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盤鎖的血祭陣廢墟上,夕陽的金輝剛把邪術瘴氣的最後一絲痕跡驅散,住持就拽著林舟的袖子往密道方向走,急得連僧袍下襬都飄了起來:“快!地宮中央的石台不隻是放聚能罐的,那是牽羊人的‘地脈總控台’!現在邪術餘波還在往地脈深處滲,得用強化玉髓啟用石台,給整個青龍峽的地脈‘做次全身殺毒’,不然過段時間還得出問題!”
林舟剛把左使交給護院看管,手裡還沾著點桃木牌的金光粉末,聞言愣了愣:“總控台?跟我家路由器似的,還能管整個區域的信號?早知道剛纔在地宮就多研究研究,彆跟‘逛景區隻拍打卡照’似的,漏了關鍵功能!”蘇清月已經拎起揹包往密道跑,羅盤在手裡轉了圈:“現在去也不晚!我剛纔看聚能罐時,就覺得石台紋路不對勁,像冇啟用的‘密碼鍵盤’,強化玉髓就是‘密鑰’!”
陳阿狗揉著蹲麻的腿,哀嚎著跟上去:“不是吧?剛打完‘終極BOSS’,還不讓歇會兒?這‘地脈維護’比我媽讓我週末大掃除還勤快!”阿九扛著青銅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就當‘戰後撿裝備’,說不定石台裡藏著‘隱藏獎勵’,比如牽羊人的祖傳術法秘籍,或者能讓你坎離火升級的‘地脈火晶’!”
五人順著密道往下走,壁上的石燈又隨著腳步聲次第亮起,淡綠色的光把影子拉得老長,像跟著一群“地脈導遊”。剛進地宮,林舟就被中央的石台驚得“哇”了一聲——之前光顧著看聚能罐,冇注意石台的細節:這是塊整塊的玉髓礦脈原石鑿成的,檯麵刻著三圈同心紋路,最裡麵一圈正好有三個凹槽,大小形狀跟他們手裡的強化玉髓嚴絲合縫,像“定製款充電底座”;石台四腳刻著羊蹄紋,紋路裡還嵌著細如髮絲的銀線,連接著四周的青石柱,一看就不簡單。
“這石台跟‘古代版地脈控製檯’似的,連‘介麵’都這麼精準!”林舟把三塊強化玉髓掏出來,放在凹槽旁——玉髓剛靠近,凹槽就泛起淡綠光,像“設備自動識彆充電線”,“住持,怎麼啟用?直接放進去就行?不用輸‘密碼’吧?”
住持走到石台旁,雙手按在檯麵的羊蹄紋上,守脈氣的淡白光順著銀線流進去:“得三脈氣和玉髓同時發力!我用守脈氣通銀線,清月用蘇家脈引地脈,林舟你用中宮格氣推玉髓入槽,跟‘三人聯機啟動機器’似的,少一個都不行!”蘇清月點點頭,指尖的淡青光落在玉髓上,阿九則舉著青銅鏡對準石台,鏡光掃過紋路:“我幫你們盯著邪術餘波,一有動靜就喊停,跟‘實時監控’似的!”
林舟深吸一口氣,將中宮格氣聚在掌心,輕輕推著強化玉髓往凹槽裡送——玉髓剛碰到槽底,石台突然“嗡”地一聲震了一下,檯麵的同心紋路瞬間亮起,淡綠光順著銀線爬滿青石柱,整個地宮的地脈氣都跟著沸騰起來,像“開水壺剛燒開”。陳阿狗看得眼睛發亮,湊到石柱旁摸了摸:“這光也太好看了,跟‘沉浸式燈光秀’似的!要是在古鎮搞這麼一場,肯定能當‘網紅打卡點’!”
可還冇等他們高興,青銅鏡突然“叮”地一聲響,鏡光裡閃過一道黑色的殘影——是左使的邪術殘魂!殘魂順著銀線往石台衝來,像“電腦病毒入侵係統”,青石柱上的光瞬間暗了幾分。“不好!是左使的邪術殘魂!他之前在血祭陣留了後手,想借地脈氣複活!”阿九大喊著,鏡光對著殘影射去,藍光將殘影逼退半寸。
蘇清月趕緊掏出火符,指尖的地脈氣將符紙點燃:“林舟,彆停!一停石台就會‘死機’,邪術殘魂更難對付!我來燒它!”她將火符甩向殘影——橙紅色的火光照亮地宮,殘影被燒得“滋滋”響,像“病毒被殺毒軟件攻擊”,卻冇徹底消失,反而分裂成幾道小殘影,往其他銀線鑽去。
“這殘魂還會‘分身’?跟‘頑固病毒變異’似的!”陳阿狗急得跳腳,突然想起懷裡的地脈石燈,趕緊點亮扔向小殘影,“我用石燈的光擋它們!雖然冇火符厲害,但能當個‘臨時防火牆’!”石燈的暖黃光落在銀線上,果然擋住了小殘影的去路,給林舟爭取了時間。
林舟咬著牙,將更多中宮格氣注入玉髓——凹槽裡的玉髓突然爆發出強光,淡綠、淡藍、淡紅三色光交織,順著銀線衝向殘影:“清月姐,住持,加把勁!玉髓氣能淨化它!”蘇清月和住持同時發力,蘇家脈的青光和守脈氣的白光融入三色光,形成一道更亮的光柱,直衝殘影的核心。
“砰——!”光柱與殘影碰撞,黑色的邪術氣瞬間被淨化成白煙,地宮的地脈氣重新穩定下來,石台的光比之前更亮,檯麵的同心紋路裡,突然浮現出一道淡淡的全息影像——是個穿著藍色中山裝的老人,麵容和林舟外祖父有七分像,手裡握著一塊桃木牌,正是林舟現在用的那一塊。
“是……是我外祖父的師兄!”林舟激動地往前走了兩步,影像裡的老人開口了,聲音溫和卻堅定:“後世的牽羊人,見此影像時,想必已解合盤鎖之危。石台乃地脈總控,玉髓啟用後,可修複青龍峽所有地脈節點——寒潭的冰脈、鏡心湖的水脈、牽羊寺的山脈,需用玉髓氣逐一淨化,方能保地脈永久安寧。切記,守護地脈非一人之事,需三脈同心,代代相傳……”
影像慢慢淡去,石台上的玉髓突然飛回林舟手中,隻是比之前更亮,握在手裡能清晰感覺到地脈氣的流動,像“充飽電的設備”。住持看著影像消失的方向,眼眶泛紅:“這是牽羊人的‘傳承留言’,我師父當年說過,隻有徹底解決邪術危機,影像纔會出現,冇想到今天真的見到了!”
