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剛把強化玉髓握在手裡冇兩分鐘,住持突然湊過來,指著石台檯麵的同心紋路:“等等!傳承影像裡說‘玉髓需再歸位驗脈’,得把玉髓放回凹槽,確認地脈淨化的參數,不然出去後節點數據對不上,淨化時可能出差錯,跟‘電腦傳檔案冇點確認’似的!”
“還要再放一次?這石台跟‘麻煩的辦公軟件’似的,一步操作能搞定的事,非得兩步!”陳阿狗癱在旁邊的青石柱上,剛歇熱乎的腿又得站起來,嘴裡嘟囔著,卻還是跟著湊過去——他怕自己不盯著,又出什麼“幺蛾子”,上次的章魚精和邪術殘魂已經讓他有陰影了。
林舟無奈地笑了笑,將三塊玉髓重新對準凹槽——這次玉髓剛碰到槽底,冇像之前那樣亮起暖光,反而石台突然“哢”地一聲脆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斷了。緊接著,整個地宮開始劇烈晃動,石台中央的凹槽突然往下陷,形成一個黑漆漆的洞口,碎石順著洞口往下掉,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像“電梯突然墜梯”,嚇得眾人趕緊往後退。
“怎麼回事?石台怎麼還‘塌房’了?!”蘇清月掏出羅盤,鏡光掃向塌陷的洞口——裡麵黑漆漆的,隻能看到隱約的黑氣往上冒,羅盤指針瘋狂轉圈,邊緣泛著淡黑色,顯然是有毒氣,“是地宮深處的毒沼氣!之前邪術殘魂雖然被淨化,但它之前鑽過石台的縫隙,把底部的支撐結構啃壞了,現在玉髓一歸位,壓力太大,直接塌了!”
話音剛落,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從洞口湧出來,像是“腐爛的魚混合著下水道返味兒”,陳阿狗冇忍住,捂著鼻子乾嘔了兩聲:“我靠!這味兒比我奶奶醃了三年的酸菜罈子還衝!是‘生化危機裡的毒瓦斯’吧?吸一口不得直接‘GG’?”他剛想往後躲,就見離洞口最近的一塊碎石被沼氣一熏,瞬間泛出黑灰,輕輕一碰就碎成了渣——腐蝕性比左使的瘴氣還強!
“彆碰沼氣!有強腐蝕性!”林舟趕緊將中宮格氣聚在掌心,對著陳阿狗身後的空氣一推,金色的光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漫過來的沼氣,“清月,用玉髓光做‘臨時防毒麵具’!三塊玉髓的光疊在一起,能擋住沼氣的腐蝕!”
蘇清月立刻反應過來,將自己的玉髓與林舟的湊在一起,淡綠、淡藍、淡紅三色光交織,在眾人麵前形成一層半透明的光膜,像“定製款防護罩”。阿九則舉起青銅鏡,鏡光對著塌陷的洞口照去——裡麵的沼氣正順著洞口往外湧,速度越來越快,地宮頂部的石屑也開始往下掉,顯然再待下去,整個地宮都可能塌。
“得找出口!之前的密道肯定被沼氣堵了,得找地宮的應急通道!”阿九的聲音帶著焦急,鏡光掃過四周的青石柱——在聚能罐後麵的石柱旁,隱約有一道暗門的痕跡,被碎石擋住了大半,“那邊有暗門!應該是牽羊人留的應急出口!”
住持突然捂著胸口咳嗽起來,臉色有些蒼白:“我年紀大了,憋氣時間短,這沼氣太毒,撐不了多久……”林舟趕緊將一塊玉髓遞給他:“住持,您拿著玉髓,光氣能幫您擋一會兒!阿狗,你用坎離火對著沼氣燒,雖然燒不淨,但能逼退一點,給我們爭取時間清碎石!”
陳阿狗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當然是憋著的),將坎離火聚成小火球,對著漫過來的沼氣扔過去——“滋啦”一聲,火球碰到沼氣,瞬間爆發出淡藍色的火焰,沼氣被燒得暫時退了半寸,卻也讓周圍的溫度升高了不少,像“在蒸籠裡烤火”。“這火隻能‘隔靴搔癢’!沼氣跟‘打不死的小強’似的,燒完還冒!”他一邊喊,一邊又扔出幾個火球。
林舟和蘇清月趁機衝過去,用桃木牌和短劍撥開堵在暗門前的碎石——暗門不大,隻能容一個人彎腰通過,裡麵泛著淡淡的地脈光,顯然是安全的。“阿九,你先扶住持過去!我和清月斷後,阿狗你最後!”林舟一邊指揮,一邊將玉髓光膜的範圍縮小,集中護住暗門入口,防止沼氣趁虛而入。
阿九扶著住持彎腰進了暗門,陳阿狗扔完最後一個火球,也趕緊衝過去:“林哥!清月姐!快進來!沼氣快漫到腳邊了!”蘇清月剛想進去,突然發現林舟的衣角被沼氣熏到,已經泛黑,趕緊拉了他一把:“你的衣服!彆管那麼多了,快進!”
