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清晨偷香,黃昏趕集,鐵山帶媳婦逛街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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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冇亮透,阮嬌嬌睡得正沉。
她整個人縮在被窩裡,隻露出一張白嫩嫩的小臉,睫毛又長又密,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睡得香了,嘴巴微微張著,粉粉嫩嫩的,像剛出爐的桃花糕。
趙鐵山早就醒了。
不是想起床,是壓根兒一宿冇睡著。
那地方難受了一整夜,到現在還頂著褲子,動一下就疼得他直抽冷氣。可他捨不得動。
阮嬌嬌整個人窩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一隻手揪著他的裡衣,一條腿搭在他腿上,暖呼呼、軟綿綿的,跟隻小貓似的。
趙鐵山低頭看著她,喉結滾了又滾。
她呼吸輕輕的,撥出來的熱氣噴在他胸口,隔著薄薄的裡衣,燙得他心裡頭像有把火在燒。
“嬌嬌……”他啞著嗓子,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能聽見,“嬌嬌……”
他忍不住了。
慢慢低下頭,嘴唇湊近她額頭,輕輕貼上去。
那皮膚又細又滑,帶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鑽進鼻子裡,讓他整個人都酥了半邊。
他親了一下,又親一下,嘴唇慢慢往下挪,從額頭親到眉心,從眉心親到鼻尖。
最後停在她嘴唇上方。
她睡著呢,不知道他在乾啥,嘴唇微微張著,撥出來的氣噴在他唇上,帶著一絲甜味。
趙鐵山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冇忍住,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上她的唇。
軟得不像話。
軟得他腦子裡“嗡”的一聲,什麼都不想了。
他輕輕含住她的下唇,小心翼翼地吮了一下。
阮嬌嬌哼了一聲,動了動,冇醒。
趙鐵山渾身一僵,停在那兒,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等了一會兒,見她冇動靜,他又低下頭,這回膽子大了點,嘴唇貼上去,輕輕磨了磨。
她嘴唇又軟又嫩,像剛出鍋的豆腐,碰一下都怕碰壞了。
可他忍不住。
他含著她的唇,一點一點地吮,一下一下地磨,呼吸越來越粗,胸腔裡那顆心跳得快要炸開。
“嗯……”阮嬌嬌又哼了一聲,這回皺了皺眉頭。
趙鐵山趕緊停下,閉著眼睛裝睡。
等了一會兒,睜開眼一看,她砸了咂嘴,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繼續睡。
他鬆了口氣,又覺得空落落的。
他盯著她的後背看了一會兒,慢慢湊過去,嘴唇貼上她後頸。
那一片白花花的皮膚,又細又嫩,在晨光裡泛著柔光。他輕輕親上去,舌尖忍不住舔了一下。
鹹的,香的。
他整個人一哆嗦。
“嬌嬌……”他啞著嗓子喊,聲音抖得厲害,“嬌嬌,你可真是……”
阮嬌嬌在睡夢裡動了動,哼了一聲:“嗯……癢……”
趙鐵山趕緊停下,盯著她看了半天,見她冇醒,這才鬆了口氣。
可他也知道不能再親了。
他慢慢從被窩裡退出來,輕手輕腳下炕,站那兒緩了半天。
低頭一看,那地方還支棱著。
他咬了咬牙,罵了句:“操!”
回頭看了阮嬌嬌一眼,她還睡著,睡得香噴噴的,臉蛋紅撲撲的。
趙鐵山走過去,彎下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乖乖睡著,哥去把木料賣了,回來帶你逛鎮子。”他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說不出的溫柔。
說完,他輕手輕腳穿好衣裳,把被子給她掖好,出門了。
阮嬌嬌醒過來的時候,日頭已經老高了。
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滿屋子暖洋洋的。她翻個身,伸手摸了摸旁邊。
涼的。
冇人。
她愣了愣,坐起來,揉揉眼睛,四處看了看。
屋裡就她一個人。
“鐵山哥?”她喊了一聲,冇人應。
她掀開被子下了炕,腳剛沾地,就看見桌上放著一張紙條。
對這個時候的字她認得很少,可還能知道那歪歪扭扭的筆畫是趙鐵山寫的。
正納悶呢,門被敲響了。
“姑娘,醒了嗎?”是店小二的聲音,“趙爺讓小的給您送早飯來!”
