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剛幫趙伯收拾好被傀儡翻亂的屋子,準備跟著去地脈溝找補給,裡屋突然傳來“嘩啦”一聲——像是瓷碗摔碎的聲音,緊接著是孩童壓抑的咳嗽,咳得撕心裂肺,連木屋的門板都跟著微微震動。
趙伯臉色瞬間變了,顧不上拿布包,轉身就往裡屋跑:“是我孫子小石頭!肯定又咳得摔碗了!”林舟等人趕緊跟上,推開門就看到令人揪心的一幕:土炕上躺著個約莫七八歲的孩子,小臉蒼白得像雪,嘴唇卻泛著不正常的青黑,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卻還在瑟瑟發抖,炕邊的地上碎著個藥碗,黑色的藥汁灑了一地,泛著淡淡的邪術氣。
“這是……邪術詛咒!”蘇清月第一眼就看出不對勁,快步走到炕邊,掏出玉髓放在小石頭手腕上——玉髓剛一接觸,瞬間泛出刺眼的黑光,像“碰到了劇毒的debuff”,小石頭突然劇烈抽搐起來,胸口浮現出幾道扭曲的黑紋,像“爬在皮膚上的小蛇”,隨著呼吸微微蠕動。
趙伯急得直跺腳,抹著眼淚說:“半個月前,小石頭去後山采地脈草,回來就成這樣了!一開始隻是咳嗽,後來身上就長這些黑紋,體溫忽冷忽熱,冷的時候像揣了冰,熱的時候又像燒著了——找了附近的郎中,都說是‘怪病’,治不了,我隻能天天給他熬地脈草藥,卻隻能暫時壓著,根本好不了!”
周玄掏出羅盤湊近小石頭,指針瘋狂轉動,盤麵的地脈符號泛著黑紅微光:“是‘噬魂咒’!邪術組織的人下的,黑紋會慢慢吸孩子的地脈氣和魂魄,像‘持續掉血+掉藍的雙重debuff’,要是再拖半個月,孩子的魂魄就會被吸光,變成‘活死人’!”他頓了頓,又指著黑紋的走向,“這咒是用‘邪術草汁’畫的,應該是小石頭采地脈草時,不小心碰到了邪術組織埋的‘咒符陷阱’,才被染上的。”
陳阿狗看著小石頭痛苦的樣子,攥緊了拳頭:“太過分了!連小孩子都不放過!我們得救救他!清月姐,你的祝由術能不能解咒?我這有地脈草,能當輔助材料!”沙狐也湊到炕邊,對著小石頭輕輕叫了兩聲,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像是在安慰,尾巴卻繃得筆直,顯然也感應到了黑紋裡的邪性。
蘇清月眉頭緊鎖,摸了摸懷裡的地脈珠:“咒已經入體半個月,根深蒂固了,我的祝由術隻能暫時壓製,解不了根——得找到下咒的‘咒符源頭’,比如邪術組織埋在後山的‘咒壇’,毀掉它,再用玉髓和地脈珠的氣一起淨化,才能徹底解咒。但現在孩子情況危急,我們得先穩住他的病情,不然撐不到我們找咒壇。”
“我來幫忙!”林舟走到炕邊,將青銅劍放在炕沿——劍身上的金光緩緩流淌,順著炕麵傳到小石頭身上,黑紋的蠕動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青銅劍是初代牽羊人留下的,能克邪術,我用劍的氣穩住孩子的魂魄,你趁機用祝由術壓製黑紋!”乾、兌宮的兩位僧人也上前,掏出銅缽放在炕的兩側,金脈氣化作淡白光罩,將小石頭護在中間,像“團隊共享的護法屏障”,擋住外界的邪術乾擾。
蘇清月深吸一口氣,將地脈珠握在掌心,指尖泛著淡青光——她小心地將氣順著小石頭的手腕注入體內,青光遇到黑紋,瞬間爆發微弱的白光,黑紋像“遇到陽光的冰塊”,漸漸淡了些,小石頭的咳嗽也輕了下來,呼吸變得平穩。“有效果!”她驚喜地喊道,又從葫蘆裡倒出些地脈泉水,滴在小石頭的嘴唇上,“地脈泉水能滋養他的地脈氣,配合珠子的氣,能暫時把咒壓在經脈裡,不讓它繼續擴散。”
陳阿狗和王大嬸則趕緊去灶房,用趙伯藏的地脈草和新找的乾鬆木,熬了碗熱騰騰的地脈草藥粥——粥裡加了些硫磺粉,能增強驅邪效果,像“遊戲裡的‘初級抗咒藥劑’”。陳阿狗小心地喂小石頭喝了兩口,孩子的臉色終於有了點血色,不再像之前那樣蒼白。
周玄用羅盤定位了一下,突然指著後山的方向:“咒壇就在後山的‘地脈凹’!離這兒不到兩裡地,碎片感應到那裡的邪術氣最濃,還有‘咒符波動’——應該就是下咒的源頭!而且那裡離我們要走的地脈溝很近,我們可以先去毀咒壇,解了孩子的咒,再去邪術壇總部,順路!”
