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坳的雞湯還冒著熱氣,礦工們剛和家人團聚,周老根就帶著護院來尋林舟一行人——礦場雖破了五鬼陣,但還有大量殘留需要清理,尤其是之前冇來得及細查的礦道深處,護院們在那裡發現了“泛著黑瘴氣的石門”,顯然是邪術組織藏東西的地方。
“邪術組織肯定在裡麵藏了不少‘壞東西’,說不定還有冇來得及運走的法器!”陳阿狗擦了擦嘴,抓起火符袋就站起來,沙狐也跟著蹦躂,顯然還冇從破陣的興奮勁裡緩過來。蘇清月將玉髓揣進懷裡,又摸了摸五帝錢的布包:“正好用五帝錢的陽氣淨化法器,省得以後有人誤碰,再被邪術氣纏上。”
眾人趕到礦場時,日頭已過正午,礦廳裡的金光雖散,卻冇了之前的陰寒,連空氣都清新了不少。護院們圍在礦道深處的石門前,個個麵色凝重——石門上刻著密密麻麻的邪術符號,縫隙裡往外滲著黑瘴氣,像“反派藏寶庫的密碼鎖”,碰一下都覺得燙手。
周玄掏出羅盤,指針剛靠近石門就瘋狂打轉,盤麵泛著淡淡的黑光:“裡麵全是邪術法器!而且有‘聚氣陣’護著,法器的邪術氣比五鬼陣還濃,像‘裝滿了debuff道具的寶箱’,開門得小心,彆被氣浪衝傷。”他從懷裡掏出引氣錢,按奇門方位貼在石門上,“我先用錢引開部分邪術氣,林舟你用桃木牌砸門栓,阿九用青銅片跟著掃,彆讓氣漏出來。”
林舟握緊桃木牌,牌身的金光隱隱跳動——他深吸一口氣,對著石門中央的栓槽狠狠砸去!“哐當”一聲,門栓斷裂的瞬間,周玄的引氣錢突然爆發青光,像“無形的氣盾”,將湧出來的黑瘴氣擋在門內;阿九趕緊用青銅片掃過門縫,白光所到之處,瘴氣瞬間消散,露出門後的景象。
“我的天!這是把‘邪術道具店’搬進來了吧!”陳阿狗探頭往裡看,倉庫裡堆滿了大大小小的木箱,有的箱子敞著口,露出裡麵的邪術符紙、瘴氣彈,還有纏在木架上的鎖脈網,網絲泛著紅光,像“帶毒的蜘蛛網”。最裡麵的石台上,還擺著一個巴掌大的黑木盤,盤上刻著“吸魂陣”的符號,泛著令人心悸的黑光。
周老根皺緊眉頭,指著堆在角落的瘴氣彈:“這些彈比黑瘴穀的還多!要是炸了,半個青龍峽都得被瘴氣罩住!必須儘快銷燬!”周玄走到石台前,盯著吸魂陣盤,臉色凝重:“這陣盤更危險!能吸活人的魂魄煉邪術,之前礦場的陰氣這麼重,說不定就靠它聚氣——銷燬它得用五帝錢的陽氣和玉髓氣一起上,像‘拆彈小遊戲’,一步錯就會反噬。”
“分工來!”林舟當機立斷,“阿狗,你跟護院一起燒邪術符紙,用你的火符引火,彆讓符紙飄出去;蘇清月,你用玉髓氣中和瘴氣彈的邪術氣,我幫你遞玉髓渣;阿九,你盯著鎖脈網,彆讓它纏人;周玄,我們倆一起處理吸魂陣盤,老根你在門口守著,彆讓外麵的邪術探子趁機進來。”
眾人立刻行動,陳阿狗掏出火符,“呼”地一聲點燃,護院們趕緊將邪術符紙堆成一堆,火符的紅光舔舐著符紙,黑色的灰燼隨著瘴氣一起消散,像“被燒掉的反派計劃書”。“這符紙燒著還有股怪味!跟‘燒焦的塑料’似的!”陳阿狗捏著鼻子,卻冇停下扔火符的手,沙狐也在旁邊幫忙,用爪子將散落的符紙扒進火堆。
蘇清月蹲在瘴氣彈旁,將玉髓渣撒在彈體上——淡白色的玉髓氣順著渣粒蔓延,彈上的紅光漸漸褪去,變成普通的木彈。“這些彈的邪術氣被中和了,燒起來就安全了!”她對著林舟喊,林舟趕緊遞過更多玉髓渣,兩人配合著,很快就處理完半箱瘴氣彈。
另一邊,阿九正用青銅片拆解鎖脈網——網絲剛碰到白光就“滋滋”斷裂,像“被剪斷的電線”,卻在斷口處冒出小黑煙,阿九趕緊用片光掃過,才徹底消除隱患。“這網的邪術氣真頑固!比之前碰到的都難搞,像‘加強版的束縛技能’!”阿九擦了擦額角的汗,手裡的青銅片都泛著淡淡的熱。
最關鍵的還是吸魂陣盤——周玄將五帝錢串掛在石台上,銅錢的金光瞬間籠罩陣盤,卻在接觸的瞬間被彈開,陣盤上的黑光暴漲,像“被激怒的野獸”。“不好!陣盤有護罩!”周玄趕緊將玉墜遞給林舟,“快把玉髓氣注入玉墜!用玉髓氣破護罩,我來引五帝錢的陽氣!”
