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把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礦場方向的黑煙剛散,陳阿狗就攥著空了一半的火符袋,跟沙狐追著一隻蹦跳的野兔跑在前頭——剛銷燬完一堆邪術法器,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連空氣都覺得比礦裡清新十倍。林舟和蘇清月走在後麵,手裡掂著淨化後的法器碎片,碎片上的邪術氣已散,隻剩下地脈銅的溫潤觸感。
“等回了陳家坳,把這些碎片埋在老槐樹下,用五帝錢的陽氣再鎮一鎮,就徹底安全了。”蘇清月指尖劃過碎片,玉髓在掌心泛著淡白光,像揣著顆小太陽。周玄卻突然停下腳步,羅盤指針猛地往左側山林偏,盤麵的奇門符號泛著急促的紅光:“不對勁!左側有強能量反應,不是普通邪術氣——是‘巫術+邪術’的混合氣!像雙係BOSS的技能預警!”
話音剛落,左側山林突然颳起一陣怪風,風裡裹著帶刺的藤蔓,像活過來的鞭子,朝著陳阿狗的方向抽去!“阿狗小心!”林舟眼疾手快,甩出桃木牌,金光正好撞在藤蔓上,藤條“哢嚓”斷成兩截,卻在斷口處冒出墨綠色的汁液,滴在地上“滋滋”冒煙——是帶毒的巫術藤!
“誰躲在裡麵裝神弄鬼?出來!”陳阿狗掏出最後幾張火符,警惕地盯著山林,沙狐也炸起毛,對著林子裡低吼。一道黑影從樹後飄出來,腳不沾地,穿著繡滿黑紋的黑袍,臉上蒙著青銅麵具,麵具上刻著扭曲的羊圖騰,手裡握著根纏著符紙的木杖,杖尖泛著黑綠雙色光——正是礦場分部的負責人!
“毀我法器庫,破我五鬼陣,還想全身而退?”負責人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沙啞又刺耳,他舉起木杖,對著地麵一點,“砰”的一聲,十幾根帶毒的藤蔓從土裡竄出,朝著眾人纏去,“我這‘枯木逢春術’,可不是你們能破的巫術——藤蔓上的毒,沾到就爛,比瘴氣彈還狠!”
“我靠!這BOSS還會植物係技能?太犯規了吧!”陳阿狗趕緊扔出火符,橙紅色的火苗舔舐著藤蔓,卻隻燒黑了表層,藤蔓反而長得更瘋,像“帶火抗的怪物”。周玄掏出引氣錢,按五宮方位撒在地上:“是地脈巫術!他靠吸礦場的地脈氣養藤蔓,火符燒不死,得用奇門斷地脈!阿九,用青銅片掃他腳下的土,斷他氣源!”
阿九立刻舉著青銅片衝過去,白光掃過負責人腳下的地麵,土層裡的地脈氣瞬間紊亂,藤蔓的生長速度果然慢了下來。可負責人卻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張黑色符紙,往木杖上一貼:“巫術不行,還有邪術!嚐嚐我這‘噬魂符’的厲害——符紙一炸,你們的魂魄都得被吸出來煉瘴氣!”
符紙剛要燃燒,蘇清月趕緊掏出玉髓,將氣聚在指尖,對著符紙一彈——淡青色的祝由氣正好撞在符紙上,符紙的黑芒瞬間弱了大半,像“被澆了水的火苗”。“你的邪術符靠陰氣驅動,我的祝由氣克陰!”蘇清月喊著,又扔出一塊玉髓渣,渣粒落在符紙上,徹底將其粉碎。
負責人冇想到蘇清月的祝由術這麼強,臉色一沉(雖然隔著麵具看不見),舉起木杖對著空中一點,一團黑綠色的瘴氣從杖尖冒出,很快瀰漫成霧,將眾人籠罩其中——霧裡傳來詭異的嘶吼聲,像無數冤魂在哭,聞著就讓人頭暈目眩,是邪術裡的“噬魂霧”!
“快閉氣!這霧能鑽鼻子!”林舟趕緊掏出五帝錢串,銅錢的金光瞬間爆發,像“隨身帶的防毒麵罩”,將身邊幾人的霧驅散。可陳阿狗還是慢了一步,吸了口霧,眼神瞬間變得空洞,手裡的火符掉在地上,竟朝著林舟的方向走過去——是被霧裡的邪術控住了!
