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馬背上顛得心慌,糙漢把人摟在懷裡親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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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
阮嬌嬌站在客棧門口,看著趙鐵山把那匹借來的老黃馬牽出來,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鐵山哥……咱、咱騎這個回去?”她小聲問,聲音裡帶著點抖。
趙鐵山拍了拍馬背,抬頭看她:“嗯。路不好走,坐牛車太慢,天黑前趕不回去。”
阮嬌嬌看著那馬,比她還高出一大截,四條腿粗得像柱子,鼻子噴著氣,蹄子在地上刨,她腿肚子就有點轉筋。
“我……我冇騎過……”她往後退了一步,小手攥著衣角。
趙鐵山走過來,站在她跟前。
他一米九幾的個子往那兒一杵,把她襯得像隻小雞仔。
他低頭看她,那眼神又糙又軟,悶聲道:“怕?”
阮嬌嬌點點頭,小臉有點白。
趙鐵山冇說話,伸手把她腰一摟,直接給抱起來了。
“哎——”阮嬌嬌嚇了一跳,趕緊摟住他脖子。
趙鐵山抱著她走到馬跟前,一手托著她,一手按著馬鞍,輕輕鬆鬆把她放上去了。
“坐穩。”他啞聲道。
阮嬌嬌坐在馬背上,整個人都是僵的,手不知道該抓哪兒,腿也不知道該往哪兒放,身子晃了晃,嚇得她尖叫一聲:“啊——”
趙鐵山翻身上馬,坐在她身後。
他一上來,馬背猛地往下一沉,阮嬌嬌整個人往後一仰,直接撞進他懷裡。
趙鐵山一隻手從她腰側伸過去,抓住韁繩,另一隻手圈在她身前,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
“彆怕。”他低頭,嘴巴貼著她耳朵,“我在呢。”
阮嬌嬌耳朵一熱,臉騰地紅了。
他身上那股子汗味混著雨水潮氣直往她鼻子裡鑽,不臭,就是那種糙老爺們的味道,熏得她腦子暈乎乎的。
“走。”
趙鐵山一夾馬肚子,馬邁開步子走了起來。
馬背一晃,阮嬌嬌身子一歪,趕緊伸手抓住他圈在自己身前的那條胳膊。
那胳膊硬得像鐵棍,青筋暴著,糙得刮手。
“鐵山哥……”她小聲喊,聲音抖得厲害。
“嗯?”趙鐵山低頭,下巴蹭了蹭她頭髮。
“它、它會不會跑起來……”
“跑起來咋了?”趙鐵山悶聲道,“跑起來哥也摟著你,摔不了。”
阮嬌嬌還是不放心,身子繃得緊緊的,小手抓著他胳膊,指甲都快掐進他肉裡了。
趙鐵山低頭看她那緊張樣兒,心裡頭像被啥東西撓了一下。
又軟又癢。
他夾了夾馬肚子,馬走快了兩步。
“啊——”阮嬌嬌嚇得一哆嗦,整個人往他懷裡縮,臉埋在他胸口,眼睛都不敢睜開。
趙鐵山低頭,嘴唇貼上她耳朵,啞聲道:“嬌嬌。”
“嗯……”
“睜眼。”
阮嬌嬌搖搖頭,臉埋得更深了。
趙鐵山悶聲笑了笑,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震得阮嬌嬌臉都麻了。
“怕啥?哥還能讓你摔了?”他粗聲粗氣道,可那聲音裡全是寵,“睜開眼看看,外頭風景好著呢。”
阮嬌嬌這纔敢睜開一隻眼,偷偷往外瞅。
雨剛停,天還是灰濛濛的,山上的樹被雨洗得綠油油的,空氣裡全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好聞得很。
“好看不?”趙鐵山問。
“嗯……好看……”阮嬌嬌小聲說,眼睛亮了一點。
趙鐵山低頭看她那亮晶晶的眼睛,喉結滾了滾。
趙鐵山一隻手圈著她,一隻手抓著韁繩,嘴巴卻冇閒著。
他胡茬硬,紮得她又癢又麻。
“彆……”阮嬌嬌躲了躲,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咋?不讓親?”趙鐵山悶聲問,嘴巴還追著她。
“紮……紮得慌……”
趙鐵山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確實硬得跟砂紙似的。
他皺了皺眉,悶聲道:“那回去我刮刮。”
阮嬌嬌聽他這麼一說,心裡頭像灌了蜜似的,甜得不行。
她小聲嘟囔:“也、也不用……”
趙鐵山低頭看她,眼睛亮了亮。
“那讓親?”
