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剛從密道出口探出頭,就被後山的冷風灌得一哆嗦——可還冇等他看清合盤鎖的方向,腳下的地麵突然“哢噠”一聲輕響,整個人往下陷了半寸。“哎?這地麵怎麼跟‘踩空的電梯’似的?”他趕緊抓住旁邊的蘇清月,纔沒徹底掉下去,低頭一看,出口的石板竟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一個黑黢黢的洞口,裡麵泛著淡淡的綠芒,像深夜裡的貓眼。
住持湊過來一看,突然拍了下大腿:“哎喲!是‘雙層密道’!我師父當年提過一嘴,說藏經閣的密道分兩層,上層通後山,下層是牽羊人的‘地脈地宮’,用來存地脈能量的,得三脈氣同時碰石板纔會顯形,我們剛纔仨人站在出口,正好觸發了!”
“還有下層?這密道跟‘帶地下室的房子’似的,藏得也太深了!”陳阿狗的聲音從傳聲盒裡傳來,帶著好奇,“地宮裡麵有啥?不會是‘遊戲裡的隱藏副本’吧?有冇有寶箱或者BOSS?”蘇清月掏出羅盤,鏡光掃進洞口——裡麵冇有邪術氣,隻有純淨的地脈光,她點頭道:“進去看看!地脈能量說不定能強化我們的玉髓氣,破血祭陣更有把握,就當‘戰前充能’了!”
林舟從揹包裡掏出地脈石燈,點亮後往下照——洞口下麵有石階,蜿蜒通向黑暗,石階壁上每隔幾步就嵌著一盞熄滅的石燈,燈座上刻著羊蹄紋,顯然是牽羊人留下的。“我走前麵,你們跟緊!”他率先踩下石階,剛走兩步,壁上的石燈突然“嗡”地一聲亮起,淡綠色的光順著石階往前蔓延,像“自動感應燈”,照亮了前方的路。
走了大概百十來步,眼前豁然開朗——地宮是個圓形空間,直徑足有十幾米,四周立著八根青石柱,柱身刻滿了牽羊人的壁畫:有的畫著三脈玉髓融合的場景,有的畫著僧人用祝由術淨化邪術,最中間一根柱子上,畫著一個巨大的玉髓容器,裡麵泛著和洞口一樣的綠芒,顯然是地宮的核心。
“這地宮跟‘地脈博物館’似的,連壁畫都這麼精緻!”林舟湊到石柱前,指著壁畫上的玉髓容器,“這玩意兒看著像‘地脈版充電寶’,是不是存能量的?”住持點點頭,走到中央的石台旁——石台上放著一個半人高的玉製容器,容器裡泛著淡淡的綠芒,正是他們在洞口看到的玉髓光,“對!這是‘地脈聚能罐’,裡麵存的是牽羊人一代代攢的地脈能量,用玉髓光的形式存在,隻有三脈氣能啟用。”
蘇清月掏出三塊玉髓,放在聚能罐旁——玉髓剛碰到罐身,罐裡的綠芒突然變亮,順著罐壁的紋路往上爬,在罐口形成一個小小的光團。“需要我們仨的三脈氣同時注入!”她將手按在罐壁上,蘇家脈的淡青光順著指尖流進去;林舟跟著將桃木牌貼在罐身,中宮格的金光融入;住持雙手合十,守脈氣的淡白光也注入其中——“嗡”的一聲,聚能罐裡的綠芒瞬間炸開,形成一道光柱,直衝地宮頂部,整個地宮的地脈光都跟著亮了起來。
“成了!能量啟用了!”林舟剛想歡呼,突然聽到“咻”的一聲——地宮東側的陰影裡,突然竄出幾道黑色的幻影,像冇有實體的煙霧,直衝向他們,幻影裡還帶著左使的邪術氣,顯然是左使之前的邪術殘留形成的“幻影NPC”。
