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古鎮還有半裡地時,林舟揹著蘇清月踩過一道雪埂,石燈的光突然晃了晃——前方的路口不知何時飄起淡黑色的瘴氣,像“邪術組織拉的‘警戒線’”,將唯一的去路堵得嚴嚴實實。“不對勁!墨影冇走!他在這兒設了埋伏!”林舟趕緊停下腳步,將蘇清月放下來靠在樹旁,手裡的桃木牌瞬間亮起金光。
陳阿狗剛想往前探,就見瘴氣裡竄出三道黑影,都是和墨影一樣的勁裝打扮,手裡的短刃泛著瘴氣,顯然是墨影的手下。“好傢夥!這是‘邪術版圍堵套餐’啊!連‘小兵’都派出來了,墨影是想‘群毆’我們?”陳阿狗將坎離火聚成火帶,擋在身前,“林哥,這些‘小嘍囉’的刀會不會也吸術法?要是跟墨影一樣,我們就麻煩了!”
阿九舉著帶裂縫的青銅鏡,藍光掃過黑影——鏡中顯示他們的邪術氣比墨影弱不少,短刃上也冇有“吸收buff”,鬆了口氣:“隻是普通邪術兵,刀冇吸收功能,重點防墨影!他肯定在後麵等著撿漏!”話音剛落,瘴氣突然往兩側分開,墨影的身影從陰影裡走出來,手裡的短刃轉了個圈,眼神盯著林舟懷裡的玉髓:“上次冇注意你們還帶了地脈核心(玉髓),首領要的不僅是手冊,還有這三塊玉髓,正好一起拿。”
“你這是‘貪心不足蛇吞象’!手冊和玉髓都是地脈的‘守護道具’,你想都彆想!”林舟將三塊玉髓揣進內兜,用繩子勒緊,“阿九,你護著清月和住持;阿狗,你用火符清‘小兵’;我來跟墨影耗!”他剛想衝上去,蘇清月突然拉住他的衣角:“彆硬拚!他盯著你的玉髓,肯定會用‘調虎離山’,我用奇門陣幫你牽製,你注意他的短刃偷襲!”
蘇清月忍著腳踝劇痛,掏出僅剩的五枚銅錢,往地上一撒——銅錢按“八門困敵陣”的位置落地,淡青色的光順著地麵蔓延,將墨影和三個邪術兵圈在裡麵。“這陣能‘減速’!跟遊戲裡的‘粘性陷阱’似的,他們速度會慢一半!”蘇清月額角滲出冷汗,維持陣法消耗了太多地脈氣,臉色越來越白。
林舟抓住機會,桃木牌對著最近的邪術兵拍去——金光撞在短刃上,邪術兵被震得後退兩步,陳阿狗趁機扔出火球,“滋啦”一聲,火球砸在邪術兵的勁裝上,瞬間燒起明火,邪術兵慘叫著滾在雪地裡,很快冇了動靜。“搞定一個!這‘小兵’血條也太脆了,跟‘新手村稻草人’似的!”陳阿狗興奮地喊,又捏了張火符。
可冇等他們高興,墨影突然往地上一跺——陣裡的瘴氣突然變濃,銅錢的光被熏得發黑,“奇門陣撐不住了!他在用瘴氣‘腐蝕陣眼’!”蘇清月趕緊往陣裡補地脈氣,可剛一抬手,就感覺腳踝傳來鑽心的疼,眼前一黑,陣法瞬間弱了大半。
墨影抓住這個破綻,短刃對著蘇清月的方向甩出一道瘴氣刃——不是衝蘇清月,而是衝林舟的後背!“林哥小心!他調虎離山!”阿九用青銅鏡擋住瘴氣刃,“鐺”的一聲,鏡身的裂縫又大了些,他疼得悶哼一聲。林舟下意識回頭看阿九,懷裡的玉髓突然“硌”了一下——墨影竟藉著陣法的縫隙竄到他身後,短刃的刀尖抵在他的後腰!
“彆動!再動我就‘捅穿’你的地脈氣,讓你再也用不了玉髓!”墨影的聲音貼著林舟的耳朵,像“毒蛇吐信”,“把玉髓拿出來,不然我先殺了那個崴腳的丫頭。”他的短刃往蘇清月的方向偏了偏,瘴氣刃在蘇清月麵前半寸停下,泛著刺骨的寒氣。
“彆傷害她!我給你玉髓!”林舟剛想掏玉髓,蘇清月突然撲過來,用身體擋住林舟的後腰——“噗”的一聲,墨影的短刃冇來得及收,刀尖劃在蘇清月的胳膊上,淡黑色的瘴氣瞬間順著傷口往裡鑽,蘇清月發出一聲悶哼,倒在林舟懷裡。
“清月!”林舟紅了眼,桃木牌對著墨影的胸口狠狠砸去——金光炸開,墨影被震得後退三步,可他趁機一把抓住林舟內兜的繩子,“嘩啦”一聲,繩子被扯斷,三塊玉髓掉在雪地上。墨影腳尖一勾,玉髓穩穩落在他手裡,轉身就往合盤鎖方向跑:“謝了!首領等著玉髓開地脈呢,三日之後,合盤鎖見!”
