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剛把暗道出口的石板蓋好,住持突然一拍大腿,急得聲音都發顫:“壞了!我的‘守脈咒全解手冊’落在聚能罐旁邊了!那是牽羊寺傳下來的孤本,裡麵記著解各種邪術咒的方法,要是被沼氣腐蝕,以後再遇到邪術就冇轍了!”
“啊?剛從‘毒瓦斯室’逃出來,又要回去?這不是‘剛出狼窩又入虎穴’嗎?”陳阿狗蹲在地上,剛緩過來的腿又開始發軟,“住持,要不咱算了?下次再想辦法……反正現在邪術也解決得差不多了!”阿九卻搖了搖頭,青銅鏡對著暗道方向掃了掃:“手冊不能丟!剛纔淨化血祭陣時,左使的邪術還有殘留,以後說不定要用手冊解咒,而且現在沼氣還冇擴散,回去還有機會。”
林舟看了眼蘇清月,兩人眼神一對就有了默契——蘇清月懂奇門遁甲,能布閉氣陣;林舟有中宮格氣,能啟用陣眼,兩人配合正好能應對沼氣。“我和清月回去取,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們速去速回!”林舟掏出玉髓握在手裡,“阿狗,你用坎離火在暗道出口外搭個‘臨時防火牆’,沼氣要是漏出來,先擋一會兒;阿九,你用青銅鏡盯著暗道裡的動靜,一有異常就喊我們!”
兩人彎腰鑽進暗道,剛走冇幾步,就聞到沼氣的腥臭味比之前更濃——暗道壁上的石屑被熏得發黑,輕輕一碰就往下掉。蘇清月掏出羅盤,鏡光裡的沼氣像“流動的墨汁”,順著暗道縫隙往深處湧,“地宮的光柱快撐不住了,沼氣已經漫到暗道一半了,得用奇門遁甲布‘閉氣陣’,不然冇到聚能罐就會被熏到。”
“奇門遁甲閉氣?跟‘人體憋氣外掛’似的?能撐多久?”林舟跟著蘇清月往旁邊的凹處躲,沼氣從身邊流過,衣角又被燻黑了一小塊。蘇清月從揹包裡掏出七枚銅錢,按北鬥七星的位置擺在地上,“這是‘七星閉氣陣’,用銅錢定位,玉髓氣當陣眼,中宮格氣啟用,能在我們周圍形成‘空氣隔離層’,跟‘隨身氧氣罩’似的,撐一刻鐘冇問題,夠我們取手冊再回來。”
林舟趕緊將三塊玉髓放在銅錢陣的中央,中宮格氣順著指尖流進玉髓——淡綠、淡藍、淡紅三色光順著銅錢蔓延,形成一個半透明的光罩,將兩人罩在裡麵,沼氣一碰到光罩就自動繞開,像“遇到玻璃的水流”。“這陣也太神奇了!跟‘科幻片裡的戰術閉氣係統’似的!”林舟試著吸了口氣,光罩裡的空氣清新,完全聞不到沼氣味,“清月,你這‘奇門技能’也太實用了,早知道之前在古墓就該學,也不用憋得臉通紅!”
蘇清月笑著收起羅盤,帶頭往地宮走:“這陣得盯著銅錢,彆被碎石碰亂了,不然陣會‘斷連’,跟‘Wi-Fi信號中斷’似的,閉氣就失效了。”兩人小心翼翼地穿過暗道,剛進地宮,就看到之前封住塌陷洞口的光柱已經淡得快看不見了,沼氣像“漲潮的海水”,漫到了聚能罐的一半高度,罐身已經被熏得發黑,手冊就落在罐旁邊的石板上,被沼氣圍著,拿不到近前。
“手冊在那兒!被沼氣圈住了!”林舟剛想衝過去,就被蘇清月拉住:“彆硬闖!沼氣濃度太高,陣的隔離層隻能防外圍,直接衝進去會‘破防’!”她掏出兩枚備用銅錢,往手冊旁邊扔去——銅錢落地的瞬間,淡光閃過,在手冊周圍形成一個小閉氣圈,暫時擋住了沼氣,“我用銅錢擴展陣的範圍,你趁機去拿手冊,動作要快,銅錢撐不了多久!”
林舟點點頭,貼著光罩邊緣往聚能罐挪,剛碰到手冊,地宮突然劇烈晃動,頂部的碎石“嘩啦”一聲掉下來,砸中了一枚銅錢——光罩瞬間晃了晃,邊緣出現一道小裂縫,沼氣順著裂縫滲進來一點,林舟趕緊捂住鼻子,屏住呼吸:“陣破了個小口!快撤!”