“阿狗!彆過來!”林舟急得大喊,卻不敢用桃木牌打他,怕傷了人。沙狐突然撲過去,對著陳阿狗的手腕咬了一口——疼痛感讓陳阿狗瞬間清醒,他趕緊閉氣,撿起火符:“這霧太邪門了!跟‘範圍性精神控製debuff’似的,差點把我變成‘反派工具人’!”
周玄趁機用羅盤定位到負責人的位置,對著林舟喊:“他在霧西北方向!木杖是他的法器核心,砸了木杖,他的巫術和邪術就都用不了了!五帝錢的陽氣克他,你去!我們幫你擋藤蔓!”林舟點點頭,將五帝錢串纏在手腕上,金光順著手臂蔓延,他握緊桃木牌,朝著西北方向衝去。
負責人見林舟衝過來,趕緊操控藤蔓阻攔,可這次阿九和周玄配合著斷地脈氣,藤蔓剛冒頭就蔫了下去;蘇清月也扔出玉髓渣,祝由氣將周圍的噬魂霧驅散,給林舟開出一條路。“不可能!你們怎麼會這麼懂我的術法!”負責人慌了,舉著木杖就想砸林舟,卻被林舟側身躲開,桃木牌帶著金光,狠狠砸在木杖上——“哢嚓”一聲,木杖斷成兩截!
木杖一斷,周圍的藤蔓瞬間枯萎,噬魂霧也漸漸散去,負責人像被抽走了力氣,踉蹌著後退兩步,從懷裡掏出個黑色的令牌,往地上一摔——令牌炸開一團黑煙,等煙散了,人已經冇了蹤影,隻留下地上的半截木杖和一張泛黃的紙條。
陳阿狗趕緊跑過去撿起紙條,上麵畫著個複雜的地圖,標註著“總壇——黑瘴淵”,旁邊寫著“七日之後,地脈核心歸位,遲則生變”。“他跑了!還留了總壇的地址!”陳阿狗把紙條遞給林舟,語氣裡滿是不甘心,“都怪我剛纔被霧控住,不然肯定能抓住他!”
林舟拍了拍他的肩,撿起半截木杖——杖芯裡藏著根泛黑的地脈銅絲,顯然是靠這個吸地脈氣:“能拿到總壇地址就不錯了!他會雙係術法,比之前的墨影難對付多了,這次冇抓住也正常。而且他肯定受了傷,短時間內不會再來找我們麻煩。”
蘇清月靠在樹上,喘著氣笑了:“至少我們知道總壇在黑瘴淵,還知道他們七日之後要歸位地脈核心——我們有七天時間準備,足夠了。”周玄也跟著點頭,將羅盤收好:“黑瘴淵是青龍峽最陰的地方,地脈氣亂,正好適合邪術組織藏總壇。不過他們有弱點——巫術靠地脈氣,邪術靠陰氣,我們有五帝錢和玉髓,正好剋製他們,像‘遊戲裡的剋製關係’,不用怕。”
眾人收拾好東西,繼續往陳家坳走——夕陽已經落下,天上亮起了星星,沙狐叼著半截木杖,跟在陳阿狗身邊,時不時甩甩尾巴。陳阿狗摸了摸懷裡的火符袋,又看了看手裡的總壇地圖:“下次去黑瘴淵,我一定要多帶點火符,再讓周大爺教我兩招防巫術的辦法,不能再被藤蔓纏了!”
林舟握著紙條,上麵的黑瘴淵地圖清晰可見,心裡知道,這是他們與邪術組織的最後一戰——隻要拿到最後一塊地脈核心碎片,歸位地脈源點,就能徹底消滅邪術組織,還青龍峽一個安寧。他看了看身邊的夥伴,蘇清月眼裡閃著堅定的光,阿九握著青銅片隨時準備應對,周玄在規劃路線,陳阿狗和沙狐充滿鬥誌,心裡充滿了希望。
夜色漸深,陳家坳的燈光已經能看見,像黑暗裡的星星,溫暖而堅定。眾人加快腳步,身影漸漸融入夜色,隻留下身後的山林寂靜無聲——一場更大的戰鬥即將來臨,但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帶著“守地脈、護百姓”的初心,迎接最後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