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脈凹的雪還在下,兩個雪傀儡像“披了冰甲的BOSS”,舉著纏滿黑紋的長刀,對著小隊緩緩逼近——它們的關節處結著薄冰,每走一步都帶起細碎的冰碴,刀身上的噬魂符泛著紅光,像“隨時會觸發的debuff開關”。陳阿狗攥緊手裡的火符,指尖火脈氣一湧,符紙“呼”地燃起橙紅火苗,比之前在密道裡亮了三倍。
“看我的‘火符AOE’!先燒你們的邪術符!”陳阿狗將火符往空中一拋,火苗瞬間分裂成兩團,精準地砸向兩個傀儡的刀身——“滋滋”聲中,噬魂符被燒成灰,刀身上的紅光瞬間熄滅。沙狐趁機繞到傀儡身後,對著它們的關節狠狠咬了一口,雖然冇咬破冰甲,卻讓傀儡的動作頓了半拍,像“被打斷技能的小怪”。
“就是現在!”林舟握著青銅劍衝上前,劍身上的金光在雪中格外刺眼——他對著左側傀儡的關節狠狠一挑,“哢嚓”一聲,冰甲碎裂,露出裡麵的黑鐵絲,劍光再一閃,鐵絲被砍斷,傀儡“哐當”一聲癱在雪地裡,成了堆冇用的廢木。阿九也不甘示弱,青銅片泛著白光,對著右側傀儡的胸口掃去,白光穿透冰甲,傀儡身上的黑紋瞬間淡了,動作越來越慢,最後也倒在雪地裡。
解決完傀儡,眾人圍到咒壇旁——這是個半人高的石壇,壇上插著五麵黑符紙,符紙周圍泛著黑紅光,像“持續釋放邪氣的能量源”,壇下的石縫裡還埋著些邪術草,草汁滲進土裡,把周圍的雪都染成了黑色。“這壇是‘噬魂咒’的核心,得用玉髓和地脈珠的氣一起淨化,不然毀了壇還會有邪氣殘留。”蘇清月掏出玉髓和地脈珠,將兩者的氣融合在一起,形成淡白青光,像“合成的淨化大招”。
周玄和兩位僧人則在壇的四周擺上九宮氣運片,碎片泛著微光,形成一個光網,將咒壇圍在中間:“這是‘九宮鎖邪陣’,能把邪氣鎖在壇裡,不讓它擴散到後山,汙染其他地脈草。”他剛說完,蘇清月就將淡白青光對著壇上的符紙拍去——青光一碰到符紙,瞬間爆發刺眼的光,符紙“劈啪”作響,很快化成灰,壇下的邪術草也跟著枯萎,黑紅光徹底消失,隻剩下乾淨的石壇。
“咒壇毀了!現在回去給小石頭解咒!”林舟收起青銅劍,眾人頂著殘雪往趙伯家跑——沙狐跑得最快,嘴裡叼著一根冇被汙染的地脈草,像是要給小石頭當禮物。雪地裡的腳印很快被新雪覆蓋,但每個人的腳步都比來時輕快,因為他們知道,小石頭的痛苦很快就要結束了。
回到趙伯家時,王大嬸正坐在炕邊給小石頭擦臉,孩子的臉色比之前好了些,但胸口的黑紋還在,隻是不再蠕動。“咒壇毀了!可以解咒了!”蘇清月剛說完,小石頭就睜開眼睛,虛弱地對著她笑:“清月姐姐……我好像不那麼冷了……”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林舟將青銅劍放在炕沿,金光順著炕麵傳到小石頭身上,穩住他的魂魄;兩位僧人用金脈氣在炕周圍佈下護法罩,擋住外界的寒氣;周玄則將九宮氣運片按命格貼在小石頭的四肢和胸口,碎片的微光順著皮膚往裡滲,像“貼滿全身的幸運buff”;蘇清月則握著玉髓和地脈珠,將融合後的淡白青光緩緩注入小石頭體內——這次,青光遇到黑紋不再隻是壓製,而是像“溫水融冰”,黑紋一點點變淡、消失,最後徹底不見,孩子的嘴唇也恢複了正常的粉色,呼吸變得平穩有力。