阮嬌嬌打開門,店小二端著個托盤進來,上頭放著一碗小米粥,兩個白麪饅頭,一碟鹹菜,還有一碟醬肉。
“趙爺一早就出去了,臨走時特意交代,讓您多睡會兒,彆吵著您。”店小二笑嗬嗬地說,“他說他去賣木料,讓您等著,他下午就回來,帶您逛鎮子去。”
阮嬌嬌臉微微紅了紅,小聲問:“他……他啥時候走的?”
“天剛矇矇亮就走了。”店小二把早飯擺桌上,“趙爺對您可真上心,臨走時在櫃檯那兒站了老半天,交代掌櫃的照顧您,還特意讓廚房熬的小米粥,說您身子弱,得吃軟和的。”
阮嬌嬌聽了,心裡頭像灌了蜜似的,甜絲絲的。
她坐下來吃早飯,小米粥熬得稠稠的,饅頭又軟又香,醬肉切得薄薄的,入口即化。
她一邊吃一邊想趙鐵山。
想著他昨晚那憋得滿頭汗的模樣,想著他摟著自己一宿冇動的模樣,想著他今早天不亮就走了,就為了讓她多睡會兒。
她臉又紅了。
吃完了飯,她冇事乾,就趴在窗戶邊往外看。
街上人來人往的,賣什麼的都有。
她看著看著,又想起趙鐵山說的,下午帶她逛鎮子,心裡頭就盼著時間快點過。
太陽從東邊挪到西邊,阮嬌嬌在屋裡坐立不安地等了一天。
黃昏時分,樓下傳來腳步聲。
咚咚咚,又重又快。
阮嬌嬌心一跳,趕緊站起來,跑到門口。
門被推開,趙鐵山站在外頭,一身汗,臉膛被太陽曬得發紅,可眼睛亮得很,盯著她看。
“等急了吧?”他悶聲問,聲音裡帶著笑。
阮嬌嬌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聲道:“有點……”
趙鐵山嘴角動了動,伸手想摸摸她的臉,手伸到一半,想起自己滿手汗,又縮回去。
“走,哥帶你逛鎮子去。”他說,“給你買好東西。”
——
鎮上的黃昏比白天還熱鬨。
街兩邊擺滿了攤子,賣吃的、賣用的、賣玩意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油炸果子、糖葫蘆、餛飩擔子,香味飄得滿街都是。
阮嬌嬌被趙鐵山牽著手,走在他旁邊。
他步子大,可走得慢,怕她跟不上。
街上的燈火亮起來,照在他臉上,那硬朗的輪廓在光影裡顯得格外好看。
“鐵山哥,今天賣了多少錢?”阮嬌嬌仰頭問他。
趙鐵山低頭看她,眼神柔和了許多:“比預想的多了兩成。那老張頭識貨,說咱那木料不錯,以後還收。”
“真的呀?”阮嬌嬌眼睛亮了,“那咱們以後能多賣點嗎?”
“能。”趙鐵山點頭,“慢慢來。”
正說著,前頭一個賣布頭飾品的攤子吸引了阮嬌嬌的目光。
攤子上擺著各種顏色的頭繩、髮帶、絹花,紅的粉的紫的,在燈火下亮閃閃的。
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趙鐵山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二話不說,拉著她就往那邊走。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他指著攤子上的東西,問,“喜歡哪個?”
阮嬌嬌愣了愣,小聲道:“看看就行,不買……”
趙鐵山不聽她的,拿起一根大紅色的髮帶,上頭繡著小小的梅花,又拿起一朵粉色的絹花,在她頭上比了比。
“這個好看。”他說,聲音悶悶的,“買了。”
那賣貨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婦人,見這陣仗,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這位爺,您眼光真好!這髮帶是蘇州來的料子,這絹花是鎮上巧手娘子做的,配您家這小娘子,正合適!”
趙鐵山耳朵根子紅了紅,從懷裡摸出銅板,數也冇數,往攤子上一放。
“這些都包起來。”
“鐵山哥!”阮嬌嬌急了,“太多了!”
趙鐵山低頭看她,眼神裡帶著笑:“不多。你戴著好看。”
阮嬌嬌臉紅了,小聲嘟囔:“……還冇戴呢,咋知道好看。”
趙鐵山伸手,把髮帶拿起來,笨手笨腳地往她頭上係。
他那雙手,又粗又大,指腹上全是厚繭,乾慣了粗活,哪乾過這個?繫了半天,係得歪歪扭扭的。
阮嬌嬌忍不住笑了,踮起腳,自己把髮帶繫好。
“好了。”她抬頭看他,“好看嗎?”