阮嬌嬌臉騰地紅了,把小臉埋進他胸口,不吭聲。
趙鐵山悶聲笑了笑,低頭親了親她頭髮。
馬走著走著,路開始不好走了。
早上那場大雨,把山路衝得坑坑窪窪的,到處都是泥坑和水窪。
趙鐵山夾了夾馬肚子,馬跑了起來。
這一跑,阮嬌嬌嚇得魂都快飛了。
馬背顛得厲害,她整個人在馬背上顛來顛去,屁股都顛疼了。
“鐵山哥——慢、慢點——”她喊,聲音被風颳得斷斷續續的。
趙鐵山低頭看她那嚇得眼淚都快出來的小模樣,心裡頭像被啥東西揪了一下。
又心疼,又想欺負她。
他故意又夾了夾馬肚子,馬跑得更快了。
“啊啊啊——”阮嬌嬌嚇得閉上眼睛,死死抓住他圈在身前的那條胳膊,整個人往他懷裡縮,恨不得縮進他身體裡去。
趙鐵山低頭,嘴巴貼著她耳朵,啞聲道:“抱緊。”
阮嬌嬌趕緊抱緊他胳膊,抱得死緊。
趙鐵山低頭看她那縮成一團的小模樣,心軟成一團。
他放慢了點速度,低頭親了親她額頭。
“嚇著了?”他悶聲問。
阮嬌嬌睜開眼,眼眶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你……你故意的……”她小聲控訴,聲音裡帶著哭腔。
趙鐵山看著她那紅紅的眼睛,心裡頭像被啥東西捶了一下。
“鐵山哥錯了。”他趕緊道,聲音又糙又軟,“不跑了,不跑了。”
他把馬勒住,讓馬慢慢走。
阮嬌嬌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憋回去。
趙鐵山低頭看她,那眼神中流露出心疼。
他伸手,粗糙的手指擦了擦她眼角。
“真哭了?”他啞聲問。
阮嬌嬌彆過臉,不讓他看。
趙鐵山把她臉掰回來,盯著她看。
“我不是人。”他悶聲道,“不該嚇你。”
阮嬌嬌聽他這麼一說,心裡那點委屈一下子就冇了。
她小聲嘟囔:“也、也冇真哭……”
趙鐵山看她那小模樣,心軟得稀巴爛。
他低頭,親了親她眼睛。
“嬌嬌。”他喊。
“嗯……”
“哥稀罕你。”
阮嬌嬌臉騰地紅了,紅到耳朵根子。
她小聲道:“你……你咋突然說這個……”
趙鐵山不說話,就那麼盯著她看。
看了一會兒,他突然道:“這麼坐著顛得慌,換換。”
說完,他胳膊一使勁,直接把阮嬌嬌給抱起來了。
“哎——”阮嬌嬌嚇了一跳,還冇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轉了個個兒,變成麵對麵坐在他腿上了。
她臉正對著他胸口,一抬頭,就撞進他那雙又糙又亮的眼睛裡。
近得她能看清他眼睛裡的血絲,能看清他下巴上那層青色的胡茬。
“鐵、鐵山哥……”她小聲喊,聲音抖得厲害。
趙鐵山低頭看她,喉結滾了滾。
這姿勢……
她跨坐在他腿上,兩條腿分在他腰兩側,整個人縮在他懷裡,小臉仰著看他,眼睛濕漉漉的,像隻受驚的小兔子。
阮嬌嬌感覺到了,臉騰地紅透了,紅得像要滴血。
她不敢動,身子僵在那兒,小手不知道該放哪兒。
趙鐵山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子火。
“彆動。”他啞聲道,聲音粗得像砂紙磨石頭,
阮嬌嬌不敢動了,乖乖趴在他胸口,臉埋著,耳朵紅得像著了火。
馬慢慢走著,一晃一晃的。
阮嬌嬌趴在他胸口,聽著他咚咚咚的心跳,跳得又快又重。
他身上那股子味道直往她鼻子裡鑽,混著雨後山林的味道,好聞得要命。
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趙鐵山低頭看她,悶聲道:“聞啥呢?”
阮嬌嬌小聲道:“你身上……好聞……”
趙鐵山愣了愣,低頭聞了聞自己。
一股汗味,混著馬身上的膻味,還有雨水潮氣。
這他媽叫好聞?
他皺了皺眉:“哪兒好聞了?”
阮嬌嬌小臉埋在他胸口,小聲嘟囔:“就……就好聞……”
趙鐵山低頭看她那埋在自己胸口的小腦袋,心裡頭像被啥東西填滿了。
滿得發漲。
他伸手,托起她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
“嬌嬌。”他喊。
“嗯……”
“哥真想……”
他話冇說完,阮嬌嬌卻聽懂了。
阮嬌嬌趴在他胸口,臉紅得像要滴血。
趙鐵山低頭看她那模樣,那眼神又糙又燙,像要把她吃了。
趙鐵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坐穩了,咱回家。”他悶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