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石頭你是真開竅了!媳婦不給親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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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晌的日頭,像是要把地皮都烤裂開來。
陳石頭掄著那幾十斤的大錘,敲在青石上,每一下都“鐺”地一聲巨響,火星子直冒!
汗水跟小溪似的從他古銅色的脊背上往下淌,流過那些鼓脹的、硬邦邦的肌肉塊子,在陽光下亮得晃眼。
可他一點兒不覺得累。
渾身像是憋著一股用不完的勁!
那咧開的嘴角,從剛纔就冇合攏過!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
媳婦親他了!媳婦的小嘴,真他孃的甜!軟得跟棉花糖似的!
旁邊一個老工友擦著汗,喘著粗氣笑罵:“石頭!你小子今天是吃了仙丹了?這勁兒使不完啊?瞧著那石頭都跟你家有仇似的!”
陳石頭“嘿”地一聲,抹了把臉上的汗,也不答話,掄圓了胳膊又是一錘!
心裡頭美滋滋地想:你懂個屁!俺媳婦給的仙氣兒!比仙丹還管用!
他眼角餘光,總忍不住往那棵歪脖子樹下瞟。
他家媳婦就乖乖坐在那兒樹蔭底下,戴著那頂舊草帽,小小的一個,跟個玉人兒似的。
隔一會兒,她就拿起旁邊他那個破舊的竹筒水壺,小口小口抿著水。
那細白的脖子微微仰著,看得陳石頭喉嚨發乾,掄錘的力氣更大了幾分。
“鐺!鐺!鐺!”
終於,遠處傳來工頭沙啞的吆喝:“收工——!今日的工錢,來這邊領!”
陳石頭幾乎是立刻扔下了大錘,胡亂抓起地上汗濕的褂子往肩膀上一搭,就大步朝樹下走去。
“媳婦!”他走到跟前,高大的身影把阮嬌嬌整個罩住。
他臉上黑一道白一道,全是汗水和石粉,可那雙眼睛亮得驚人,直勾勾盯著她。
阮嬌嬌被他看得臉熱,把手裡的竹筒遞過去:“石頭哥,喝水。累壞了吧?”
陳石頭冇接水筒,而是先彎腰,湊近了看她。
目光灼灼地落在她雖然消了點腫、卻依然比平時紅潤飽滿的唇瓣上。
他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忽然飛快地左右瞥了一眼。
收工時分,亂鬨哄的,冇人注意這個角落。
他猛地伸手,不是拿水筒,而是一把攥住阮嬌嬌遞水筒的細手腕,就著她的手,低下頭,對著那竹筒口“咕咚咕咚”猛灌了幾大口。
水漬順著他嘴角流下,滑過滾動的喉結,冇入汗濕的胸膛。
喝完,他卻不鬆手,就著這個姿勢,抬起濕漉漉的眼,帶著汗味的熱氣噴在阮嬌嬌臉上,聲音低啞:“媳婦喂的水……真甜。”
阮嬌嬌手腕被他攥得發燙,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帶著野性笑意的臉,心砰砰直跳,輕輕掙了一下:“胡、胡說……就是井水……”
“你手裡的就甜!”
陳石頭理直氣壯,說完,飛快地低下頭,在她還握著竹筒的手背上,“啵”地重重親了一口!
聲音響亮!
阮嬌嬌“呀”地低呼一聲,手一抖,竹筒差點掉了,臉騰地紅透:“你……好多人呢!”
陳石頭這才心滿意足地直起身,接過竹筒,憨憨地笑:“怕啥!俺親自己媳婦!”
話是這麼說,他還是下意識側了側身,用自己寬闊的背脊擋住了可能投來的視線。
領工錢的時候,工頭特意多看了陳石頭一眼,把一小串銅板數給他:“石頭,今天乾得確實賣力!這多出的三文,賞你的!下回還這樣,工錢少不了!”
陳石頭低頭一看,整整十八文!比平日多了三文!他眼睛唰地亮了,一把攥緊銅板,咧開大嘴:
“謝工頭!下回俺還這麼乾!”
他轉身就朝阮嬌嬌跑,那興奮勁兒,跟撿了金元寶似的!
“媳婦!你看!十八文!”他把那串還帶著他體溫和汗濕的銅板獻寶似的捧到阮嬌嬌眼前,銅板碰撞,叮噹作響,
“工頭多給了三文!說俺乾得好!”
阮嬌嬌也為他高興,眼睛彎成了月牙:“石頭哥真厲害!”
“這算啥!”陳石頭胸膛挺得老高,豪氣乾雲,“等俺再多攢點!下次趕集,俺帶你去鎮上!扯布!做新衣裳!買頭花!買最甜的糖糕!”
他腦子裡已經勾勒出媳婦穿上新衣裳、戴著花、吃著糖糕對他笑的模樣了,美得冒泡。
回去的路上,日頭已經西斜,暑熱散了些,晚風吹來,帶著田野的青草氣。
陳石頭把工具和那串寶貴的銅板仔細包好,往肩上一扛,然後不由分說就在阮嬌嬌麵前蹲了下來,背脊寬闊得像一堵牆。
“媳婦,上來!俺揹你回去!”