趙伯一聽有救,激動得差點跪下,林舟趕緊扶住他:“趙伯您彆這樣!守護百姓本來就是我們的責任,而且您幫我們找秘路、避暴雪,我們幫您救孩子,是應該的!”趙伯抹著眼淚,從懷裡掏出個磨得發亮的銅哨:“這是守山的‘地脈哨’,吹三聲能召喚附近的地脈獸,比如‘雪兔’‘岩羊’,它們能幫你們探路,避開後山的‘咒符陷阱’——後山還有邪術組織的‘巡邏傀儡’,你們拿著這個,能少些麻煩。”
沙狐突然對著門口叫了兩聲,耳朵朝著後山的方向,尾巴輕輕搖擺——顯然它也感應到了咒壇的位置,迫不及待想出發。陳阿狗摸了摸它的頭,又檢查了一下火符袋:“新做的三張火符都在!一會兒遇到傀儡,我用‘火符AOE’炸它們,保證不耽誤時間!”
眾人分工好:王大嬸和老礦工留在家裡照顧小石頭,確保他的病情不反覆;林舟、蘇清月、陳阿狗、周玄、阿九和兩位僧人帶著沙狐,去後山毀咒壇;趙伯則留在門口,幫他們望風,要是有邪術傀儡靠近,就吹地脈哨預警。
出發前,小石頭突然睜開眼睛,虛弱地抓住陳阿狗的衣角:“大哥哥……你們一定要回來……我還想跟沙狐玩……”陳阿狗蹲下來,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放心!大哥哥肯定回來!等你好了,我教你玩火符,還帶你去采地脈草!”沙狐也對著小石頭叫了兩聲,像是在保證。
眾人頂著漸漸變小的雪,往後山走去——沙狐跑在前頭,時不時停下來嗅一嗅,避開地上的“咒符陷阱”(看起來像普通的石頭,實則下麵埋著邪術符紙);周玄用羅盤指引方向,避開巡邏傀儡的路線;林舟握著青銅劍,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雪片落在他們身上,卻冇之前那麼冷了——心裡想著要救小石頭,想著要毀了邪術咒壇,每個人的腳步都變得堅定。
“快到地脈凹了!”周玄突然停下,指著前方的一片窪地——那裡泛著黑紅光,隱約能看到個用石頭堆成的小壇,壇上插著幾麵黑符紙,正是邪術組織的“咒壇”!壇的周圍還站著兩個“雪傀儡”,身上纏著黑紋,比之前遇到的更壯實,像“強化版的咒術傀儡”。
“準備戰鬥!”林舟握緊青銅劍,“阿狗用火符炸傀儡,清月用祝由術破咒壇的符紙,我和阿九牽製傀儡,兩位師父用金脈氣護法!爭取速戰速決,彆耽誤回去救小石頭!”陳阿狗掏出火符,指尖火脈氣一湧,符紙瞬間燃起橙紅火苗——這場為救山民稚子、摧毀邪術咒壇的戰鬥,在漫天飛雪中,正式打響。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場戰鬥不僅能救小石頭,還能毀掉邪術組織在黑瘴淵外圍的一個重要“咒術據點”,為後續闖幽冥殿總部,掃清了一個不小的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