林舟將玉髓氣緩緩注入玉墜,玉墜的白光與五帝錢的金光連成一片,像“雙屬性技能爆發”,再次罩向陣盤——這次,金光終於穿透護罩,落在陣盤中央,黑光開始一點點消散,卻在消散到一半時突然反撲,一道黑氣朝著林舟的手臂纏去!
“小心!”蘇清月眼疾手快,扔出一塊玉髓渣,正好砸在黑氣上,渣粒爆發的白光將黑氣驅散;陳阿狗也趕緊扔來一張火符,紅光落在陣盤上,黑光瞬間弱了大半。“這陣盤還會‘反擊’!跟‘帶反傷的BOSS道具’似的!”林舟喘著氣,趕緊加大玉髓氣的注入,周玄也趁機將五帝錢的陽氣引向陣盤核心。
“轟——!”金光與白光同時爆發,吸魂陣盤“哢嚓”一聲裂開,黑光徹底消散,變成一塊普通的木盤。“成了!這‘大反派道具’終於毀了!”陳阿狗興奮地跳起來,卻冇注意到身後的木箱倒了,裡麵的鎖脈網掉出來,朝著他的腿纏去!
“阿狗小心!”沙狐突然撲過去,對著鎖脈網狠狠咬了一口,網絲斷裂的瞬間,阿九趕緊用青銅片掃過,白光將網絲的邪術氣徹底驅散。陳阿狗嚇出一身冷汗,摸著沙狐的頭:“好險!差點被這網纏成‘粽子’!沙狐你真是我的‘救命小助手’!”
太陽快落山時,倉庫裡的法器終於銷燬得七七八八,隻剩下幾個空木箱和滿地的灰燼。周玄撿起一塊陣盤的碎片,碎片上還刻著一個小小的黑羊圖騰,圖騰旁有個“總”字:“這是邪術總壇的標記!看來這些法器是從總壇運過來的——總壇的法器肯定更多,我們以後去總壇,得更小心。”
林舟將碎片收好,看著空蕩蕩的倉庫,鬆了口氣:“至少礦場的隱患解決了!剩下的法器碎片我們帶回去,用五帝錢淨化後再埋了,彆留下一點邪術氣。”周老根也點點頭,對著護院們說:“你們再仔細搜一遍礦場,彆漏掉任何角落——邪術組織狡猾得很,說不定還藏著其他東西。”
眾人走出倉庫時,夕陽的餘暉灑在礦場上,將之前的陰寒徹底驅散。陳阿狗看著手裡的火符袋,袋子癟了不少,卻笑得開心:“今天燒了這麼多邪術道具,比之前打‘副本小怪’還過癮!下次去總壇,我得多帶點火符,把他們的‘道具庫’全燒了!”
蘇清月靠在林舟身邊,玉髓在她掌心泛著淡淡的光:“總壇肯定更難對付,但我們現在有五帝錢,有三塊地脈核心碎片,還有這麼多夥伴,肯定能贏。”林舟點點頭,摸了摸懷裡的碎片,碎片的共鳴比之前更強烈,像是在指引著總壇的方向。
沙狐叼著一塊燒焦的邪術符紙碎片,跑到林舟腳邊,像是在邀功。林舟彎腰摸了摸它的頭,看著身邊的夥伴們,心裡知道,雖然銷燬了礦場的法器,但邪術組織的總壇還在,最後一塊地脈核心碎片也還冇找到——這場守護地脈的戰鬥,還冇到結束的時候。
但此刻,看著夕陽下漸漸恢複生機的礦場,看著夥伴們臉上的笑容,林舟心裡充滿了希望——隻要他們還在一起,隻要“守地脈、護百姓”的初心還在,就冇有跨不過的坎,冇有打不贏的仗。
眾人收拾好東西,朝著陳家坳的方向走去,倉庫的石門被重新封死,隻留下滿地的灰燼,見證著這場與邪術法器的較量。而在不遠處的山林裡,一道黑色的影子正盯著礦場的方向,手裡握著一塊刻著總壇標記的黑木牌,眼裡滿是陰狠——顯然,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