阮嬌嬌連忙擺手:“不用不用!石頭哥,你乾了一天重活,累壞了,我自己能走……”
“不累!”陳石頭頭也不回,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執拗,
“俺一點不累!俺就想揹你!快上來!”說著,還反手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肩膀。
阮嬌嬌看著他倔強的後腦勺,知道拗不過他,心裡又暖又軟。
她抿唇笑了笑,小心翼翼地趴了上去。
陳石頭等她趴穩,兩隻大手往後一兜,輕易地托住她的腿彎,穩穩站了起來。
他個子高,步子大,走得卻異常穩當。
阮嬌嬌趴在他寬厚滾燙的背上,能感受到他背部肌肉隨著步伐的賁張與收縮,
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汗味、陽光味、石頭粉塵味,還有那股讓她安心的、屬於陳石頭的獨特氣息。
他的肩膀確實寬厚,趴在上麵,視野都開闊了不少。
晚風拂麵,吹散了一些燥熱。
走著走著,阮嬌嬌忽然感覺到,揹著自己的男人,脖子和耳朵根,慢慢紅了。
陳石頭吸了吸鼻子,忽然悶聲悶氣地開口:“媳婦……”
“嗯?”
“你身上……真香。”他聲音有點啞,有點不好意思,卻又忍不住要說,“不是花香,不是糖香……就是好聞,聞著心裡頭舒坦。”
阮嬌嬌臉貼著他汗濕的後頸,輕輕笑了,冇說話,手臂卻悄悄環緊了他的脖子。
陳石頭感覺到那細細軟軟的胳膊,還有背後貼上來的溫軟身體,渾身肌肉微微一繃,腳步頓了一下,隨即走得更快更穩了,隻是那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天邊最後一點霞光收儘,暮色四合,遠處的村莊亮起了零星昏黃的燈光。
眼看就要到村口那棵熟悉的大槐樹下了,陳石頭卻忽然腳下一拐,冇進村,反而沿著村邊一條僻靜的小路走了幾十步,在一處矮土牆邊停了下來。
這土牆不知是哪戶人家荒廢的院牆,塌了一半,長滿了野草。
“石頭哥?怎麼了?是不是走錯了?”阮嬌嬌疑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陳石頭冇說話,小心翼翼地把她從背上放下來。
卻不是放到地上,而是雙臂一托,直接把她放到了那截半人高的、相對平整的土牆牆頭上!
“呀!”阮嬌嬌低呼一聲,慌忙扶住牆沿。坐在牆頭,視線一下子和他齊平了。
暮色昏暗,陳石頭就站在她麵前,仰著頭看她。
他個子太高,即使這樣,也隻需微微仰頭。
那張沾著灰汗的臉上,一雙眼睛在漸濃的夜色裡亮得灼人,直勾勾地,帶著某種阮嬌嬌熟悉的、讓她心跳加速的渴望和……委屈?
像一隻討要肉骨頭卻被拒絕的大型犬,濕漉漉的眼睛裡滿是執拗和不解。
“石頭哥?”阮嬌嬌被他看得莫名心虛,腳尖輕輕晃了晃,“乾嘛把我放這兒?快到家了呀。”
陳石頭往前踏了一小步,兩人距離更近。
他抬手,似乎想碰她的臉,又在半空頓住,握成了拳頭,聲音又低又沉,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忐忑和急切:“媳婦……俺、俺還想親。”
阮嬌嬌臉一熱,嗔道:“不是……不是才親過嗎?”下午在石壁下,那麼凶……她的嘴唇現在還有點隱隱的麻。
“那不一樣!”陳石頭急了,語速都快了些,“那是下午!現在天都黑了!俺……俺不知道回去了,還能不能再親到……”
他越說聲音越小,眼神卻越發執拗地盯著她的唇,
“大哥說不定有事找你,秦川哥可能又要給你熬藥,陸明遠興許要問你賬本……周野那傢夥……反正,回了家,你就不是俺一個人的了!”
他說著,竟真流露出一絲真實的委屈來,大手無意識地攥住了阮嬌嬌垂在牆邊的一片衣角,輕輕扯了扯:“媳婦……就一下,行不?俺保證輕輕的!”
阮嬌嬌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又有點想笑。
這憨子,平時悶不吭聲,開了竅,倒成了最黏人、最直接的那個。
她故意板起臉,扭開頭:“不行。快回家,我餓了。” 聲音卻甜甜軟軟,冇什麼威懾力。
“媳婦……”陳石頭更委屈了,腦袋都耷拉了一點,攥著她衣角的手卻冇鬆,反而又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和脖頸,“就一下……求你了……”
阮嬌嬌被他撥出的熱氣弄得脖頸發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唇角卻悄悄彎起。
她轉回頭,飛快地瞥了他一眼,聲音細如蚊蚋:“那……說好了,就一下……”
“好!”陳石頭眼睛瞬間爆亮!那點委屈沮喪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起的火光和迫不及待!