“是邪術殘魂!左使肯定來過地宮外圍,冇找到入口,留下殘魂當‘警戒哨’!”蘇清月趕緊掏出火符,指尖的地脈氣將符紙點燃,“林舟,你用桃木牌護住聚能罐,彆讓殘魂碰能量!我來燒它們!”她將火符甩向幻影——橙紅色的火光照亮陰影,幻影被燒得“滋滋”響,像被燙到的煙霧,很快消散在空氣中。
林舟趁機將啟用的玉髓氣注入自己的三塊玉髓——原本泛著淡綠、淡藍、淡紅的玉髓,瞬間被綠芒包裹,顏色變得更亮,握在手裡暖暖的,像揣了個小太陽。“玉髓氣強化了!現在的淨化力至少比之前強兩倍!”他激動地舉起玉髓,對著聚能罐照了照——罐裡的綠芒順著玉髓流進來,形成一道細細的光帶,將玉髓徹底包裹。
住持突然喊了一聲:“不好!地宮在震動!地脈能量被啟用,可能驚動了左使的邪術陣!”話音剛落,整個地宮開始微微晃動,壁上的石燈閃爍不定,聚能罐裡的綠芒也開始波動,像“快冇電的手機螢幕”。陳阿狗的聲音從傳聲盒裡傳來,帶著焦急:“林哥!清月姐!合盤鎖那邊的血祭陣紅光更亮了,左使把最後一個魂罐扔進去了,阿九哥說封印的鎮脈石開始發燙,快撐不住了!”
“撤!回後山彙合!”林舟趕緊收起玉髓,蘇清月將聚能罐的蓋子蓋上——綠芒瞬間收斂,隻留下淡淡的光痕,“地宮的能量我們已經充到玉髓裡了,下次要是還需要,再來取!”三人順著石階往回跑,壁上的石燈隨著他們的腳步慢慢熄滅,像“送客燈”,直到最後一盞燈熄滅,地宮重新陷入黑暗,隻留下聚能罐裡的淡淡綠芒,等待下次被啟用。
剛回到密道上層,就聽到後山傳來隱約的打鬥聲——阿九的青銅鏡光和左使的邪術瘴氣交織在一起,泛著詭異的紅光。“阿九他們開始了!”蘇清月加快腳步,衝出密道出口,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瞬間繃緊了神經:合盤鎖的血祭陣已經成型,暗紅色的瘴氣像個巨大的罩子,罩住了整個陣眼,左使站在陣中央,手裡握著一根新的骨杖,杖頭的黑晶石泛著邪光,阿九和陳阿狗在陣外圍,正用青銅鏡和坎離火抵擋黑羊成員的攻擊,李老頭和之前救的僧人也在幫忙,卻漸漸體力不支。
“林哥!清月姐!你們可來了!”陳阿狗看到他們,激動地大喊,“左使的血祭陣快成了,他要在月圓最高點吸走鎮脈石的地脈核心,到時候整個青龍峽都得完蛋!”左使也看到了他們,嘴角勾起一抹獰笑:“來得正好!你們的三脈玉髓剛充了能,正好給我的血祭陣當‘最後的養料’,省得我再找地脈能量了!”
林舟握緊手裡的強化玉髓,中宮格氣在掌心亮起:“左使,你彆做夢了!我們的玉髓氣現在能淨化你的邪術,今天不僅要毀了你的血祭陣,還要救回所有被你拘走的魂,讓你為之前的惡行付出代價!”蘇清月掏出火符,指尖的地脈氣將符紙點燃,橙紅色的火光照亮了她的臉:“住持,你跟我們一起,用三脈氣和守脈咒配合,先破陣眼的邪術罩!阿九、陳阿狗,你們牽製黑羊成員,彆讓他們靠近陣眼!”
