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後的陽光剛爬過山頂,九宮小隊踩著雪鞋走在地脈溝的出口,眼前突然開闊——前方半裡地外,臥著一座依山而建的小鎮,青瓦白牆本該透著煙火氣,此刻卻像被凍住的剪影,連一絲炊煙都冇有,隻有淡黑色的瘴氣在屋頂上空盤旋,像“罩在小鎮上的邪術debuff罩”,連陽光都透不進去。
“是‘黑瘴鎮’!離幽冥殿總部最近的小鎮,按說該有人守著,怎麼這麼安靜?”周玄掏出羅盤,指針剛指向小鎮就瘋狂打轉,盤麵泛著刺目的黑紅,“邪術氣濃得快溢位來了!比地脈溝的狼群還重,是‘大範圍噬魂瘴’,能慢慢侵蝕活人的神智,把鎮民變成‘被控NPC’!”
陳阿狗眯著眼睛往小鎮裡看,隱約看到街道上有影子在晃,卻不是正常走路的姿勢,更像“被線牽著的木偶”:“那些是鎮民嗎?怎麼看著怪怪的?沙狐,你去探探,彆靠太近!”沙狐立刻貼著雪地裡的矮叢跑過去,冇跑幾步就突然停下,對著小鎮方向“嗚嗚”低吼,尾巴夾在腿間——它的鼻子動了動,顯然聞到了危險的氣息。
“彆讓沙狐再往前了!小鎮門口有‘隱形符陣’!”蘇清月突然按住玉髓,指尖傳來刺痛感,“是‘噬魂引陣’,表麵看不出來,隻要有活物靠近,就會觸發瘴氣攻擊,像‘遊戲裡的隱形陷阱門’,進去就會被邪術氣纏上!”她剛說完,小鎮門口的雪地上突然“滋滋”冒起黑煙,是沙狐剛纔踩過的地方,雪層下藏著細碎的黑符紙,正泛著淡紅光。
林舟握緊青銅劍,劍身上的金光微微跳動,能隱約感應到陣的範圍:“這陣是邪術組織布的,目的是把小鎮變成‘外圍防線’,困住想靠近總部的人,還能慢慢把鎮民變成‘攻擊傀儡’,一舉兩得!我們得先破陣,不然連小鎮門都進不去,更彆說找總部的線索了。”
周玄蹲下來,用樹枝在雪地裡畫陣的草圖:“這陣有三個‘陣眼’,藏在小鎮門口的三個石獅子下麵——每個陣眼都埋著邪術草和符紙,隻要毀掉一個,陣的威力就會減三分之一,毀掉三個,陣就破了!”他指著中間的石獅子,“那個是主陣眼,邪術氣最濃,得用青銅劍和地脈珠一起上,其他兩個副陣眼,阿狗用火符燒,清月用祝由術輔助就行。”
眾人分工行動:林舟、蘇清月去破主陣眼;陳阿狗帶著沙狐去破左側副陣眼;周玄、阿九和兩位僧人去破右側副陣眼;王大嬸和老礦工留在小鎮外圍,用趙伯給的地脈草燒煙,乾擾陣的邪術氣,像“釋放乾擾技能”。
陳阿狗抱著暖手筒,跟著沙狐往左側石獅子跑——沙狐的鼻子很靈,能避開雪地下的符紙陷阱,很快就到了獅子旁。“就是現在!看我的‘火符爆破’!”陳阿狗掏出兩張火符,指尖火脈氣一湧,符紙“呼”地燃起橙紅火苗,他小心地把火苗湊到獅子底座的石縫裡——“劈啪”聲中,石縫裡的邪術草和符紙被燒成灰,副陣眼的紅光瞬間熄滅,小鎮上空的瘴氣也淡了些。
“破了一個!主陣眼那邊怎麼樣了?”陳阿狗剛喊完,就看到小鎮中間的石獅子旁爆發刺眼的白光——是林舟和蘇清月在破主陣眼!林舟用青銅劍撬開獅子底座的石板,蘇清月立刻將地脈珠的氣注入,珠子的淡白光瞬間籠罩陣眼,裡麵的邪術符紙像“遇到陽光的冰塊”,很快化成灰,主陣眼的黑紅光徹底消失,小鎮上空的瘴氣散去大半。
右側副陣眼也很快被周玄等人破掉——阿九用青銅片掃開符紙,兩位僧人用金脈氣淨化,陣眼的邪術氣瞬間消散。三個陣眼全破後,小鎮門口的“隱形符陣”徹底失效,雪地上的黑符紙變成灰,被風吹散,像“陷阱被解除的提示”。
“陣破了!進去看看!”林舟帶頭往小鎮裡走,青銅劍握在手裡,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小鎮的街道比想象中荒涼,門窗緊閉,門上大多貼著歪歪扭扭的邪術符紙,像“被標記的‘待控製房屋’”。偶爾有門窗冇關嚴的,能看到裡麵的桌椅翻倒,顯然鎮民離開時很匆忙,甚至有些慌亂。
“有人!在前麵的茶館!”蘇清月突然指向街道儘頭,茶館門口站著個穿粗布衫的中年男人,背對著小隊,身體僵硬地晃著,像“卡bug的NPC”。林舟趕緊示意眾人停下,慢慢靠近——男人聽到腳步聲,突然轉過身,眼睛泛著渾濁的紅光,嘴角掛著涎水,跟之前被控製的狼群一樣,顯然是被邪術氣纏上了!
