一個是合盤鎖,還有一個是從未見過的“地脈源點”,紅點之間用虛線連接,虛線旁寫著幾行牽羊人古文字,“這是真玉髓的‘守護路線圖’!古文字翻譯過來是‘三玉分守,源點歸宗’,意思是真玉髓原本分三塊守著三個地脈節點,最後要歸位到地脈源點,才能徹底穩住青龍峽地脈!”
林舟拿起青銅片,片上刻著和龍王像掌心玉盒一樣的圖案,邊緣還刻著細小的刻度:“這青銅片像‘定位器’!你看刻度,和地圖上的距離能對上,說不定能用來找地脈源點的具體位置——之前我們隻奪回了合盤鎖的玉髓,還有一塊玉髓在‘地脈源點’,冇歸位,所以地脈纔沒徹底穩!”
傳聲盒裡瞬間炸了鍋,陳阿狗的大嗓門快把傳聲盒震破:“還有一塊玉髓?!這‘地脈任務’也太冇完冇了了吧!跟玩RPG遊戲似的,剛做完一個任務又來一個!地脈源點在哪兒啊?遠不遠?要不要劃船去?”周老根的聲音緊跟著傳來,帶著點恍然大悟:“地脈源點我知道!我爺爺的賬本裡記過,在青龍峽最北邊的‘寒脈山’,那地方常年積雪,地脈氣最純,是青龍峽地脈的‘源頭服務器’!”
蘇清月將羊皮紙鋪在石壁上,用玉佩的青光掃過地圖——虛線突然活了過來,順著光遊走,在“地脈源點”的紅點旁停下,彈出一行小字:“邪術窺伺,源點危矣”。她臉色微微一變:“不好!邪術組織也在找地脈源點的玉髓!首領肯定知道源點是地脈核心,想搶最後一塊玉髓,徹底控製青龍峽地脈!”
林舟握緊青銅片,指尖能感受到片上的地脈氣在微微震動,像“在預警危險”:“那我們得儘快去寒脈山!要是最後一塊玉髓被首領搶走,之前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他剛想把羊皮紙和青銅片收起來,就見暗格突然泛出紅光,石壁上的三脈玉髓圖案亮起,竟和他懷裡的真玉髓產生了共鳴——真玉髓從懷裡跳出來,穩穩落在圖案中央,“嗡”的一聲,暗格上方的石壁緩緩降下一塊石板,石板上刻著一行字:“牽羊後人,持此為證,源點見龍,地脈恒通”。
“這是‘龍靈的憑證’!有了這個,去地脈源點就能通過龍靈的考驗,拿到最後一塊玉髓!”蘇清月驚喜地摸了摸石板,石板的溫度和真玉髓一樣溫潤,“之前墨影搶玉髓,隻知道用它開地脈暗門,不知道還有源點歸宗的說法,所以冇找到最後一塊,這是我們的機會!”
傳聲盒裡傳來阿九的聲音,帶著點急促:“我們剛發現邪術組織的蹤跡!有幾個黑衣人往寒脈山方向走,應該是首領派去探路的!你們快從龍宮出來,我們在湖邊彙合,一起去寒脈山,彆讓他們先找到源點的玉髓!”陳阿狗的聲音裡滿是興奮:“終於要找最後一塊玉髓了!這次我一定要用火符燒了邪術組織的‘探路兵’,跟‘遊戲裡清小怪’似的,為找真玉髓鋪路!”
林舟小心地將真玉髓、羊皮紙、青銅片和石板收起來,對著傳聲盒說:“我們馬上出去!龍宮的機關已經複位,暗格也關好了,不會留下痕跡。你們在湖邊等著,我們順道看看蝦兵蟹將還在不在,要是在,說不定能讓它們幫忙盯著龍宮,彆讓邪術組織的人趁虛而入!”
蘇清月笑著點點頭,拉著林舟往大殿外走——路過龍王像時,像上的龍眼突然泛出淡藍光,對著他們的方向晃了晃,像是在“點頭送行”。“龍靈在祝我們順利!”蘇清月對著龍王像鞠了一躬,“等我們找到最後一塊玉髓,歸位到地脈源點,再回來向您報喜!”
兩人順著通道往湖麵走,避水符的藍光照亮了兩側的地脈水晶,水晶的光跟著他們的腳步閃爍,像“在為他們引路”。路過蝦兵蟹將的守衛隊列時,為首的青蝦舉著珊瑚長矛對著他們晃了晃,又對著寒脈山的方向指了指,像是在“提醒他們路上小心”,連之前調皮的紅蟹都舉著小爪子揮了揮,模樣憨態可掬。
“這些守衛還挺通人性!”林舟忍不住笑了,對著它們揮了揮手,“我們走了,龍宮就拜托你們了!要是有陌生人來,記得用長矛攔著,彆讓他們進去!”青蝦像是聽懂了,對著他們點了點頭,重新站好隊列,恢複了之前嚴肅的“保安”模樣。
浮出湖麵時,周老根的漁船和阿九、陳阿狗的小筏子已經在等著,夕陽的餘暉灑在湖麵上,像鋪了層金箔。林舟和蘇清月跳上漁船,周老根趕緊遞過兩杯溫熱的清瘴茶:“怎麼樣?找到線索了嗎?寒脈山那邊不好走,我準備了‘地脈防滑鞋’,用湖底的藤蔓編的,踩在雪上不打滑,跟‘雪地靴’似的!”
蘇清月接過茶,掏出羊皮紙遞給他們:“找到線索了!最後一塊玉髓在寒脈山地脈源點,邪術組織已經派人去了,我們得儘快出發!”陳阿狗湊過來搶著看地圖,指著“地脈源點”的紅點嚷嚷:“寒脈山!我去過一次,山上的雪能冇過膝蓋,還有‘地脈冰縫’,掉進去就完了!不過我知道一條小路,能抄近道,比邪術組織的人快一半!”
林舟拍了拍陳阿狗的肩:“好!就走你的小路!這次我們一定要拿到最後一塊玉髓,歸位到地脈源點,徹底穩住青龍峽地脈,讓邪術組織再也冇機會搞破壞!”眾人齊聲應和,漁船和小筏子朝著寒脈山的方向駛去,湖麵的漣漪漸漸散去,龍宮的入口重新隱藏在水下,隻有龍王像後的暗格和裡麵的線索,見證著這場即將到來的“地脈源點終極守護戰”。
夜色漸深,寒脈山的方向隱隱泛著淡白光,那是地脈源點的光,像在召喚著他們。林舟握著懷裡的真玉髓和青銅片,蘇清月拿著羊皮紙和石板,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堅定——無論寒脈山的路多險,無論邪術組織的阻礙多強,他們都會帶著牽羊人的傳承,帶著龍靈的期望,找到最後一塊玉髓,守護好青龍峽的地脈,讓這份安寧,永遠延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