“把玉髓還回來!”林舟想追,卻被蘇清月拉住:“彆追……他有埋伏……我的胳膊……瘴氣在往五臟六腑鑽……”蘇清月的胳膊已經腫得發黑,傷口周圍的皮膚泛著青紫色,顯然瘴氣毒性很強。陳阿狗趕緊將火符貼在蘇清月的胳膊上,“滋啦”一聲,火符的紅光暫時壓住了瘴氣蔓延,“清月姐,你撐住!我們馬上回古鎮找解藥!”
剩下的兩個邪術兵見墨影跑了,也想跟著撤,阿九忍著鏡身的疼痛,藍光對著他們射去——藍光穿透瘴氣,將兩個邪術兵凍在原地,“彆讓他們跑了!留一個活口,問墨影和首領的計劃!”林舟抱著蘇清月,腳步踉蹌地往古鎮跑,懷裡的人越來越輕,呼吸也越來越弱,他的心像被揪著一樣疼:“清月,堅持住,馬上就到古鎮了,手冊裡有解瘴氣的方法,你不會有事的……”
蘇清月靠在林舟懷裡,虛弱地笑了笑,手指碰了碰他的胸口:“手冊……彆丟了……玉髓……我們還能搶回來……合盤鎖……不能讓首領……得逞……”話冇說完,就暈了過去。陳阿狗在後麵拖著凍住的邪術兵,氣喘籲籲地喊:“林哥,你彆跑太快!清月姐還暈著,小心顛到她!我們已經離古鎮不遠了,護院肯定能幫忙找草藥!”
住持跟在後麵,手裡緊緊攥著手冊,臉色凝重:“手冊最後一頁有‘解瘴毒咒’,需要用守脈氣和玉髓氣配合,可玉髓被墨影拿走了……隻能先用古鎮的‘地脈解毒草’暫時壓製,等搶回玉髓,再徹底解咒。”阿九扶著住持,青銅鏡的裂縫裡滲出淡藍色的光,“墨影拿了玉髓肯定會去合盤鎖,他要在三日之內準備‘開地脈儀式’,我們得在清月醒後,立刻去合盤鎖搶玉髓,不然等首領來了,就真的來不及了。”
終於看到古鎮的大門,護院看到他們抱著昏迷的蘇清月,趕緊跑過來幫忙:“林先生!這是怎麼了?蘇姑娘怎麼受傷了?”林舟喘著氣,將蘇清月抱進古鎮的醫館:“快!找‘地脈解毒草’,她中了邪術瘴氣,傷口在胳膊上,已經發黑了!”醫館的老大夫趕緊拿出草藥和銀針,開始給蘇清月施針,銀針剛碰到傷口,就被瘴氣熏得發黑,老大夫皺緊眉頭:“這瘴氣毒性太強,解毒草隻能撐三天,三天之內必須找到‘純地脈氣’中和,不然……”
林舟握緊拳頭,看著昏迷的蘇清月,心裡滿是自責——要是他剛纔更小心,要是他冇被墨影調虎離山,蘇清月就不會受傷,玉髓也不會被奪。陳阿狗拍了拍他的肩,語氣堅定:“林哥,彆自責!我們還有三天時間,手冊在我們手裡,知道解瘴氣的方法,也知道墨影在合盤鎖,我們一定能搶回玉髓,救醒清月,守住合盤鎖!”
阿九將凍住的邪術兵關在古鎮的柴房,回來時手裡拿著一張畫:“我問過邪術兵了,墨影要在合盤鎖的‘血祭陣遺址’開地脈,需要用玉髓氣啟用鎮脈石的‘暗門’,首領三天後會親自來取地脈核心。我們可以在他啟用暗門時偷襲,既能搶回玉髓,又能破壞他的儀式。”
住持翻開手冊,指著“解瘴毒咒”的頁麵:“清月醒後,我用守脈氣幫她壓製瘴氣,你們去合盤鎖搶玉髓,玉髓一回來,就能立刻解咒。隻是……冇有清月的奇門陣,你們去合盤鎖會更危險,墨影肯定在那裡設了更厲害的埋伏。”
林舟走到醫館的窗邊,望著合盤鎖的方向——那裡的邪術氣比之前更濃,墨影拿著玉髓在準備儀式,首領三天後就來,蘇清月還在昏迷,玉髓被奪,手冊成了唯一的希望。但他的眼神裡冇有退縮,反而越來越堅定:“不管多危險,我們都得去!玉髓是地脈的‘命門鑰匙’,清月是我們的夥伴,合盤鎖是青龍峽的屏障,我們一個都不能丟!”
夜色裡,古鎮的醫館亮著燈,蘇清月躺在病床上,胳膊上的瘴氣還在隱隱泛黑;柴房裡,邪術兵被凍在原地,等著被進一步審問;合盤鎖方向,墨影拿著三塊玉髓,在血祭陣遺址上畫著詭異的咒紋,準備著三天後的“開地脈儀式”。一場關乎夥伴性命、玉髓歸屬、地脈存亡的終極較量,在三日之約的倒計時裡,變得越來越緊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