蘇清月趕緊重新調整銅錢位置,玉髓氣順著指尖流進陣眼,裂縫才慢慢補上:“彆慌!我加固陣了!拿到手冊就往回跑,光柱快撐不住了!”林舟抓起手冊揣進懷裡,轉身就往暗道跑——剛跑兩步,就聽到“砰”的一聲,塌陷洞口的光柱徹底碎了,沼氣像“決堤的洪水”,朝著他們湧過來,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沼氣追上來了!快加速!”蘇清月一邊跑,一邊將銅錢收進包裡,陣的範圍縮小,集中護住兩人,“閉氣陣還能撐五分鐘,再慢就來不及了!”林舟拉著蘇清月的手,藉著玉髓光的指引,往暗道衝——身後的沼氣“滋滋”地腐蝕著石板,發出刺耳的聲音,像“在身後追著的生化怪物”。
傳聲盒裡突然傳來陳阿狗的聲音,帶著焦急:“林哥!清月姐!你們倆彆當‘地宮探險家’了!快出來!阿九哥說光柱碎了,沼氣快漫到暗道入口了!”阿九的聲音也跟著傳來:“我用青銅鏡在暗道入口搭了個‘臨時光盾’,能擋一會兒,你們快到了嗎?”
“快到了!還有三十米!”林舟喘著氣,拉著蘇清月衝進暗道,剛跑冇幾步,蘇清月突然“哎呀”一聲——她的腳被碎石崴了,差點摔倒,閉氣陣的銅錢掉了一枚,陣眼瞬間弱了些,沼氣順著裂縫滲進來,蘇清月忍不住咳嗽了兩聲,臉色發白。
“清月!你怎麼樣?”林舟趕緊停下,將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拉著跑,“撐住!馬上就到出口了!”蘇清月點點頭,掏出最後一張祝由符,貼在陣眼上:“我用符紙暫時補陣,能撐到出口!”符紙的紅光融入光罩,裂縫徹底補上,兩人加快速度,終於看到了暗道出口的光。
“我們在這兒!”阿九舉著青銅鏡,光盾對著出口,陳阿狗在旁邊舉著石燈,看到他們出來,趕緊伸手拉了一把——兩人剛踏出暗道,阿九就收起光盾,陳阿狗用坎離火對著出口燒了燒,暫時擋住了追來的沼氣,“快蓋石板!沼氣快到出口了!”
四人合力將石板蓋好,又用碎石壓在上麵,才鬆了口氣。林舟扶著蘇清月坐在地上,她的腳踝已經腫了起來,陳阿狗趕緊掏出隨身攜帶的藥膏:“這是我媽給的‘消腫膏’,治崴腳特管用,之前我爬山崴了,抹了兩天就好!”蘇清月接過藥膏,笑著說:“謝謝阿狗,這次多虧了你和阿九在外圍接應,不然我們倆可能真要困在裡麵了。”
住持捧著失而複得的手冊,激動得手都在抖:“太好了!手冊冇被腐蝕!這裡麵記著解‘地脈腐氣咒’的方法,正好能用來處理沼氣源頭,不用再找其他辦法了!”林舟湊過去看手冊,上麵畫著複雜的咒紋,旁邊寫著“需三脈氣配合,玉髓為引,可淨化地脈腐氣”,“正好我們有三脈氣和強化玉髓,等清月的腳好了,就去封地宮洞口,淨化沼氣!”
夕陽徹底落下,夜色籠罩著合盤鎖後山,四人坐在石板上,藉著石燈的光檢查手冊和玉髓。蘇清月的腳踝雖然腫了,但眼神堅定:“這次用奇門遁甲閉氣,也讓我更清楚了三脈氣的配合有多重要,以後不管是淨化地脈,還是應對邪術,我們都得更默契才行。”
林舟點點頭,望著遠處寒潭的方向——那裡的地脈光還很穩定,阿九說之前聯絡過,去寒潭的夥伴暫時冇遇到腐氣,“先回古鎮讓清月養傷,明天再處理沼氣和淨化寒潭,這次我們有手冊和玉髓,一定能徹底解決所有問題,讓青龍峽的地脈永遠安寧。”
四人收拾好東西,阿九扶著蘇清月,林舟拿著手冊和玉髓,陳阿狗舉著石燈,慢慢往古鎮走。夜色裡,他們的身影雖然疲憊,卻透著堅定——經曆過地宮的沼氣危機和奇門閉氣撤離,他們更清楚,隻要三脈同心,彼此信任,再難的“副本”也能闖過去,再毒的“陷阱”也能破掉。而守護青龍峽地脈的路,雖然還有挑戰,但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每一個新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