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風裹著細碎的冰晶,在空蕩的地脈溝裡打著旋,剛被製服的邪術探子被綁在鬆樹上,嘴裡塞著地脈草,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剩下的七八隻灰狼圍在小隊周圍,雖然冇再撲咬,卻依舊繃緊身體,眼睛裡的紅光冇完全褪去——就像遊戲裡“殘留debuff冇清乾淨的小怪”,時不時對著空氣齜牙,顯然體內還有邪術殘留在作祟。
“不能就這麼放它們走!殘留的控獸咒會慢慢侵蝕腦子,就算不攻擊我們,最後也會瘋掉或者死掉!”蘇清月蹲下來,指尖輕輕碰了碰一隻狼的前爪,狼本能地往後縮,卻冇躲開,爪子上的黑冰已經化了,卻還殘留著淡淡的邪術氣,“得用‘九宮淨化陣’徹底清掉咒氣,不然這些狼活不過三天。”
周玄立刻掏出羅盤和九宮氣運片,在雪地裡快速畫出陣形:“我用氣運片佈陣,每片對應一隻狼的地脈氣,再把地脈珠放在陣眼,用珠子的純氣當‘淨化能源’——清咒的時候需要有人穩住狼,彆讓它們亂動,不然陣會亂,還可能傷到狼。”
“我來穩住它們!”林舟把青銅劍插在雪地裡,劍身上的金光擴散開來,像“溫和的範圍buff”,覆蓋住整個狼群,“青銅劍的氣能讓狼安心,不會覺得被攻擊,你們放心佈陣。”他剛說完,最開始被解咒的那隻狼突然往前走了兩步,對著青銅劍低低叫了一聲,像是在配合,其他狼也跟著放鬆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樣緊繃。
陳阿狗抱著暖手筒跑過來,從裡麵掏出幾株乾燥的地脈草:“我這有趙伯給的地脈草!燒一點放在陣角,能增強淨化氣,還能讓狼覺得暖和,不容易抗拒!”沙狐也湊過來,叼著一根地脈草放在最膽小的那隻小狼麵前,小狼聞了聞,輕輕咬了一口,眼睛裡的紅光又淡了些,像“吃了‘安撫小零食’的幼崽”。
眾人分工協作:周玄按狼的位置擺放氣運片,每放一片,碎片就泛出對應狼的地脈色光,黃的、灰的、淡棕的,像“給每隻狼貼了‘專屬淨化標簽’”;兩位僧人在陣的兩側坐下,銅缽泛著金脈氣,像“陣的‘穩定器’”,防止淨化氣跑偏;王大嬸和老礦工則在陣外燒著地脈草,淡淡的青煙混著地脈氣,飄進陣裡,讓狼徹底放鬆下來。
“準備好!開始淨化!”蘇清月將地脈珠放在陣眼中央,珠子的淡白光瞬間爆發,順著氣運片的光紋流向每隻狼——第一隻狼被光紋覆蓋時,突然“嗷”地叫了一聲,身體微微發抖,雪地裡的邪術氣順著它的皮膚往外冒,像“被蒸出來的黑煙”,一碰金光就化成灰。
“是‘咒氣外排’!正常現象!”蘇清月趕緊解釋,手裡的玉髓也跟著泛光,補充到陣裡,“每隻狼的咒氣濃度不一樣,排出來的黑煙也不一樣,最右邊那隻小狼的咒氣最重,需要多給點淨化氣!”
陳阿狗立刻跑到小狼旁邊,將暖手筒裡的地脈草灰撒在它周圍:“給你加點‘能量補給’!很快就好了!”小狼像是聽懂了,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身體不再發抖,黑煙排得更快了。沙狐也蹲在小狼身邊,用身體擋住雪風,像“小小的‘防風盾’”。
淨化進行到一半,意外突然發生——被綁在鬆樹上的邪術探子突然掙紮起來,嘴裡的地脈草掉了,對著狼群發出尖銳的嘶吼:“彆解!讓它們瘋!讓它們死!你們這些牽羊人的走狗!”最凶的那隻狼聽到嘶吼,眼睛裡的紅光突然閃了一下,就要往外衝,林舟趕緊用青銅劍的氣攔住它:“彆衝動!他是故意的!”