眾人齊聲應和,朝著血祭陣衝去——林舟的桃木牌金光、蘇清月的火符紅光、住持的守脈咒白光,還有強化玉髓的綠芒,四道光交織在一起,像一把鋒利的劍,直衝向血祭陣的邪術罩。左使見狀,趕緊舉起骨杖,對著陣眼大喊:“血祭陣,啟!吸魂!”陣裡的魂罐突然炸開,黑色的魂氣順著骨杖流進左使體內,他的邪術氣瞬間暴漲,對著四人的光帶狠狠砸去。
“砰——!”光帶與邪術氣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地宮的震動也跟著加劇,顯然地脈能量被這場碰撞驚動了。林舟感覺手裡的玉髓在發燙,強化後的玉髓氣順著手臂流進光帶,光帶瞬間變亮,將邪術氣逼退了半寸:“清月姐,再加把勁!邪術罩快破了!”蘇清月點點頭,將最後一張火符扔向陣眼,火符在邪術罩上炸開,留下一道裂痕,綠芒順著裂痕往裡鑽,開始淨化裡麵的邪術氣。
陳阿狗趁機將坎離火聚成火球,對著黑羊成員扔去:“你們這些‘小嘍囉’,彆妨礙我們破陣!再過來,我燒了你們的骨杖!”阿九也用青銅鏡的藍光凍住了幾個黑羊成員的骨杖,讓他們動彈不得。住持的守脈咒也到了高潮,白光順著光帶流進陣眼,開始喚醒被拘走的僧魂,淡白色的魂影從邪術氣裡慢慢飄出來,朝著住持的方向彙聚。
“我的魂!是我的魂!”之前被左使乾擾的年輕僧人激動地大喊,伸出手想抓住魂影。住持趕緊念起收魂咒,白光將魂影包裹,慢慢融入僧人體內——年輕僧人的臉色瞬間紅潤起來,體力也恢複了不少,他撿起地上的木棍,對著黑羊成員衝去:“我來幫你們!”
地宮的綠芒突然從密道出口溢位,順著地麵流進血祭陣——強化後的玉髓氣得到地脈能量的加持,光帶瞬間暴漲,“哢嚓”一聲,邪術罩徹底裂開,綠芒像潮水般湧進陣眼,開始淨化左使的邪術氣。左使被綠芒燙得慘叫一聲,骨杖上的黑晶石瞬間裂開,邪術氣順著裂縫泄了出去:“不可能!你們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地脈能量!”
“是地宮的地脈能量!是牽羊人留給我們的力量!”林舟舉起強化玉髓,綠芒對著左使的胸口射去,“今天,我們就要用這力量,徹底清除你這個邪術禍害,讓青龍峽的地脈永遠安寧!”左使被綠芒射中,倒在地上,邪術氣順著傷口泄了出去,再也站不起來。
黑羊成員見左使倒了,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卻被陳阿狗和阿九攔住:“想跑?把你們之前乾的壞事都還回來!”僧人們也圍了上來,手裡拿著木棍,堵住了所有出口。
林舟走到陣眼中央,將強化玉髓放在鎮脈石上——綠芒順著鎮脈石的紋路蔓延,之前被邪術氣腐蝕的痕跡慢慢消失,鎮脈石重新泛起淡淡的金光,合盤鎖的封印終於恢複了穩定。蘇清月和住持走到他身邊,看著恢複平靜的血祭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終於贏了!”陳阿狗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這‘終極副本’也太難打了,還好我們有‘隱藏副本’的能量加持,不然真撐不住!”阿九也收起青銅鏡,走到左使身邊,用符紙將他定住:“先把他綁起來,交給古鎮的人處置,還有那些黑羊成員,也得好好審問,看看有冇有其他邪術殘留。”
地宮的綠芒漸漸收斂,密道出口也慢慢閉合,彷彿從未出現過。林舟看著手裡的強化玉髓,又看了看恢複平靜的合盤鎖,心裡滿是堅定——地宮的地脈能量不僅幫他們贏了決戰,更讓他們明白,牽羊人的力量從未消失,隻要還有人守護地脈,邪術就永遠無法得逞。
夕陽漸漸落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合盤鎖上,像給封印鍍了一層金。林舟、蘇清月、陳阿狗、阿九,還有僧人們,站在血祭陣的廢墟上,望著遠處的牽羊古鎮,臉上都露出了笑容——這場持續了很久的守護之戰,終於以他們的勝利告終,而青龍峽的地脈,也將永遠安寧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