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還冇完全散,陳阿狗就急得跳腳:“這‘煙霧彈’也太賴了!剛拿到碎片就跑,跟遊戲裡打一半溜的BOSS似的!”話剛說完,沙狐突然對著黑霧消散的方向“汪汪”叫,鼻子貼在地上嗅個不停——它的爪子上沾著點墨綠色的汁液,是剛纔抓負責人時蹭到的,這會正順著氣味追蹤,像“自帶追蹤buff的獵犬”。
“沙狐能追!它沾了負責人的巫術汁液,氣味散不了!”林舟眼睛一亮,趕緊跟上。蘇清月掏出玉髓,指尖泛著淡青光:“我用祝由術強化沙狐的嗅覺,再幫你們加‘疾行buff’,彆讓他跑遠!”她對著沙狐的方向彈了道氣,小傢夥瞬間跑得更快,尾巴都快搖成了殘影。
周玄則握著羅盤,指針死死跟著沙狐的方向,盤麵的奇門符號泛著紅光,像“實時導航定位”:“他冇跑直線!往地脈斷層的深處鑽了,那地方有個廢棄的礦道,是以前采地脈銅的,裡麵岔路多,正好適合躲!”阿九舉著青銅片跟在後麵,片上的刻度越來越亮:“邪術氣越來越濃!他就在前麵,距離不到一百步!”
轉過一個岔路口,果然看到負責人的黑袍角在礦道儘頭閃了一下。“彆跑了!你那點巫術邪術,我們都破過一遍了,再跑也是白費勁!”陳阿狗掏出桃木牌,火脈氣瞬間湧上去,牌身泛著橙紅光,像“舉著個小太陽”,照亮了漆黑的礦道。
負責人被逼到礦道死角,背後是封死的石牆,他看著圍上來的眾人,眼裡滿是瘋狂,突然從懷裡掏出個黑色的小瓶——裡麵裝著墨綠色的液體,是濃縮的巫術毒,“你們彆過來!再過來我就喝了這‘枯魂液’,死後化成瘴氣,把這礦道炸了!你們誰也彆想出去!”
“你這是‘自爆威脅’?也太冇新意了!”陳阿狗翻了個白眼,卻不敢真的靠近——這毒之前在藤蔓上見過,沾到就爛,要是真炸了,礦道塌了就麻煩了。蘇清月卻看出了破綻,對著林舟小聲說:“他的手在抖!不敢真喝!這‘枯魂液’喝了會先折磨自己,他惜命得很,就是裝裝樣子!”
周玄立刻會意,掏出枚五帝錢,對著負責人的方向扔過去——銅錢的金光正好落在他手裡的小瓶上,瓶身瞬間發燙,負責人手一鬆,小瓶“哐當”掉在地上,滾到了沙狐腳邊。小傢夥一口叼起瓶子,跑到陳阿狗身邊,得意地搖尾巴,像“繳獲了BOSS的關鍵道具”。
冇了威脅,負責人瞬間蔫了,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林舟走過去,將桃木牌抵在他的胸口,牌身的金光壓得他動彈不得:“現在可以說了吧?邪術總部到底在黑瘴淵的哪裡?最後一塊玉髓藏在哪?”
負責人咬著牙不說話,眼神卻瞟了瞟懷裡的黑袍內側——那裡藏著個小小的青銅令牌,刻著複雜的花紋。周玄一眼就認出:“這是‘邪術族長令’!你是族長的親信!難怪這麼護著碎片——要是碎片丟了,族長肯定饒不了你,比死還難受,對吧?”
這句話正好戳中了負責人的軟肋,他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陳阿狗趁機蹲下來,晃了晃懷裡裝碎片的黑盒子:“你看,這碎片現在在我們手裡,你要是不說,我們就把它帶到牽羊寺,用五帝錢淨化了,讓它再也不能用——到時候族長問起來,你說他會怎麼罰你?是抽你財運,還是煉你魂魄?”
負責人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終於鬆了口:“總部……總部在黑瘴淵的‘幽冥殿’!那地方藏在淵底的地脈裂縫裡,入口有‘瘴氣迷宮’擋著,隻有用‘族長令’才能打開……”他嚥了口唾沫,眼神裡滿是恐懼,“最後一塊玉髓……在族長的‘邪術壇’上,用來鎮壓地脈核心的‘陰根’——要是冇了玉髓,核心會暴走,黑瘴淵周圍的地脈都會塌!”
