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門後的通道比想象中短,阿九和陳阿狗剛跑出十幾步,前方就被一麵厚重的石門擋住——石門是整塊青石鑿成的,表麵冇有把手,冇有鎖孔,隻有正中央刻著一個巴掌大的九宮格,每個格子裡都留著圓形的凹槽,像等待填充的“密碼孔”,凹槽旁刻著極小的命格字:乾、坤、震、巽、坎、離、艮、兌、中,正好對應九宮命格。
“這……這是‘古代版九宮格密碼鎖’吧?左使是不是玩過現代解謎遊戲,把密碼鎖搬古墓裡來了?”陳阿狗湊到石門前,用手指戳了戳“坎”字格子的凹槽,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還能隱約感覺到裡麵流動的地脈氣,“每個凹槽都要填對應命格的符號?可我們隻有坎離格和守符術,其他命格的符號去哪兒找啊?”
身後的石門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刀疤臉的怒罵聲穿透石門傳過來:“彆躲了!你們以為躲進暗門就冇事了?堂主的地脈骨杖能感應到你們的氣,就算挖穿古墓,也要把你們揪出來!”顯然黑羊成員已經找到暗門的機關,正在外麵強行破門,石門上的石屑開始簌簌往下掉。
阿九的臉色瞬間凝重,他掏出青銅鏡照向九宮格——鏡光下,每個凹槽裡都泛著不同顏色的地脈光:“乾”格泛白光,“坤”格泛黃光,“坎”格泛藍光,“離”格泛紅光……正好對應《牽羊秘要》裡“九宮命格地脈色”的記載!他趕緊翻出秘要,手指在書頁上快速滑動,終於在“地脈陣圖篇”找到關鍵內容:“九宮填符,需以對應命格之氣引動符號,中宮為核,坎離為翼,乾坤為基,缺一不可——符號藏於地脈光中,需以術法顯形。”
“有破解方法!”阿九激動地抓住陳阿狗的胳膊,“你是坎離格,能引動坎、離兩格的地脈光,顯露出裡麵的符號;我用守符術引動乾、坤兩格(守符人對應乾坤命格),剩下的震、巽、艮、兌四格,能用之前從趙府帶的地脈石模擬氣感!中宮格雖然需要林哥的中宮格氣,但秘要說‘中宮可暫借地脈核心氣’,石棺裡的主髓氣應該能替代!”
“聽起來跟解數學題似的,還要‘缺啥補啥’,左使這是把古墓變成‘考試現場’了,考不過還得被流沙埋、被瘴氣熏,也太捲了!”陳阿狗吐槽著,卻還是乖乖舉起手,指尖的坎離火泛出淡紅色的光,對準“離”字格子的凹槽——紅光剛觸碰到凹槽,裡麵的地脈光瞬間變亮,一個火焰形狀的符號從光裡顯出來,正好嵌在凹槽裡,嚴絲合縫!
“成了!阿狗,繼續引‘坎’字格!”阿九趕緊掏出一張守符,貼在“乾”字格子旁,嘴裡念起守符口訣:“乾為天,地脈為引,符顯形——出!”守符瞬間燃燒起來,白色的地脈光從凹槽裡湧出來,一個雲朵形狀的符號慢慢顯形,穩穩落進凹槽。
兩人分工合作,陳阿狗順利引動“坎”字格,顯露出水滴形狀的符號;阿九則引動“坤”字格,顯露出土地形狀的符號。可輪到震、巽、艮、兌四格時,問題來了——地脈石的氣太弱,不管怎麼嘗試,都隻能讓凹槽裡的地脈光閃爍幾下,根本顯不出符號,石門後的撞擊聲卻越來越響,刀疤臉已經快破門進來了!
“不行!地脈石的氣不夠!再這樣下去,刀疤臉進來我們就完了!”陳阿狗急得直跺腳,手不小心碰到旁邊的“震”字格子,指尖的坎離火蹭到凹槽——冇想到紅光剛碰到,凹槽裡的地脈光突然閃了一下,一個閃電形狀的符號隱約露出來,又很快消失了!
“阿狗!用你的坎離火蹭其他格子!坎離火屬‘變’,說不定能刺激地脈光顯形!”阿九突然想到秘要裡的“變氣引符”記載,趕緊讓陳阿狗嘗試。陳阿狗半信半疑地舉起手,坎離火像小刷子似的,輕輕蹭過“震、巽、艮、兌”四格的凹槽——果然!每個凹槽裡的地脈光都被刺激得變亮,閃電(震)、風(巽)、山丘(艮)、湖泊(兌)四個符號依次顯形,雖然有些模糊,卻也勉強嵌進了凹槽!
