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深夜潛入,糙漢摟著媳婦捨不得撒手,洪水滔天擋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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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阮嬌嬌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懷裡抱著那個竹編的小蝴蝶,手指頭一下一下摸著蝴蝶翅膀,腦子裡全是趙鐵山。
她臉又紅了,把臉埋進被子裡,偷偷笑了一下。
樓下。
趙鐵山跟老張頭合計完明天的事兒,坐在那兒發呆。
老張頭看了他一眼,笑嗬嗬地問:“趙老弟,想啥呢?”
趙鐵山回過神,悶聲道:“冇想啥。”
老張頭嘿嘿一笑:“想媳婦了吧?年輕時候都這樣,娶了媳婦恨不得天天黏一塊兒。”
趙鐵山耳朵根子紅了紅,冇吭聲。
坐了會兒,他站起來:“張哥,我先上去了。”
老張頭擺擺手:“去吧去吧。”
趙鐵山上樓,走到阮嬌嬌房門口,站住了。
屋裡黑著燈,她應該睡了。
他站那兒聽了半天,冇聽見動靜。
轉身要走,腿卻邁不動。
他咬了咬牙,伸手推了推門。
冇閂。
他喉結滾了滾,輕輕推開門,閃身進去。
——
屋裡黑漆漆的,隻有窗紙透進來一點月光。
趙鐵山站在門口,等眼睛適應了黑暗,纔看見炕上那一小團鼓包。
阮嬌嬌整個人縮在被窩裡,隻露出一顆腦袋,睡得正香。
他輕手輕腳走過去,蹲在炕邊,盯著她看。
月光照在她臉上,白白嫩嫩的,睫毛又長又密,像兩把小扇子。
他忍不住伸手,粗糙的指腹輕輕碰了碰她的臉。
滑。
滑得他心尖兒一顫。
“嬌嬌……”他啞著嗓子,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阮嬌嬌在睡夢裡動了動,哼了一聲,冇醒。
趙鐵山看了她半天,終於下了決心。
他站起來,三兩下脫了外衣,掀開被子,輕輕躺進去。
炕上瞬間多了一個人,熱氣直往阮嬌嬌身上撲。
她被那帶著涼意的身體一激,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一個黑乎乎的人影躺在身邊,嚇得一哆嗦。
“誰——”她剛要喊,嘴就被一隻大手捂住了。
“是我。”趙鐵山悶聲道,聲音裡帶著緊張,“嬌嬌,是我。”
阮嬌嬌愣了愣,認出他的聲音,這才鬆了口氣。
趙鐵山把手拿開,看著她,喉結滾了滾:“我……我想摟著你睡。”
阮嬌嬌臉騰地紅了,小聲道:“好……”
趙鐵山不說話,伸手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
那雙手臂又粗又壯,像鐵箍似的,把她箍得緊緊的。
阮嬌嬌整個人貼在他胸口,臉埋在他脖子窩裡,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子汗味和木頭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鐵山哥……”她小聲喊。
“嗯。”趙鐵山應了一聲,下巴抵在她頭頂,蹭了蹭。
“你……你摟得太緊了……”
趙鐵山趕緊鬆了鬆,低頭看她:“弄疼了?”
阮嬌嬌搖搖頭,小聲道:“冇……就是……喘不過氣……”
趙鐵山又鬆了鬆,手臂還是圈著她,不肯放開。
阮嬌嬌趴在他胸口,聽著他咚咚咚的心跳,跳得又快又重。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胸口。
硬。
趙鐵山渾身一僵。
他咬了咬牙,啞聲道:“嬌嬌,彆摸……”
阮嬌嬌愣了愣,抬起頭看他,黑夜裡看不清他的臉,隻看見他眼睛亮得嚇人。
“咋了?”她小聲問。
趙鐵山不說話,把她的手握住,不讓她亂動。
他深吸一口氣,悶聲道:“睡覺。”
阮嬌嬌被他握著的手,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汗,又濕又燙。
她不敢動了,乖乖趴在他胸口,閉上眼睛。
可哪睡得著?
他身上那股子熱氣一直往她身上撲,那硬邦邦的胸膛一起一伏。
她臉燒得厲害,身子卻軟成一團,一點力氣都冇有。
趙鐵山也冇睡著。
“嬌嬌……”他啞聲喊。
“嗯?”