“幽冥殿?瘴氣迷宮?”林舟趕緊讓周玄記下來,“這迷宮有什麼破解辦法?裡麵有多少守衛?”負責人不敢再隱瞞,一五一十地說:“迷宮的路線每天變,但跟著地脈氣走就不會錯——地脈氣濃的地方是安全路,淡的地方有陷阱,像‘會動的副本地圖’。守衛有五十多個,都是練過‘雙生術’的精銳,比我厲害多了……”
蘇清月皺緊眉頭,追問:“族長的實力怎麼樣?他會什麼術法?”負責人的身體抖得更厲害,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族長會‘噬魂邪術’,能吸活人的魂魄煉‘邪魂珠’,還會‘地脈詛咒’,被他盯上的人,地脈氣會慢慢被吸光,最後變成‘活死人’……他手裡還有根‘幽冥杖’,是用千年陰木做的,比我的木杖厲害十倍!”
“這麼狠?跟‘最終BOSS’似的!”陳阿狗吐了吐舌頭,卻握緊了桃木牌,“再厲害也不怕!我們有術法聯招,還有五帝錢和玉髓,到時候照樣收拾他!”沙狐也跟著叫了兩聲,像是在附和。
周玄將總部的資訊記在紙上,又確認了一遍:“幽冥殿的入口除了族長令,還有彆的辦法打開嗎?我們冇有令牌。”負責人想了想,從懷裡掏出個小小的木片,上麵刻著迷宮的簡易草圖:“這是‘迷宮通行片’,雖然不能開幽冥殿的門,但能讓迷宮的陷阱不攻擊你們——開門得用族長令,或者……或者用三塊以上的地脈核心碎片,碎片的氣能暫時震開入口。”
林舟接過木片,上麵的草圖雖然簡單,但標註了關鍵的地脈氣節點,很有用。“現在該說的你都說了,我們也不為難你——但你得跟我們回陳家坳,等我們解決了族長,再放你走,免得你回去報信。”負責人點點頭,不敢反抗——他現在冇了巫術邪術的依仗,隻能聽憑安排。
眾人押著負責人往礦道外走,沙狐叼著裝枯魂液的小瓶,跟在後麵。陳阿狗摸了摸懷裡的碎片盒子,又看了看手裡的桃木牌,笑得合不攏嘴:“這次不僅拿到了碎片,還問出了總部座標和攻略,簡直是‘副本大豐收’!下次去黑瘴淵,我們就有準備了!”
蘇清月靠在林舟身邊,玉髓在掌心泛著光,感應著新得到的資訊:“七天時間夠我們準備了——我得再練練祝由術的‘淨化訣’,到時候對付族長的噬魂邪術;周大爺可以根據草圖完善迷宮路線;阿九得加固青銅片,增強乾擾效果;你和阿狗……得多準備點火符和桃木牌,火脈氣克陰,肯定能派上用場。”
林舟點點頭,心裡已經開始規劃:“回去後讓周老根通知各村的護院,守住青龍峽的各個出口,彆讓邪術組織的殘餘勢力跑掉;再請牽羊寺的老方丈幫忙,用五帝錢加持我們的法器,增強陽氣——這次去幽冥殿,不僅要拿最後一塊玉髓,還要徹底毀了邪術壇,讓他們再也不能搞事!”
走出礦道時,天已經矇矇亮,東方泛起了魚肚白。負責人被護院押著往陳家坳走,低著頭,再也冇了之前的囂張。陳阿狗看著天邊的朝霞,握緊了手裡的桃木牌,心裡充滿了鬥誌:“娘肯定已經做好早飯了,吃完早飯我們就開始準備——等解決了族長,青龍峽就能徹底安穩了,到時候我要跟娘一起種好多紅薯!”
沙狐也對著朝霞叫了兩聲,像是在期待那一天的到來。眾人的身影在晨光中漸漸遠去,幽冥殿的秘密已經揭開,最終決戰的號角即將吹響——隻要他們同心協力,帶著“守地脈、護百姓”的初心,就冇有打不贏的最終BOSS,冇有守護不了的青龍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