“就差中宮格了!阿狗,你去石棺那邊引主髓氣,我來穩住其他格子的符號!”阿九大喊著,掏出最後幾張守符,貼在石門四周,防止符號消失。陳阿狗撒腿就往石棺跑,剛跑到石棺旁,就看到石棺蓋上的認脈佩凹槽泛著光——他突然想起林舟的桃木牌,之前林舟把桃木牌借給他防身,桃木牌上有中宮格氣的殘留!
“阿九哥!不用主髓氣!林哥的桃木牌有中宮格氣!”陳阿狗趕緊掏出桃木牌,往石棺旁的地脈節點一放——桃木牌瞬間泛出淡金色的光,主髓氣順著節點往石門方向流去,正好湧進中宮格的凹槽!
“中宮為核,地脈歸位,符號顯——定!”阿九抓住機會,大聲念出定符口訣。中宮格的凹槽裡,淡金色的地脈光洶湧而出,一個圓形的符號慢慢顯形,像縮小版的地脈核心,穩穩落進凹槽!
“哢噠——!”九個符號同時亮起,石門上的九宮格泛出七彩的地脈光,光順著石門的縫隙流淌,石門緩緩往旁邊移動,露出後麵的藏寶室——藏寶室裡堆滿了牽羊人留下的古籍、法器,正中央的石台上,放著一個透明的玉盒,裡麵的地脈主髓泛著淡綠色的光,旁邊還放著一塊熟悉的桃木牌,正是林舟的!
“林哥的桃木牌!他來過這兒!”陳阿狗激動地衝進去,拿起桃木牌——牌上還留著淡淡的中宮格氣,旁邊還有一行用指甲刻的小字:“主髓已護,往礦洞救李孫,速來”,顯然林舟已經來過藏寶室,保護好主髓後,去礦洞救李老頭的孫子了!
“太好了!林哥冇事,還去救李爺爺的孫子了!”阿九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可剛想拿起玉盒裡的主髓,身後突然傳來刀疤臉的怒吼:“你們敢拿主髓!找死!”刀疤臉已經破門進來,手裡的骨杖泛著黑色的瘴氣,朝著阿九的後背砸過來!
“阿九哥小心!”陳阿狗趕緊舉起桃木杖,坎離火像盾牌似的擋在阿九身後——“砰!”骨杖和火盾碰撞在一起,黑色的瘴氣和紅色的火焰炸開,刀疤臉被震得後退幾步,黑羊成員們也跟著衝進來,把藏寶室的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彆想跑!今天你們要麼把主髓交出來,要麼就跟這些古籍一起,埋在古墓裡!”刀疤臉惡狠狠地說,骨杖再次舉起,這次的瘴氣比之前更濃,顯然是想下殺手。
阿九趕緊把玉盒塞進懷裡,拉著陳阿狗往藏寶室的側門跑——側門是之前林舟留下的,門口還留著他刻的羊蹄印標記,“阿狗,快從側門走!去礦洞跟林哥彙合!主髓不能落在黑羊手裡!”
陳阿狗點點頭,舉起桃木杖,坎離火對著黑羊成員們一揮,火焰像鞭子似的掃過去,暫時擋住他們的去路。兩人趁機衝進側門,側門後是一條通往礦洞的密道,密道裡泛著淡淡的地脈光,隱約能聽到遠處礦洞的聲音。
“終於能跟林哥彙合了!就是不知道礦洞那邊還有冇有陷阱,左使會不會在那兒等著我們……”陳阿狗一邊跑,一邊摸了摸懷裡的桃木牌,心裡滿是期待。
阿九握緊懷裡的玉盒,眼神堅定:“不管有多少陷阱,不管左使在不在,我們都得去!林哥在礦洞等著我們,李爺爺的孫子還在黑羊手裡,主髓還需要我們去加固合盤鎖封印——我們冇有退路!”
密道裡的地脈光越來越亮,礦洞的方向傳來隱約的打鬥聲,林舟的喊叫聲夾雜在其中。兩人加快腳步,手裡的武器握得更緊——一場圍繞著地脈主髓、無辜孩子和守脈使命的終極決戰,即將在礦洞深處,與林舟彙合後,徹底打響。而左使的陰謀,也終將在三人的聯手之下,被徹底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