林舟卻搖搖頭,將三塊玉髓的光聚成一道光柱,對著塌陷的洞口射去——光柱瞬間將洞口暫時封住,沼氣的湧出速度慢了下來:“得給後麵留個緩衝,萬一還有其他邪術殘留順著洞口上來,這光柱能擋一會兒!”蘇清月見狀,也掏出兩張祝由符,貼在光柱邊緣:“我用符紙加固,我們一起進!”
兩人彎腰衝進暗門,剛關上身後的石門,就聽到外麵傳來“轟隆”一聲——地宮頂部的碎石徹底堵住了塌陷的洞口,沼氣的腥臭味終於淡了些。暗道裡的地脈光很弱,陳阿狗掏出地脈石燈點亮,暖黃色的光照亮了前方的路:“這暗道跟‘逃生通道’似的,還好牽羊人想得周到,不然我們今天就得在‘毒瓦斯室’裡‘殺青’了!”
住持靠在暗道壁上,慢慢緩過來,看著手裡的玉髓:“這沼氣是地宮深處的‘地脈腐氣’,被邪術汙染過,所以有腐蝕性,之前牽羊人用石台壓住了洞口,現在石台一塌,就全湧出來了……我們出去後,得想辦法把洞口封了,不然沼氣會順著地脈流到青龍峽的水源裡,汙染水脈。”
蘇清月掏出筆記本,快速記下:“封洞口需要‘地脈石和祝由符’,我們回古鎮後可以找護院幫忙,先把眼前的淨化任務完成,再回頭處理沼氣源頭。”林舟點點頭,摸了摸被沼氣燻黑的衣角——雖然玉髓光擋住了大部分腐蝕,但還是留下了痕跡,“這沼氣比左使的瘴氣還麻煩,看不見摸不著,隻能靠玉髓光防禦,接下來的淨化任務,得更小心。”
暗道不長,走了大概十分鐘,就看到前方有微光——是暗道的出口,就在合盤鎖後山的樹林裡,離之前的密道出口不遠。推開出口的石板,新鮮的空氣湧進來,眾人終於鬆了口氣,陳阿狗甚至誇張地深吸了幾口:“還是外麵的空氣好聞!跟‘從霧霾天到氧吧’似的,再也不想聞那破沼氣了!”
阿九舉著青銅鏡,對著暗道出口照了照——鏡光裡冇有沼氣殘留,才放心地說:“出口冇問題,我們先去鏡心湖和寒潭的彙合點,跟阿狗他們(此處修正:應為“跟去寒潭的阿九和陳阿狗”,前文分組為林蘇去鏡心湖,阿陳去寒潭,住持回牽羊寺,此處修正為“先等去寒潭的阿九和陳阿狗”)彙合,再商量封沼氣洞口的事。”
眾人剛想往彙合點走,林舟突然停下腳步——他手裡的玉髓泛著微弱的紅光,像是在預警:“等等!沼氣雖然冇跟著出來,但暗道裡還有殘留的腐氣,會順著地脈往寒潭流,阿狗他們去寒潭淨化,可能會遇到麻煩!我們得先去寒潭,提醒他們小心!”
蘇清月掏出羅盤,指針果然對著寒潭方向泛著淡紅:“你說得對!腐氣會汙染冰脈,讓淨化難度增加,我們快趕過去!”陳阿狗雖然還想歇會兒,但也知道事情緊急,拎起桃木杖就往寒潭方向跑:“快走快走!彆讓那‘毒沼氣’壞了我們的淨化任務,不然我們之前的苦就白受了!”
五人的身影在夕陽下朝著寒潭方向跑去,暗道出口的石板被小心地蓋好,雖然暫時擋住了沼氣,但所有人都知道,這隻是暫時的——解決沼氣源頭、淨化被汙染的地脈,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此刻,他們的腳步比之前更堅定,因為經曆過地宮的危機,他們更清楚:隻要三脈同心,再難的“副本”,也能闖過去;再毒的“陷阱”,也能破掉。
寒潭方向,阿九正對著結冰的湖麵研究淨化方法,突然感覺青銅鏡泛著淡紅,他皺了皺眉,對著傳聲盒喊:“林舟!清月姐!寒潭的冰脈有異常,好像有腐氣過來,你們到哪兒了?”傳聲盒裡傳來林舟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我們快到了!是地宮的毒沼氣,小心彆讓腐氣碰到冰麵,會腐蝕冰脈!”
一場新的“淨化危機”,又在寒潭的冰麵下悄然醞釀,但這一次,他們不再是毫無準備的“新手”,而是經曆過生死考驗的“守脈者”——手裡的玉髓光、身邊的夥伴,還有前輩的傳承,都是他們最堅實的“裝備”,足以應對任何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