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三人一狐剛踏上邪術壇頂層的階梯,就聽到上方傳來整齊的腳步聲——是巡邏的信徒小隊!階梯轉角處隱約露出黑布袍的衣角,約莫五個,手裡還提著泛紅光的符燈,顯然是在檢查“非儀式人員”的出入,像“遊戲裡的‘身份覈驗NPC’”,一旦發現異常就會觸發警報。
“躲起來!快找地方藏!”林舟壓低聲音,拽著蘇清月和陳阿狗躲進階梯旁的凹洞——這是之前張貴提過的“廢棄儲物洞”,裡麵堆著幾具被丟棄的黑布袍,顯然是之前不聽話的信徒留下的,袍子上的羊圖騰還完好,隻是沾了些灰塵,像“現成的‘偽裝道具’”。
沙狐剛鑽進洞,巡邏隊的腳步聲就到了跟前——符燈的紅光掃過凹洞門口,陳阿狗緊張得屏住呼吸,手緊緊攥著懷裡的頭目令牌,連沙狐都把尾巴夾得緊緊的,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幸好洞外堆著的廢棄木頭擋住了視線,巡邏隊隻是掃了一眼,就繼續往上走,嘴裡還唸叨著:“快點查!族長說儀式前不能有外人混進來,查到了直接當祭品!”
“好險!再晚一步就被髮現了!”陳阿狗鬆了口氣,剛想說話,就被蘇清月捂住嘴:“彆出聲!他們還冇走遠,而且光有黑袍不夠——信徒身上都有‘血祭印記’,是族長用邪術氣烙在手腕上的,冇印記一進大殿就會被識破,像‘冇有‘身份ID’進不了‘核心區域’’!”
林舟看著洞裡的廢棄黑袍,突然想到個辦法:“之前打死的信徒頭目,他手腕上有印記!清月,你能不能用祝由術和地脈珠的氣,模擬一個臨時印記?就像‘遊戲裡的‘臨時身份卡’’,先混進去再說!”
蘇清月眼睛一亮,立刻掏出玉髓和地脈珠:“可以試試!但地脈珠的氣是純淨的,模擬不出邪術的黑紅氣,得摻點‘邪術殘片’——阿狗,你把之前從水怪身上撿的黑鐵絲拿出來,燒一點末混進去,就能做出‘以假亂真的印記’,不過維持時間不長,大概半個時辰,像‘buff有倒計時’,得抓緊時間!”
陳阿狗趕緊掏出黑鐵絲,林舟用青銅劍的劍尖挑著鐵絲,靠近洞外透進來的符燈光——鐵絲遇熱融化成黑色粉末,蘇清月立刻用玉髓接住,混進少量地脈珠的氣,指尖泛著淡青光,將粉末揉成三個細小的黑球。她分彆捏開林舟、陳阿狗和自己的手腕,將黑球按在手腕內側,再用祝由術的氣一壓——黑球瞬間化開,變成與真印記一模一樣的暗紅色紋路,隻是紋路邊緣泛著極淡的青光,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成了!這‘臨時印記’能騙過普通訊徒,要是遇到族長或護法級彆的,可能會被識破,儘量彆跟高層接觸!”蘇清月收起工具,三人快速換上洞裡的廢棄黑袍——林舟的袍子有點短,露出一截青銅劍的劍柄,他乾脆把劍斜挎在背後,用袍子下襬遮住;陳阿狗的袍子太肥,他用腰間的藤蔓繫了個結,剛好能護住懷裡的令牌;蘇清月則把地脈珠藏進袍內的暗袋,玉髓握在手心,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沙狐的偽裝成了難題——它體型不算小,藏在袍子裡會鼓出明顯的包。陳阿狗靈機一動,把袍子的下襬剪開一個小口,讓沙狐的頭和前爪露在外麵,再用黑袍的袖子裹住它的後半身,看起來像“信徒懷裡抱著的‘邪術寵物’”——之前在院子裡確實看到有信徒抱著黑貓,這樣反而更不顯眼。
“走!趁巡邏隊還冇回來,趕緊上去!”林舟帶頭走出凹洞,儘量模仿信徒僵硬的步伐,手腕上的臨時印記對著符燈的方向,確保能被看到。剛上到階梯頂端,就看到一座巨大的石門——這是邪術壇大殿的正門,門旁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信徒,黑袍胸口繡著金色羊圖騰,比之前的頭目低一級,是“殿門護法”,手裡握著黑木杖,杖頭的符珠泛著紅光,顯然是用來覈驗印記的“檢測道具”。
“站住!出示印記,說明來意!”左邊的護法舉起黑木杖,杖頭的符珠對著林舟的手腕掃來——符珠接觸到臨時印記時,突然亮起淡紅光,像“檢測通過的提示燈”,護法冇有起疑,又轉向陳阿狗。
陳阿狗心裡一緊,他的臨時印記因為緊張,邊緣的青光稍微明顯了些——護法的符珠剛掃過去,突然頓了一下,眉頭皺起:“你的印記怎麼有點淡?是不是剛入教的?”
“是……是剛被族長選中的‘新信徒’,奉命來大殿檢查祭品準備情況!”陳阿狗急中生智,想起之前從信徒頭目嘴裡聽到的“祭品”關鍵詞,故意提高聲音,還晃了晃懷裡的頭目令牌——令牌上的“血祭統領”字樣一閃,護法的態度立刻變了,以為他們是頭目派來的人,趕緊側身讓開:“原來是統領的人,快進吧,祭品還冇送到,族長在壇上準備儀式呢!”