“好了!咒解了!”蘇清月鬆了口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解咒耗了她不少地脈氣。趙伯激動得老淚縱橫,拉著小石頭的手不停道謝,又趕緊去灶房端來剛熬好的地脈草藥粥,喂孩子喝了小半碗。小石頭喝完粥,精神好了很多,還坐起來摸了摸沙狐的頭,笑著說:“沙狐……你的毛好軟……”
“解了咒就好!以後再也不用擔心‘黑鬥篷’的邪術了!”陳阿狗坐在炕邊,看著小石頭恢複活力的樣子,心裡比打贏傀儡還開心。他剛要說話,趙伯突然轉身進了裡屋,抱著一個木箱子出來,箱子裡裝著幾件嶄新的工具:“這是我用後山的地脈銅和羊毛氈做的‘雪地出行套裝’,你們去幽冥殿總部肯定用得上——這是冰鎬,銅頭能探冰縫,還能砍傀儡的關節;這是雪鞋,氈底厚,踩在深雪裡不陷腳,裡麵還縫了地脈草,能保暖;這是暖手筒,用羊毛和地脈布編的,能護住你們的地脈氣,不讓暴雪凍著。”
林舟拿起冰鎬,鎬頭泛著淡青光,是地脈銅特有的光澤:“這冰鎬比普通的結實三倍,還能感應地脈氣,要是附近有冰縫,鎬頭會發燙,像‘自帶的冰縫預警器’!”蘇清月拿起雪鞋試了試,鞋底果然柔軟防滑,踩在地上的雪毯上,一點不打滑,“這鞋太實用了!之前在雪地裡走一步滑半步,有了它,我們去總部的速度能快一倍!”
陳阿狗則搶過暖手筒,抱在懷裡,瞬間覺得凍僵的手暖和起來:“這暖手筒就是‘移動的小暖爐’!裡麵的地脈草還能慢慢釋放氣,補充我們耗掉的地脈氣,比地脈露還方便!趙伯,您也太厲害了,怎麼會做這麼好的工具?”
趙伯笑著摸了摸鬍子:“我爹以前是給牽羊人做工具的,這些手藝都是他傳下來的——本來是給小石頭長大用的,現在你們更需要,就送給你們了!幽冥殿的‘黑鬥篷’厲害,你們拿著這些工具,也能多份保障,早點把他們收拾了,我們守山的也能安心。”
周玄檢查完所有工具,發現每件都嵌著小塊地脈銅碎,能與氣運片產生共鳴:“這些工具還能增強我們的氣運!比如冰鎬的銅碎能與坎宮碎片呼應,雪鞋的能與艮宮碎片呼應,相當於‘裝備強化’,讓我們在雪地裡的生存能力更強!”他掏出羅盤,果然,羅盤指針與工具的銅碎產生了微弱共鳴,指向幽冥殿的方向更清晰了。
眾人謝過趙伯,將工具收好:林舟揹著冰鎬,蘇清月提著暖手筒,陳阿狗則把雪鞋綁在揹包上,沙狐叼著小石頭送的地脈草,跟在後麵。小石頭拉著陳阿狗的衣角,捨不得他們走:“大哥哥……你們打完‘黑鬥篷’,一定要回來跟我玩啊……我還想讓你教我玩火符……”
“一定回來!”陳阿狗蹲下來,摸了摸他的頭,“等我們收拾了邪術族長,就來陪你采地脈草,教你做火符,還帶你去古城見李伯他們!”沙狐也對著小石頭叫了兩聲,像是在附和。
眾人頂著漸漸停了的雪,再次出發——這次,他們有了雪地工具的加持,有了地脈珠和氣運片的守護,還有守護百姓的信念在心中,腳步比任何時候都堅定。趙伯和小石頭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遠去,直到身影消失在雪地裡,還在揮手。
雪後的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照在雪地上,泛著耀眼的光。九宮小隊的身影在雪地裡漸行漸遠,朝著幽冥殿總部的方向——他們知道,最終的決戰越來越近,但有了這些溫暖的饋贈和彼此的默契,他們一定能打贏邪術族長,守護好青龍峽的地脈,讓所有像小石頭一樣的孩子,都能在安全的土地上快樂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