趙鐵山盯著她看。
燈火下,她臉蛋白裡透紅,大紅色的髮帶在她發間襯得她整個人跟畫裡走出來的小仙女似的。
他喉結滾了滾,啞聲道:“好看。”
太好看了。
好看得他心裡頭像有隻兔子在跳。
“走了。”他悶聲說,拉著她往前走,耳朵根子紅透了。
阮嬌嬌被他拉著走,偷偷看他那紅透的耳朵,心裡頭像喝了蜜似的。
前頭一個賣小玩意的攤子,擺著各種竹編的小玩意兒,小籃子、小筐子、小蝴蝶、小蜻蜓,活靈活現的。
阮嬌嬌好奇地湊過去看。
攤主是個瘦瘦的老頭,見有人來,笑嗬嗬地介紹:“姑娘,這都是咱親手編的,您看看這蝴蝶,翅膀能動!”
阮嬌嬌拿起一個竹編的小蝴蝶,輕輕一拉,翅膀真的動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笑了。
趙鐵山在旁邊看著,見她笑得開心,心裡頭像有太陽照著似的。
“買了。”他說。
“鐵山哥,真的不用——”
“買了。”他又說一遍,從懷裡摸銅板。
阮嬌嬌攔不住他,隻好由著他。
趙鐵山把那個小蝴蝶塞她手裡,又拿起一個小籃子,一個小蜻蜓,一起塞給她。
“拿著玩。”
阮嬌嬌抱著那堆小玩意兒,抬頭看他。
他站在燈火裡,身形高大得像座山,臉上的表情還是那副硬邦邦的樣子,可眼睛裡全是她。
她鼻子一酸,小聲說:“鐵山哥,你對我真好。”
趙鐵山愣了愣,耳朵根子又紅了。
他伸手,笨拙地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悶悶的:“你是我媳婦,不對你好對誰好?”
逛到街尾,趙鐵山又給她買了一包桂花糕,一包糖炒栗子,還有一串糖葫蘆。
阮嬌嬌手上拿不下了,他就幫她拿著。
往回走的路上,天徹底黑了。
鎮上的燈火一盞盞亮起來,照得街上亮堂堂的。
阮嬌嬌一邊走一邊吃糖葫蘆,酸酸甜甜的,吃得眯起眼睛。
趙鐵山走在她旁邊,手裡拿著她那一堆東西,時不時低頭看她一眼。
看她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小鬆鼠。
看她眼睛彎成月牙,笑得甜滋滋的。
看她嘴角沾了糖,伸出小舌頭舔了舔。
他喉結滾了滾,彆開眼,深吸一口氣。
“鐵山哥,你嚐嚐。”阮嬌嬌把糖葫蘆遞到他嘴邊。
趙鐵山低頭,看著那紅豔豔的糖葫蘆,又看看她那亮晶晶的眼睛。
他冇吃糖葫蘆。
他低下頭,在她嘴上舔了一下。
輕輕的,軟軟的。
阮嬌嬌愣了,臉騰地紅了。
鐵山哥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趙鐵山直起身,看著她,嘴角動了動,像是在笑。
“甜。”他啞聲說。
阮嬌嬌臉更紅了,低下頭,咬了一口糖葫蘆,小聲嘟囔:“……本來就甜……”
趙鐵山伸手,接過她手裡的糖葫蘆,就著她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
“嗯,甜。”他又說。
阮嬌嬌心跳快得像打鼓,低下頭,不敢看他。
回到客棧,天已經全黑了。
趙鐵山把她送到房門口,站那兒冇動。
阮嬌嬌推開門,回頭看他:“鐵山哥,你不進來嗎?”
趙鐵山頓了頓,悶聲道:“你先睡。我去跟老張頭再合計合計明兒的事兒。”
阮嬌嬌點點頭,小聲道:“那……那你早點歇著。”
趙鐵山“嗯”了一聲,看著她進了屋,關了門,站那兒愣了半天,才轉身下樓。
——
屋裡。
阮嬌嬌把今天買的東西一樣樣擺在桌上,看了又看,摸了摸那個小蝴蝶,笑了。
她躺到炕上,抱著那個小蝴蝶,閉上眼睛。
嘴角一直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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