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堆外的吟唱聲突然拔高,像“儀式進入關鍵階段的背景音變奏”——祭壇頂端的陰根核心猛地收縮,黑色霧氣凝成實質般的觸手,順著陣紋凹槽往下爬,纏上最靠近祭壇的那根黑木柱。柱上綁著個約莫十歲的男孩,他胸口的符紙瞬間亮得刺眼,男孩突然發出微弱的呻吟,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像“被強行抽取‘生命能量’的NPC”。
“不好!他在用祭品的地脈心魂喂陰根!”蘇清月攥緊手心的玉髓,指尖傳來清晰的刺痛——玉髓與地脈同源,能感應到祭品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失,“再等下去,這些人都會被吸成乾屍!”
話音未落,祭壇頂端的邪術族長突然舉起黑木杖,杖頭的晶石與陰根核心產生共鳴,黑色霧氣中竟浮現出一行扭曲的邪術文字:“陰根蓄力68%,需‘純淨地脈載體’催化——玉髓!”族長的聲音帶著令人牙酸的笑意,掃過殿內的信徒,最終落在祭品準備區的方向,“之前派出去的人,還冇找到那枚‘千年玉髓’嗎?冇有它,陰geng永遠成不了‘完美容器’!”
“玉髓!他要的是清月姐手裡的那枚!”陳阿狗壓低聲音,心臟猛地一跳——之前在小鎮解咒時,蘇清月的玉髓曾吸收過地脈珠的氣,確實算得上“純淨地脈載體”,要是被族長拿到,後果不堪設想。他下意識摸了摸懷裡的頭目令牌,突然感覺到手腕一陣發燙——臨時印記的淡青光正在快速消退,邊緣已經露出了原本的膚色,像“buff倒計時隻剩最後30秒”!
“印記要失效了!我們必須立刻行動!”林舟猛地掀開黑布,青銅劍斜挎在背後,袍角下的劍柄泛著冷光,“清月,你用淨化火符攻擊陰根核心,儘量打斷它的蓄力;阿狗,你帶沙狐去救右側的祭品,先撕了他們胸口的符紙;我去吸引族長的注意力,彆讓他靠近你們!”
三人剛衝出去,殿內的信徒就炸開了鍋——最前排的兩個信徒立刻舉起黑木杖,對著林舟推出一團邪術彈!林舟側身躲開,青銅劍反手一挑,劍刃的金光掃過信徒的手腕,“哢嚓”一聲,兩人手裡的木杖應聲斷裂,臨時印記徹底失效的手腕暴露在空氣中,“外來者!是之前混進來的牽羊人!”信徒的嘶吼聲瞬間蓋過了吟唱,整個大殿的陣紋突然亮起,凹槽裡的毒液開始沸騰,像“啟用了‘全場攻擊debuff’”。
祭壇上的族長臉色一沉,黑木杖猛地往祭壇上一砸:“一群廢物!連三個外人都攔不住!”他冇有親自下來,反而抬手對著陰根核心注入更濃的邪術氣——核心的黑色霧氣突然暴漲,凝成三根粗壯的觸手,分彆朝著林舟、蘇清月和陳阿狗的方向抓來,“既然玉髓送上門,就彆怪我‘親自取’了!”
“清月姐小心!這觸手能吸地脈氣!”林舟一把推開蘇清月,青銅劍對著襲來的觸手狠狠一砍——金光與黑霧碰撞的瞬間,觸手竟被砍出一道缺口,黑色液體順著缺口往下滴,落在陣紋上發出“滋滋”聲,“它的弱點是‘物理攻擊’!用金屬武器砍!”
蘇清月趁機掏出兩張淨化火符,玉髓引導著地脈珠的氣注入符紙——青紅火光在她掌心凝聚,這次不是分散的火雨,而是凝成一道細長的“淨化火刃”,像“遊戲裡的‘單體爆發技能’”,精準劈在陰根核心的觸手根部!“滋啦”一聲,觸手瞬間被燒成白煙,核心的黑色霧氣明顯淡了些,蓄力進度像是被強行拉回了60%。
陳阿狗帶著沙狐衝到右側的黑木柱旁,桃木牌對著綁住男孩的藤蔓狠狠一砸——藤蔓被砸斷,他剛想撕下男孩胸口的符紙,身後突然衝來一個信徒,黑木杖對著他的後背就砸!沙狐猛地轉身,咬住信徒的手腕,硬生生把人拖倒在地,陳阿狗趁機撕下符紙——符紙一離開男孩的胸口,他瞬間癱軟在地,臉色卻慢慢恢複了些血色,像“解除了‘持續掉血debuff’”。
“快!把所有祭品的符紙都撕了!符紙是能量傳輸的介麵,撕了它就能斷族長的‘能量來源’!”陳阿狗對著沙狐喊,一人一狐分工明確——他負責撕左邊柱子的符紙,沙狐則用牙齒咬斷右邊柱子的藤蔓,遇到反抗的信徒,沙狐就用身體撞開,靈活得像“小型的‘控製型寵物’”。
祭壇上的族長見祭品的符紙被一張張撕下,陰-根核心的蓄力進度不斷下降,終於按捺不住,黑木杖對著殿門方向一揮:“護法!都死哪去了?還不快進來攔住他們!”殿門“轟隆”一聲被推開,之前守在門口的兩個殿門護法帶著五個信徒衝了進來,手裡的黑木杖泛著紅光,顯然是“族長召喚的‘支援NPC小隊’”。
“周玄他們怎麼還冇來?再這樣下去我們要被包圍了!”蘇清月一邊用淨化火符擋住護法的邪術攻擊,一邊喊道。她的玉髓突然發燙,懷裡的地脈珠也跟著泛光——玉髓表麵竟浮現出細小的地脈紋路,與陰根核心的邪術紋路形成明顯的對抗,像“道具自動啟用了‘剋製特效’”。
“清月姐!你的玉髓在發光!是不是能克陰根?”陳阿狗剛撕完最後一張符紙,就看到玉髓的異常。蘇清月眼睛一亮,突然想起秦老郎中說過的話——玉髓是地脈的“精華凝結體”,邪術是地脈的“陰毒變異體”,兩者本質上是相剋的!她立刻舉起玉髓,對著陰-根核心的方向:“林舟!幫我把玉髓的氣引到核心上!它能淨化陰根!”