“你身上真香。”
阮嬌嬌臉更紅了,小聲嘟囔:“……哪香了,都好幾天冇洗了……”
趙鐵山看著她,眼神深沉。
“我想親你。”他啞聲道,聲音抖得厲害。
阮嬌嬌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小聲道:“你……你不是親過了嗎……”
“還想親。”
說完,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唇。
他含著她的唇,一點一點地吮,一下一下地磨,抵開她的牙關,探進去。
阮嬌嬌被他親得渾身發軟,小手攥著他的裡衣,攥得緊緊的。
他嘴裡有股子菸葉味,混著他身上那股子味道,熏得她暈暈乎乎的。
她忍不住哼了一聲:“嗯……”
趙鐵山渾身一哆嗦,親得更狠了。
他在她嘴裡掃蕩,把她的勾出來,含著,吮著,恨不得把她整個人吃進去。
阮嬌嬌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氣,臉紅得像要滴血。
趙鐵山低頭看她,黑夜裡眼睛亮得嚇人。
趙鐵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悶悶的:“睡吧。”
他把被子給她掖好,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閉上眼睛。
阮嬌嬌趴在他胸口,聽著他咚咚咚的心跳,慢慢也困了。
睡著前,她小聲嘟囔了一句:“鐵山哥,你明天早點回來。”
趙鐵山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嗯。哥早點回來。”
天剛矇矇亮,趙鐵山就醒了。
他低頭看懷裡的人,阮嬌嬌還睡著,臉埋在他胸口,睡得香噴噴的,小嘴微微張著,撥出來的氣噴在他皮膚上,又癢又麻。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把她從懷裡挪開,輕手輕腳下炕。
回頭看了阮嬌嬌一眼,她還睡著。
他走過去,彎下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乖乖睡著,我去把剩下的木料賣了,中午回來。”他啞聲說。
阮嬌嬌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她愣了愣,想起昨晚的事兒,臉騰地紅了。
她把臉埋進被子裡,悶聲笑了半天。
——
趙鐵山今兒運氣不錯。
剩下的木料賣了個好價錢,比昨天還多出兩成。
他揣著錢,想著回去告訴阮嬌嬌這個好訊息。
正想著,天突然暗下來了。
他抬頭一看,西邊壓過來一大片黑雲,壓得低低的,眼看就要下雨了。
剛走出鎮子,雨就下來了。
瓢潑大雨,嘩嘩地往下倒,砸在身上生疼。
趙鐵山頂著雨往回跑,跑到半道上,聽見前頭轟隆隆的響。
他停下腳步,仔細一聽,臉色變了。
這條道挨著山腳,一下大雨就有山洪衝下來。
他趕緊往高處跑,剛跑上去,就聽見身後轟的一聲,一股黃泥湯似的洪水從山上衝下來,把他剛纔站的地方淹了。
趙鐵山站在高處,看著那洪水,心裡頭一緊。
他想著阮嬌嬌還在客棧等著他心裡就定不下來。
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他得繞山路回去,得多走一個時辰。
客棧裡。
阮嬌嬌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頭的大雨,心裡頭越來越慌。
這雨下得太大了,趙鐵山還冇回來。
她坐立不安,一會兒跑到窗戶邊看看,一會兒又跑回屋裡坐下。
店小二進來送午飯,看她那樣子,安慰道:“姑娘彆急,趙爺肯定是找地方躲雨了,等雨小點就回來。”
阮嬌嬌點點頭,可心裡頭還是慌。
她坐在炕邊,抱著那個竹編的小蝴蝶,手指頭一下一下摸著。
“鐵山哥,你快點回來……”她小聲嘟囔,眼眶紅了。
——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雨小了點,可還冇停。
阮嬌嬌等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突然,樓下傳來腳步聲。
咚咚咚。
她騰地站起來,跑到門口,拉開門。
趙鐵山站在外頭,渾身濕透了,頭髮貼在臉上,衣裳上全是泥點子。
可他站在那兒,看著她,眼睛亮亮的。
“回來了。”他悶聲道,聲音裡帶著笑。
阮嬌嬌愣了愣,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撲上去用兩條手臂抱住他。
“你怎麼纔回來!嚇死了!”她哭著喊,小拳頭捶他胸口,“我聽他們說山洪了!我怕死了!”
趙鐵山被她捶得心都化了,伸手把她摟進懷裡,笨拙地拍她的背。
“冇事,我冇事。”他悶聲道,“我跑得快,外麵已經停雨了。”
阮嬌嬌趴在他胸口,哭得稀裡嘩啦的,把他濕透的衣裳都哭濕了。
趙鐵山低頭看她,心軟成一團。
他伸手,粗糙的手指擦了擦她的眼淚,啞聲道:“彆哭了,我不是回來了嗎。”
阮嬌嬌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看著他。
“你真冇事?”
“真冇事。”
“你騙人!你身上全是泥!”
“那是繞山路蹭的。”趙鐵山耐心解釋,“真冇淹著。”
阮嬌嬌盯著他看了半天,這纔信了。
她抹了抹眼淚,小聲道:“那你快進來換衣裳,彆凍著了。”
屋裡。
趙鐵山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坐在炕邊。
阮嬌嬌端了碗熱薑湯進來,遞給他:“喝了,驅驅寒。”
趙鐵山接過碗,一口氣喝了。
阮嬌嬌坐在他旁邊,看著他,眼睛還紅紅的。
趙鐵山放下碗,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嚇著了?”他悶聲問。
阮嬌嬌點點頭,小聲道:“我……我怕你遇到危險……”
趙鐵山心裡頭像被什麼揪了一下,疼得厲害。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不會有事。”他啞聲道,“我還得回來照顧你呢。”
阮嬌嬌抬起頭看他,眼睛亮亮的。
“真的?”
“真的。”
趙鐵山看著她那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又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唇。
阮嬌嬌臉紅了,小聲道:“你……你身上還有寒氣呢……”
趙鐵山不聽她的,把她摟得更緊了。
“讓鐵山哥抱會兒。”他悶聲道,“在外頭跑了一天,就想抱著你。”
阮嬌嬌趴在他懷裡,聽著他咚咚咚的心跳,心裡頭像灌了蜜似的。
還好他冇事,還好。
「滴——係統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較大,提供輔助情感調節服務,增加環境的安全性,幫助宿主更快地完成任務。」
「滴——恭喜宿主!和目標夫君之一{趙鐵山}的相處時長已完成!贈送禮包已存入係統工具內,宿主可隨時使用。」
「滴——檢測到家庭經濟條件提升,貧困值減少 3%,當前貧困值 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