蘇清月跟在最後,懷裡的沙狐突然對著右邊的護法低叫一聲——她眼角餘光瞥見,那護法的手腕印記泛著純黑的光,顯然是“高階邪術者”,臨時印記在他麵前可能會暴露。她趕緊低下頭,用袍子遮住沙狐的頭,快步走進石門,嘴裡唸叨著:“彆叫,一會兒給你吃地脈草餅……”護法以為是寵物怕生,冇多在意,繼續守在門口。
走進大殿的瞬間,一股壓抑的邪氣撲麵而來——大殿比外麵的院子大兩倍,地麵鋪著整塊的黑石,刻著與院子相同的邪術陣紋,隻是陣紋的中心位置,矗立著一座三丈高的圓形祭壇,祭壇頂端懸浮著一塊人頭大小的黑色晶石,晶石周圍纏繞著黑色霧氣,像“正在蓄力的‘邪術核心’”,這就是張貴說的“陰根核心”。
祭壇周圍站著二十個信徒,分成兩排,正在低聲吟唱邪術咒文,聲音整齊劃一,像“儀式的‘背景音效’”。大殿的兩側擺放著十根黑木柱,每根柱子上都綁著一個昏迷的人——有老人,有孩子,還有之前在黑瘴鎮提到的“其他地方的俘虜”,他們的胸口都貼著一張泛紅光的符紙,顯然是儀式要用的“祭品”,符紙上的紋路正隨著吟唱慢慢變亮,像“祭品的‘能量加載進度條’”。
“小心!彆踩陣紋的凹槽,裡麵的毒液能腐蝕黑袍!”林舟壓低聲音,指著地麵上流淌著黑綠色液體的凹槽——他們之前在院子裡見過這種毒液,沾到就會被吸地脈氣。三人沿著陣紋的空白處,慢慢往祭壇方向移動,儘量混在吟唱的信徒中間,模仿他們的動作,時不時抬手對著陰根核心“朝拜”,避免被單獨注意到。
突然,一個站在陳阿狗旁邊的信徒轉過頭,眼神呆滯地問:“你……你們怎麼不吟唱?族長說……不吟唱會被陰根嫌棄……”陳阿狗心裡一慌,趕緊隨便哼起之前聽到的咒文調子,雖然不成句,卻剛好能混在合唱裡。蘇清月趁機用手肘碰了碰陳阿狗,示意他往右側的柱子移動——那裡有個昏迷的俘虜,旁邊冇有信徒看守,正好能藉機觀察祭品的情況。
三人慢慢挪到柱子旁,蘇清月用指尖碰了碰俘虜胸口的符紙——符紙泛著灼熱的溫度,上麵的紋路與陰根核心的霧氣相連,顯然是“能量傳輸通道”。她剛想撕下符紙,大殿的石門突然“轟隆”一聲被推開,一個信徒跑進來,對著祭壇方向跪下:“報告族長!噬魂陣那邊有異動,好像有外人闖進來了!”
祭壇頂端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像“磨碎的黑石在說話”:“慌什麼!不過是幾隻螻蟻,讓護法去處理,彆耽誤儀式!還有一刻鐘就是陰時,祭品必須按時啟用!”聲音落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祭壇後麵走出來——他身著繡著雙頭羊圖騰的黑袍,頭戴黑色尖帽,臉上蒙著黑布,隻露出一雙泛著純黑光芒的眼睛,手裡握著一根比信徒頭目更長的黑木杖,杖頭鑲嵌著一塊與陰根核心相似的黑色晶石,顯然就是“邪術族長”!
“是族長!他的邪術氣好濃,臨時印記在他麵前撐不了多久!”蘇清月握緊手心的玉髓,臨時印記的淡青光開始閃爍,顯然是“buff即將到期的預警”。林舟悄悄拔出背後的青銅劍,劍柄的金光被袍子擋住,他對著蘇清月和陳阿狗使了個眼色,示意往祭壇側麵的“祭品準備區”移動——那裡堆著不少黑布,正好能藏起來,等待周玄他們的信號。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隱約的打鬥聲——是周玄他們開始破壞噬魂陣了!大殿裡的信徒紛紛騷動起來,兩個殿門護法也衝了出去,族長皺著眉頭,轉身對著陰根核心低語,似乎在加快儀式的準備。林舟趁機帶著蘇清月和陳阿狗,快速躲進祭品準備區的黑布堆裡,沙狐也趕緊鑽進布縫,隻露出一雙眼睛,盯著祭壇的方向。
“buff還有五分鐘就到期了!周玄他們應該能吸引大部分注意力,我們得趁族長冇反應過來,找到陰根核心的弱點,準備破壞儀式!”林舟壓低聲音,透過黑布的縫隙,看著祭壇頂端的族長——他正舉起黑木杖,對著陰根核心注入邪術氣,核心的黑色霧氣越來越濃,顯然“儀式的最終階段即將開始”。
陳阿狗摸了摸懷裡的頭目令牌和張貴的路線圖,又看了看蘇清月手裡泛著光的玉髓,心裡滿是緊張卻又無比堅定:“終於見到族長了!這次我們一定要阻止他,不能讓他傷害這些祭品!”沙狐也對著林舟輕輕叫了一聲,像是在說“隨時準備行動”。
黑布外,信徒的吟唱聲越來越響,陰根核心的霧氣開始往下蔓延,逐漸覆蓋住祭壇周圍的祭品——儀式的“最後倒計時”已經開始,林舟三人握緊手裡的武器和道具,等待著最佳的出擊時機,一場決定青龍峽地脈命運的終極決戰,即將在這座陰森的大殿裡,正式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