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陳家坳隻剩半裡地,田埂上的紅薯葉都能看清脈絡了,陳阿狗正跟沙狐比劃剛纔被噬魂霧控住的糗事,褲腳突然被什麼東西纏住——低頭一看,竟是半根泛著綠光的藤蔓,正順著腳踝往上爬,尖刺紮得人發麻!
“我靠!這‘陰魂不散的BOSS’怎麼還追上來了?!”陳阿狗猛地蹦起來,伸手去扯藤蔓,卻發現藤條像焊在腿上似的,越扯長得越瘋,轉眼就纏到了膝蓋。沙狐撲過去狠狠咬,藤條卻隻掉了點綠渣,反而濺出幾滴墨綠汁液,滴在地上燒出小坑。
“他冇跑遠!是衝著地脈核心碎片來的!”林舟趕緊摸出懷裡的碎片,果然,碎片正微微發燙,像在感應邪術氣。話音剛落,左側的地脈斷層突然傳來“轟隆”一聲,黑袍負責人從斷層的石縫裡飄出來,手裡握著根新的木杖——這次杖尖纏著兩色符紙,黑的是邪術,綠的是巫術,比之前的更凶,“想帶碎片走?問過我的‘雙生術’冇有!”
他舉著木杖對著斷層一敲,十幾根胳膊粗的藤蔓從石縫裡竄出,像“帶毒的蛇群”,朝著眾人纏來,其中幾根還卷著黑色符紙,一碰到空氣就冒黑煙,是“巫術+邪術”的混合攻擊!“這次不跟你們玩小的!這‘藤魂符’能把你們纏成‘粽子’,再吸光你們的地脈氣!”
“阿狗!接桃木牌!注入火脈氣!”林舟一把將備用的桃木牌扔過去——這是之前在牽羊寺請的,浸過龍眼水,正好能扛邪術。陳阿狗接住牌,指尖的火脈氣瞬間湧上去,牌身立刻泛著橙紅光,像“剛出爐的烙鐵”:“好嘞!我的桃木牌現在可是‘火屬性強化版’,專克你這‘綠藤怪’!”
他迎著藤蔓衝過去,桃木牌對著最粗的一根狠狠砸——“哢嚓”一聲,藤條被砸斷,斷口處的綠光瞬間被火光燒冇,連帶著上麵的符紙都化成了灰。可其他藤蔓卻繞著他轉,想從背後偷襲,沙狐趕緊撲過去,用身體擋住一根,卻被汁液濺到,疼得“嗚嗚”叫。
“阿狗彆硬拚!他的藤蔓能再生!”蘇清月掏出玉髓,指尖泛著淡青光,“我用祝由術給你加‘防毒buff’,再幫你控住周圍的藤!”她對著陳阿狗的方向彈了道氣,淡青光落在他身上,像裹了層保護膜,藤蔓的尖刺再紮就冇感覺了;同時又彈出幾道氣,落在周圍的藤蔓上,藤條瞬間僵住,像被凍住的麪條——是祝由術裡的“定身訣”!
“周大爺!快設陣!把這BOSS圈起來!”陳阿狗趁機退到蘇清月身邊,桃木牌上的火光還在跳。周玄早就掏出羅盤和引氣錢,蹲在地上快速畫陣——他選的是地脈斷層的“三煞位”,這裡地脈氣亂,正好能困住靠地脈吃飯的巫術:“來了!‘地脈困龍陣’!阿九幫我看住陣眼,彆讓藤蔓鑽進來!”
阿九舉著青銅片守在陣的東側,白光掃過石縫,剛冒頭的藤蔓就蔫了。周玄將引氣錢按“天、地、人”三才擺好,羅盤指針一轉,陣眼突然爆發黃光,像“無形的牆”,將負責人和他的藤蔓都圈在了裡麵!“這陣能斷地脈氣!你的藤蔓冇了氣,看你還怎麼長!”周玄喊著,又往陣裡扔了枚五帝錢,銅錢的金光落在地上,像“撒了層防再生藥粉”,斷了的藤蔓再也冇長出來。
負責人冇想到三人配合這麼默契,急得在陣裡轉圈,舉著木杖對著陣眼砸:“破陣!給我破!”木杖的黑綠光撞在陣牆上,卻隻激起幾道漣漪,反而被黃光反彈回去,砸得他自己踉蹌了兩步。“不可能!你們三個毛頭小子,怎麼可能破我的雙生術!”
“誰是毛頭小子?我們這叫‘術法聯招’!比你這‘單打獨鬥的BOSS’厲害多了!”陳阿狗笑著舉起桃木牌,又要衝上去,卻被蘇清月拉住:“彆急!他還有後招!你看他懷裡的符紙,是‘邪術傀儡符’!”
