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殿後門的結界缺口剛閉合,九宮小隊還冇摸清殿內的黑暗佈局,殿外突然傳來“呼呼”的風聲——不是尋常山風,而是裹著冰粒的暴雪前兆!林舟剛舉著青銅劍探路,一片鵝毛大雪就落在劍身上,瞬間化成水,緊接著,密集的雪片像“被打翻的棉花”,從殿頂的石縫裡灌進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地麵就積了厚厚的一層白。
“怎麼突然下這麼大的雪?這不符合黑瘴淵的季節!”周玄掏出羅盤,指針在雪中瘋狂打轉,盤麵的地脈符號泛著微弱的藍光,“是地脈紊亂!邪術族長在邪術壇上搞的鬼,把地脈陰寒之氣引到空中,化成暴雪——這是‘環境debuff’,會降低我們的移動速度,還會凍得地脈氣運轉不暢!”
陳阿狗裹緊身上的布衫,牙齒忍不住打顫:“我的火脈氣都快被凍住了!桃木牌的光都弱了一半,再這麼下去,彆說打傀儡,連走路都費勁!”沙狐縮在他腳邊,毛茸茸的尾巴裹住身體,卻還是止不住地發抖——雪片落在它身上,竟帶著淡淡的黑瘴氣,是“邪術汙染雪”,長時間接觸會吸地脈氣!
蘇清月摸了摸懷裡的地脈珠,珠子的微光在雪中格外明顯,卻隻能護住她一人:“不能在殿裡待著!積雪會把出口堵死,我們會被困成‘甕中之鱉’!得找個地方避雪,等雪小了再進殿!”她話音剛落,阿九突然指著殿外的山坡:“那邊有炊煙!是山民的木屋!有人類活動的地方,地脈氣會暖些,能避雪!”
眾人頂著暴雪往山坡跑,雪深冇過腳踝,每走一步都要費很大勁——邪術汙染雪像“帶粘性的冰渣”,粘在褲腳和鞋子上,凍得人麵板髮麻。陳阿狗的火符袋都結了層薄冰,他隻能時不時往手上哈氣,用體溫護住火脈氣:“這雪也太邪門了!比遊戲裡的‘冰凍陷阱’還狠,走三步就得停一下!”
沙狐突然加快腳步,對著前方一座低矮的木屋狂叫——木屋的煙囪冒著裊裊炊煙,門口掛著兩串紅辣椒,像“雪地地圖裡的安全屋標記”。屋門“吱呀”一聲打開,一位穿著厚棉襖的老人探出頭,手裡握著個銅菸袋,看到渾身是雪的小隊,趕緊招手:“快進來!這‘黑雪’邪性,凍久了要出人命!”
眾人衝進木屋,一股暖流瞬間包裹全身——屋裡燒著地脈炕,炕上鋪著厚厚的羊毛氈,炕邊的鐵爐上煮著熱茶,茶香混著鬆木的暖意,驅散了身上的寒氣。“我是這黑瘴淵的守山戶,姓趙,你們叫我趙伯就行。”趙伯給每人倒了碗熱茶,茶湯泛著淡琥珀色,喝一口暖到胃裡,“這是地脈泉泡的野山茶,能驅寒,還能解點‘黑雪’的毒。”
“趙伯,您知道這雪為什麼這麼邪性嗎?還帶著黑瘴氣!”林舟捧著茶碗,感覺凍僵的手指漸漸有了知覺——這地脈茶相當於“臨時解寒buff”,能暫時緩解暴雪的debuff。趙伯歎了口氣,磕了磕菸袋:“這雪是最近半個月纔開始下的,以前黑瘴淵冬天也下雪,但冇這麼邪——我夜裡起夜,看到幽冥殿方向冒黑紅光,雪就是從那兒飄過來的,肯定是裡麵的‘黑鬥篷’搞的鬼,把地脈的寒氣都攪亂了!”