林舟立刻會意,青銅劍對著玉髓的方向一挑,劍身上的金光順著空氣形成一道“能量通道”,玉髓的淡白光順著通道湧向陰-根核心——白光一接觸到黑色霧氣,瞬-間爆發刺眼的光,霧氣像“遇到陽光的冰雪”般快速消退,核心的黑色晶石竟浮現出細小的裂紋,像“核心的‘耐久度’被打掉了30%”!
“不可能!玉髓怎麼會克陰-根!”族長臉色大變,黑木杖對著玉髓的方向瘋狂注入邪術氣,試圖擋住白光的淨化,“我的‘完美陰-根’!誰都彆想-毀了它!”他突然撕下臉上的黑布——露出一張佈滿邪術紋路的臉,左眼竟是顆黑色的晶石,與陰根核心的材質一模一樣,“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就都留下來當‘陰-根的養料’吧!”
族長猛地跳下祭壇,黑木杖對著地麵的陣紋狠狠一砸——陣紋凹槽裡的毒液突然濺起,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將林舟三人困在中間,陰根核心的黑色霧氣再次暴漲,這次不再是觸手,而是凝成一個巨大的黑色球體,像“即將爆發的‘終極技能’”,對著被困的三人籠罩下來!
“完了!這招我們擋不住!”陳阿狗下意識舉起桃木牌,沙狐也擋在他身前,做好了防禦的準備。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我們來了!清月,用玉髓配合我們的金脈氣!”周玄帶著兩位僧人衝了進來,手裡的羅盤泛著光,兩位僧人舉起銅缽,金脈氣化作兩道白光,像“支援的‘群體增益技能’”,落在林舟三人身上。
金脈氣與玉髓的淡白光、地脈珠的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堅固的光罩——黑色球體撞在光罩上,“砰”的一聲炸開,卻冇能突破防禦,反而被光罩反彈回去,狠狠撞在陰根核心上!“哢嚓”一聲,核心的黑色晶石徹底裂開,黑色霧氣瞬間消散,像“終極BOSS的‘核心被摧毀’”!
族長看著裂開的陰根核心,突然發出淒厲的嘶吼:“我的陰-根!我的地脈!你們毀了我的一切!”他猛地舉起黑木杖,竟要往自己的胸口刺去——顯然是想引爆體內的邪術氣,與眾人同歸於儘!
“彆讓他自爆!”林舟猛地衝上去,青銅劍對著族長的手腕狠狠一挑,黑木杖“哐當”掉在地上。周玄趁機用羅盤的光困住族長,兩位僧人立刻用金脈氣封住他的經脈,“他體內的邪術氣很濃,不能殺他,得留著解其他地方的邪術咒!”
族長被製服在地,癱軟著身體,眼裡滿是不甘,卻再也無力反抗。殿內的陣紋徹底失去光芒,凹槽裡的毒液也慢慢凝固,像“整個‘邪術副本’徹底關閉”。陳阿狗扶起最後一個被救下的祭品,沙狐也湊過來,對著祭品輕輕叫了兩聲,像是在安慰。
蘇清月握著發燙的玉髓,看著裂開的陰根核心,鬆了口氣:“終於……終於阻止他了。玉髓果然能克陰根,幸好我們冇讓他拿到。”林舟撿起地上的黑木杖,杖頭的晶石已經失去光芒:“這杖是陰根的‘能量傳導器’,留著它,以後遇到類似的邪術,說不定還能用得上。”
殿外傳來鎮民的歡呼聲——是王大嬸和老礦工帶著清醒的信徒趕來了,他們手裡拿著地脈草和乾糧,顯然是周玄之前發出的信號起了作用。張貴衝進大殿,看到被製服的族長,激動得渾身發抖:“太好了!這個惡魔終於被抓住了!我們再也不用怕他的邪術了!”
夕陽透過大殿的窗戶灑進來,驅散了陰森的邪氣,照在眾人身上,暖洋洋的。林舟看著身邊的夥伴——蘇清月握著玉髓微笑,陳阿狗抱著沙狐歡呼,周玄整理著地圖,兩位僧人在安撫祭品,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勝利的喜悅。這場跨越山河、對抗邪術的戰鬥,終於在這座大殿裡,迎來了最終的勝利。而玉髓與地脈珠的故事,卻並未結束——它們將繼續陪伴著眾人,守護著青龍峽的地脈,守護著這片土地上所有生靈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