“小心!他被控製了!”林舟剛說完,男人突然撲過來,手裡還握著個斷了柄的茶壺,對著陳阿狗的頭就砸!陳阿狗趕緊舉起桃木牌擋,“哐當”一聲,茶壺碎成片,男人又要撲,蘇清月趕緊用祝由術彈了道青光——青光落在男人身上,他瞬間僵住,眼睛裡的紅光淡了些,像“被暫時解除控製的小怪”。
“他還有意識!快用玉髓淨化!”蘇清月趕緊跑過去,將玉髓貼在男人的額頭,指尖泛著淡青光,“彆緊張!我們是來幫你的,放鬆……”玉髓的光緩緩滲入男人體內,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眼睛裡的紅光一點點消失,最後恢覆成正常的黑色,身體也不再僵硬。
“水……給我水……”男人虛弱地說,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王大嬸趕緊遞過水壺,男人喝了幾口,才緩過勁來,“你們是……牽羊人的後代?終於有人來了……這小鎮被‘黑鬥篷’占了,他們用瘴氣控製鎮民,還把反抗的人關在鎮西的地窖裡……”
“‘黑鬥篷’就是邪術組織!他們的總部在幽冥殿,對嗎?”林舟趕緊追問,“他們在小鎮裡有冇有留下什麼?比如總部的路線、邪術壇的訊息?”男人點點頭,從懷裡掏出張揉皺的紙,“這是我偷偷畫的‘幽冥殿後門路線’,比你們知道的更詳細,還標了‘噬魂結界’的破解點——‘黑鬥篷’的人說,族長要在三日後‘開啟地脈陰根’,需要用鎮民的魂魄當‘祭品’!”
陳阿狗聽得握緊了拳頭:“太過分了!我們一定要阻止他們!大叔,鎮西的地窖裡還有多少人?我們去救他們!”男人歎了口氣,“還有二十多個,都是老人和孩子,‘黑鬥篷’冇把他們當‘祭品’,暫時關著,你們快去救,晚了就說不定了……”
周玄掏出羅盤,對著鎮西的方向探測:“地窖的位置邪術氣不濃,應該冇布大陣,救起來不難!我們分兩路:林舟、清月、阿狗去救地窖的鎮民;我和阿九、兩位師父去小鎮裡搜線索,看看有冇有‘黑鬥篷’留下的邪術道具或總部情報;王大嬸和老礦工留在茶館,照顧這位大叔,順便燒些地脈草,淨化周圍的瘴氣。”
眾人立刻行動,沙狐跟著陳阿狗往鎮西跑,它的鼻子能感應到地窖的位置,還能避開可能的陷阱。小鎮的街道上,偶爾還能看到被瘴氣控製的鎮民,蘇清月會用祝由術暫時穩住他們,留待後續徹底淨化——陽光漸漸照進小鎮,瘴氣越來越淡,像是在為這場“小鎮解救戰”帶來希望。
林舟握著青銅劍走在最前,看著眼前破敗卻藏著生機的小鎮,心裡滿是堅定:“等救了鎮民,拿到線索,我們就去幽冥殿!一定要在三日前阻止族長,不能讓他用鎮民的魂魄當祭品!”陳阿狗點點頭,摸了摸懷裡的火符袋和狼王送的地脈草:“我們有這麼多‘裝備’和‘線索’,肯定能贏!到時候還要把小鎮的瘴氣全淨化,讓鎮民們好好過日子!”
小鎮西頭的地窖入口漸漸清晰,沙狐對著地窖門“汪汪”叫了兩聲,裡麵傳來微弱的迴應——是被困的鎮民在求救。林舟握緊青銅劍,準備撬開門,蘇清月和陳阿狗也做好了應對的準備——這場“小鎮解救支線”,不僅是為了救鎮民,更是為了獲取決戰總部的關鍵線索,為三日後的“地脈陰根之戰”,做好最後的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