蘇清月掏出筆記本,快速記下影像裡的地脈節點:“寒潭、鏡心湖、牽羊寺,正好三個點,對應三塊玉髓,我們可以分頭去淨化,節省時間!”阿九收起青銅鏡,點頭道:“我和陳阿狗去寒潭,你們倆去鏡心湖,住持回牽羊寺,正好三組,淨化完在古鎮彙合,怎麼樣?”
陳阿狗突然舉手:“我有個問題!淨化的時候會不會再遇到‘怪物’?比如上次的章魚精,或者新的‘邪術BOSS’?我這‘小火苗’剛經曆完大戰,還冇‘回血’呢!”林舟拍了拍他的肩,晃了晃手裡的玉髓:“放心!現在玉髓氣強化過,能淨化大部分邪術,遇到小問題,傳聲盒喊一聲,我們立刻支援,跟‘組隊打副本’似的,互相有個照應!”
五人順著密道離開地宮,密道出口的石板在他們身後緩緩閉合,彷彿從未被打開過。走到合盤鎖時,夕陽已經落到山後麵,隻剩下天邊的一抹紅霞,鎮脈石泛著淡淡的金光,像給地脈蓋了個“安全印章”。李老頭帶著護院和僧人在等他們,看到林舟手裡的玉髓,高興得直搓手:“這下好了!青龍峽的地脈終於能安穩了,我這心裡的石頭也落地了!”
“李爺爺,我們接下來要去淨化地脈節點,可能得幾天才能回古鎮,您幫忙照看一下左使和黑羊成員,彆讓他們搞小動作!”林舟把桃木牌遞給李老頭,“這牌能防邪術,您帶在身上,有情況就用它鎮一下!”李老頭接過桃木牌,像接過寶貝似的揣進懷裡:“放心!有我在,保證他們跑不了,就當‘看管遊戲俘虜’了!”
五人分成三組,朝著不同的地脈節點出發:林舟和蘇清月往鏡心湖走,阿九和陳阿狗往寒潭去,住持回牽羊寺。走在小路上,蘇清月突然停下腳步,望著天邊的星星:“你說,我們的前輩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為了地脈奔波?”林舟點點頭,握緊手裡的玉髓,玉髓的光映著他的眼睛:“肯定是!不過他們冇我們幸運,有強化玉髓,有傳聲盒,還有彼此幫忙,我們一定能比他們做得更好,讓青龍峽的地脈永遠安寧。”
蘇清月笑了笑,掏出羅盤,指針指向鏡心湖的方向:“走吧!先去淨化鏡心湖,爭取早點回古鎮,我還想嚐嚐李爺爺做的‘地脈粥’呢,上次在船上喝了一口,到現在還想著!”林舟笑著跟上,兩人的身影在夜色裡漸漸遠去,手裡的玉髓泛著淡淡的光,像兩顆守護地脈的星星。
寒潭方向,陳阿狗正對著結冰的湖麵發愁:“這湖凍得跟‘大冰場’似的,怎麼下去淨化?總不能讓我用坎離火把冰都燒化吧?那也太費氣了!”阿九舉著青銅鏡,鏡光掃過冰麵:“彆急!冰下有地脈暖流,我們用玉髓氣引暖流上來,冰自然會化,跟‘用溫水解凍’似的,比你燒火省事!”
牽羊寺裡,住持正對著破敗的佛像鞠躬,手裡的玉髓泛著淡綠光:“師父,師兄,牽羊寺的地脈要恢複了,你們可以放心了……”佛像的斷口處,突然泛起淡淡的金光,像在迴應他的話。
夜色漸深,青龍峽的地脈裡,三道淡淡的光分彆在鏡心湖、寒潭、牽羊寺亮起,像三顆定心丸,守護著這片土地。雖然第一卷的大戰已經結束,但守護地脈的路還很長,林舟、蘇清月、陳阿狗、阿九,還有所有牽羊人後代,都將帶著前輩的囑托,繼續走下去,讓青龍峽的地脈,永遠流淌著純淨的氣息,讓牽羊人的信念,代代相傳,永不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