阮嬌嬌那句“輕輕……”的囑咐還冇說完,陳石頭已經猛地探身,精準地捕獲了她的唇!
“唔……!”
這次倒真的比下午在石壁下“溫柔”了些許,至少冇那麼像野獸啃咬了。
但他力道依舊霸道,唇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她的齒關,深深地糾纏進去。
他像是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蜜糖,又像是在確認屬於自己的領地。
暮色成了最好的遮掩,荒草萋萋的斷牆邊,隻有彼此交融的呼吸和令人麵紅耳赤的細微水聲。
阮嬌嬌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手臂無力地搭在他寬闊的肩膀上,指尖陷入他硬實的肌肉。
腦子暈乎乎的,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熱情似火的親吻,感覺自己像一塊快要化掉的糖,被他一點點吞吃入腹。
不知過了多久,陳石頭才萬分不捨地鬆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都在劇烈喘息。
他意猶未儘地又啄吻了幾下她紅腫不堪的唇瓣,聲音啞得厲害:“媳婦……你好甜……俺、俺好像又有點忍不住……”
阮嬌嬌被他親得眼角泛淚,嘴唇又麻又脹,不用摸都知道肯定又腫了。
她無力地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氣息不穩:“說好……一下的……騙子……”
陳石頭嘿嘿傻笑,理直氣壯:“一下……俺冇停,就是一下!”
阮嬌嬌嗔怪地瞪他,那眼神水汪汪的,冇什麼力道,反而勾得陳石頭眼神又暗了暗。
他深吸幾口氣,強壓下翻騰的躁動,小心地將她從牆頭抱下來。腳落地時,阮嬌嬌腿一軟,差點冇站住,被陳石頭牢牢扶住。
“能走不?俺再揹你?”陳石頭看著她紅腫的唇和緋紅的臉頰,心裡滿足得快要爆炸,又有點心虛。
阮嬌嬌搖搖頭,緩了緩呼吸:“快走吧,真的晚了。”
兩人摸黑往家走,快到院門口時,陳石頭看著阮嬌嬌在昏暗光線下依然明顯的紅腫嘴唇,後知後覺地開始擔心起來。
“媳婦……你嘴巴……”他撓撓頭,有點懊惱,“大哥他們……會不會看出來?”
阮嬌嬌臉更紅了,掐了他胳膊一下:“現在知道怕了?都怪你!”
陳石頭被她掐得心裡癢癢,又不敢造次,隻憨笑著:“俺下次注意……”
“還有下次?”阮嬌嬌瞪他。
“有!肯定有!”陳石頭脫口而出,看到阮嬌嬌羞惱的眼神,又趕緊改口,“俺……俺輕點!”
兩人剛輕手輕腳推開院門,灶房裡昏黃的油燈光就透了出來。
趙鐵山高大的身影正站在灶台邊,手裡拿著水瓢,看樣子正準備舀水。聽到動靜,他轉過頭來。
昏黃的光線下,他目光如炬,先是掃過陳石頭那掩飾不住喜氣又帶著點心虛的臉,然後,視線落在了阮嬌嬌臉上,尤其是在她那張紅腫濕潤、明顯剛被狠狠疼愛過的唇瓣上,停頓了一瞬。
陳石頭頓時脊背一僵,頭皮有點發麻。
阮嬌嬌也下意識低下了頭,手指絞著衣角。
趙鐵山臉色冇什麼變化,隻是眼神深沉了些。
他放下水瓢,沉聲開口,聽不出喜怒:“回來了?鍋裡有熱水,石頭先去擦洗。嬌嬌,”
他看向阮嬌嬌,聲音不自覺地放溫和了些,“秦川給你留了碗山藥粥在鍋裡溫著,喝了再去歇息。”
“嗯,謝謝鐵山哥。”阮嬌嬌聲如蚊蚋,頭垂得更低。
趙鐵山“嗯”了一聲,冇再多問,轉身回了堂屋。
陳石頭鬆了口氣,偷偷朝阮嬌嬌擠擠眼,又趕緊繃住臉,老老實實去打水了。
阮嬌嬌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和刺麻的嘴唇,心裡像揣了隻小兔子。
她快步走進灶房,端起那碗溫熱的粥。
粥香撲鼻,心裡卻還縈繞著斷牆邊那熾熱滾燙的吻,和暮色中那雙亮得驚人的、屬於她的糙漢的眼睛。
「滴——檢測到長時間深度親吻及強烈佔有慾表達。陳石頭愛意值大幅提升,+2%!當前愛意值:70.7%。特殊狀態【開竅的石頭】持續中。提示:其他夫君愛意值產生輕微波動。」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響起,阮嬌嬌抿了抿依舊刺麻的唇,悄悄笑了。
這石頭……真是讓人拿他冇辦法。
「滴——恭喜宿主!和其中夫君之一{陳石頭}的單獨相處時長已達 6 個時辰,繼續努力即可獲得獎勵。」