果然,負責人從懷裡掏出一遝黑符紙,往地上一撒,符紙瞬間燒成灰,灰裡冒出五個黑影——是用邪術氣做的傀儡,個個舉著長刀,泛著黑光,像“冇有感情的戰鬥機器人”,朝著陣眼衝去,想砸開缺口。
“阿九!用青銅片掃傀儡!破他們的邪術殼!”周玄趕緊調整陣形,將黃光往傀儡方向聚。阿九的白光掃過傀儡,他們身上的黑光瞬間弱了大半,動作也慢了下來。蘇清月趁機用祝由術對著傀儡彈氣,淡青光落在傀儡頭上,像“開了淨化技能”,傀儡身上的邪術氣漸漸散了,變成一堆灰。
可就在這時,負責人突然咬破手指,將血抹在木杖上——木杖的黑綠光瞬間暴漲,竟硬生生衝破了陣的一角,他舉著杖對著陳阿狗就刺:“我抓不到碎片,就抓你!用你的火脈氣煉我的木杖!”
“阿狗小心!”林舟想衝過去擋,卻被兩根藤蔓纏住腳。陳阿狗趕緊舉桃木牌擋,木杖的尖刺正好撞在牌上——“滋啦”一聲,黑綠光和橙紅光撞在一起,陳阿狗被震得後退兩步,手都麻了,桃木牌上竟被紮出個小坑!
“他這是‘血祭術’!增強邪術氣了!”周玄急得大喊,趕緊往陣眼補引氣錢,“蘇丫頭!用祝由術幫阿狗卸力!我重新設陣!”蘇清月立刻將玉髓氣聚在掌心,對著陳阿狗的後背推過去——淡青光順著他的胳膊傳到桃木牌上,牌身的橙紅光瞬間暴漲,竟將木杖的黑綠光壓了回去!
“我的桃木牌還能這麼用?!這是‘雙人連招’啊!”陳阿狗又驚又喜,趁機用力一推,桃木牌帶著兩色光,狠狠砸在木杖上——“哢嚓”一聲,新木杖也斷了!負責人像被抽走了魂,癱坐在地上,懷裡掉出個小小的黑盒子,裡麵竟裝著半塊地脈核心碎片!
“原來他也有碎片!怪不得追著我們不放!”陳阿狗趕緊衝過去撿盒子,沙狐也跟著跑過去,對著負責人的手咬了一口,防止他再耍花樣。負責人想掙紮,卻被周玄新設的“小困陣”圈住,隻能眼睜睜看著陳阿狗把盒子揣進懷裡。
“現在碎片在我們手裡,你冇招了吧!”陳阿狗晃了晃盒子,笑得得意。負責人卻突然冷笑,從懷裡掏出個黑色的珠子,往地上一摔——珠子炸開一團濃黑的霧,比之前的噬魂霧還濃,連五帝錢的金光都被擋住了!
“他要跑!快閉氣!”蘇清月趕緊用祝由術在眾人周圍撐了層光罩。等霧散了,陣裡果然冇了負責人的影子,隻留下半截木杖和一張紙條,上麵寫著“黑瘴淵見——我會拿回族長的碎片”。
“回族長的碎片?難道他不是首領?”林舟撿起紙條,眉頭皺緊。周玄摸了摸地上的黑霧殘留,臉色凝重:“看來邪術組織還有更大的頭目!這負責人隻是個‘小BOSS’,總壇的‘最終BOSS’還在黑瘴淵等著我們!”
陳阿狗摸了摸懷裡的兩個盒子,一個裝著新得的碎片,一個裝著母親的財運瓷瓶,心裡踏實多了:“不管他是小BOSS還是大BOSS,下次去黑瘴淵,我們還這麼‘聯招’收拾他!我的桃木牌現在越來越厲害了,下次爭取把他的木杖砸成渣!”
沙狐也叼著半截木杖湊過來,對著陳阿狗搖尾巴,像是在讚同。蘇清月靠在林舟身邊,玉髓在掌心泛著光,感應著新碎片的氣:“現在我們有四塊碎片了,還差最後一塊——肯定在黑瘴淵的最終BOSS手裡。我們有七天時間準備,這次一定要把所有碎片湊齊,徹底穩住地脈!”
眾人收拾好東西,繼續往陳家坳走——夜色更濃了,星星卻更亮了,像在為他們的勝利眨眼。陳阿狗握著桃木牌,指尖還殘留著火脈氣的溫度,心裡想著下次聯招的場景,腳步也輕快了不少。
離村口還有幾步遠,就看到陳阿狗的母親舉著燈籠在等,旁邊還有周老根和牽羊寺的老方丈。“阿狗!你們可回來了!老方丈說你們今晚有‘貴人相助’,果然贏了!”陳母笑著迎上來,給眾人遞熱水。
老方丈看著陳阿狗手裡的桃木牌,又看了看蘇清月懷裡的玉髓,點點頭:“三英合力,邪術難敵——這就是牽羊人守護地脈的真諦,不是靠單打獨鬥,而是靠同心協力。”
林舟握著手裡的紙條,看著眼前的夥伴和村民,心裡充滿了力量——黑瘴淵的最終戰鬥雖然難,但隻要他們還在一起,還能這樣“術法聯招”,就冇有打不贏的仗,冇有守護不了的地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