周玄眼睛一亮,掏出羅盤放在炕桌上——羅盤指針在茶湯的熱氣中漸漸穩定,指向幽冥殿的方向,“趙伯說得對!這雪是‘邪術引雪陣’的產物,族長想靠暴雪困住靠近總部的人,還能用黑瘴雪汙染地脈,真是一箭雙鵰!”他頓了頓,又問,“您在這兒守山這麼久,知道有冇有小路能繞開暴雪,直接到幽冥殿的邪術壇附近?主路肯定被雪封死了。”
趙伯放下菸袋,從炕蓆下摸出張泛黃的羊皮紙,上麵畫著歪歪扭扭的山路:“這是我爹傳下來的‘守山秘路’,從屋後的地脈溝走,能直通邪術壇的後山,溝裡有地脈氣暖著,雪下不大,還能避開‘黑鬥篷’的巡邏傀儡——就是溝裡有‘地脈冰縫’,得小心走,彆掉下去。”
陳阿狗湊過去看地圖,突然發現羊皮紙上畫著個小標記,像棵樹:“趙伯,這標記是什麼?是藏補給的地方嗎?我火符快用完了,要是有乾柴就好了!”趙伯笑著點頭:“那是棵老地脈樹,樹下有我藏的乾鬆木和硫磺,都是引火的好東西——你們要是用得上,就拿些,對付‘黑鬥篷’也能多份力氣。”
正說著,屋外突然傳來“哢嚓”聲——是傀儡踩雪的聲音!沙狐瞬間炸毛,對著門口低吼,趙伯趕緊吹滅油燈:“是巡邏的‘雪傀儡’!它們在雪地裡看得遠,聽到動靜就會過來!快躲到炕下的地窖裡,那是地脈氣最濃的地方,能擋住它們的邪術探測!”
眾人趕緊鑽進地窖,地窖不大,卻很暖和,地麵鋪著地脈草,泛著淡綠光。趙伯剛蓋好地窖門,就聽到屋門被撞開的聲音,傀儡的金屬腳步聲在屋裡迴盪——它們在翻找,卻冇發現地窖的入口,因為地窖的地脈氣掩蓋了眾人的氣息,像“天然的隱身屏障”。
過了約莫一刻鐘,腳步聲漸漸遠去,趙伯纔打開地窖門:“走了!這些‘鐵疙瘩’在雪地裡靈活,卻笨得很,找不到地窖就會走。”眾人爬出來,發現屋裡被翻得亂七八糟,趙伯卻不在意:“冇事,都是些舊東西,你們冇事就好。”
蘇清月看著趙伯凍得發紅的手,突然掏出玉髓,指尖泛著淡青光:“趙伯,您常年守山,風濕肯定重,我用祝由術幫您揉揉,能緩解些。”她輕輕按住趙伯的手腕,青光順著經脈蔓延,趙伯舒服地歎了口氣:“真是神奇!比我貼的草藥膏管用多了,姑娘你這手藝真好!”
林舟和陳阿狗則幫趙伯收拾屋子,陳阿狗還從懷裡掏出塊地脈氣運片,遞給趙伯:“這是能增氣運的碎片,您帶在身上,能少遇些雪災和傀儡,守山也安全些。”趙伯接過碎片,小心地用紅繩係在手腕上,眼裡滿是感激:“謝謝你們這些好孩子,不僅不嫌棄我這破屋,還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等雪小了,我帶你們去地脈溝,路上還能幫你們指認冰縫。”
雪漸漸小了些,趙伯揹著裝滿乾鬆木和硫磺的布包,帶著小隊往屋後的地脈溝走。溝裡果然雪很少,地麵泛著淡白光,是地脈氣在暖著,走在裡麵一點不覺得冷。趙伯指著前方一棵粗壯的老樹:“那就是地脈樹,下麵有我藏的東西,你們拿了就順著溝往前走,過了三個冰縫,就能看到邪術壇的後山了。”
眾人謝過趙伯,陳阿狗趕緊跑過去挖樹下的補給,沙狐也跟著幫忙扒雪。林舟握著青銅劍,看著趙伯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裡滿是溫暖——從古城長老到守山趙伯,青龍峽的普通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這片土地,這份溫暖,比任何地脈珠和氣運片都更有力量。
“走吧!有了秘路和補給,我們離邪術壇越來越近了!”林舟一聲令下,九宮小隊順著地脈溝往裡走,雪片落在溝邊的岩石上,化成水珠,地脈氣在周圍流動,像“守護的光帶”。陳阿狗把新做的火符纏在手腕上,沙狐叼著塊鬆木跑在前頭,每個人眼裡都閃著堅定的光——暴雪封山擋不住前行的路,邪術組織的陰謀也終會被打破,這場守護地脈的終極決戰,他們一定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