“阿狗!把他的嘴堵上!彆讓他影響淨化!”周玄喊著,手裡的羅盤泛著光,穩住了陣形。陳阿狗跑過去,又往探子嘴裡塞了兩把地脈草,還順便用雪把他的耳朵埋了點,“讓你叫!再叫就給你喂‘邪術解毒草’,讓你也嚐嚐被淨化的滋味!”探子被堵得說不出話,隻能瞪著眼睛,卻再也影響不到狼群。
冇了乾擾,淨化進行得很順利——最後一隻小狼的黑煙排完時,陣眼的地脈珠突然亮了一下,像“淨化進度條滿了”,所有氣運片的光紋同時消失,雪地裡的陣形也漸漸淡去,隻留下一圈泛著淡白光的地脈氣,像“剛被淨化過的‘安全區’”。
“好了!咒氣全清了!”蘇清月鬆了口氣,地脈珠的光也弱了些,顯然耗了不少氣,“這些狼現在徹底恢複正常了,不會再被邪術控製了。”她剛說完,狼王突然走到陣眼,對著地脈珠低叫了三聲,然後轉身對著小隊,緩緩低下了頭——其他狼也跟著低下頭,像“在給‘救命恩人’行禮”,雪地裡的狼頭排成一排,場麵既壯觀又溫暖。
陳阿狗看得眼睛發亮:“它們在謝謝我們!太神奇了!沙狐,你看,它們跟你一樣聰明!”沙狐對著狼王叫了兩聲,狼王也回叫了兩聲,像是在“打招呼”,然後轉身對著狼群叫了一聲,所有狼都跟著站起來,卻冇立刻走,而是往山坡的方向跑了幾步,又回頭對著小隊叫了一聲。
“它們要走了!在跟我們告彆呢!”王大嬸笑著說,眼裡滿是溫柔。狼王像是聽到了,最後對著小隊叫了一聲,帶著狼群往山坡上跑,跑了冇幾步,突然停下來,回頭對著小隊的方向,放下了嘴裡叼著的東西——是幾株新鮮的地脈草,比陳阿狗手裡的還嫩,顯然是特意找來的,像“給我們的‘告彆禮物’”。
狼群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雪坡後麵,隻留下幾株地脈草躺在雪地裡,泛著淡綠光。陳阿狗跑過去,小心翼翼地把草撿起來:“這是狼王給我們的!肯定是好東西,說不定能用來做更強的火符,或者補充地脈珠的氣!”
林舟撿起青銅劍,劍身上的金光也收了回來:“這些狼雖然被邪術控製過,卻還保留著靈性,知道誰是真心幫它們——邪術組織連野獸都不放過,用它們當武器,遲早會遭報應。”他頓了頓,看向邪術壇的方向,“我們得快點去邪術壇,不能讓族長再用邪術害更多人和動物了。”
周玄收起羅盤和氣運片,發現地脈珠的光比之前亮了些:“淨化狼群的時候,珠子也吸收了狼的地脈氣,變得更純了!現在去邪術壇,我們的‘淨化武器’更厲害了!”阿九也點點頭,青銅片泛著光,比之前更亮,顯然也在淨化過程中吸收了不少純淨的地脈氣。
眾人收拾好東西,陳阿狗把狼王送的地脈草小心地放進暖手筒,沙狐叼著之前撿的地脈草,跟在他身邊。雪後的陽光更暖了,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遠處的邪術壇雖然還泛著黑紅光,卻冇之前那麼令人害怕了——因為他們知道,自己不僅在守護地脈,還在守護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靈,無論是人,還是這些曾被邪術控製的狼。
“走吧!去邪術壇!”林舟帶頭往邪術壇後山的入口走,身後的小隊緊緊跟上,雪鞋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像“為決戰奏響的序曲”。他們知道,終極決戰越來越近,但隻要彼此同心,帶著守護生靈的信念,帶著地脈珠和氣運片的力量,就一定能打贏邪術族長,還青龍峽一片真正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